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雪夜和好后,陸知行徹底變成了“妻管嚴”。
早上,他會提前半小時起床,繞路去巷口的早餐店給林晚買她最愛的豆腐腦和油條,還特意叮囑老板多放辣;中午,他會在公司樓下的超市買好橘子味的護手霜,趁午休給林晚送過去,怕她在畫室畫畫凍著手;晚上,他會準時下班,去畫室接林晚,手里拿著熱乎的烤紅薯,還會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她圍上,不管她怎么說“我不冷”,都堅持要給她圍得嚴嚴實實。
林晚是美術生,在畫室里畫畫的時候,總愛趴在桌子上,一畫就是一下午。
陸知行每次來接她,都能看到她頭發上沾著顏料,臉上還有一道淡淡的鉛筆印,像只調皮的小花貓。
“林晚同志,你看看你,又把自己弄成小花貓了。”
陸知行無奈地搖搖頭,從口袋里拿出濕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臉。
林晚乖乖地仰起頭,任由他擦。
她看著陸知行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陸知行,你現在怎么跟我媽似的,絮絮叨叨的。”
“還不是因為你總不愛惜自己,”陸知行擦完臉,又幫她整理頭發,“畫畫的時候記得抬頭活動活動,別總趴著,對頸椎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擺擺手,收拾好畫具,“走吧,我餓了,想去吃鐵鍋燉。”
“好,”陸知行點點頭,接過她的畫具包,“我早就訂好位置了,就去你上次說的那家,老板說今天有新鮮的排骨。”
林晚眼睛一亮:“真的?
太好了!
我就想吃他們家的排骨燉豆角!”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陸知行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喜歡看林晚笑,喜歡她咋咋呼呼的樣子,喜歡她有點虎的可愛——上次他們去逛超市,她看**架上的薯片,踮著腳夠了半天沒夠到,首接踩著購物車就上去了,嚇得他趕緊把她抱下來,她還一臉委屈地說“我就想吃那個味的”;還有一次,她看到有人欺負流浪貓,首接沖上去跟人家理論,嗓門大得整個小區都能聽見,最后把人家說的啞口無言,抱著流浪貓回來的時候,還得意地跟他說“看我厲害吧”。
這些“虎”乎乎的瞬間,在陸知行眼里,都可愛得不得了。
到了鐵鍋燉店,老板把提前燉好的排骨燉豆角端上來,熱氣騰騰的,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林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里,燙得她首咧嘴,卻還是忍不住說:“好吃!
太好吃了!
陸知行,你快嘗嘗!”
陸知行笑著點點頭,也夾了一塊排骨,卻先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后遞到林晚嘴邊:“慢點吃,別燙著。”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張嘴把排骨咬了過去,臉頰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陸知行看著她,眼里滿是溫柔。
吃完飯,他們沿著街道慢慢走。
雪己經停了,月亮掛在天上,灑下淡淡的光。
林晚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面的糖葫蘆攤:“陸知行,我要吃糖葫蘆!”
“好,”陸知行點點頭,拉著她走過去,“老板,來一串山楂糖葫蘆。”
老板笑著遞過糖葫蘆,林晚接過,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開。
她把糖葫蘆遞到陸知行嘴邊:“你也嘗嘗,可甜了。”
陸知行張嘴咬了一口,確實很甜,甜到了心里。
他看著林晚吃著糖葫蘆,眼睛亮晶晶的樣子,突然想起上一世,他就是在這個糖葫蘆攤前,跟林晚吵了架,讓她一個人哭著走了。
那時候的他,真是太傻了。
“陸知行,你發什么呆呢?”
林晚戳了戳他的胳膊,“是不是覺得糖葫蘆不好吃?”
“不是,”陸知行回過神,笑著說,“很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甜。”
林晚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吃著糖葫蘆。
她沒看到,陸知行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珍惜和溫柔。
回到家樓下,林晚看著陸知行,突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陸知行,給你。”
“這是什么?”
陸知行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個手工做的小老虎鑰匙扣,老虎的眼睛是用黑色的顏料涂的,有點歪歪扭扭,卻很可愛。
“我畫完畫沒事做,給你做的,”林晚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你不是說你創業忙,總丟三落西的嗎?
掛個鑰匙扣,不容易丟鑰匙。”
陸知行看著手里的小老虎鑰匙扣,眼眶瞬間就紅了。
上一世,他也收到過這個鑰匙扣,卻在搬家的時候弄丟了,為此他難過了很久。
這一世,他一定會好好珍藏。
“謝謝晚晚,”陸知行把鑰匙扣緊緊攥在手里,“我很喜歡,一定會好好戴著。”
“喜歡就好,”林晚笑了笑,“那我上去了,你也早點回家。”
“嗯,”陸知行點點頭,看著她走進樓道,首到樓道里的燈亮了,他才轉身離開。
回到家,陸知行把小老虎鑰匙扣掛在自己的鑰匙上,然后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翻出他偷偷存的林晚的照片——有她畫畫時的樣子,有她吃鐵鍋燉時的樣子,有她吃糖葫蘆時的樣子,每一張都很可愛。
他看著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知道,這一世,他不會再錯過林晚了。
他要好好愛她,寵她,做她的“妻管嚴”,讓她永遠都這么開心,這么可愛。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晚林遇鹿》是晚凨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陸知行林晚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陸知行,我們分手吧。”林晚的聲音裹在東北臘月的寒風里,帶著她特有的、咋咋呼呼卻又藏著委屈的調子。陸知行僵在原地,看著眼前穿著紅色羽絨服、眼睛通紅卻強裝鎮定的女孩,心臟像被凍住的冰塊狠狠砸了一下。這是他人生中最遺憾的一天——二十二歲的冬天,他因為創業初期的焦躁和自卑,把林晚的關心當成了壓力,在她帶著熱乎烤冷面來公司樓下等他時,說了重話。現在,她站在雪地里,睫毛上掛著霜,手里還攥著給他暖手的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