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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快穿:硬核攻略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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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直男快穿:硬核攻略指南》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小骨探索中”的原創精品作,趙大剛趙大剛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穿越第一天,我把冷宮修了------------------------------------------?!髅饔浀米约赫_著鏟車,看見工友老李頭被鋼筋砸懵了站在原地不動,他一腳油門沖過去把人推開,然后眼前一黑。,就躺在這張硌死人的硬木板床上。,雕龍畫鳳,看著挺值錢。但被褥潮得能擰出水來,一股霉味直沖天靈蓋。屋頂破了個大洞,月光從窟窿里灌進來,照在床頭一只啃黃瓜的老鼠身上。,淡定地繼續啃。...

精彩內容

**上的毒------------------------------------------。,是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鉆的疼,像是有人拿鋸子在他后背上來回鋸。,動不了。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連眼皮都抬不起來。,忽遠忽近?!疤t,皇上到底怎么樣了?您倒是說話??!”,帶著哭腔,急得破了音。“這……這……”一個蒼老的男聲,哆哆嗦嗦的,“皇后娘娘,老臣實在無能為力啊……這**上涂的毒,老臣從未見過……怕是……怕是……怕是什么?!你說!怕是苗疆那邊的奇毒……老臣只在古籍上見過記載,據說中毒者會全身潰爛而亡,無藥可解……放屁!”。,還沒搞清楚咋回事呢,就要死了?宿主!宿主您醒了?!系統的聲音突然在腦子里響起,帶著明顯的驚喜,太好了!您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以為您挺不過來了???,但眼皮像被膠水粘住了。
“我……還活著?”他在心里問。
活著!但情況很不妙!您中的毒非常霸道,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根本解不了!按照現在的毒素擴散速度,您最多還有……十二個時辰!
十二個時辰,就是一天。
趙大剛沉默了。
“皇后呢?”
皇后娘娘守在您床邊,三天三夜沒合眼了。她剛才去太后宮里求藥了,剛回來。
“求藥?”
淑妃手里可能有解藥。這毒是苗疆那邊來的,淑妃她爹當年在苗疆打過仗,繳獲過一批毒藥和解藥。但淑妃不是“懸梁自盡”了嗎?現在死無對證……
趙大剛想起那個太監臨死前的話,想起那枚刻著“沈”字的玉佩。
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系統,你老實告訴我,”他在心里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太監是誰?淑妃是真死還是假死?還有那枚玉佩,為什么刻著皇后的姓?”
系統沉默了幾秒。
宿主,我能量不足,能掃描到的信息有限。但我可以告訴您一件事——這個世界的劇情已經嚴重偏離了原本的走向。按照正常劇情,您應該在冷宮默默守護皇后幾十章,然后慢慢解開誤會,最后揪出淑妃這個真兇。但現在,淑妃“死”了,太監行刺,您中毒……這完全不在劇情框架內。
“所以呢?”
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沮喪,我只是個殘破的新手系統,能量還不夠維持正常運轉。我能做的只有提醒您,這個世界……可能有問題。
趙大剛沒再說話。
他感覺到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溫熱的,帶著微微的顫抖。
是皇后的手。
“皇上……”皇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低的,沙啞得厲害,“您睜開眼睛看看臣妾好不好?您說過要接臣妾出冷宮的,您說過以后不讓臣妾受委屈的……您不能說話不算話……”
趙大剛心里一酸。
他想開口說話,但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宿主,您中毒太深,聲帶也受到影響了。暫時說不了話。
“那怎么辦?”趙大剛急了,“我就這么躺著等死?”
也不是……系統頓了頓,我有一種辦法,可以暫時壓**素,讓您清醒幾個時辰。但代價是,這幾個時辰過后,毒素會反撲得更厲害。到時候,您可能連十二個時辰都沒有了。
“那還等啥?”趙大剛說,“來!”
宿主,您確定嗎?清醒幾個時辰,然后死得更快?
“廢話,”趙大剛說,“躺著等死也是死,死前弄明白咋回事也是死。至少死個明白?!?br>系統沉默了幾秒。
……好。
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頭頂灌入,順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趙大剛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睛。
“皇上!”
皇后的臉出現在視線里,蒼白的,憔悴的,眼眶紅得嚇人。她愣愣地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皇上……您醒了……您真的醒了……”
趙大剛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別哭……哭啥……”
皇后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拼命點頭,眼淚卻止不住。
趙大剛想坐起來,但一動,后背就傳來鉆心的疼。
“別動!”皇后趕緊按住他,“您別動!太醫說您不能動!”
趙大剛只好躺著,扭頭看了看四周。
這是他自己的寢宮,雕梁畫棟的,比冷宮那破地方強一百倍。但此刻,滿屋子都是藥味,案上擺著七八個藥碗,地上還扔著染血的布條。
“三天了?”他問。
皇后點點頭:“三天三夜了。臣妾……臣妾以為您醒不過來了……”
“那個太監呢?”
“燒死了?!被屎蟮穆曇舻拖氯ィ俺兼屓饲那奶幚砹?*,沒敢聲張。但是……但是淑妃那邊……”
“淑妃怎么了?”
皇后咬了咬嘴唇:“淑妃的宮女說,淑妃懸梁自盡了。但臣妾去看過**,那根本不是淑妃!”
趙大剛眼睛一瞇:“不是她?”
“臉被燒毀了,但身形不對。淑妃個子高挑,那具**矮了一截。而且……”皇后壓低聲音,“淑妃的指甲是染了鳳仙花的,那具**沒有?!?br>趙大剛沉默了。
淑妃假死。
太監行刺。
苗疆奇毒。
刻著“沈”字的玉佩。
這些東西串在一起,指向一個他不愿意想的可能。
“皇后,”他開口,“**家姓沈?”
皇后一愣:“是……臣妾父親是戶部尚書沈文淵?!?br>“你家里……有沒有什么仇人?”
皇后臉色變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說:“三年前,臣妾的父親參過一本。**的對象,是當時的兵部尚書——淑妃的父親。”
趙大剛心里一沉。
“那個人,現在在哪?”
“被斬了。”皇后說,“滿門抄斬。”
滿門抄斬。
趙大剛想起那個太監說的話——“您親手把我兒子送上了斷頭臺”。
“那個太監,”他說,“他的臉,你有沒有印象?”皇后皺眉想了想,突然臉色煞白。
“他……他是……”她的聲音顫抖起來,“他是淑妃父親身邊的管家!臣妾未出閣時,在父親書房見過他一次!他怎么會……”
話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太監跑進來,臉色慌張:“皇……皇上!太后娘娘來了!”
話音剛落,太后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
“皇帝!”
趙大剛扭頭看去,就見太后大步走進來,臉色鐵青,身后跟著一大群宮女太監。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趙大剛,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怒氣取代。
“你還知道醒?”她冷冷道,“你知不知道這幾天鬧成什么樣了?”
趙大剛想坐起來,被皇后按住。
太后看了皇后一眼,眼神復雜。
“你也在這?”她說,“你不是在冷宮嗎?”
皇后低下頭:“回太后,是皇上接臣妾出來的……”
“哼。”太后冷哼一聲,“接出來?接出來就讓你男人躺在這兒?”
趙大剛聽不下去了:“母后,您有話直說。我這躺著呢,沒力氣跟您繞彎子?!?br>太后被他這直愣愣的語氣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威嚴。
“好,哀家就直說?!彼⒅w大剛,“淑妃死了,你知道吧?”
“知道?!?br>“她是懸梁自盡。她宮里的宮女說,是因為你半夜闖進她寢宮,羞辱了她,她才想不開的。”
趙大剛皺眉:“放屁。”
太后臉一黑:“你說什么?”
“我說放屁。”趙大剛一點不怵,“我昨晚就是去借個廚房,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她要因為這個**,那她早就該**了——我娶她三年,碰過她幾次?”
太后被噎得說不出話。
皇后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像是在憋笑。
太后深吸一口氣:“好,就算淑妃不是你**的。那冷宮那個太監呢?他死了,你知道嗎?”
趙大剛心里一緊。
“什么太監?”他裝傻。
“冷宮的太監,”太后盯著他,“今天早上,有人在冷宮發現一具燒焦的**。雖然面目全非,但從衣著能看出是個太監。他死在冷宮,你昨晚又去過冷宮——你作何解釋?”
趙大剛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對,我不知道?!壁w大剛看著她,“我昨晚是去過冷宮,但那是去看皇后。那個太監怎么死的,我不知道?!?br>太后盯著他,眼神銳利。
趙大剛也看著她,眼神坦蕩。
兩人對視了足足十息。
最后,太后移開視線。
“好,哀家信你?!彼f,“但朝臣們不信?,F在外面已經傳開了,說你和皇后合***了淑妃和那個太監。你必須給個交代。”
趙大剛笑了。
笑得有點冷。
“母后,”他說,“您信嗎?”
太后一愣:“什么?”
“您信那些話嗎?”趙大剛問,“您信我會**?”
太后沉默了。
趙大剛繼續說:“我要是想殺淑妃,三年前就殺了。我要是想殺那個太監,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他發配邊疆。我犯得著在自己媳婦兒面前**?”
太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有人在搞鬼。”趙大剛說,“有人想害我,也想害皇后?!?br>太后臉色變了。
“你說什么?”
“那個太監,”趙大剛說,“他根本不是普通的太監。他是淑妃父親當年的管家。”
太后猛地站起來:“你說什么?!”
“皇后認出來的?!壁w大剛看向皇后。
皇后點點頭:“回太后,臣妾未出閣時,在父親書房見過那人一面。他確實是淑妃父親身邊的管家,姓周,人稱周管家?!?br>太后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緩緩坐下,眼神閃爍。
“如果真是這樣……”她喃喃道,“那淑妃的死……”
“也是假的?!壁w大剛說,“皇后去看過**,那根本不是淑妃。”
太后看向皇后。
皇后點頭:“臣妾確認過。那具**比淑妃矮了一截,指甲也沒有染鳳仙花。”
太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抬起頭,看著趙大剛。
“你想怎么做?”
趙大剛咧嘴一笑,露出一個和此刻重傷瀕死狀態完全不符的燦爛笑容。
“抓人?!?br>一個時辰后,趙大剛躺在擔架上,被人抬進了淑寧宮。
太后和皇后跟在后面,身后是兩百御林軍。
淑寧宮里靜悄悄的,宮女太監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趙大剛讓人把擔架放在院子里,自己躺著,看著這座昨晚還燈火通明的宮殿。
“淑妃的**呢?”他問。
一個宮女戰戰兢兢地答道:“回……回皇上,娘**遺體停在偏殿,等著入殮……”
“抬出來?!?br>幾個太監戰戰兢兢地把一具擔架抬了出來,上面蓋著白布。
趙大剛示意皇后去看。
皇后走過去,掀開白布,看了一眼,然后搖頭。
“不是她?!?br>太后揮了揮手:“搜!”
御林軍沖進淑寧宮,翻箱倒柜。
一刻鐘后,一個侍衛跑出來:“報!在后院枯井里發現一個被**的宮女!”
又一個侍衛跑出來:“報!在淑妃寢宮的密室里,發現大量書信!”
一捆書信被送到趙大剛面前。
趙大剛看了看,全是看不懂的繁體字,扔給太后:“母后,您看?!?br>太后接過,一封封翻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是……淑妃和她父親的往來書信!”她沉聲道,“她父親被斬前,曾寫信給她,讓她……讓她……”
“讓她怎么?”
太后抬起頭,眼神復雜:“讓她想辦法除掉皇后。因為當年參她父親那一本的,是皇后的父親。”
趙大剛冷笑一聲。
果然。
“那個宮女呢?”他問。
被綁的宮女被押上來,渾身發抖。
趙大剛看著她:“你知道什么,都說出來?!?br>宮女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被娘娘關起來的……”
“關起來?為什么?”
宮女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因為……因為奴婢知道娘娘沒死……”
全場寂靜。
太后猛地站起來:“你說什么?!”
宮女嚇得渾身發抖,但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了。
“娘……娘娘她沒死。那天晚上,她讓奴婢換上她的衣服,在屋里等著。她自己……她自己從后門走了……”
“去哪了?”
“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娘娘只說讓奴婢等三天,三天后她會回來……”
趙大剛和太后對視一眼。
三天。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御林軍!”太后厲聲道,“把淑寧宮圍起來,一只**都不許放出去!”
話音剛落,后院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緊接著,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從后院沖出來,手里攥著一把刀,朝太后撲去!
“護駕!”
御林軍蜂擁而上,但那人速度極快,眼看就要沖到太后面前——
“砰!”
一聲巨響。
那人應聲倒地。
眾人愣住,回頭看去。
就見趙大剛躺在擔架上,手里舉著一個……夜壺?
那是他剛才順手從床邊抄起來的。
“看啥?”他說,“砸人不犯法吧?”
太后驚魂未定地看著地上那個人——是個太監,臉很生,不是淑寧宮的人。
“他是誰?”
一個侍衛上前,翻過那人的臉,突然驚呼:“這是……這是周管家的兒子!”
周管家。
就是那個在冷宮行刺的太監。
趙大剛看著地上那個被夜壺砸暈的人,心里突然涌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搜他身上!”
侍衛搜了一遍,從那人懷里掏出一封信。
太后接過,打開,臉色瞬間煞白。
“皇帝……”她的聲音在發抖,“你自己看?!?br>趙大剛接過信,看了幾眼,臉色也變了。
信上只有一句話——
“子時三刻,冷宮東偏殿,取皇帝首級者,賞金萬兩。事成之后,淑妃娘娘會親自接你們父子出宮?!?br>落款是淑妃的私印。
趙大剛抬起頭,看向皇后。
皇后也看到了那封信,臉色慘白。
“皇上……”她的嘴唇在顫抖,“這是……這是……”
趙大剛沒說話。
他在想一件事。
那個周管家,是來殺他的。
但他臨死前,說的是“給我兒子報仇”。
他兒子是三年前被斬的。
而淑妃的父親,也是三年前被斬的。
這兩件事,會不會有關系?
他看向太后:“母后,三年前那樁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沉默了很久,才說:“那是先帝在位時的事了。淑妃的父親——當時的兵部尚書——**出通敵叛國,證據確鑿,滿門抄斬。”
“證據是什么?”
“往來書信,和敵國將領的供詞?!?br>“書信是真是假?”
太后看著他,眼神復雜:“當時都說是真的。”
“現在呢?”
太后沒說話。
趙大剛懂了。
三年前的案子,有問題。
淑妃的父親,可能是被冤枉的。
而參他那一本的,是皇后的父親。
所以淑妃要報復。
她要讓皇后也嘗嘗全家覆滅的滋味。
可為什么還要殺他?
趙大剛想了想,想明白了。
因為他是皇帝。
因為當初下旨斬她父親的,是他——不,是這個身體的“原主”。
她要的,是皇帝和皇后一起死。
讓那個周管家來殺他,讓皇后的家族背上弒君的罪名。
一箭雙雕。
“好毒的計。”他喃喃道。
宿主!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就在附近!
趙大剛一愣:“什么?”
有人在使用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能量!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能量?
趙大剛腦子里一片混亂。
他不是唯一的穿越者嗎?
那這能量是哪來的?就在這時,后院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笑聲很輕,很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在耳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后臉色煞白:“這……這是什么聲音?”
趙大剛掙扎著想坐起來,但后背的傷疼得他齜牙咧嘴。
“扶我起來!”他喊道。
皇后趕緊扶住他。
趙大剛撐著皇后的肩膀,勉強站起來,朝后院看去。
后院的枯井邊,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穿著紅色的衣裙,披散著長發,背對著他們。
那詭異的笑聲,就是她發出來的。
“淑妃……”太后喃喃道。
沒錯,是淑妃。
她還活著。
她慢慢轉過身來。
月光下,她的臉蒼白得嚇人,眼睛卻亮得詭異。她看著趙大剛,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皇上,”她開口,聲音飄忽,“您來了?!?br>趙大剛盯著她:“你沒死?!?br>“死?”淑妃笑了,“我當然沒死。我還有事沒做完呢,怎么能死?”
“什么事?”
淑妃看著他,又看看皇后,最后看向太后。
“三年前,”她說,“我父親被斬的那天,我發過誓。我要讓害死他的人,血債血償?!?br>太后沉聲道:“你父親通敵叛國,證據確鑿!”
“證據?”淑妃笑了,“那些證據,是我親手偽造的?!?br>全場震驚。
太后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我父親根本沒通敵,”淑妃說,“他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個人,就是皇后的父親——沈文淵?!?br>她指向皇后。
皇后的臉色慘白。
“沈文淵想往上爬,但兵部尚書的位置擋了他的路。所以他找到我,讓我幫他偽造證據,扳倒我父親。作為交換,他會讓我入宮,成為皇上的妃子?!?br>趙大剛看向皇后。
皇后搖搖頭,聲音發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淑妃笑了,“你當然不知道。你父親做這些事的時候,怎么會告訴你?”
她轉向趙大剛:“皇上,您知道嗎?當初參我父親那一本的,是沈文淵。審我父親那一案的,也是沈文淵。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操縱?!?br>趙大剛沉默。
“我幫沈文淵害死了自己的父親,”淑妃繼續說,“換來的,是入宮為妃。可我進宮之后才發現,皇上根本不愛我。他眼里只有那個**!”
她指向皇后,眼睛里滿是恨意。
“三年了,我陪在皇上身邊三年,他看過我幾眼?他寵幸過我幾次?他心里只有她!”
趙大剛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
他能說什么?
原主確實不愛淑妃。
這是事實。
“所以我要報復?!笔珏f,“我要讓沈文淵的女兒也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我要讓皇上也嘗嘗被最愛的人背叛的滋味?!?br>她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
是一個小瓷瓶。
“這是苗疆的噬心散,”她說,“中毒者會全身潰爛而亡,無藥可解。但你們知道嗎?這毒其實是有解藥的?!?br>她晃了晃瓷瓶。
“解藥就在這個瓶子里。”
趙大剛盯著那個瓷瓶。
“你想怎么樣?”
淑妃笑了。
“很簡單。”她說,“皇后,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叫我一聲‘娘娘’,我就把解藥給皇上?!?br>皇后愣住了。
趙大剛怒了:“放屁!老子不要她的解藥!”
“皇上!”皇后拉住他。
淑妃看著他們,笑容更盛。
“怎么?不愿意?”她說,“那好,那皇上就等著死吧。這毒,十二個時辰內不解,必死無疑。現在還剩幾個時辰?六個?還是五個?”
趙大剛盯著她,突然笑了。
“淑妃,”他說,“你以為你贏了?”
淑妃笑容一僵。
趙大剛慢慢推開皇后,站直了身子。
后背的傷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咬緊牙關,一步一步朝淑妃走去。
“皇上!”皇后想拉住他。
趙大剛擺擺手,繼續往前走。
淑妃看著他,眼神閃爍。
“你……你想干什么?”
趙大剛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一個頭,低頭看著她。
“你說這毒,十二個時辰內不解,必死無疑?”他問。
淑妃后退一步:“對?!?br>“那我問你,”趙大剛說,“我中毒幾天了?”
淑妃一愣。
“三天?!壁w大剛說,“我中毒三天了。按你說的,我早該死了??晌椰F在還站在這兒,跟你說話。”
淑妃的臉色變了。
“你……你怎么可能……”
趙大剛笑了。
笑得有點痞。
“知道為什么嗎?”他說,“因為我根本不是什么皇帝?!?br>淑妃瞪大了眼睛。
“我是趙大剛,工地開鏟車的?!壁w大剛說,“你這毒,對我沒用?!?br>說完,他一拳砸在淑妃臉上。
淑妃應聲倒地,瓷瓶脫手飛出。
趙大剛想去接,但后背的傷讓他動作慢了半拍。
瓷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啪!”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里面的解藥,流了一地。
淑妃躺在地上,嘴角滲血,卻笑了。
笑得瘋狂。
“解藥沒了……”她喃喃道,“解藥沒了……皇上,您死定了……您死定了……”
趙大剛低頭看著她,又看看地上的解藥。
沉默了。
皇后跑過來,扶住他。
“皇上……”她的聲音在發抖。
趙大剛拍拍她的手,沒說話。
宿主……系統的聲音響起,對不起,我剛才騙了您。
“騙我?”
那個壓**素的方法,其實不是什么“暫時壓制”。那是我用全部剩余能量換來的。您的毒,已經解了。
趙大剛愣住了。
我能量本來就不多,這三天為了維持您的生命,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剛才那個方法,是我最后一搏。成功了,您活。失敗了,咱們一起完蛋。
現在看來,成功了。
趙大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在心里說:“謝了。”
不客氣。系統的聲音越來越弱,我要休眠了,可能很久才能醒。您……自己保重。
“系統?”
沒有回應。
“小七?”
還是沒有回應。
系統,徹底沉默了。
趙大剛站在那里,突然有點空落落的。
那個一直在他腦子里嘰嘰喳喳的聲音,沒了。
“皇上?”皇后擔心地看著他,“您怎么了?”
趙大剛回過神,搖搖頭:“沒事?!?br>他低頭看著地上的淑妃。
淑妃也在看他,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不是皇上……”她喃喃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趙大剛蹲下來,看著她。
“我是誰不重要,”他說,“重要的是,你輸了?!?br>淑妃愣愣地看著他,突然笑了。
笑得凄涼。
“輸了……”她喃喃道,“我輸了……我什么都沒了……父親沒了……皇上不愛我……現在連報仇都報不了……”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趙大剛看著她,心里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個女人,也是可憐人。
被利用,被拋棄,最后走上絕路。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來人,”他說,“把淑妃押下去,關進冷宮。”
侍衛上前,把淑妃架起來。
淑妃被拖走前,回頭看了趙大剛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怨,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皇上,”她說,“您真的不是原來的皇上了,對嗎?”
趙大剛沒回答。
淑妃笑了,被拖進了夜色中。
天亮了。
趙大剛躺在龍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長出一口氣。
皇后續了藥,端過來。
“皇上,該喝藥了。”
趙大剛接過碗,一口氣喝完,苦得齜牙咧嘴。
皇后看著他,眼里帶著笑意。
“皇上,您真的變了?!?br>趙大剛放下碗:“變啥了?”
“以前的您,不會喝藥喝得這么……這么痛快?!被屎笳遄弥迷~,“以前的您,喝藥要人哄半天。”
趙大剛咧嘴一笑:“那你們以前也挺累的?!?br>皇后也笑了。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皇后開口:“皇上,臣妾有一件事想不明白?!?br>“說。”
“那個周管家臨死前,說的話……他說您殺了他兒子。他兒子是誰?”
趙大剛想了想:“應該是三年前那樁案子里的人?!?br>“可那樁案子,是臣妾的父親主審的。如果那人真的是被冤枉的,那臣妾的父親……”
她沒說下去。
趙大剛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三年前的案子真的是**,那皇后的父親沈文淵,就是罪魁禍首。
而沈文淵,是皇后的親爹。
“這事兒,”趙大剛說,“得查?!?br>皇后點點頭。
“但不管查出來是什么結果,”趙大剛看著她,“跟你沒關系?!?br>皇后一愣。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壁w大剛說,“他做的事,不能算你頭上?!?br>皇后看著他,眼眶突然紅了。
“皇上……”
“別哭別哭,”趙大剛慌了,“我說錯啥了?”
皇后搖搖頭,擦了擦眼淚,笑了。
“您沒說錯。您說得對?!?br>趙大剛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通報聲。
“啟稟皇上,太后娘娘駕到!”
太后大步走進來,臉色比昨天好多了,但還是帶著一絲凝重。
“皇帝,淑妃招了?!?br>趙大剛坐起來:“招什么?”
“三年前的案子。”太后說,“她說那封信,是她偽造的。真正的證據,被她藏起來了?!?br>“藏哪了?”
“她說,只要皇帝和皇后一起去,她就告訴你們。”
趙大剛和皇后對視一眼。
“去嗎?”他問。
皇后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一個時辰后,趙大剛和皇后站在冷宮門口。
淑妃被關在里面。
她站在院子里,背對著他們,看著那間東偏殿。
“你們來了?!彼^也不回地說。
趙大剛走進去:“證據呢?”
淑妃轉過身,看著他。
“皇上,”她說,“您知道嗎?這間屋子,臣妾住過?!?br>趙大剛一愣。
“那是三年前,”淑妃繼續說,“臣妾剛入宮的時候,被安排住在這里。那時候臣妾還以為,只要住得離皇上近一點,皇上就會多看臣妾幾眼。”
她笑了,笑得苦澀。
“后來臣妾才知道,皇上眼**本沒有臣妾?;噬涎劾?,只有她?!?br>她看向皇后。
皇后沉默。
“所以臣妾恨她?!笔珏f,“恨她搶走了皇上所有的注意力。臣妾恨她,所以臣妾要讓她也嘗嘗失去的滋味。臣妾幫沈文淵偽造證據,扳倒了自己的父親,換來了搬出冷宮的機會。臣妾以為,只要離皇上近了,皇上就會看見臣妾。”
她低下頭。
“可皇上還是沒看見臣妾?!?br>趙大剛沉默。
他能說什么?
原主確實不愛她。
這是事實。
“臣妾后悔了?!笔珏f,“后悔幫沈文淵,后悔害死自己的父親。可后悔有什么用?父親已經死了,臣妾也回不去了?!?br>她從懷里掏出一封信。
“這是真正的證據?!彼f,“沈文淵寫給臣妾的信,上面有他的親筆簽名和印章。憑這個,可以證明三年前的案子是**?!?br>皇后接過信,手在發抖。
淑妃看著她,笑了。
“沈皇后,”她說,“你父親是****。你知道了這個,還能心安理得地做你的皇后嗎?”
皇后的臉色蒼白。
趙大剛一把摟住她的肩膀。
“別聽她胡說,”他說,“你爹是你爹,你是你?!?br>皇后靠在他肩上,沒說話。
淑妃看著他們,眼神復雜。
最后,她笑了。
“皇上,”她說,“您真的不一樣了?!?br>趙大剛看著她:“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淑妃想了想,說:“那個周管家的兒子,其實不是他兒子。是他收養的義子。他真正的兒子,在三年前那場瘟疫中死了。他把那孩子當成了自己兒子的替身,所以才那么恨您?!?br>趙大剛一愣。
“還有,”淑妃繼續說,“那枚刻著‘沈’字的玉佩,是臣妾讓人放進去的。臣妾想嫁禍給皇后,讓您以為是她派人殺的您?!?br>趙大剛看著她:“你倒是挺誠實?!?br>淑妃笑了:“反正都這樣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她走到趙大剛面前,抬頭看著他。
“皇上,”她說,“臣妾最后問您一個問題?!?br>“說?!?br>“您……有沒有一丁點兒,喜歡過臣妾?”
趙大剛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說:“沒有?!?br>淑妃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她說,“好。臣妾知道了?!?br>她后退一步,朝趙大剛和皇后行了個禮。
“臣妾告退?!?br>說完,轉身走進那間東偏殿,關上了門。
趙大剛和皇后站在院子里,看著那扇門。
過了很久,門里傳來一聲輕響。
趙大剛臉色一變,沖過去推開門——
淑妃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
手腕上,是一道深深的傷口。
血,已經流了一地。
皇后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趙大剛站在那里,看著那個躺在血泊中的女人,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這個女人,害過人,騙過人,做過很多壞事。
但她也是個可憐人。
被利用,被拋棄,最后選擇自己結束一切。
“皇上……”皇后的聲音在發抖。
趙大剛摟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走吧。”他說。
兩人走出東偏殿,關上了門。
門外,夕陽西下,把冷宮的院子染成一片金黃。
趙大剛站在那里,看著那片夕陽,突然想起系統最后說的那句話。
我要休眠了,可能很久才能醒。您……自己保重。
“小七,”他在心里說,“你啥時候能醒?”
沒有回應。
只有風聲。
和遠處傳來的鐘聲。
“皇上,”皇后輕聲說,“咱們回去吧。”
趙大剛點點頭,握住她的手。
兩人走出冷宮,走進那片金色的夕陽里。
身后,冷宮的門緩緩關上。
門里,是已經結束的一切。
門外,是剛剛開始的人生。
一個月后。
趙大剛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床走動了。
這一個月里,發生了很多事。
淑妃的遺體被安葬,以妃子之禮。這是趙大剛下的旨。
“她再壞,也是條命?!彼f,“死了就死了,給她個體面?!?br>太后沒反對。
皇后也沒反對。
沈文淵被停職查辦。三年前的案子重審,證據確鑿,他被革職流放。
皇后去送了他。
“爹,”她說,“您做錯了事,得認?!?br>沈文淵老淚縱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后回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但沒哭。
趙大剛看著她,問:“沒事吧?”
皇后搖搖頭:“沒事。臣妾就是想通了?!?br>“想通啥了?”
皇后看著他,認真地說:“臣妾以前總覺得,自己是沈家的女兒,要為沈家著想?,F在臣妾知道了,臣妾首先是皇上的妻子,然后才是沈家的女兒?!?br>趙大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這思想覺悟,挺高啊?!?br>皇后也笑了,雖然聽不懂他說什么,但知道他是在夸自己。
日子一天天過去。
冷宮被重新修繕,不再是那個破敗的樣子。但趙大剛一次都沒再去過。
“那地方晦氣,”他說,“不去。”
皇后笑他:“皇上還信這個?”
趙大剛理直氣壯:“咋了?皇上就不能**?”
皇后笑得更厲害了。
這天晚上,趙大剛和皇后在御花園散步。
月光很好,照在花叢上,影影綽綽的。
皇后挽著他的胳膊,突然說:“皇上,臣妾有一件事一直想問您?!?br>“問?!?br>“那天晚上,在冷宮,您對淑妃說……您不是皇上?!彼痤^看著他,“您說您是趙大剛,工地開鏟車的。這是什么意思?”
趙大剛腳步一頓。
他低頭看著皇后,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亮亮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如果我說,我不是你原來的那個皇上,你信嗎?”
皇后也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
“臣妾信?!?br>趙大剛一愣:“你信?”
“臣妾早就覺得不對勁了?!被屎笳f,“以前的皇上,不會給臣妾修房子,不會給臣妾做飯,不會為了臣妾擋刀,更不會說‘我錯了’這三個字。”
她看著趙大剛,眼睛里有淚光,但嘴角是笑著的。
“您不是他。您是另一個人。但臣妾不知道您是誰。”
趙大剛看著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他想了想,說:“我叫趙大剛,今年二十八,是個開鏟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咋來的這兒,反正就是來了?!?br>皇后認真地聽著,然后問:“鏟車是什么?”
“就是……一種車,前面有個大鏟子,能鏟土。”
皇后想象了一下,笑了:“那皇上開鏟車的樣子,一定很威風。”
趙大剛也笑了:“那必須的。”
兩人對視著,月光灑在身上,靜靜的。
過了好一會兒,皇后輕聲說:“不管您是誰,您都是臣妾的皇上。”
趙大剛看著她,心里暖洋洋的。
“行,”他說,“那我就當你皇上了。”
皇后笑了,靠在他肩上。
兩人就這樣站著,看著月光下的御花園。
突然,趙大剛腦子里響起一個聲音——
叮!系統重啟成功!宿主,我回來了!
趙大剛一愣,隨即笑了。
“小七?”
是我!我休眠了一個月天,終于攢夠一點能量了!宿主,您這一個月過得怎么樣?
“挺好?!壁w大剛在心里說,“你呢?”
我還行,就是……系統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咋了?”
宿主……我檢測到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您身邊的這個女人……她的身上,有和我一樣的能量波動。
趙大剛愣住了。
他低頭看向靠在他肩上的皇后。
月光下,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看起來很平靜。
但趙大剛的心,卻猛地提了起來。
“你說什么?”
她的身上,有系統能量。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蛘?,她和這個世界的“異?!庇嘘P。
趙大剛看著皇后,腦子里一片混亂。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那天晚上,皇后在冷宮看著他修房子時,眼睛里閃過的那一絲異樣的光。
想起她認出周管家時,那過于鎮定的反應。
想起她面對淑妃的指控時,那過于冷靜的態度。
還有——
那枚刻著“沈”字的玉佩。
為什么會在那個太監身上?
真的是淑妃放的嗎?
還是……
“皇上?”皇后的聲音響起,“您怎么了?”
趙大剛回過神,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依然亮亮的,笑容依然溫柔。
“沒事?!彼f,“就是突然想起點事?!?br>皇后看著他,沒說話。
但趙大剛注意到,她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那是什么?
他看不出來。
宿主,我建議您……
“我知道?!壁w大剛打斷她。
他深吸一口氣,對皇后說:“天晚了,回去吧。”
皇后點點頭,挽著他的胳膊,兩人往回走。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但趙大剛知道,有些事,已經不一樣了。
回到寢宮,皇后服侍他躺下,然后自己在外間的小床上睡了。
趙大剛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帳頂。
宿主,您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他在心里說,“你說她有問題,可她一直幫我,護我,沒害過我?!?br>也許是在演戲。
“演戲演一個月?”
也許。
趙大剛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說:“不管她是誰,她沒害過我。這就夠了。”
宿主……
“行了,別說了。”趙大剛閉上眼睛,“我困了?!?br>系統沒再說話。
夜深了。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突然,外間傳來輕微的響動。
趙大剛睜開眼,沒有動。
腳步聲響起,很輕,很慢。
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趙大剛的手,悄悄握緊了。
腳步聲停在他床邊。
然后,一只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很溫柔,帶著微微的涼意。
“皇上……”皇后的聲音響起,輕輕的,像是怕吵醒他,“您到底是誰呢?”
趙大剛沒動,也沒睜眼。
皇后的手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收回。
腳步聲遠去。
外間,傳來輕輕的關門聲。
趙大剛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
他躺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
“小七?!?br>在。
“你說得對,她確實有問題?!?br>那您打算……
“睡覺?!壁w大剛翻了個身,“明天再說。”
系統:……
窗外,月亮躲進了云里。
黑暗中,趙大剛的眼睛亮亮的,沒有閉上。
他在等天亮。
也在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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