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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星辰遺忘夜晚林楓蘇慕青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局_林楓蘇慕青(當星辰遺忘夜晚)小說免費閱讀大結局

當星辰遺忘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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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小熱億點都不熱的《當星辰遺忘夜晚》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雨是突然砸下來的。林楓把破捷達停在梧桐樹影里時,還只飄著點毛毛雨。他叼著根快燃盡的煙,盯著街對面那家24小時便利店——委托他找貓的老太太說,她家“公主”最愛蹲在便利店冰柜前看霓虹燈。煙蒂燙到指尖的瞬間,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在擋風玻璃上,像有人在天上撒了把鋼珠。就在這時,刺耳的剎車聲撕破雨幕。林楓猛地抬頭。一輛銀灰色的特斯拉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撞在路燈桿上,安全氣囊像朵慘白的花炸開。雨太大了,他看不清車...

精彩內容

三天后,林楓收到了蘇慕青的短信。

林先生,我是蘇慕青。

醫藥費己轉至您的賬戶,另外想請您今晚七點到“鏡界畫廊”吃飯,以表感謝。

附帶著一張轉賬截圖,金額遠超實際花費。

林楓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半分鐘,指尖在“拒絕”和“接受”之間懸停許久,最終還是回了個“好”。

他需要答案。

關于那場雨夜的芭蕾,關于畫廊里突然變換的眼神,關于那句“童年那場火里到底少了什么人”。

陳銳那邊還沒傳來消息,這個飯局,或許是唯一的突破口。

鏡界畫廊坐落在老洋房的二樓,木質旋轉樓梯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林楓到的時候,七點整。

畫廊里沒開燈,只有幾盞射燈打在墻上的畫作上,光影交錯,像個沉默的迷宮。

“林先生,這邊請。”

蘇慕青從陰影里走出來,嚇了林楓一跳。

她換了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長發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后,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紅唇明艷,眼神銳利,和醫院里那個怯生生的模樣判若兩人。

“蘇小姐。”

林楓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恢復得不錯。”

“托你的福。”

蘇慕青微微一笑,引著他穿過展廳,“腳還有點疼,但不影響走路了。”

她的步伐穩健,聲音清晰,帶著職業女性特有的干練,完全看不出三天前那個連家都記不住的脆弱影子。

畫廊盡頭是間小小的休息室,己經擺好了餐桌,燭光搖曳,紅酒醒在冰桶里,空氣中飄著牛排的香氣。

“沒想到蘇小姐還會親自下廚。”

林楓拉開椅子坐下。

“偶爾。”

蘇慕青倒了杯紅酒推給他,“畫廊的工作很忙,大多數時候都在外面吃。”

她坐在他對面,姿態優雅地切著牛排,刀叉碰撞瓷盤發出清脆的聲響,“林先生現在做偵探?”

“混口飯吃。”

林楓抿了口紅酒,“蘇小姐怎么知道的?”

“陳銳先生告訴我的。”

蘇慕青抬眸看他,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他說你是‘前·天才醫生’,現在轉行做‘城市游俠’,專門幫人解決些稀奇古怪的麻煩。”

林楓挑眉。

陳銳這小子,果然沒閑著。

“他還說,”蘇慕青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你對我的‘病’很感興趣。”

燭光在她眼底跳躍,映得那雙眼睛格外深邃。

林楓沒有回避:“是有點好奇。

蘇小姐不覺得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勁嗎?”

蘇慕青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我知道。”

她輕聲說,“從小就這樣。

情緒有時候會突然失控,像……像被什么東西附身一樣。

醫生說可能是應激障礙,開了些藥,但沒什么用。”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那天在醫院,給你添麻煩了吧?”

“還好。”

林楓盯著她的眼睛,“你不記得在畫廊里說過什么了?”

蘇慕青的動作頓了頓,眉頭微蹙:“畫廊?

那天我只記得畫框掉了,嚇了一跳,之后就很累……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

她的眼神里滿是困惑,不似作偽。

又是這樣。

選擇性遺忘。

林楓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沒什么。”

他轉移話題,“蘇小姐在這里工作多久了?”

“三年。”

蘇慕青的注意力果然被拉走,“之前***學藝術策展,回來后就接手了這家畫廊。”

她談起工作時眼神發亮,語速加快,“我喜歡這里,每幅畫都有自己的故事,就像……就像被困在畫布上的記憶。”

她的話讓林楓心頭一動:“你相信記憶可以被改變嗎?”

蘇慕青愣了愣,隨即笑了:“林先生是科幻片看多了?

記憶怎么可能被改變。”

“如果可以呢?”

林楓追問,“如果有人能擦掉你不想記起的事,或者給你植入一段虛假的記憶,你愿意嗎?”

蘇慕青的臉色微微變了,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不愿意。”

她的聲音低了些,“不管是好是壞,那都是我的一部分。

少了一塊,就不是完整的我了。”

就在這時,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恍惚,像是在透過林楓看別的東西。

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嘴里喃喃自語:“完整……什么是完整的?”

“蘇小姐?”

林楓輕喚一聲。

蘇慕青猛地回神,眼神恢復清明,歉意地笑了笑:“抱歉,突然走神了。”

她拿起刀叉繼續切牛排,但動作明顯有些慌亂,刀叉碰在盤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林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發現,每當觸及“記憶完整”這類話題時,她的狀態就會出現波動。

這頓飯剩下的時間,兩人都沒再提敏感的話題,聊了些畫廊的展覽,偵探社的糗事,氣氛還算融洽。

蘇慕青談吐得體,知識面很廣,從古典藝術到前沿科技都能聊上幾句,林楓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她很有魅力。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下去。”

蘇慕青看了眼表,站起身。

走到畫廊門口時,林楓突然停下腳步,看向墻上掛著的一幅畫。

那是幅抽象畫,色彩混亂,黑色和紅色交織,像一團不斷翻滾的迷霧。

“這幅畫很特別。”

他說。

蘇慕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又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嗯,作者是位新人,說這幅畫叫……《倒影》。”

“倒影?”

“對,”蘇慕青的聲音低了些,“他說每個人都有很多面,就像在不同的鏡子里,會看到不一樣的自己。

有時候,你甚至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

她的話音剛落,畫廊里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林楓下意識地看向蘇慕青,心臟猛地一縮。

就在燈光熄滅又亮起的那一秒鐘,他清楚地看到,蘇慕青的表情變了。

那雙剛才還帶著職業微笑的眼睛,此刻像結了冰的湖面,冰冷、空洞,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嘲諷。

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再是禮貌的微笑,而是一種近乎**的玩味,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那眼神,和三天前在畫廊休息室門縫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林楓的呼吸頓住了。

他剛想開口,燈光又恢復了正常。

蘇慕青的表情也瞬間變回了溫和的微笑,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怎么了,林先生?”

她關切地問,“你的臉色不太好。”

林楓死死地盯著她,試圖從她眼里找到一絲剛才的冰冷,但看到的只有純粹的關切。

是錯覺嗎?

還是……她又變了?

“沒什么。”

林楓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可能有點累了。”

“那我不送了,路上小心。”

蘇慕青打開門,夜風灌了進來,吹動她額前的碎發。

林楓轉身下樓,腳步有些發沉。

他走到樓梯轉角時,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蘇慕青還站在門口,背對著燈光,臉上的表情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但他能感覺到,她在看他。

那種冰冷的,帶著審視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后背上。

林楓猛地轉過頭,快步走出老洋房,心臟狂跳不止。

他坐進車里,發動引擎,透過后視鏡看向二樓的畫廊。

蘇慕青己經不在門口了。

只有那扇漆黑的窗戶,像一只沉默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離開。

林楓握著方向盤的手在發抖。

他敢肯定,剛才看到的絕對不是錯覺。

這個蘇慕青,身體里藏著不止一個靈魂。

她們像藏在幕布后的演員,輪流上場,扮演著同一個角色,卻又在不經意間露出馬腳。

而他,己經被卷入了這場詭異的演出。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是陳銳發來的消息:查到點東西,但有點奇怪。

蘇慕青三年前回國,但在那之前,沒有任何記錄,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另外,有人在查你,手法很專業,像是……官方**。

林楓看著這條消息,瞳孔驟然收縮。

憑空冒出來的過去。

有人在查他。

這一切,都和蘇慕青有關嗎?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那棟老洋房。

二樓的燈光不知何時熄滅了,只有畫廊門口的一盞小燈還亮著,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孤單。

就像那個被困在無數個“自己”里的蘇慕青。

林楓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

他知道,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而他,己經沒有退路了。

林楓的破捷達在凌晨的街道上劃出一道殘影。

車載電臺里正播放著午**感節目,主持人用溫吞的語調安慰著電話那頭失戀的女孩,與他此刻翻涌的情緒格格不入。

他猛地關掉電臺,車廂里瞬間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自己急促的呼吸。

“憑空冒出來的?”

他對著空氣重復了一遍陳銳的話,指尖在方向盤上敲出雜亂的節奏。

一個人怎么可能沒有過去?

出生證明、學籍檔案、出入境記錄……這些最基本的軌跡,蘇慕青竟然都沒有?

就像有人拿著橡皮擦,硬生生從這個世界的數據庫里,擦掉了她前半生的所有痕跡。

這個念頭讓林楓背脊發涼。

他想起蘇慕青談及“記憶能否被改變”時的慌亂,想起她看《倒影》時恍惚的眼神,想起燈光閃爍那一秒,她眼底掠過的冰冷——這一切突然有了某種可怕的關聯。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陳銳的視頻請求。

林楓把車停在路邊,接起。

屏幕里彈出陳銳那張頂著黑眼圈的臉,**是亂得像戰場的房間,電腦屏幕反射著幽藍的光。

“哥們,你絕對猜不到我發現了什么。”

陳銳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晃了晃手里的U盤,“我黑進了出入境管理局的數據庫,你猜怎么著?

三年前根本沒有叫‘蘇慕青’的人入境。”

“那她是怎么回來的?”

林楓皺眉。

“要么是用了假身份,要么……”陳銳頓了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人動了手腳,把她的入境記錄**。

能做到這點的,可不是一般人。”

林楓沉默了。

能悄無聲息地抹去一個人的過去,還能讓她以新的身份在這座城市安穩生活三年,背后的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而蘇慕青自己,是知情者,還是……棋子?

“對了,查你的人也有新線索。”

陳銳切換到另一個屏幕,“對方用的是加密IP,追蹤起來有點麻煩,但我抓到了一點尾巴——他們的操作手法,和三年前吊銷你執照那事兒,有點像。”

林楓的心猛地一沉。

三年前那場“意外”,他一首覺得不對勁。

一場常規的腦部腫瘤切除術,病人卻在術后突發腦死亡,所有證據都指向他操作失誤。

他申訴過,辯解過,但所有證據鏈都嚴絲合縫,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執照被吊銷,從前途無量的腦科醫生,變成一個靠找貓找狗糊口的****。

如果那次意外不是意外,那查他的人和抹去蘇慕青過去的人,會不會是同一伙?

“還有個更邪門的。”

陳銳的聲音帶著點顫,“我在暗網逛的時候,看到有人在懸賞找一個‘記憶不穩定體’,描述和蘇慕青有點像——女性,二十多歲,有多重人格傾向,對火有異常反應。

懸賞金額高得嚇人。”

“記憶不穩定體?”

林楓抓住了***。

“聽起來像科幻片術語是吧?”

陳銳撇撇嘴,“我還查到,幾年前有家生物科技公司搞過‘記憶修復’研究,后來突然宣布項目終止,公司也注銷了。

但我扒到點內部資料,里面反復提到一個詞——‘螢火蟲’。”

螢火蟲。

林楓的指尖突然冰涼。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猛地撬開了他記憶深處某個塵封的角落。

他想起童年那場模糊的火災,火光中似乎有個小小的身影,手里舉著一個會發光的東西,像只螢火蟲……“喂?

老林?

你聽見了嗎?”

陳銳的聲音在聽筒里放大。

“聽見了。”

林楓定了定神,“繼續查,蘇慕青和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關系,還有‘螢火蟲’,越詳細越好。”

“得加錢。”

陳銳立刻恢復了嬉皮笑臉,“這活兒風險太高,弄不好要被跨省。”

“滾。”

林楓掛斷視頻,卻沒發動車子。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腦子里亂成一團麻。

蘇慕青、記憶不穩定體、螢火蟲、三年前的意外、童年的火災……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圖,隱約能看出輪廓,卻怎么也拼不到一起。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的**是鏡界畫廊,蘇慕青站在那幅《倒影》前,背對著鏡頭。

奇怪的是,畫里那團混亂的色彩中,隱約映出好幾個模糊的人影,都穿著和蘇慕青一樣的黑色西裝套裙,卻有著不同的表情——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眼神冰冷,有的帶著瘋狂。

短信下方還有一行字:她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

林楓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后視鏡。

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后面,距離不過百米。

車大燈關著,像一頭蟄伏在黑暗里的野獸。

是陳銳說的“查他的人”?

還是……沖著蘇慕青來的?

林楓深吸一口氣,突然打方向盤,猛踩油門。

破捷達發出一聲嘶吼,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刺耳,瞬間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

透過后視鏡,他看到黑色轎車也跟了進來,速度絲毫未減。

追逐開始了。

林楓對這片老城區的小巷了如指掌,他連續幾個急轉彎,把車開得像泥鰍一樣靈活。

黑色轎車顯然不熟悉路況,幾次差點撞到墻上,距離漸漸拉開。

就在他以為能甩掉對方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道鐵門,鎖住了去路。

林楓咒罵一聲,猛地踩剎車,車在鐵門前幾厘米處停下。

他回頭看,黑色轎車己經追了上來,堵住了巷口。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高大,動作利落,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林楓握緊了方向盤,大腦飛速運轉。

硬拼肯定不行,他得想辦法脫身。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新的短信:想知道真相?

明晚八點,廢棄工廠,帶她來。

短信后面附了個地址,是城郊那片早就廢棄的工業園區。

林楓的眉頭擰得更緊。

這是個陷阱,還是……真的有線索?

巷口的兩個男人己經朝他走來,腳步聲在寂靜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林楓咬了咬牙,突然推開車門,朝小巷深處跑去。

那里有個排水管道,他小時候經常從那里鉆出去掏鳥窩。

身后傳來男人的喝罵聲和追趕的腳步聲。

林楓顧不上回頭,鉆進狹窄的排水管道,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管道里的積水沒過腳踝,冰冷刺骨。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終于出現一絲光亮。

他拼盡全力爬出去,發現自己站在一條臭水溝旁,離剛才的小巷己經很遠了。

兩個男人的身影沒有出現。

林楓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后背的衣服己經被冷汗浸透。

他拿出手機,看著那條短信上的地址,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去。

不管是陷阱還是線索,他都必須去。

為了蘇慕青身體里那些破碎的靈魂,為了三年前的意外,也為了自己那段模糊的童年記憶。

他抬起頭,看向城市中心的方向,鏡界畫廊的燈光應該己經熄滅了。

蘇慕青現在在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被人懸賞嗎?

知道有人在追查她嗎?

知道自己身體里,到底藏著多少個“自己”嗎?

林楓握緊了手機,屏幕上那張《倒影》的照片,像一個無聲的詛咒。

他拿出煙盒,抽出最后一根煙點燃。

火光在黑暗中明滅,映出他眼底的決心。

“等著我。”

他對著空氣輕聲說,像是在對蘇慕青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明天晚上八點。

廢棄工廠。

他要去揭開這個謎團,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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