便宜老爹來訓話,你是誰家大力怪------------------------------------------,右手拎著剁骨頭的大鐵勺,大搖大擺的邁出廚房院門。,洗的發白的舊旗裝貼在身上。,緊貼著身體,腰身勾勒的很清楚。,衣襟散開,露出白皙的鎖骨。,把碎發撩到腦后,動作帶著幾分野性,配著手里的大鐵勺,很有反差。。,青筋暴起,死死盯著林秋秋。,董鄂七十。。,頭上插滿點翠釵環,正拿帕子掩著口鼻,做作的咳嗽。。“逆女!”,“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衣衫不整的,手里還拿著廚子的鐵器,咱們董鄂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不快把手里的東西放下跪下受罰!”,慢條斯理的把嘴里的雞肉嚼碎咽下去,隨地吐出骨頭,拿帕子擦了擦油汪汪的手指,反問:“丟臉?老爺子,我連飯都吃不上了,馬上要**在自己家后院了,你跟我談體統?體統能當飯吃,還是能換白花花的銀子?”,眼眶泛紅,擠出幾滴眼淚。
“老爺您聽聽,大小姐這是魔怔了呀。妾身為著大選的事,日夜操勞,專門托關系請了宮里的嬤嬤來教規矩。這三日辟谷清腸,也是為了大小姐能順利中選,有個好前程。誰知大小姐非但不領情,還打傷了李嬤嬤和王管事。這事要是傳到九爺府上,咱們二小姐的婚事也要跟著遭殃呀!”
“辟谷清腸?”
林秋秋冷笑一聲,將手里的大鐵勺用力磕在青石板上,激起刺耳摩擦聲。
火星四濺中,她一步步走近鈕*祿氏。
“那是只讓我一個人清腸吧?二妹妹院子里的燕窩、魚翅,大廚房里藏著的烤雞燒鵝,怎么不見去清腸?”
林秋秋越說聲音越響亮,氣勢很足:“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十里紅妝和鋪子收益,這十幾年去哪了?全變成你女兒頭上的點翠釵環了吧!拿我的錢養你的親生閨女,還要把我活活**,美其名曰學規矩?你這算盤打的,我在城東頭都聽見了!”
鈕*祿氏被逼退了兩步,慌亂的扯著董鄂七十的袖子哭訴:“老爺明鑒,妾身掌家多年,什么時候虧待過大小姐?大小姐今天瘋了,凈說胡話污蔑我!”
“你這逆女還敢頂嘴造謠!”
董鄂七十氣的跳腳,指著她的手發抖,“**妹天生麗質,你這粗手笨腳的能比嗎?夫人好心教導你,你竟敢在此撒野,還敢**長輩!來人!把這個逆女給我綁起來,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給她一口水喝!”
十幾個家丁得了命令,拿著麻繩圍了上來。
這些家丁都是鈕*祿氏的心腹,平日里就沒少給原主冷臉。
林秋秋掃視這群人一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油。
“想綁我?”
她抬起握著鐵勺的右臂,左右轉動脖頸,骨節噼啪作響。
“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命拿這份工錢了。”
家丁們仗著人多,一起撲上前。
最前面的兩個家丁一左一右,伸手就要去抓林秋秋的胳膊。
林秋秋腳下發力,靈巧側身,右手的大鐵勺倒轉過來,用勺柄末端狠狠敲在一個家丁的麻筋上。
嗷——
那家丁嚎叫起來,半條手臂當場軟軟的垂下。
緊接著,她左手化掌為刀,拍在另一個家丁的后背。
撲通!
那家丁被拍的直接摔在碎石子上,頭破血流,爬都爬不起來。
林秋秋完全沒有停手,仗著身體的蠻力,在人群中走動。
一腳踹飛三個,一巴掌扇倒兩個。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到半盞茶功夫,十幾個漢子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滾,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一旁的丫鬟婆子嚇的躲的遠遠的,捂著眼不敢看。
“一群飯桶!董鄂府養你們干什么吃的!”
董鄂七十暴跳如雷。
他常年在外結交顯貴,習慣了前呼后擁,哪里見過自家后院這樣。
他親自動手,從院子角落里抄起頂門杠,朝著林秋秋快步走來。
“我今天非要大義滅親,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林秋秋嘆氣。
這便宜爹腦子真不好使。
跟一個能單手扇飛胖嬤嬤的人動手,不是找死嗎?
她懶得跟這固執老頭糾纏,視線落在一旁庭院中央的大物件上。
那是個磨豆子的青石磨盤。
上下兩層加起來,少說也有五六百斤重,平時要三頭騾子拉著才能勉強轉動。
董鄂七十舉著頂門杠沖到近前。
“你要干什么?難道想拿石頭砸我?”
董鄂七十停下腳步,大笑起來,“那磨盤好幾百斤,你這身板能推的動半分,老子跟你姓!”
話音未落,他嘴張的老大,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林秋秋彎下腰,雙手穩穩摳住石磨盤底部的邊緣。
她深呼吸,挺直腰背,手臂線條繃緊。
貼身的薄布料居然被這力氣撐的裂開一個口子,露出一截**的腰。
“起!”
伴隨著嬌喝聲,五六百斤重的青石磨盤,被她硬生生舉了起來!
周圍看熱鬧的婆子丫鬟都跌坐在地上,膽子小的直接尿了褲子。
鈕*祿氏更是嚇的雙眼翻白,當場暈死過去,倒在貼身大丫鬟懷里。
林秋秋舉著磨盤,連氣都不帶多喘一口。
她將磨盤高高舉過頭頂,大步走到董鄂七十面前。
陰影將董鄂七十罩在里頭。
“老頭子,你剛才說,要打死誰?”
林秋秋聲音清亮,卻有不可撼動的威壓。
董鄂七十雙腿不停打顫,連手里的頂門杠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他仰著頭,看著能把自己砸成肉泥的石頭,牙齒上下打架咯咯直響。
“你……你是誰家跑出來的大力怪……你不是我的秋秋……我的秋秋連個茶碗都端不穩啊……”
“少廢話,茶碗端不穩那是餓的。”
林秋秋雙臂一震,直接將磨盤往旁邊一扔。
只聽見一陣巨響。
青石磚地面當場砸壞,被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土坑,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林秋秋拍打手上的灰塵,扯過大鐵勺,當著董鄂七十的面,雙手握住兩頭用力一折。
嘎吱嘎吱。
大鐵勺在她**的手指間,被揉成一個坑坑洼洼的實心鐵球。
當啷。
鐵球被她丟在董鄂七十腳邊。
一旁躲在樹后面的春桃,已經雙手捂住嘴巴,激動的直哭。
她家格格不僅沒被責罰,反倒把老爺和夫人都嚇住了!
她不知道格格身上發生了什么,但這樣的格格,實在是太讓人安心了。
林秋秋看向董鄂七十,說:“看清楚了。從今天起,這府里,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每天三頓熱飯熱菜,一頓都不能少,必須有肉。還有,把我娘留給我的嫁妝單子和鋪子地契整理出來,明兒一早送到我院子里。少一個銅板,或者想拿假賬本糊弄我,我就拿你們全家試力氣。”
鈕*祿氏剛好在這時候被大丫鬟掐醒了,一聽要交出掌管了十幾年的嫁妝,急火攻心,又嗷的一嗓子昏死過去。
林秋秋懶得多看這毒婦一眼。
她指了指地上的廢鐵球:“誰要是再拿那套選秀餓肚子的規矩來約束我,或者阻攔我吃飯搞錢,下場跟它一樣。”
說完,林秋秋轉身就往自己的破院子走。
吃飽喝足,該回房睡個回籠覺了。
前世為了拿**、為了拿到米其林三星主廚,她每天起早貪黑累的不行。
這輩子好不容易有了重活一次的機會,她可不想再卷了。
能躺著絕不站著,有錢賺絕不手軟,這就是她這輩子的人生信條。
明天還得盤算怎么拿回鋪子去開酒樓賺大錢。
搞錢才是王道,沒錢怎么在京城立足。
至于歷史走向如何,那是康熙該操心的事。
不過她倒是記得,那位九阿哥胤禟號稱大清首富財神爺。
等以后有了本錢,去跟他合伙做生意撈一筆,豈不快哉?
“等……等等!”
董鄂七十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舌頭,滿頭大汗喊住她。
這老古板固執是真,但并不傻。
他腦子里閃過一個想法:滿人家向來崇尚武力,要是自己這女兒真有這等天生神力,而不是什么妖邪附體,那簡直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啊!
到了大選,皇上最看重的就是滿洲兒女的勇武之氣。
有這等本事,還怕進不了皇室的門?
想到這里,董鄂七十的心思活絡起來。
“秋秋!你若真是力大無窮,絕非妖孽附體,明日……明日早膳后,來前院大堂!咱家祖祠里有一塊先祖留下的黑烏金測試石,重達千斤。當年你曾祖父就是憑著舉起這塊石頭,跟著太祖皇帝打下赫赫戰功!你若能搬動它,證明你身上流著董鄂氏祖先的勇武血脈,以后這府里你說了算,嫁妝全部原封不動還給你!”
聽到嫁妝全部還給你這幾個字,林秋秋總算停下了腳步。
千斤重石?
林秋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活動了一下手指,骨節發出清脆響聲。
區區千斤而已,對她來說不算什么。
她頭都沒回,背對著董鄂七十瀟灑擺了擺手。
“一言為定。準備好明天的烤全羊和醬肘子送到我屋里。老娘吃飽了才好干活。”
直到林秋秋和春桃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后,院子里的下人們才敢出聲喘氣。
董鄂七十看著地上被揉成一團的鐵球,又看了看被砸出深坑的青石板,腿肚子一軟,跌坐在太湖石上。
“變天了……這董鄂府要變天了!”
小說簡介
小說《清穿九福晉,一拳打哭九阿哥》“悅然指上”的作品之一,林秋秋春桃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一覺醒來穿大清,肚子餓得咕咕叫------------------------------------------“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馬上就要大選了,你看看你這腰身,要是選不上連累了咱們董鄂府,老太太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給我把這碗餿水喝了,清清腸胃!”!一只粗糙的老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震的那碗散發著酸臭味的綠豆湯直晃蕩。,腦袋里一陣嗡鳴。她還沒弄清楚自己怎么從米其林三星餐廳的后廚,到了這個掛著破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