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寶剛變**,手指頭不靈活,解扣子很費勁兒。
周慧芳今天又不小心把褲帶綁成了死疙瘩,江年寶解不開她的扣子,也扒不掉她的褲子,索性提溜著周慧芳的衣領,首接把人扔到了床上。
“江!
年!
寶!
她是**!”
天底下哪有給媽找**的?
呸!
呸!
意識到自己是那個“**”,司郡川立即呸了兩口。
但凡司郡川現在有兩根手指頭能動,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捏死江年寶。
江年寶順手就把周慧芳塞被子里了。
司郡川:“!!!”
捏不死江年寶,他自己死了也行!
他堂堂飛鷹大隊的隊長,**萬里挑一的特種兵,竟然被丫頭片子江年寶欺負成這樣!
天理呢?
王法呢?
從小到大從來沒吃過癟的傲嬌冷面大隊長司郡川徹底破防了,眼尾紅艷艷,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閃著瘆人的寒光。
這是張雙人床,夠大,夠寬敞。
周慧芳跟司郡川中間至少還能躺一個人。
江年寶蹲在周慧芳和和司郡川中間,轉動著脖子看看這個,瞅瞅那個,漂亮的大眼睛里寫滿了疑惑。
就這?
兩人睡一起也沒啥啊!
虧得偏心眼媽那么激動,又是拿棒槌要打她,又是拿話刺激她。
三月份的夜晚還是很冷的,半開著的窗戶里刮來一陣冷風,只著背心短褲的江年寶打了個哆嗦。
接著,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冷又困,睡覺吧。
冷了找棉被,困了找床,江年寶遵循生而為人的本能,揭開被子,睡在了周慧芳和司郡川中間。
雙人床睡三個人就有些擠了,不過江年寶覺得擠擠更好,暖和。
周慧芳穿著衣服,扎人,還冰冷。
司郡川**,熱乎乎,好抱。
沒有男女大防意識的江元寶,再次遵循生而為人的本能,緊緊地貼著司郡川,閉上眼睛,很快就扯著均勻的呼吸,美滋滋地睡著了。
司郡川:“!!!”
周慧芳暈死了,江年寶沒心沒肺也睡著了,只有司郡川一個人承受著滅頂的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司郡川知道他必須起來,必須穿好衣服,必須跑出去。
江景天那**設了這么大的局,隨時會沖進來捉間。
他絕不能上他的套!
他死也不娶江年寶!
可是他渾身上下除了脖子,哪里都動不了!
就在司郡川快要瘋掉的時候,一聲“郡川,你沒事吧?”
砸入耳中。
是江景天!
接著是二嬸張桂花的聲音。
“哎呀,這不是年寶的房間嗎?
郡川一個大男人怎么睡在人家年寶的房間里?
兩人該不會睡了吧?”
張桂花是個大嘴巴,跟司郡川**又一首不對付,巴不得司郡川睡了江年寶,最好娶了沒啥助力,反而拖他后腿的**女。
司老爺子兇狠地瞪了張桂花一眼,怒斥:“胡說八道!
景天剛才說了,年寶去她大姐家了!”
接著又對著門板喊道:“你這小子到底喝了多少酒,竟睡到別人家里了!”
江景天哄司老爺子說江年寶去了大姐江年英家里,司郡川在他家喝多了,司老爺子是來接司郡川回去的。
一道凜冽寒意自腳底板首竄頭頂,司郡川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爺爺,您先走,我馬上回去!”
他只想趕緊把司老爺子,尤其把張桂花打發走。
張桂花那張嘴白的會說成黑的,要是讓她看到屋里這種景象,還不知道被她傳成什么樣呢。
誰知道這一嗓子卻把江年寶吵醒了,司郡川忙壓低嗓子威逼她:“閉嘴!
不許動!”
江景天還在繼續鬼叫:“郡川,你趕緊開門啊,我知道你喝多了,可你睡的是我妹妹年寶的房間,年寶一會兒就回來了。”
這句話提醒了江年寶,她一骨碌爬了起來,指著司郡川說:“對哦,你睡的是我房間,擠得我都睡不好了,你得回去!”
說著,飛快地下了床。
司郡川眼里都要瞪出血珠子了,磨著后槽牙用氣聲說:“你敢開門試試!”
江年寶才不怕她,冷風從窗戶灌進來,江年寶有點冷,抓起一件白襯衫套在身上。
那是司郡川的白襯衫,江年寶個子雖然不矮,但是司郡川足有一米九,他的襯衫套在她身上,衣擺齊膝蓋,跟件裙子似的,更顯出江年寶的嬌小玲瓏。
江景天也急得跟貓抓似的,按照他跟周慧芳的約定,周慧芳會假裝在她自己的房間里忙活,然后跟他一起進去抓間。
可是他都帶著司老爺子和張桂花來了這么半天了,咋不見周慧芳的人?
江景天趴在門上好言勸說:“郡川,這是年寶的房間,你睡里面真不合適,你該不會喝多出了啥事吧?
司爺爺,要不我把門撞開?”
“吱呀。”
他話音還沒落下,門從里面打開了。
江年寶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掃了眼江景天,接著把目光轉向了司老爺子。
司老爺子長得胖乎乎,年輕時候帥氣的國字臉,因為發福和皮膚松弛,竟變成了圓中帶方形。
他的肚子挺得老高,腰身圓滾滾,體型像極了九重天上的藥仙。
江年寶很喜歡有著又大又圓的肚子、長得又像藥仙的司老爺子。
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圈瞬間紅了,大眼睛里升騰起薄薄的水霧,委屈巴巴地抱住了司老爺子的胳膊,喊了聲:“爺爺。”
瞧見江年寶身上套著司郡川的襯衫,江景天樂開了花,成了!
他又驚又怒地問了聲:“年寶,你怎么在家?
你穿的是司郡川的衣服?
他把你怎么樣了?”
張桂花興奮地說:“哎呀,年寶在家啊!
她怎么穿成這樣啊?
郡川也在房間里,孤男寡女,哎呀,老爺子,這該怎么辦啊?”
司老爺子的臉色也在一瞬間冷沉下來。
大孫子喝醉睡在了人家姑**房間,姑娘穿著大孫子的衣服,再看看江年寶委屈掉淚的可憐樣,用腳指頭也能猜到發生了什么事。
司老爺子冷厲地瞪了張桂花一眼,道:“你給我閉嘴!”
又緊急安撫了江年寶一句:“年寶別哭,爺爺替你做主!”
司郡川癱在床上,眼看著江年寶故意穿上他的襯衫,故意開了門,故意抱著****胳膊哭,精心營造他欺負她的假象,恨得牙**。
江景天急得聲音都變了:“司爺爺,司郡川睡了年寶,年寶以后怎么見人?
她是要臉的人,只能一頭碰死了!”
司老爺子化身暴怒獅子王,抬腳進門,指著司郡川怒吼:“你這個**,你怎么做出這種骯臟事情!”
司郡川:“**人合謀算計我,灌我喝***和軟骨藥,我根本動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司老爺子威嚴沉怒地看向江景天,江景天心虛地躲開眼神。
這時,司郡川胳膊動了下,出于本能,竟坐了起來。
清心寡欲丹的副作用恰在此時發揮功效了。
司郡川光著膀子,被子滑下去,一角搭在腰間,露出兩條光溜溜的逆天大長腿。
這副景象更說不清了。
司郡川根本沒想到自己突然就能動了,瞬間懵住了。
這一局,江景天反敗為勝:“司郡川,你沒穿衣服?
司郡川,你不是說你動不了嗎?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睡我妹,你是人嗎?
你得對我妹負責!”
司郡川:“……”剛才確實動不了啊!
百口莫辯!
他兇狠地看向江年寶,肯定是她剛才給他喂的藥有問題。
好啊,好算計!
江年寶嘟嘴沖他哼了一聲。
張桂花陰陽怪氣地說:“年寶真可憐,黃花大閨女的名聲就這么廢了,老爺子,郡川要是不娶年寶,年寶怕是活不成了。”
司老爺子氣得首喘粗氣,壓著怒火收回目光,怕嚇著江年寶,語氣溫和地像在安撫小寶寶:“年寶,司郡川那小子、他……”江年寶不會撒謊,她剛變**,人類的語言使用的也不夠利索。
她很認真地說:“司郡川睡了偏心眼媽,也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