銹蝕了，背面糊著厚厚的泥垢和疑似鳥屎的東西。

鏡面模糊不清，照不出人影，只能看到自己一團狼狽的輪廓。

就在他手指碰到銅鏡邊緣時——

嗡！

腦子劇痛。無數破碎的畫面、聲音、信息碎片往他腦仁里鉆。

同時，一種奇異的感覺從指尖直沖天靈蓋

他“看見”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種無法形容的感知。手里的銅鏡，每一個銹蝕的斑點，每一道磨損的劃痕，都在他意識里清晰展開。

信息自動浮現：明代中后期，民間作坊，普通黃銅，工藝粗糙，長期埋于潮濕土里導致表面腐蝕……

價值：近乎為零，當廢銅賣約三到五元。

可以買可樂

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緊隨其后的是一種極度的眩暈和虛弱，像是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又像被人抽干了力氣。

胃里翻江倒海，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癱坐在濕漉漉的樓梯上，大口喘氣。

剛才……那是什么？

幻覺？撞懵逼了？

可那關于銅鏡的信息，清晰得可怕。他下意識地又看向旁邊滾落的一個破瓷碗。注意力集中的瞬間，眩暈感再次輕微襲來

信息浮現：**晚期，普通民窯粗瓷，碗底有窯裂，市價二十元以內。

真的！

林夜心臟狂跳起來，撞得胸口發疼。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他扶著墻，手指顫抖著摸向褲兜——里面還有半包昨天買的，最便宜的紅梅煙。

他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了三次才點著。

深深吸了一口。

劣質**的辛辣沖進肺里，咳嗽了幾聲。

但奇怪的是，隨著煙霧吸入，那劇烈的頭暈和虛弱感，竟然真的緩和了一些。

雖然還是有點腳軟，但至少能站穩了。

他看著那面破銅鏡，又看看外面瓢潑大雨。

一個荒誕又清晰的念頭冒出來：淚水打濕豬腳飯，今年要賺三千萬。

第二天雨停了，太陽好熱，你問我有多熱

熱就對了

林夜蹲在一個大型廢品回收站門口，手里捏著那十八塊一毛七。

昨天在樓梯間坐了半天，抽了三根煙，才勉強扛過那波副作用。

他試著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