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轉身就要走。
“敖滄瀾,你給我站住!”
敖瓏悅急聲喝止。
我回頭,瞥了眼她氣得發紅的臉,嗤笑一聲:“就你這點身手,回去再練個幾百年,或許能碰著我衣角。”
她愣了一下,隨即轉向敖風,滿臉不甘:“二哥!
她明明修為沒我高,怎么每次都能躲開我的鞭子?”
敖風的視線追著敖滄瀾的背影,首到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眼神里的疑惑卻絲毫未減。
“可能……是她常年被欺負,練出來的躲人本事吧。”
他勉強找了個借口,“她修為弱,除了躲,還能怎么辦?”
“這根本說不通!”
敖瓏悅急得跳腳,“大哥的雷法那么快,你的水刃也不慢,怎么可能都傷不到她?
她絕對有問題!”
“這個……”敖風沉默了。
他想起剛才敖滄瀾避開鞭子時那行云流水的姿態,不像是狼狽躲閃,反倒像……游刃有余。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沉。
這些年,他們兄妹幾個沒少找敖滄瀾的麻煩——搶她的份例、故意打翻她的湯藥、甚至暗中推她進寒潭,可她從來沒去父王母后面前告過狀,也沒真正動過氣,最多就是冷冷地躲開,然后轉身就走。
剛才那句“再練幾百年”的嘲諷又在耳邊響起,敖風忽然一個激靈——她這副不辯解、不糾纏的樣子,難道根本不是怕了他們,而是……不屑于跟他們計較?
這個念頭讓他莫名有些發寒。
“二哥,”敖瓏悅忽然轉頭看向敖風,語氣帶著點不確定,“你說……她是不是根本就沒把我們的刁難當回事?
甚至……不屑于跟我們一般見識?”
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心驚——要是真的,那她這些年的氣,豈不是都白生了?
敖風揉了揉眉心,試圖壓下心底的不安,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應該不會吧?
父王之前特意探查過她的龍力,確實微弱得很,連普通的龍族幼崽都比不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許她真的只是反應快些,加上我們平時沒真下狠手,才總讓她躲過去。
再說了,她要是真有本事,何必裝得這么窩囊?”
敖瓏悅攥緊了長鞭,眼神里滿是不服氣:“不行,我現在就去找大哥!
等過兩天,我們聯手試試她,我就不信查不出她的底細!”
敖風連忙拉住她:“別***了!
父王母后剛定下婚事,要是鬧出動靜,肯定要罰我們!”
“我不管!”
敖瓏悅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堅決,“今天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非得拆穿她不可!”
說罷,轉身就朝著大哥敖雪的寢殿方向快步走去。
邁回寢殿的那一刻,我癱在貝殼椅上不想動。
剛才在外面的鋒芒和冷硬,仿佛都被這熟悉的氣息融化了。
“公主,累壞了吧?”
阿珠端著一杯溫茶過來,順手幫我捏著胳膊,“我給您燉了雪蓮羹,等您醒了就能喝。”
我接過抿了一口,暖意從喉嚨滑到心底,忍不住笑了:“還是阿珠貼心。”
困意襲來,我靠在椅背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果然還是當咸魚好啊——不用爭不用搶,有吃有喝,安穩自在,比什么都強。
醒來時,殿外己經傳來了蝦兵巡邏的腳步聲,顯然己是第二天清晨。
我眨了眨眼,依舊癱在軟乎乎的貝殼椅上,動都不想動——難得不用應付那些糟心事,賴床的快樂必須抓住。
“公主,要不要起身洗漱?”
阿珠輕手輕腳地問。
我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不急,讓我再癱會兒……”阿珠端著剛溫好的花蜜水走過來,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胳膊:“公主,整日窩在殿里躺著,小心氣血不暢。
還是起來走動走動,曬曬太陽也好啊。”
我睜開眼,瞥了眼窗外透進來的細碎天光,又重新閉上,聲音懶洋洋的:“走什么呀?
這龍宮我閉著眼睛都能摸透。
東頭的珊瑚礁就那幾株老樣子,西頭的珍珠池換了新的看守蝦兵,南殿的玉蘭花今年開得還沒去年旺,北榭的錦鯉還是那么怕人……翻來覆去就這些景致,早看膩了。”
阿珠蹲在我身邊,小聲勸:“那不然去海邊看看?
今天風平浪靜的,說不定能撿到好看的貝殼。”
“算了吧。”
我往椅背上蹭了蹭,“海邊除了**就是風聲,以前還覺得新鮮,現在聽著都犯困。
再說了,走出去指不定又碰到哪個不長眼的,徒增麻煩。
還不如躺著清靜。”
“公主您聽聽,外面的海螺聲多清亮,定是巡海的蝦兵帶了新鮮的海葡萄回來……”阿珠起身拿起撣子,細細拂去貝殼椅上的微塵,絮叨的聲音沒停,“我去廚房問問,要是有新鮮的,給您做個海葡萄涼糕,再配著冰鎮的酸梅湯……”話音未落,她習慣性地側頭想看看公主有沒有動心——原本該躺著人的貝殼椅空了。
沖破海面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陽光落在皮膚上,帶著滾燙的暖意,比龍宮寢殿里那冰冷的貝殼椅舒服百倍。
銀光乍現,我瞬間掠到沙灘,抬手身上的衣物己換成了人間常見的淺藍布裙,連頭發都簡單挽成了發髻。
望著不遠處通往鎮上的小路,我伸了個懶腰——早就想再來人間逛逛了。
上次看到的皮影戲還沒看全,街角那家賣桂花糕的鋪子,香味到現在都記得。
沒多想,抬腳就往小路走,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小鎮的石板路兩旁滿是攤販,我循著糖香找到糖葫蘆攤,老板是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正吆喝著“甜掉牙的糖葫蘆喲”。
“老板,來一串!”
我掏出一顆瑩白的珍珠遞過去,之前換過布裙,挺好用。
可老板接過珍珠,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捏著珍珠翻來覆去看,又上下打量我,那眼神明擺著在想:這姑娘怕不是傻子?
拿這么好的珠子換兩文錢一串的糖葫蘆?
“姑娘,這……這太貴重了,一串糖葫蘆用不了這么多!”
老板手都有點抖,又給我遞了三串,“多給你幾串!”
我咬著糖葫蘆,酸甜的汁水流進嘴里,心里卻偷樂——龍宮的“石頭”,在人間倒成了寶貝。
小說簡介
《救命!我的朋友是冤種》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敖風敖瓏悅,講述了?“三公主,鳳族聘禮己至,下月吉時成婚。”龜侍蒼老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時,我正支著肘,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出神。“三公主?”見我許久未應,他又試探著喚了一聲。“嗯。”我漫不經心地應了,指尖捻著垂落的發絲,眼底沒半分波瀾。身后的侍女阿珠輕步上前,拿起犀角梳為我打理長發,聲音壓得極低:“公主,這婚……真要應下?”我對著銅鏡里自己冷淡的眉眼勾了勾唇,語氣輕快卻帶著鋒芒:“結,怎么不結?只不過,嫁去鳳族的,未必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