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惜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死水里,激起了一片死寂般的愕然。
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向在顧恒川面前唯唯諾諾、百依百順的林曉惜,竟然會如此強硬地反駁,甚至首接頂撞他。
顧恒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盯著林曉惜,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人。
眼前的林曉惜,雖然依舊狼狽,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里沒有了往日的癡迷、討好或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倔強和……冷漠?
這讓他更加憤怒。
做錯了事還不認賬?
誰給她的膽子?
“林曉惜!”
他幾乎是低吼出聲,上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證據確鑿!
婉婉親眼看到你關上了門!
當時只有你們兩人!
不是你還是誰?”
“證據確鑿?”
林曉惜強忍著對他氣勢的本能畏懼,以及身體的不適,冷笑一聲,“顧恒川,我與你從小一起長大,你才認識她多久,憑她一人的說法就給我定下了罪?
我還說是她自己鎖的門呢。”
她根據腦子里混亂的記憶迅速拼湊著當時的情況,明明是溫婉婉帶著落單的原主跑進有喪尸的器材室,又將她狠狠推出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摔在地上的原主,眼里滿是算計和嘲諷。
原主疑惑又呆愣的看著她慢慢關上那扇門從里面鎖了起來。
原主不解爬起來聽到器材室里喪尸聲音又打不開門只好跑去找顧恒川他們。
卻體力不支暈倒在走廊地上。
溫婉婉似乎被林曉惜的態度嚇到了,往后縮了縮,眼淚掉得更兇,抽泣著說:“曉惜姐姐,你……你怎么能這樣說?
我當時雖然很害怕,但我真的看到你……你拉了門把手的……恒川哥哥,算了,也許……也許真的是我看錯了,太害怕了產生了錯覺……你別怪曉惜姐姐了,都是我的錯……”顧恒川來的急,門是首接被他用風系異能破開的,己完全看不出門是從哪邊鎖的,溫婉婉甚至勝券在握。
她這番話,看似是在幫林曉惜開脫,實則句句都在坐實林曉惜的罪行,更是凸顯自己的“善良”和“委屈”。
果然,顧恒川臉上的心疼更甚,看向林曉惜的目光更加厭惡:“婉婉,到了現在你還幫她說話!
你就是太善良了!
林曉惜,你看看婉婉!
你再看看你自己!
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后面的短發女孩李薇忍不住尖聲道:“恒川哥,跟這種人多說什么!
她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依我看,就不該帶她回去!”
壯碩男李力也點頭:“沒錯!
帶著也是個禍害!”
眼鏡男周浩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些過了,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
林曉惜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孤立無援。
沒有人相信她。
原主到底有多失敗,人緣差到這種地步?
或者說,這個溫婉婉的手段有多高明?
她現在渾身都疼,腦子像一團漿糊,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外面可能到處都是吃人的喪尸。
如果被拋下,必死無疑。
強烈的求生欲讓她壓下了所有的憤怒和委屈。
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情緒,聲音低沉了下去,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隨你們怎么說。
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
她不再看顧恒川,也不再爭辯,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身形單薄而脆弱,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固執。
顧恒川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狠狠甩下一句:“冥頑不靈!”
他打橫抱起還在小聲啜泣的溫婉婉,不再看林曉惜一眼,轉身對其他人說:“我們走!”
周浩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林曉惜,還是開口道:“曉惜,先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外面不安全。”
李薇哼了一聲,但也沒反對。
畢竟,扔下她自生自滅和趕出隊伍是兩回事,現在還在外面,危險重重。
林曉惜沉默地低著頭,跟在了隊伍最后面。
一行人沉默地在破敗的校舍間穿行。
顧恒川抱著溫婉婉走在最前面,趙鐵和李薇緊隨其后,周浩稍微放慢腳步,幾乎和林曉惜并行,大概是想看著她防止她掉隊或做傻事。
林曉惜默默地走著,努力消化著這匪夷所思的處境。
她仔細觀察著環境,殘垣斷壁,暗褐色的血跡隨處可見,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殘破不堪、穿著校服或保安制服的**,空氣中彌漫的腐臭味越來越濃。
這一切都在殘酷地告訴她,這里真的是末世。
她,林曉惜,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社畜,穿進了一本末世小說里,成了惡毒女配,開局就是地獄難度——被男女主和隊友厭棄,背負害人罪名,自身毫無異能,處境岌岌可危。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她。
小說簡介
書名:《末世穿書:女配她靠復制異能封神》本書主角有林曉惜顧恒川,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來六斤香菜”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頭痛欲裂,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擊過太陽穴,嗡鳴聲持續不斷。林曉惜的意識在黑暗中沉浮,掙扎著想要擺脫這種令人作嘔的眩暈感。耳邊是嘈雜的聲音,尖銳、憤怒、冷漠,像一根根針扎進她的鼓膜。“林曉惜!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你怎么能這么惡毒!”這是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震得她耳膜發麻。惡毒?誰惡毒?她費力地想要睜開眼,眼皮卻沉重得像灌了鉛。身體各處傳來隱隱的酸痛,尤其是胳膊和膝蓋,火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