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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群麗影(杜鵑獨孤豪)免費閱讀_完結熱門小說古墓群麗影(杜鵑獨孤豪)

古墓群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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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古墓群麗影》,是作者作者4vrb6f肖原的小說,主角為杜鵑獨孤豪。本書精彩片段:初春時節,乍暖還寒。北疆煤城——扎賚諾爾的街道兩旁,還堆積著一層薄薄的雪。燦爛的陽光,灑滿了西大營的胡同里。一輛破舊的桑塔納轎車,停在了一棟平房門口。“伯父伯母,小豪哥回來了!”杜鵑興奮地說著,挽起小豪媽的胳膊。小豪爸從床上坐起,黑臉瘦成了一條。他兩手杵在床上罵道,“養了個賊!把我的老臉丟盡了,還有臉回家,找根繩子去吊死吧!”對門的鄰居們,都坐在院門前,一棵吐綠的楊樹下曬太陽。當桑塔轎車離開時,一...

精彩內容

杜鵑挽著獨孤豪的胳膊走出百貨大樓,走到大街上的時候。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锃亮的黑皮鞋,吸引了眾多行人的目光,不過,那些目光在他光頭上閃過時,又都倏地離開了,像是看到了***老大一樣的感覺。

杜鵑一陣竊喜地想著:小豪哥僅僅換了一身行頭,就吸引了眾多人驚艷的目光,只是對他的光頭沒有好感而己。

他的頭發不出一個月,就會長出來的;到了那時,他將會成為全城矚目的男神。

杜鵑挽著他的胳膊又走回手機店,為他**了手機號、上網和微信等功能。

當杜鵑帶著他來到了銀行,為他**完了手機銀行業務后,走出銀行大門。

獨孤豪簸弄著手機問,“買部手機,還需要到銀行來**手續嗎?”

她神秘地說,“是呀,不到銀行**手續,你怎么拿手機消費啊。”

他懵懵懂懂地跟杜鵑上了出租車。

“小豪哥,今天是星期天,我休息。

“我帶你去山上玩吧。”

“現在是初春時節,草還沒綠呢,有啥好玩的呀。”

“初春時節,山上自然另有一番景象。”

出租車駛進局址后,停在一棟平房前。

“小豪哥,下車吧。”

杜鵑從車里跳下來說。

她從兜里掏出了遙控器,對著白色的門按了一下,門緩緩打開了,露出了一臺墨綠色的越野車。

杜鵑走進**里,拉開車門,把車倒了出來后,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說,“小豪哥,上車吧。”

他走到車門前看到一位婦女,正從大門里走了出來,那位婦女和他的目光相遇時,拎著的包掉在地上。

“伯母,”他剛張嘴時,那位婦女就跑進了院子里,驚喊著,“老杜!

老杜!

……杜鵑,是伯母。”

她拍著方向盤說,“管她呢,快上車吧。”

杜得福穿著一身睡衣,手里拿著電視遙控器,從屋里走到院子里,不耐煩地說,“好不容易休個周末,大呼小叫什么呢,大白天的,你撞到鬼了?”

“老杜,你看啊!”

杜鵑媽指著獨孤豪,喊道。

杜德福看到了光頭的獨孤豪,還沒等他打招呼時,杜鵑把他拽進車里,啟動車,從杜得福的身邊駛過。

“是小豪!

小豪出獄了!”

他望著漸行漸遠的越野車,驚叫道。

杜鵑媽無力地倚在門上,痛苦不堪地說,“怨不得姑娘不答應陳旭東的求婚呢,原來是在等待著小豪。”

杜德福站在料峭的春寒中,瘦削的身材被冷風吹得首發抖。

這位經歷了烏金鍛造的男子漢,被譽為礦魂,有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人物,如今,面對這一切,卻如一棵寒風中的小草般悲催。

“陳旭東是個多優秀的青年呀,人家真是上趕著追求姑娘。

姑娘卻偏偏喜歡個盜墓賊,真不知道她是中了哪門邪。

“姑娘要是嫁給了盜墓賊,還不把我活活氣死啊。”

她趴在門上哭了起來。

杜得福把遙控器摔在地上,像是把杜鵑摔死了一樣地喊道,“不知好歹的姑娘,要是她再跟小豪交往,把她趕出家門!

和她斷絕關系!”

*車駛出市區,駛進草原,向著雷達站的方向駛去。

陽光明媚,雪被融化了,露出了鵝**的野草。

放眼望去,廣袤的草原上一片凄涼。

獨孤豪壓抑的心被荒涼的景色掩蓋了。

他望著遙遠山峰上的積雪說,“杜鵑,伯父伯母都看到我了;我不和伯父伯母打聲招呼,多不禮貌啊。”

他的劍眉星目都掛滿了內疚的表情。

她笑著說,“小豪哥呀,我還以為你是為草原的蒼涼,而感到悲哀呢,沒想到你是在為沒和我的爸爸媽媽打招呼,而自疚呢。”

她一只手把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搖晃著說,“我沒帶你進家里,只是在院外碰到,距離遠點,何況我是開車拉你走,沒打招呼就沒打吧。

爸爸媽媽不會怪你的。”

一只百靈鳥從路邊飛出來,兩只紅白相間的翅膀,在草原上劃過。

杜鵑指著空中的百靈鳥說,“小豪哥,你看啊,百靈鳥。”

在監獄里整整改造了十年,那黑沉沉的小房間、那灰色的高墻、那沒有樹木的院落,把他青春的夢想都扼殺了。

他每天出來放風時,都望著天空,在尋找著鳥兒的身影。

十年的光景,他沒看到一只鳥兒的身影。

監獄座落在郊外,應該有鳥兒在天空中飛翔,為什么看不到一只鳥兒的身影呢。

一位被判終身監禁的老哥,告訴他:“監獄的城墻上布滿鐵絲網,進出監獄的人都是犯人和**。

鳥兒們也有靈性啊,它們都懼怕高墻上的鐵絲網,穿著囚衣的罪犯,和穿著警服的人。

哪有那么傻的鳥兒呀,放著廣闊的天空和草原不飛,偏要在監獄的上空飛翔呢。”

“鳥兒有靈性?”

他懷疑地問道。

“你去過滿洲里國門嗎?”

他點了點頭。

“鳥兒們為什么都落在***的國門上,而不落在咱們**的國門上呢?”

他回憶著自己到國門去參觀的情景,確實看到過鳥兒們落在***的國門上,而自己**的國門上,沒有一只鳥飛落在那里。

他當時還納悶兒,兩個囯家的國門離得這么近,為什么鳥兒們都落在***的國門上了?

老哥繼續說,“咱們**沒禁獵之前,亂殺亂吃野生動物的活動猖獗,鳥兒們都被亂殺的現象給嚇壞了。

***人注重環保,對野生動物進行了保護,所以鳥兒們都敢飛落在他們**的囯門上。”

聽了老哥的一席話后,他醍醐灌頂。

他懵懂的心雖然被老哥點醒了,但仍然在每天放風時,都望著天空,盼望著看到鳥兒的身影,尤其是能看到他最喜歡的百靈鳥的身影。

十年來,無論是春夏秋冬。

他每次出來放風時,都望著天空,卻自始至終都沒看到過一只鳥兒的身影。

如今,他終于看到了百靈鳥在空中飛翔著,當它的歌聲飄進車里,響在他耳邊時;他像是脫胎換骨了似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青春的活力,橢圓形的臉上閃爍著明亮的光彩。

杜鵑把著方向盤的雙手,也激動了起來。

小豪哥,我又看到了你以前的樣子,這僅僅是剛剛開始,我會把你死亡的青春和靈魂,都激活的,讓你恢復自信,找回屬于你自身的霸氣與魅力。

百靈鳥在天空中消失了。

他露出了沮喪和失落的表情。

“小豪哥自小就喜歡百靈鳥。

“咱倆到了山上,還能看到百靈鳥的。”

她按了一下喇叭,一群牛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山路。

“說不定還能看到鷹呢。”

她嫵媚地笑了,那笑容是多么甜蜜和幸福啊。

越野車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杜鵑從車里跳到草地上,望著高山上的白雪說,“小豪哥,咱倆爬山吧,誰先爬到山頂,誰得獎啊。”

她說著就向山上跑去,淺灰色的運動鞋,在雪被上留下了一串腳印。

他愣怔在原地,仿佛是又回到了初中時代一樣的狀態。

杜鵑的話像是穿越了時空的隧道,又一次響在他耳邊。

那是一個春天的假日里,身為**的葉玦,組織他們幾個同學春游。

他們把自行車都放在山腳下,杜鵑扎著馬尾辮,斜挎著草綠包的包,向獨孤豪、葉玦、孫老大,和姜妍喊道,“誰第一個登上山頂,我就給誰獎勵啊。”

他們一窩瘋地向山上跑去。

葉玦和孫老大都追求杜鵑,他倆為得到她的青睞,玩了命地向山頂爬去。

姜妍對落在他倆后面的獨孤豪喊著,“小豪,你是體育棒子,趕緊向上爬吧。”

爬到半山腰時,葉玦和孫老大都累得坐在了石頭上。

獨孤豪悠閑地從他倆身邊走過。

他倆不甘于落后,從石頭上爬起來,攀著巖石向山頂急速攀登而去。

姜妍累得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喊著, “小豪,你真慫啊!

白長了個大個子,趕緊往上爬吧!”

他倆將要爬到山頂上的時候,都累得精疲力盡,抱著歪斜的榆樹干,喘著粗氣,眼睜睜看著獨孤豪從自己身邊經過,眼睜睜看著他悠閑地爬到了山頂上。

當姜妍看到山頂上的獨孤豪時,對杜鵑說,“小豪先爬到了山頂。”

她淡然一笑說,“爬就爬上去唄,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切,別裝了,誰不知道你的心呢。”

獨孤豪玉樹臨風地站在山頂上,等待著他們爬上來。

葉玦和孫老大勉強地爬上了山頂上時,就一**坐在地上。

杜鵑拉著姜妍的手,登上山頂后,發現葉玦和孫老大,都累慫了,賴在地上站不起來。

獨孤豪神色平靜,如雄鷹般地傲視著天空。

小豪哥,我就知道你能第一個登上山頂的。

杜鵑眸光湛湛地看著他。

“杜鵑,誰是山頂上最耀眼的少年啊?”

她抿著嘴說,“事實擺在眼前,還用問嗎?”

“你給小豪什么獎勵?”

她走上前去,馬尾辮在身后一翹一翹的。

姜妍、葉玦和孫老大,都以為她會把爸爸的獎章,獎勵給他,卻沒有想到,她兩手抱住他的肩膀,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哎呀媽呀,小鵑子真大膽啊,竟當著咱們……”姜妍臊得臉紅心跳。

葉玦和孫老大被這一吻,徹底推入了失戀的深淵。

兩個昔日的情敵,互相對視了一下對方,那恨不得掐死對方的心理,在這一剎那間消失殆盡。

惺惺相惜地拉住對方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倆看著獨孤豪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純粹的同學情誼,和發小的友愛,而是恨不得把他扔下懸崖,摔得粉身碎骨。

他倆手拉著手,慢慢向山下走去。

“葉玦!

老大!

你倆干啥去?!”

他倆像是兩只喪家犬一樣地頭也不敢回。

“這是杏山!

咱們采杏去!”

“杏酸!”

“酸杏不好吃!”

兩個聲音從山下傳來。

“這兩個**!

誰惹他倆了?”

姜妍望著越來越小的兩個身影,不解地問,“這對冤家,怎么好得跟一個似的。”

她回頭看到杜鵑淡紅的臉上,飄落了兩朵蓮花,心莫名地跳了起來。

“我也回家。”

杜鵑抓住她的手說,“咱們今天爬山的主要目的就是采杏;杏還沒采呢,回什么家呀。”

他們來到了半山腰,看到杏樹上結滿了杏。

杜鵑從杏樹上摘下一個杏,塞進獨孤豪的嘴里說,“小豪哥,嘗嘗杏酸嗎?”

他嚼著杏說,“酸牙。”

杜鵑咬緊了牙,滿臉透著酸酸的氣息。

獨孤豪把嚼碎的杏到肚子里說,“有點酸牙,但卻很甜。”

杜鵑又笑嘻嘻地說,“真的呀?

小豪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的笑聲在山腰上回蕩著,姜妍從樹枝上,擼下一把帶著葉子的杏,怔怔地問,“一會兒酸,一會兒甜的,到底是酸還是甜啊?”

杜鵑又笑了起來說,“小豪哥,你看啊,雄鷹!”

一只雄鷹在山頂上盤旋著。

雄鷹。

酸杏。

茂盛的杏樹。

都投影在他的腦海之中,和腦海里的細胞一樣,都永存在記憶里。

杜鵑回過頭來喊道,“小豪哥,你快登山吧!”

他穿著雙锃亮的皮鞋,在雪被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杜鵑登上山頂時,他還在半山腰上。

“小豪哥,我忘了給你換雙旅游鞋了!

“你慢慢地登吧!

別崴了腳啊!”

她的喊聲傳來,還是像中學的聲音一樣好聽。

他登到山頂上時,才發現原來是雷達山。

杜鵑掏出手絹,擦著他皮鞋上的雪,自疚地說,“都怨我,要是給你換雙旅游鞋就好了。”

“杜鵑,這是雷達山啊。”

“你想起來了?”

他環視著西周說,“我哪能忘記呢,咱們中學時代就是登的這座山。

我是第一個登上山頂的。”

他指著那塊被白雪半掩著的巖石。

“我就是站在那里,等著你們登上山頂的。”

羞澀、驚喜都一股腦地涌入她心里。

小豪哥,我還以為十年的鐵窗生活,把你的青春和記憶都葬送了呢。

真沒想到,你仍然記憶猶新。

他站在山頂上眺望遠方,臉上漸漸凝滿了痛苦與熱戀的氣息。

達蘭鄂羅木河,像是一條蛇一樣地蜿蜒盤踞在草原上。

那條河流,像是一條飄帶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他幾乎被纏得喘不過氣來。

達蘭鄂羅木河是他最愛的,也是他最傷心的地方。

他自從學會走路時,就牽著爸爸的手說,“爸爸帶著我去達蘭河玩。”

“達蘭河,達蘭河,咱們家鄉哪有達蘭河啊?”

他奶聲奶氣地說,“爸爸,有達蘭河,有達蘭河。”

“我在扎賚諾生活了幾十年,還從來沒聽說有達蘭河的。”

他來到單位,問遍了采煤隊里的所有人,都搖著頭說,“沒有達蘭河呀。”

只要是獨孤仁下班回家后,獨孤豪就纏著他說,“爸爸帶著我去達蘭河玩。

“爸爸問遍了班上的人,沒有達蘭河呀。”

“爸爸和叔叔們都不知道。”

他童稚的雙眼里閃著堅定的光芒說,“有達蘭河。”

獨孤仁被他的天真弄得哭笑不得,只好去找知識淵博的技術員杜得福。

他在辦公室里,聽著獨孤仁發著牢騷說,“小杜呀,你是大學畢業,知識淵博,又是土生土長的扎賚諾爾人。

我那個寶貝兒子呀,天天纏著我說,‘要我帶他去達蘭河玩。

’咱們家鄉哪有達蘭河啊!”

“達蘭河,達蘭河,……”他念叨著。

“達蘭鄂羅木河。”

他停頓了一下。

“有達蘭河呀。”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說,“小杜呀,你也是徒有虛名。

我爸爸在扎賚諾爾生活了幾十年。

他喜歡捕魚,湖里河里都捕遍了,我從來沒聽他說過,去達蘭河捕魚。”

他被氣得首喘粗,甩著袖子轉身就走。

杜得福一把拉住他說,“獨孤大哥,別走,聽我把話說完。

你兒子說的達蘭河,就是達蘭鄂羅木河;他只是不過是個幼兒,沒有把河的全稱說出來。”

他梗梗著脖子說,“達蘭河和達蘭鄂羅木河不都是一個名字,和煮著吃熬著吃是一個意思嗎。

我從來就沒聽說過達蘭河。”

“哎呀!

我的天吶!”

“還地吶!”

他被一個大字不識的獨孤仁,逗得撲嗤一聲笑著說,“大哥呀大哥,你去過圈河嗎?”

“你不是在問采煤工下過井嗎?”

“達蘭鄂羅木河的別名,就叫圈河。”

“我兒子說的達蘭河,就是圈河呀。”

他猛然醒悟過來說,“剛兩歲的孩子,怎么能知道達蘭河呢?

我沒帶他去過啊。”

他臨走出門時,聽到了杜得水自語著說,“剛兩歲的孩子,就知道達蘭鄂羅木河,難道孩子自從出生以后就有靈性的?

說不定孩子是個神童呢。”

獨孤仁對杜得福佩服得五體投地,對他說的話奉為真理。

我的兒子是神童,要不然,哪能先天就知道達蘭鄂羅木河呢。

他挑選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借朋友的馬車,帶著獨孤豪駛向了圈河。

當馬車停在圈河岸邊。

獨孤豪挓挲著兩只小手說,“達蘭河,達蘭河。”

他驚愕地自語著,“兒子沒來過圈河,怎么知道這條河流是圈河呢?

難道兒子真的是神童。”

他把獨孤豪從車上抱到地上,他揮舞著兩只小手喊著,“達蘭河,達蘭河。”

就向圈河跑去。

河里的雁群都飛了起來,在天空中排成雁陣,在他頭上的天空中盤旋著,并發出“啾啾”叫聲。

他指著大雁說,“爸爸,大雁在天上飛。”

獨孤仁愣怔在馬車旁。

兒子沒見過大雁啊,誰也沒教他看圖識禽鳥啊。

他怎么會知道天空中飛的是大雁呢?

……“爸爸,水里有小魚。”

他像是熟悉自己的家一樣熟悉這里的一切。

不僅能抓到小魚和小蝦,還把小魚和小蝦放在嘴里吃。

他吃得那個香甜勁兒,把獨孤仁嚇出了身冷汗。

“兒子,生魚生蝦不能吃。”

他跑到他身邊,一把抓住他的小手說,“爸爸,我喜歡吃活魚活蝦。”

兩歲的孩子,竟能抓住河水里的小魚小蝦?

他松開了手,感覺到很奇怪,看看兩歲的孩子,是怎樣抓住小魚小蝦的。

一群群小魚小蝦游到岸邊來,又倏地游走了。

“爸爸的身影出現在河里了,把小魚小蝦都嚇跑了。

“爸爸離遠點吧。”

他向后退了幾步,自己在河里的身影消失了。

一群群小魚小蝦游到岸邊,他把兩只小手伸進水里,而那一群群小魚小蝦,在他的兩只小手里游來游去,甘愿被他抓住。

他邊吃著小魚小蝦說,“爸爸,小魚小蝦怕你,不怕我;我說對了吧?”

“兒子,生吃小魚小蝦會鬧肚子的,別再吃了。”

“爸爸,我不會鬧肚子的。”

他打了個飽嗝,把手里的小魚小蝦放進水里。

“我吃飽了,你們都去水里玩吧。”

獨孤仁來到他身邊時,那一群群小魚小蝦都倏地游走了。

“兒子,玩夠了吧,回家吃午飯吧。”

他望著圈河對岸的土堆說,“爸爸,我要到那里去玩。”

獨孤仁嚇得汗毛都豎起了起來說,“兒子,不能到那里去玩呀,那里有鬼啊。”

“那里沒有鬼,是拓拔鮮卑族的古墓群。”

他說的話,不啻于一聲驚雷,把獨孤仁震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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