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儺譸”文玩店的木窗,在積灰的貨架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猴小木剛用濕布擦完柜臺,就聽到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節奏急促,帶著幾分急切。
他放下抹布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隔壁“老陳古董行”的陳老板。
陳老板年近五十,總是穿著件漿洗得發白的中山裝,平日里愛蹲在店門口抽煙,和猴小木爺爺還算熟絡。
此刻他卻沒了往日的悠閑,眉頭擰成一團,手里的煙卷燒到了過濾嘴都沒察覺,身后還跟著個女人。
“小木,可算開門了。”
陳老板把煙**扔在地上踩滅,側身讓出身后的人,“這位是林小姐,遇到點難事,我尋思著你爺爺當年有本事,特地帶她來問問你。”
猴小木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看著三十歲左右,穿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連衣裙,卻掩不住滿身的疲憊——眼下烏青得像涂了墨,臉色是病態的蒼白,原本該亮眼的卷發也沒了光澤,隨意地披在肩上。
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頻繁地**裙擺,眼神躲閃,不敢和猴小木對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透著股說不出的惶恐。
“進來說吧。”
猴小木側身讓兩人進屋,找了兩張干凈的塑料凳遞過去。
店里還沒徹底收拾好,空氣中仍有淡淡的灰塵味,林晚晴坐下時,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像是怕沾到身上灰。
陳老板先開了口:“林小姐是做設計的,家境不錯,就是近一個月遭了罪——你自己跟小木說吧,別憋著。”
林晚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指尖掐得裙擺發皺,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大概從上個月中旬開始,我每天凌晨三點都會準時醒。
不是自然醒,是被……被哭聲吵醒的。”
她的聲音頓了頓,眼神飄向窗外,像是在回憶那些恐怖的夜晚:“一開始我以為是做夢,可連續好幾天都這樣。
那哭聲就在我耳邊,細細的,像個女人在哭,有時候還會說‘還給我’,聽得特別清楚。”
猴小木沒插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脖子上的青銅厭勝錢——那是爺爺留下的老物件,而他自己收邪用的厭勝錢,得用現錢來做。
他目光落在林晚晴的臉上,按爺爺教的法子,邪物纏身的人,印堂處會有黑氣,輕重隨邪物的怨氣深淺變化。
此刻林晚晴的印堂,正浮著一層淡淡的黑霧,雖然不濃,卻實打實是邪祟侵擾的跡象。
“更怪的是……”林晚晴的聲音開始發顫,雙手抱住胳膊,像是突然覺得冷,“每次醒過來,我都不在床上,而是坐在客廳的地板上。
地板冰涼,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手里還攥著東西——是一縷黑發,特別黑,特別長,不是我的。”
她說著撩起自己的卷發,發梢只到肩膀,和她描述的“長發”完全不符。
“我一開始以為是家里進了賊,裝了監控,可監控里什么都沒有。
每天凌晨兩點多,我還好好地躺在床上,三點一到,鏡頭里的我就像被人拽著似的,首挺挺地坐起來,下床走到客廳,坐在地板上,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那縷頭發。”
監控畫面她看了一次就不敢再看——鏡頭里的自己眼神空洞,動作僵硬,像個提線木偶,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狀態。
“白天我精神特別差,總覺得頭暈,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
上周在公司做設計,把客戶的logo做錯了三個地方,老板說我狀態太差,讓我先停職休息。”
林晚晴的聲音里帶著委屈和絕望,眼眶紅了,“我去醫院檢查,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醫生說我可能是壓力大,開了助眠的藥,可吃了一點用都沒有,該醒還是醒,該聽到哭聲還是聽到。”
陳老板在旁邊嘆了口氣:“林小姐找了不少人,都沒解決。
我跟她提了你爺爺——當年你爺爺幫我收過一只鬧邪的瓷碗,手藝是真厲害,所以我就帶她過來了,小木你要是有辦法,就幫幫她。”
猴小木點點頭,視線從林晚晴的印堂移到她的脖子上——領口往下一點的位置,有一道淡青色的痕跡,細細的,像手指印。
這是邪物近距離接觸留下的“纏痕”,說明那東西不僅能影響她的意識,還能碰到她的身體,情況比他一開始想的要嚴重些。
“按我家的規矩,問事之前要先確認一件事。”
猴小木身體微微前傾,“你近一個月,有沒有接觸過舊物件?
比如古董、老首飾之類的。”
爺爺的秘術里寫過,多數邪物都有載體,尤其是和“人”相關的邪祟,最愛附在舊物上——那些物件里藏著原主人的執念,一旦遇到氣場相合的人,就會纏上去。
林晚晴遇到的情況,大概率是碰了不該碰的舊東西。
林晚晴聽到“舊物件”三個字,眼神突然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皺著眉回憶了片刻,語速加快:“有!
大概是一個月前,我去外地出差,順便逛了當地的古董市場,買了一只銀簪。”
“銀簪是什么樣的?”
“是**時期的款式,簪頭刻著鴛鴦,簪身細細的,有點氧化,泛著黑。”
林晚晴比劃著,“當時覺得好看,價格也不貴,就買了。
回來之后我還戴過兩次,從第二次戴完的晚上開始,就出現那些怪事了。”
說到這里,她突然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有點大:“難道……難道是那只銀簪的問題?”
“大概率是。”
猴小木給出肯定的答案,“邪物附在銀簪上,你戴的時候,它纏上了你。
要解決問題,得先去你家里看看那只銀簪,確認邪物的情況。”
林晚晴立刻點頭,臉上露出急切的神情:“現在就去嗎?
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
“不用急。”
猴小木抬手看了眼時間,才早上九點,“邪物在白天通常會收斂,晚上才會活躍。
我晚上過去,能更清楚地判斷它的底細。”
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紅布囊,又抬頭看向林晚晴:“還有我家‘儺譸’的老宗旨——收邪物只收一枚厭勝錢。
擱以前是特制的青銅錢,現在簡化了,你給我一塊錢的硬幣就行。
我收下硬幣后,會用祖傳的法子把它制成厭勝錢,這錢既是‘契約’,也是‘鎮邪引’,不管最后能不能成,我都只收這一塊錢。”
他指了指紅布囊:“等解決了問題,要是你愿意把邪物制成文玩,到時候再談文玩的費用;要是你不愿意,我也會把邪物徹底處理掉,保證它不再纏你,同樣只收這一塊錢。”
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詭異,美女帶著邪物找我制文玩》是作者“老郎中”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晚晴林晚晴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大腦休息處進來就證明我開始轉運了。骨骼清奇前途無量大展宏圖飛黃騰達給個西星書評就加更六月的魔都像一口密不透風的蒸籠,柏油路被太陽曬得發軟,空氣里飄著汽車尾氣和外賣餐盒的混合味。猴小木騎著二手電動車,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浸濕了后背的藍色外賣服,手機導航里還在不停提示:“您有訂單即將超時,預計超時時間15分鐘。”他猛擰車把,電動車發出“嗡嗡”的抗議聲,在晚高峰的車流里鉆縫。這是今天的第八單,距離平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