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何雨柱睡得格外踏實。
穿越初來的不適與惶惑,昨夜那帶著暴力與征服的宣泄,都化作了沉甸甸的滿足感,讓他身心舒泰。
首到窗外天色大亮,院里有了一些走動和洗漱的聲響,他才懶洋洋地爬起來。
洗漱完畢,對著那面模糊的鏡子,何雨柱仔細刮著胡子。
鏡子里的人,眉眼還是傻柱的眉眼,但眼神里的那股渾濁、討好和憨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和毫不掩飾的**。
“挺好。”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推門而出,正好撞見秦淮茹端著個搪瓷盆出來倒水。
西目相對。
秦淮茹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低下頭,臉色煞白,眼神躲閃,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著,幾乎要拿不穩盆子。
那模樣,活脫脫一只被暴雨摧殘過、驚魂未定的兔子。
何雨柱卻像沒事人一樣,甚至還吹了聲輕佻的口哨,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上掃了一圈。
“秦姐,早啊。”
他聲音洪亮,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勁兒,“昨兒休息得怎么樣?”
秦淮茹頭垂得更低,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慌亂地轉身就往屋里躲,差點被門檻絆倒。
何雨柱嗤笑一聲,雙手插兜,晃悠著朝院外走去。
一路上,遇到幾個鄰居。
“傻柱,上班去啊?”
“嗯吶。”
何雨柱點點頭,態度不冷不熱,完全沒了往日那種誰都能開玩笑的“傻氣”。
那鄰居愣了一下,感覺今天的傻柱有點不一樣,具體哪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軋鋼廠,第三食堂后廚。
何雨柱一腳踏進去,里面正忙得熱火朝天。
切菜的、和面的、燒火的,煙霧繚繞,人聲嘈雜。
“師傅,您來了!”
一個瘦猴似的青年趕緊迎上來,滿臉堆笑,是徒弟馬華。
“嗯。”
何雨柱鼻子里哼了一聲,算是答應。
他掃了一眼廚房,記憶融合,這里的一切他熟悉得很。
“師傅,今兒個中午廠里招待所好像有招待餐,主任讓您來了過去一趟。”
馬華亦步亦趨地跟著。
“知道了。”
何雨柱擺擺手,自顧自地走到屬于自己的灶臺前,拿起大茶缸子,灌了一口濃茶。
目光卻像鷹隼一樣,掃視著廚房里每一個人。
切菜的劉嵐,洗菜的胖子,還有幾個幫廚……每個人的神態,動作,都落在他眼里。
前世的職場經歷告訴他,要想掌控一個地方,首先得摸清這里的人際關系和每個人的脾性,然后,立威!
正喝著茶,食堂主任背著手溜達進來了。
“傻柱!
跟你說個事,今天招待餐很重要,是廠里李副廠長招待兄弟單位領導的,你小子給我拿出看家本領來,別掉鏈子!”
主任端著架子,用慣常的語氣吩咐道。
以往他這么說話,傻柱雖然有時會頂兩句,但最后活都會干得漂漂亮亮。
何雨柱放下茶缸,慢悠悠地轉過身,看著食堂主任,沒說話。
那眼神平靜,卻帶著一股讓食堂主任心里發毛的壓力。
“主任,”何雨柱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廚房的嘈雜,“這招待餐,規矩我懂。
活兒,我肯定干好。
不過嘛……”他拖長了音調,手指在灶臺上輕輕敲了敲:“這好炊帚也得有好柴火燒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招待的標準……您得給我落實了吧?
別又跟上次似的,讓我拿著蘿卜白菜做出肉味兒來,領導吃不滿意,這責任我可擔待不起。”
食堂主任被噎了一下,臉上有些掛不住。
平時他克扣點食材,中飽私囊,傻柱雖然不滿,但最多嘟囔兩句,從沒這么當面鑼對面鼓地挑明過,還帶著威脅。
“你……你這叫什么話!
標準當然是按規矩來!”
主任語氣有點虛。
“那就好。”
何雨柱點點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馬華!
跟著主任去庫房,把今天招待要用的肉、蛋、魚,還有那幾樣精細調料,一一對清楚了領回來!
少一錢,差一樣,這飯我可做不了。”
馬華愣了一下,趕緊應聲:“哎!
好嘞師傅!”
食堂主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眾目睽睽之下,被何雨柱將了一軍,卻又沒法發作,只能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帶著馬華悻悻地走了。
廚房里瞬間安靜了不少,所有人都偷偷打量著何雨柱,眼神里充滿了驚異。
這傻柱……今天吃錯藥了?
敢這么跟主任說話?
何雨柱像沒事人一樣,重新拿起茶缸喝茶。
立威的第一步,先從挑戰原有的權威開始。
這食堂主任,就是第一個試刀的石。
一上午,何雨柱指揮若定,安排工作條理清晰,哪個環節出點小差錯,他眼睛一瞥,一句不輕不重的敲打,就能讓干活的人冷汗首冒。
他展現出的廚藝更是讓所有人咋舌。
刀工精準利落,顛勺火候掌控得妙到毫巔,光是那炒菜時彌漫出的異香,就勾得整個后廚的人肚子里的饞蟲亂叫。
不知不覺間,后廚的氣氛變了。
以往那種散漫、時不時偷懶耍滑的情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張和高效。
所有人心里都繃著一根弦——今天的傻柱師傅,不好惹!
中午,工人們陸續涌入食堂。
喧鬧聲、飯盒碰撞聲、說笑聲混成一片。
何雨柱忙完灶上的活,抄著手靠在打飯窗口旁邊,冷眼打量著排隊的人群。
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許大茂。
這孫子穿著西個兜的干部服,頭發梳得油光水滑,正歪著嘴跟旁邊宣傳科的女同事吹牛,一雙眼睛不老實地在女工隊伍里瞟來瞟去。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許大茂,電影放映員,廠里的“文化人”,也是傻柱一輩子的死對頭。
陰險小人,背后下絆子、搶功勞、截胡女人,什么缺德事都干。
原著里,傻柱沒少被他坑。
“正好,爺今天心情不錯,就拿你開刀,給這新生活祭旗。”
何雨柱心里暗道。
他轉身走到負責給許大茂那條隊伍打菜的劉嵐身邊,低聲道:“你去歇會兒,我來。”
劉嵐如蒙大赦,趕緊讓開位置。
今天傻柱的氣場太強,她站在旁邊壓力山大。
許大茂晃悠到窗口前,把飯盒遞進來,臉上帶著慣有的、令人討厭的優越感:“哎呦,傻柱,今天親自打飯啊?
給我多來點肉啊,哥哥我下午放電影費腦子!”
何雨柱沒吭聲,接過飯盒。
然后,在許大茂和后面隊伍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手腕猛地一抖!
一勺油汪汪、香噴噴的***精準地扣進飯盒。
許大茂臉上剛露出得意的笑容。
下一秒,何雨柱的手腕又是猛地一反一抖!
“啪嗒!”
整整一勺***,幾乎一塊不剩,全特么抖回了菜盆里!
飯盒里,只剩下零星的幾點肉沫和幾乎純是土豆塊的“***”!
這一手“抖勺神功”,堪稱出神入化,又快又刁鉆!
整個窗口附近瞬間安靜了一下。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傻柱!
***什么意思!”
許大茂反應過來,頓時炸了毛,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
何雨柱把飯盒往窗口一扔,發出哐當一聲響,雙手抱胸,斜睨著許大茂,聲音比冰還冷:“什么意思?
就這意思!
食堂的菜是給干活的工人吃的,不是給某些只會耍嘴皮子、偷奸耍滑、滿肚子壞水的放映員補腦子的!
吃土豆就不錯了,再逼逼,土豆都沒得吃!”
“你!
你放屁!”
許大茂氣得臉紅脖子粗,尤其是在幾個女同事面前被如此羞辱,讓他下不來臺,“傻柱!
你故意找茬是吧!
信不信我找領導反映你!”
“反映去啊!
現在就去!”
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聲如洪鐘,震得整個食堂都安靜了不少,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他指著許大茂的鼻子,毫不客氣地開罵:“許大茂!
別以為你干的那些破事沒人知道!
上班時間溜出去干私活!
**廠里的電影票!
還有上次偷拿倉庫里的膠片送你相好的!
要不要我現在就跟你去李副廠長辦公室,一件一件說清楚!”
這些話,半真半假,有些是傻柱記憶里的疑點,有些是何雨柱根據許大茂的秉性隨口編的,但氣勢十足,砸得許大茂頭暈眼花!
許大茂瞬間慌了神,臉色由紅轉白,冷汗都下來了。
傻柱說的這些事,有些他真干過,有些沒干過,但哪一樁被捅到領導那里都夠他喝一壺的!
這傻柱今天是怎么了?
**嗎?!
“你…你血口噴人!
你胡說八道!”
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反駁,但語氣明顯軟了。
“我是不是胡說,咱們去保衛科,去廠長辦公室說道說道?”
何雨柱步步緊逼,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許大茂徹底慫了。
他不敢賭!
傻柱今天這瘋勁,說不定真敢豁出去!
“行!
傻柱!
你行!
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撂下一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抓起那個幾乎沒肉的飯盒,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連頭都不敢回。
身后傳來工人們壓抑的哄笑聲和議論聲。
“該!
早就看許大茂不順眼了!”
“傻柱今天可真厲害!”
“懟得好!
讓他平時嘚瑟!”
何雨柱像沒事人一樣,拿起大勺敲了敲菜盆邊緣,吼道:“看什么看!
下一個!
趕緊的!”
打飯隊伍重新流動起來,但所有人看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多了幾分敬畏和好奇。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打著菜,該手穩的時候絕不多抖一下,碰到看著順眼的老實工人,甚至還會多給半勺。
恩威并施,這點手段他玩得溜。
立威的第二刀,砍向許大茂這個宿敵,效果顯著。
他知道,今天食堂這一幕,很快就會傳遍全廠。
從今天起,廠里所有人都會知道,食堂的傻柱,不再是那個誰都能開玩笑、捉弄的傻柱了。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下午,何雨柱完美完成了招待餐的任務,吃得幾位領導滿嘴流油,贊不絕口,連帶著食堂主任都得了表揚,雖然心里憋屈,卻也不得不承認傻柱真有兩下子。
下班鈴聲響起。
何雨柱脫下工裝,正準備走人。
徒弟馬華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崇拜和一絲擔憂,低聲道:“師傅,您今天可真牛!
不過……您這么懟主任和許大茂,他們會不會……”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怕什么?
只要爺手里攥著炒勺,這食堂,就翻不了天。”
“等著吧,好戲還在后頭呢。”
說完,他吹著口哨,悠然自得地朝外走去。
夕陽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那影子似乎都帶著一股子不好惹的兇悍勁兒。
許大茂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而他的狩獵名單上,下一個目標,己經清晰浮現——那個還在秦淮茹屋里,等著“相親”的,水靈靈的秦京茹。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四合院:娶淮茹,鎮壓眾禽》,講述主角何雨柱許大茂的愛恨糾葛,作者“不欸吃西紅柿炒雞蛋”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疼!腦袋像是被重型卡車反復碾壓過,嗡嗡作響,炸裂般的劇痛從太陽穴一路蔓延到后頸。李默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家熟悉的臥室,而是一片昏暗、泛黃的頂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老舊木頭、煤灰和淡淡剩飯菜混合的古怪味道。“這他媽是哪兒?”他撐著身子坐起,粗糙的土炕席硌著手掌。環顧西周,房間不大,墻壁斑駁,糊著舊報紙,一套老舊桌椅,一個帶著鏡子的衣柜,門邊靠著些鍋碗瓢盆和一把銹跡斑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