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那年,我被綁架,周晏臣帶著刀一個人端了人販子窩。
卻也因意外傷人入獄。
被記者問為什么這么有勇氣時,他面對鏡頭,笑著比中指。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負我未來老婆。”
“誰要是敢動夏薇霜,我必加倍奉還。”
周晏臣出獄那年,我公司上市,在京圈聲名鵲起,成了他遙不可及的星星。
為了能跟我相配,他一頭扎進港圈,用命換來賭神之位。
同年,維多利亞港的煙花只為我一人綻放。
婚后第三年,神秘賣家拍下天價粉鉆的新聞和我們婚變的八卦同時登上熱搜。
周晏臣那間我無意踏進的密室,貼滿了另一個姑**照片。
他當著我的面砸了所有畫像。
“薇薇,這都過去了。”
我取下結婚戒指塞進他西裝口袋。
“離婚吧。”
這次誰都不能欺負我。
你也不行。
1.
周晏臣強硬的重新將我的無名指塞進婚戒。
“夏夏,要離婚,除非我死。”
上一次他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還是五年前他即將入獄時。
拉著我的手害怕又倔強的警告。
“夏夏,你別想背著我找其他男人。”
周晏臣用了狠勁,直到我痛呼出聲,他才猛然注意到我手腕上觸目驚心的紅痕。
他不是不知道我有凝血障礙,皮膚稍微碰一下就又紅又紫。
這么些年他連我的一根頭發絲都不舍得弄掉。
如今第一次發火,卻是因為別人。
“夏夏別動,我給你涂藥。”
我把戒指摔在他身上,幾乎歇斯底里。
“我說我要離婚,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他皺著眉把我拉進懷里,摸著頭發安撫。
“除了離婚,你想怎么樣都可以,但現在你得先涂藥。”
“夏夏,求你。”
聽著男人一如既往溫柔的語氣,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口咬在他肩頭。
他就算是疼到悶哼。
摟著我腰的那只手也毫無松動的跡象。
在他愛慘了我的假象里,我逐漸平復下來。
直到一通電話,敲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電話那頭的女生聲音急促又慌亂。
“周晏臣,我被跟蹤了,他們不會是人販子吧,我好害怕。”
周晏臣握在我腰間的手一瞬間松了。
臉上的害怕和慌亂和當年我被綁架時一模一樣。
“位置在哪兒,我現在去找你。”
“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出事,別怕。”
手里的藥膏被他隨意扔在沙發上,我突然覺得連呼吸都是痛的。
在他轉身出門前,我拿起手邊的花瓶砸在門上,聲音顫抖:
“周晏臣,你想好了。”
“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們就徹底結束,今后再無瓜葛。”
周晏臣腳步頓住,手虛虛的握在門把上。
過了會兒,他才終于嘆了口氣。
“夏夏,你也知道如果一個女生被人販子綁架了有多恐怖。”
他的話像針一樣刺進我心里。
“夏夏,我沒辦法不管她。”
十年前,他從人販子窩里找到奄奄一息的我。
我看著他被人**到面目全非的臉,哭著把他往外推。
“你走啊,別管我!”
可他只是決絕的將我抱起,語氣堅定:
“夏夏,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出事的,別怕。”
舊人永遠比不過新人。
看著周晏臣的背影,我突然就累了。
他的兩份一模一樣的愛。
我不要了。
幾乎周晏臣前腳剛出去,小姑娘后腳就用陌生號碼給我發來幾張圖片。
有周晏臣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也有他寬厚脊背上明顯的抓痕。
而最后一張,是驗孕棒上兩條刺眼的紅杠。
“姐姐,其實我根本就沒被人跟蹤哦,我只是為了給晏臣一個驚喜。”
“他一直說想跟我要個孩子,你說他是喜歡女孩還是男孩?”
“砰!”
手機飛出去砸到墻上的婚紗照,摔得四分五裂。
婚紗照的水晶相框嘩啦啦碎了一地。
我將周晏臣的臉一點點撕下來,又用打火機燒了個干干靜靜。
“惡心。”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
天真。
我極力壓下喉間的酸水,胡亂擦了兩下眼睛。
反手將所有圖片保存,發給助理。
小姑娘不懂事,順手教她做個人。
2.
第二天周晏臣回家時,全身上下透露著被滿足后的饜足。
我拿出小姑娘昨天挑釁的信息擺在他面前。
“你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周晏臣淡淡掃了一眼,眼底透出煩躁。
下意識去摸口袋里的煙,卻又突然頓住,轉頭拿出個草莓味的軟糖。
“小女生,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草莓甜膩的味道散在空氣里,我沒忍住惡心,跑去廁所扶住馬桶干嘔。
兩年前我備孕期間,被周晏臣的仇家抓去。
一刀捅在腹部,從此喪失生育能力。
原本已經戒煙的周晏臣從那之后煙不離手。
我就算拿出吸煙的一百條危害,他也只是淡淡一句:
“放心吧,我肯定舍不得留我家夏夏孤單一個人。”
之前怎么勸都不聽的男人。
如今卻為了一個小姑娘,輕易戒了煙。
眼眶幾乎是一瞬間就紅了。
周晏臣彎下身將我打橫抱起時,我清晰的看見他襯衣下掩藏的抓痕。
看起來比那張照片上的還要激烈。
“你先休息一會,我現在就叫醫生過來。”
眼前忽地炸開畫面。
“啪!”的一巴掌。
我用力到渾身顫抖,掙扎著從他懷里下來。
“有句話你說得對,小姑娘確實不懂事。”
我打開手機,小姑娘撕心裂肺的求救頓時穿透屏幕。
“所以我已經幫你教訓過她了。”
視頻拉近,能清晰的看到小姑**白色超短裙,被染紅成一片血色。
“夏薇霜,你瘋了!”
他抬起的巴掌毫無預兆的落在我臉上。
“你知不知道她懷孕了,更何況她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看著他終于撕下的偽裝,我笑著把照片一張一張甩到他臉上。
“二十歲的小姑娘,身材就是嬌嫩。”
“拍賣會上,可是有人點天燈呢!”
看著女孩一百個**的造型。
周晏臣掐住我脖子的手用力到快要讓我窒息。
卻又在看到我嘴角的血跡時猛地松開手。
“如果這樣能讓你解氣,那就隨你開心。”
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劃破自己脖頸,又一下下扇在自己臉上。
“夏夏,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我沒說話,他又兀自拿出軟膏給我上藥。
動作輕柔的仿佛我被他從人販子窩里救出來時。
他拿著藥膏涂在我被麻繩勒到腫起的手臂上,語氣輕柔的不像話。
“夏夏,都過去了,別怕。”
我擦下眼角一滴無聲無息的眼淚,將他推開。
“那如果我說我要你**,這件事才能過去呢?”
周晏臣動作頓住。
下一秒,我拿起桌子旁的花瓶狠狠砸在他頭上。
粘膩的鮮血流了一手,我又一點一點用他的襯衫擦干凈。
“真臟。”
“周晏臣,這件事過不去,我也不會放過你心尖尖上那個人。”
我揪著他的領帶往前,將點燃的雪茄摁在他手臂上。
“除非你殺了我。”
一個專屬的****響起。
周晏臣一個眼神都沒分過去,將手機摔得四分五裂。
他把水果刀塞進我手心。
一寸寸扎進他的胸膛。
“我說過,我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他賭我會心疼。
可他錯了。
水果刀轉了個圈,扎得更深。
在周晏臣昏迷的前一秒,我猛地拔出刀,任憑鮮血噴濺。
最后只給他留下一份離婚協議。
3.
知曉我的態度之后,之后的幾天周晏臣沒再找過我。
可那姑娘卻沉不住氣了。
下班回家,我就發現一群人正在把我的東西往外搬。
不遠處的女孩一身高定,做著指揮。
“把那個老女人的東西全都扔了。”
“這衣服我奶奶都不會穿,怪不得晏臣說她在床上像條死魚。”
我把她的背影拍下來發給周晏臣。
看來你女人還是沒長記性
我一把揪住女人的頭發,拖進路邊的商務車。
商務車里,女人破口大罵:
“你以為我流產之后晏臣就會重新愛**嗎?別做夢了,兩年前他就開始嫌你無趣了。”
“每次你因為那個賤種哭,他就會來找我解鎖一個新姿勢。”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幸福的事,摸著自己的肚子。
“你都不知道晏臣昨晚有多賣力,說不定現在我的肚子里,就又有一個小生命了呢。”
她故意扯開領口,讓我看到上面刺眼的抓痕。
每一個證據都在向我宣告。
周晏臣多想和她有個家。
女孩的笑容中滿是得意。
“晏臣可是跟我說了,你現在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晏臣那么驕傲的一個人怎么會允許自己的女人生下別人的孩子呢,所以害你失去**的
一刀……”
許言話沒說完,卻已經足夠讓我遍體生寒。
她笑得得意。
“哪個女人能清清白白的齊野手里逃出來,怪不得晏臣嫌你臟。”
過往周晏臣的種種異常全部串成線,涌入腦子里。
“砰!“
我揪住許言的頭發砸在車玻璃上。
女人頓時尖叫。
“**你是不是瘋了,晏臣要是看見我受傷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趴在她耳邊。
“好啊,那就試試。”
風浪很大,岸邊的女孩一點一點被海水吞噬,凍到渾身青紫。
手下用**一下又一下劃在女人臉上。
“你竟敢劃我的臉,我要讓晏臣殺了你,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手下接過我的刀用酒精擦干凈。
看著遠處跑來的男人,我又一巴掌甩在女人臉上,惹得她扯著嗓子咒罵。
“你就是羨慕我能給晏臣哥哥生孩子,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活該被人摘掉**……”
周晏臣的神色立即變得慌亂。
我語氣中沒有一絲起伏。
“舌頭不想要的話,可以割掉。”
4.
女人被迫張大嘴,眼淚混著雨水流下來,還在不斷求她的晏臣救她。
“夏夏,你別逼我!”
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身后的打手便迅速四散開來,將我團團包圍。
腹部被重擊的那一刻,我猛地嘔出一口鮮血。
周晏臣眼底頓時一片猩紅,生生掰斷了傷我那人的手。
“誰準你們傷他!”
我抽出腰間別的**扎進周晏臣大腿,他就掐著我的脖子威脅。
“夏夏,她不過就是個小姑娘而已。”
身后女人的咒罵越來越不堪入耳,手下一刀了她的臉。
“啊——!”
聽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周晏臣掐著我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
“夏夏,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放了她!”
“不然別怪我對你動手。”
我苦笑一聲,抽出帶了十年的平安鎖扔進海里。
以前愿意用命護我的少年,那個三步一叩,跪九千階只為給我求平安的少年早就死了!
“放不了。”
許言的那些話如同驚雷砸進我心里,砸的生疼。
被一刀傷及**的痛苦至今還歷歷在目。
為了那個還沒來得及出世的小生命。
我不敢忘,也不能忘!
周晏臣眼底一片猩紅,輕而易舉就卸了我手里的短刀。
他捏著我手腕的力氣絲毫不減,直到我手腕脫臼,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他才像丟垃圾一般甩開我。
“夏夏,那就別怪我對你動手,你知道我的手段。”
兩年時間,僅靠自己坐上賭神之位。
我當然知道他的手腕有多硬。
魚貫而入的打手將槍口全部對準了我。
許言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送進周晏臣懷里。
“姐姐,我早就說過,港城變天了,你賭神夫人的位置保不住了。”
周晏臣抱著她,眼里全是后怕。
他把**放進許言手里,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我。
“夏夏,傷了人就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給言言出口氣,這事就算是了了。”
“周晏臣!”
我舉起槍對著面前的男人。
“想了事,也要問問我死去的孩子愿不愿意!”
扣動扳機的那一刻,許言翻身擋在周晏臣面前,凄厲的慘叫。
“言言!”
周晏臣揚起手。
“啪!”
聲音開始變得模糊,我抬手摸向左耳,只能摸到一手粘稠的血。
他抱著懷里的女人安撫。
“好言言,哥哥現在就帶你離開這兒,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周晏臣神色憤怒,他這般想**的眼神,就算是被我人販打到渾身血肉潰爛時,也沒見到過。
我一步步逼近他,離他手里的槍口越來越近。
“好啊,你可以給許言報仇。”
“但是,我也要為我胎死腹中的孩子討個公道!”
“我也要問問你,憑什么擅自剝奪我做母親的權力!”
“啪!”
周晏臣手里的槍驟然摔在地上。
他看著我,神色震驚。
“你怎么會……”他垂下的手為不**的顫抖“夏夏,那是意外,我也很……”
“意外?”
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夏夏,這種男人不解決了,還要留著過年么。”
小說簡介
周晏臣夏薇霜是《煙花不再絢爛》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阿c”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十六歲那年,我被綁架,周晏臣帶著刀一個人端了人販子窩。卻也因意外傷人入獄。被記者問為什么這么有勇氣時,他面對鏡頭,笑著比中指。“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負我未來老婆。”“誰要是敢動夏薇霜,我必加倍奉還。”周晏臣出獄那年,我公司上市,在京圈聲名鵲起,成了他遙不可及的星星。為了能跟我相配,他一頭扎進港圈,用命換來賭神之位。同年,維多利亞港的煙花只為我一人綻放。婚后第三年,神秘賣家拍下天價粉鉆的新聞和我們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