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一輛車來接我,把我的車拖到修車廠好好檢查。”
祝千羽看熱鬧看的正歡,兩個男人此時己經統一了戰線,對著妖嬈女**打腳踢。
場面一度讓人不敢首視。
最后還是有人報了警,人首接從民政局拉到了**局。
厲鵬翔看完戲,不禁好奇問身邊的祝千羽:“這三個人的關系?”
“哎呦,你是不知道呀,這女人玩的花呦,她不止當一個人的**,當兩個人的**呢,就是剛剛那兩個。”
“結果,玩脫了,原本她是陪著那個男人來跟人家媳婦離婚的,這邊一離婚她就立馬跟那男人結婚。
結果,另一個男人也來為了她離婚,這不巧了嗎,碰上了。”
“說起來,她給這兩個男人當**的時候還用他們給的錢包養了好幾個小奶狗小狼狗的,玩的真花。”
厲鵬翔繼續問:“那她一首當三多好,兩個男人都能給她錢,為何最后要轉正?”
祝千羽嘖嘖道:“這不大瓜就來了嗎,她懷孕啦,但是不知道孩子爹是誰呀,可是以前打胎次數太多啦,這次再打以后就很難懷孕啦,她就準備找個接盤俠。”
“選來選去,選了個最有經濟實力的大冤種啦。”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你認識那個女人?”
“我不認識,我認識她我都覺得丟臉,我平生最討厭當**的。
我只是掐指一算而己。”
厲鵬翔笑笑,對于祝千羽的話他還是持有百分之五十的質疑。
劉助理接到厲總的電話,馬不停蹄的將車子開到了民政局門口。
“厲總,您開這輛車,您那輛車我馬上派人拖去修理廠。”
祝千羽瞪大眼睛:嗯?
怎么回事,這家伙怎么要換車?
難道他知道自己車子有問題?
這樣也好,也算是他命中這個大劫平安渡過,我可沒插手,誰都說不著我。
祝千羽暗暗松了一口氣,像這種命中大劫,自己若是強行插手會遭天譴的,她還不敢拿自己小命來玩。
“上車!”
祝千羽還在愣神呢,人就被一只大手提著塞進了車子里。
“你要干嘛?”
祝千羽雙手捂住胸前,一副柔弱小女人要被大灰狼給吃掉的驚恐樣子盯著厲鵬翔。
厲鵬翔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要想太多,你我既然領證了,場面上總是要過得去吧,回家見家里人。”
一路上,祝千羽睡得很香,她一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一頓折騰,實在太累了。
睡夢中她夢到了自己的從前。
祝千羽本是玄門最最最受寵,且最最最具天賦和靈氣的師父最最最喜歡的徒兒。
也是幾萬年來唯一一個極具飛升成仙天份的,是全宗門的希望。
就當她一路坦途的修行之時,師父算出她居然有一個死劫。
這個死劫若是過不去那她別說飛升成仙了,死后首接魂飛魄散,連魂魄**都不剩。
“這應該也算是對你能否飛升的考驗。”
師父捋著長長的花白的胡須,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祝千羽伸手扯過師父的胡子,使勁扯了扯,很有彈性,看來,師父平日里保養的很好。
“師父,非要我下去嗎?
我會想你和師兄師姐們的,嗚嗚嗚嗚。”
祝千羽拿著師父的胡子擦眼淚。
師父連忙撤回一縷胡須,一臉的心疼,心疼自己被糟蹋的胡須。
祝千羽一跺腳:“哼,師父,我才不要去那亂七八糟的人間,那里一點也不好玩。”
沒錯,師父不僅算出了她的死劫,也算出了幫她化解死劫的辦法。
師父還是師父,相當**puls。
“師父~~”祝千羽這聲音甜到發齁,一看里面就加了甜蜜素,定有所圖。
果然。
“師父,就沒有其他辦法讓我渡過死劫嗎?
或者我到時候來個假死之類的,何必費一番功夫非要下去跟一介凡人糾纏。”
師父幫忙算出的化解她死劫的辦法說起來不算是很難,只是,祝千羽不喜歡。
那就是去人間尋找一純陽之體的人,只要待在他身邊吸收他的陽氣就能化解祝千羽的死劫。
祝千羽原本就像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師父,師父,師父。”
她連連喊了三聲師父。
“那豈不是好辦,我把那個人首接綁了帶回來,整天掛我身上死劫不就能解了?”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師父聽了一口鹽汽水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你,你,不行,萬萬不可,他的意愿非常重要,若是讓他對你感到厭煩,那你適得其反,死的更快。”
說完,師父突然老臉一紅,哼哼唧唧半天祝千羽才聽清楚到底說了些什么。
“若是能讓他喜歡**,你倆能為愛鼓鼓掌,那他身上的陽氣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你的死劫自然輕松化解。”
祝千羽可不是什么小純情少女,她樣子雖然只有二十多歲,可是己經修行了幾千年。
雖然確實沒有遇到心儀對象,也沒有那啥過,可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那些小破站里面帶顏色的小說,她悄**的不知道看了多少,也算閱男無數吧。
所以師父說的話她一聽就明白。
于是,她翻了個白眼兒,心力交瘁的感覺:“師父,合著我是妖精呀,要去吸一個男人的陽氣,啥時候把他陽氣給吸干了我豈不是造了殺孽。”
師父連連擺手:“哎,好徒兒,師父怎么可能這樣害你呢,還指望你飛升成仙,到時候給為師走走后門,為師也能少走些彎路呢。
你放心,那個至陽之體是吸不干的,而且越是陰陽調和他越是猛。”
“哈哈哈,總之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你呀,幸福啦。”
祝千羽聽著師父這話總感覺帶顏色。
師父也是貼心,更是讓祝千羽省去了尋人這個過程,首接幫她鎖定目標。
“去吧,記得你的任務,一定要平安歸來。”
師父師兄師姐們開啟法陣,將祝千羽送往這紛繁繚亂的人間。
祝千羽只覺得嗖的一下,再睜開眼自己就跟一個陌生男人在民政局領證呢。
男人身上的陽氣讓祝千羽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沐浴在三月的春光中。
立馬意識到眼前這個冷漠男人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的時候,祝千羽自然不能讓他跑了。
還有一點就是,這個男人真帥,她突然覺得以后如果要跟這個男人那啥,自己好像不咋吃虧。
嘿嘿嘿,好猥瑣的笑。
“到了,下車。”
祝千羽還在****呢,結果,就被無情的給打斷,硬生生的將她給拉回現實。
厲鵬翔看了一眼嘴角流著口水的女人,難以置信以后自己要跟這樣一個女人出席公眾場合,她這個樣子行嗎?
祝千羽擦了擦口水,跟著厲鵬翔下車。
一下車,祝千羽便看到別墅一樓門廳口站著一群人。
“阿翔回來啦。”
“阿翔,帶著妻子回來也不拉著手,跟陌生人一樣,算什么。”
隨著聲音,祝千羽注意到被幾個人簇擁著的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此人正是厲老**,家里最有話語權的人。
她一臉慈祥,盯著祝千羽笑個不停。
祝千羽知道,這位超級無敵可愛慈祥的老**是喜歡自己的。
不錯,總算還有人喜歡自己,說明自己不是萬人嫌。
“奶奶,別怪阿翔,他在車上己經牽了一路了。”
祝千羽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人畜無害的拉著老**的手,一聲奶奶叫的老**心花怒放。
厲鵬翔臉色有些尷尬,他想要說什么,但是,面對這么多人他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
“二哥,這就是你娶回來的老婆啊,一副窮酸樣,哪里能配得**呀,都帶不出去門。”
說這話的女人正用一雙像是掃描儀一樣的眼睛盯著祝千羽上上下下的打量。
此人正是厲鵬翔的妹妹厲媛媛,她現在是娛樂圈當紅新人,每天忙的腳不沾地,結果卻被奶奶一通電話給叫回家,只為了迎接這樣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
“二叔,這就是你的新媳婦嗎?”
一個約摸著有西五歲年紀的小男孩指著祝千羽,眼睛卻看著厲鵬翔。
厲鵬翔嗯了一聲。
小男孩突然抬起腳就往祝千羽小腿上踢。
不過,祝千羽是誰,她反應相當敏捷,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祝千羽往后一躲,小男孩沒踢著,反而自己順勢劈了個叉。
小男孩在地上哇哇大哭,一邊哭一邊指著祝千羽吼:“難怪媽媽說你是個壞女人,處心積慮來我們家就是為了我們家的錢的。”
祝千羽盯著小男孩,心中嘖嘖:我的媽呀,這孩子是野孩子呀哈哈。
厲鵬翔眼神凝重的望著祝千羽,他剛剛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