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上,華夏又迎來了一日清晨,朝霞緩緩流出華光,照在了早起人的臉上。
也照在了賴床的賢伯羽的大腚上“伯羽,伯羽!”
女性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伯羽!
該起床了。”
該起床了。
伯羽還沉浸在剛才夢境中,久久不得回神。
他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房間,心想:這里是我的房間。
“知道了,媽。”
他回應了一下,也想起來了,外面叫他的人是他的媽媽。
看來昨天熬夜打游戲的太晚了,今天腦子快炸了。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今天要干的事。
今天是禮拜西,要去上學,要去買早飯,要幫老奶奶過馬路。
還要什么來著?
“我去,完了,”是的,還要**。
賢伯羽飛速穿好衣服,沖進廁所洗漱,快速下樓吃早飯。
“伯羽呀,你今天不是有**的嗎?
還起那么晚?”
面對這疑問,賢伯羽只能裝聾作啞,胡亂搪塞過去。
“那只是小測,小測而己。”
他吃了口面包,卻差點被噎死,喝了口牛奶,“咳咳,況且**時間是八點,現在才七點。”
“就算離家近,要早起啊。”
媽媽收起了賢伯羽面前的盤子,“讓我猜猜你昨天晚上又打了一晚上游戲,對不對?”
媽媽終究是媽媽啊,賢伯羽心想,隨后解釋道:“媽,怎么可能呢?”
“我昨天晚上也玩了一晚上,可看到你一首都在線。”
賢伯羽尷尬的笑笑,全是拿起最后一片雞蛋放入口中。
然后飛速逃離。
身后便是緊追的媽媽。
“下次別玩那么晚,不要讓我再抓到你玩那么晚了。”
看著己經跑遠的賢伯羽,賢媽知道自己追不上,便任他而去。
“真讓人不省心。”
……江城第一中學,上午八點。
一陣鈴聲響起。
“請監考員分發試卷。”
將自己的條形碼貼好后,賢伯羽便專心等待**開始。
窗外的陽光灑在他白皙的臉龐上,讓他感到溫暖,就是有點睜不開眼。
“叮鈴鈴,現在開始答題。”
……結束了上午的**,賢伯羽感覺腦子有點疼,他覺得一定是用腦過度。
剛剛考的是哪兩門來著?
哦,對,數學和英語。
果然很難呢。
他在考場上稍微坐了一會,隨后緩緩起身,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走出考場,背起外面的書包。
數學和英語,不知道會考成怎么樣?
算了,無所謂了畢竟英語實在不是我的強項。
“嘿,伯羽!
數學大概多少分啊,我感覺好難啊。”
“啊,還好吧。”
數學的話,不上不下的成績,我覺得也就那樣,能及格就行。
“hai,伯羽,早上看你沒什么精神,是病了嗎?”
“哦,你還沒習慣?
我哪天不是這個樣子?”
每天睡不飽,肯定會那樣子的,我可沒那么多精力。
賢伯羽走出校門,中午的日光從頭頂照下,看自己短小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抱怨了一句:“好困,回家補個覺。”
我叫賢伯羽,賢者的賢,但我希望是悠閑的閑,伯仲的伯,羽翼的羽。
“嘿,這不伯羽嗎,剛考完,餓不餓?
王叔這有新烤出來的燒餅,來一個?”
“呃,不了王叔,我媽說中午不能在外面吃。”
對我來說,人生就像一場電影,而我卻是那該死的導演,別人都希望我拍出一部精彩的**,但我拍出來的,是沒有任何營養的短劇。
“啊,是小羽啊,考完了準備回家呀。”
“是啊,常姨,您這是買完菜準備回家嗎?
剛好順路來,我幫你提菜。”
“誒,好,哎呀,小羽真是懂事,比我家那個好多了。”
“常姨,你不能這么說李哥,李哥平時沒少照顧我。”
“得了吧,那小子還能成什么大器?”
正說著賢伯羽和常姨就到了樓下,只是從旁邊來了個年輕人,穿了個皮質夾克內搭長袖,腳上貼身牛仔褲,卻穿了雙豆豆鞋。
“喲,這不伯羽嗎?
走,陪李哥喝一杯。”
李政正說著,忽然看到后面的常姨,頓時臉色難看。
“媽,你怎么在這?”
“臭小子,又在這里帶壞伯羽。”
常姨見到李政,憤怒之中,夾雜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立刻叫到:“你自己混就算了,還要帶壞別人,你好意思嘛?
你小時候要是像伯羽一樣,那就……誒誒,好了常姨,李哥只是說說,那次帶我去喝過?
你就別怪他了。”
說完賢伯羽向李政眨眨眼,暗示他上前示好。
“是啊媽,而且我就算混至少也能賺兩個錢吧,總不至于混吃等死吧。”
李政不傻,立刻上去將常姨手中的東西拿過,攙著他回家。
“你……唉,你就算能掙到兩個錢,那你總沒有那些醫生、老師、***輕松,我就是想讓你有一個體面點的工作,好為你老**爭口氣……”賢伯羽看著常姨喋喋不休的中**長式發言,立刻明白了估計是場硬仗,悄悄**的走開了。
李政給他甩了個眼神,賢伯羽立刻懂了“改天喝一杯,今天謝謝了。”
等跑遠之后,賢伯羽嘆了口氣。
這家還真不太平。
慢悠悠的往回走,天上像蝴蝶般的白云,沒有驚艷到賢伯羽,他打了哈欠。
“好餓。”
生活就是這樣,一幕幕的劇情,一面面的人性,這就是人生的電影。
我雖然拍出來的不精彩,那又怎樣?
我看的爽不就行了。
這時,路邊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聲音很大。
賢伯羽本想不予理睬,但還是無心的看了一眼。
一個女人正拉著一個黃毛,好像一只敗犬一樣哀求著他。
“你,你,不要走,哼啊,嗚嗚,你的孩子,你要負責啊!”
“誰讓你那么敏感的,老子不就是沒打雨傘嗎,誰讓你懷上的。”
面對女子梨花帶雨的哭求,黃毛簡中非但沒有起同情心,反而因為好面子,不想在外面丟人現眼,對著女人瘋狂吼叫***!
讓人看著火大!
賢伯羽表面看著不在意,但實則己經罵了這個人千百遍。
“唉,看來又有的忙了。”
黃毛簡中看著人越來越多,還有人在議論紛紛,于是心一橫,猛地一甩手。
先掙脫了女人,然后反手給了女人一巴掌。
“**,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這孩子你自己打掉,以后不要聯系我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女孩伏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不斷的哽咽,眼淚如泉涌一般,從眼眶中流出。
“嗚嗚嗚嗚嗚……”黃毛簡中剛想離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喂,就這么走了,這位小姐姐該怎么辦呢?”
黃毛簡中**剛剛被攥起來的手,一回頭不耐煩的道。
“誰呀,管那么多。”
只見賢伯羽懶洋洋的從人群中走出,同時,將背上的書包放下,丟給了一旁的人群。
“是我怎么了?”
黃毛一臉不耐煩,像是在看什么稀有物種一樣,看著賢伯羽,說:“***誰呀?
管那么寬。”
“我?
十九棟三單元101,賢伯羽是也。”
“喲,還裝上了,關你什么事啊,趕緊滾開,小子,小心我揍你。”
黃毛頭上青筋蹦起,將拳頭掰的嘎吱作響。
“那確實,跟我沒什么關系,但小爺有病,什么事都要插一腳,倒是你,太極一派的弟子。”
“太極,什么鬼?”
“因為你太極拔劍。”
黃毛眉頭皺在一起,怒聲道:“小子,你是不是找茬?
這沒你什么事,趕緊滾,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賢伯羽懶羊羊的抬頭打了個哈欠,掏了個耳朵,說:“不了,我要回家吃飯,可不想吃你做的東西,早點結束,早點走。”
說完,擼起袖子就過去了。
“小子,我看你該怎么辦?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我都要卸你一條腿。”
“行啊,剛好這兩天腳*。”
“閑事管的真多。”
……江城第二附屬醫院內,醫護人急急忙忙到了門口,接到了一位急診。
醫生甲:“這人咋了?”
醫生乙:“好像是因為跟人打架受傷。”
醫生甲:“是嗎?
那怎么只有一個人?”
醫生乙:“另一個人現場判斷是輕傷。”
醫生甲:“那可不一定,表面上看去是看不到內部的情況的,萬一內部很嚴重呢?”
醫生乙:“我也是這么想的,在那里,那人說真沒事,然后就走了。”
醫生甲:“哎呀,真的是,那這個人呢?”
醫生乙:“現場判斷的話,多處骨折,程度還未確定。”
醫生甲:“我來檢測看看啊,嗯…嗯?
嗯!
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肋骨更是斷了五根。”
醫生乙:“啊,這么嚴重的嗎?”
醫生甲:“另一個人是什么世界冠軍嗎?
怎么可能給人打成這樣?”
醫生乙:“不對呀,另一個人就是個高中生啊。”
醫生甲:“高中生啊,有登記名字嗎?”
醫生乙:“好像姓賢,是個……”醫生甲:“哦,那沒事了,是伯羽那就沒什么事了。”
醫生乙:“啊,怎么,你認識啊?”
醫生丙:“怎么了?
怎么了?”
醫生甲:“這不就來了嘛,說曹操,曹操的媽到了,伯羽媽,這都是你家伯羽干的。”
醫生丙:“啊,這這這,全身粉碎性骨折,斷了五根肋骨,下手這么重的嗎?
怎么可能是他?”
醫生甲:“你又不是沒見過,你對你兒子什么力氣,心里沒點數嗎?”
醫生丙:“嗯,行吧,我回家多加管教。”
隨后小聲嘟囔:“這孩子怎么又打架?
下手還這么重,這個黃毛……應該也不是個好東西。”
……賢伯羽將還在哭泣的女人扶起,拿出一張紙給她。
“行啊,小姐姐,不要再哭了。”
女人面對著善意,顯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接受了,將臉上的眼淚擦去。
“去找***或婦聯,應該可以解決你的麻煩,希望下次你不要遇到這種事,看人要看清楚了,這種人不值得。”
賢伯羽低頭安慰,隨后起身離開,只留下女人和一群民眾,吃瓜群眾這次才想起撥打110,在人群嘈雜的離散后,女人用微小的聲音說一聲。
“謝謝。”
……“啪嗒”清脆的開門聲響起。
賢家大門打開,賢伯羽開門進來,將鞋子胡亂脫下,隨意擺放在地上。
看著家里的大黃翻亂的客廳,和客廳中央一堆紙巾中,無論撕咬紙巾的大黃,賢伯羽無助的搖了搖頭。
“這東西也太能拆了吧?”
此時,大黃發現主人回來,立刻放下口中的紙巾,奔走過去,到了賢伯羽的腳邊。
望著大黃純真中而透露著愚蠢的眼睛,邢博宇嘆了口氣。
“這也不是你弄人家里的理由。”
最后,賢伯羽彎腰摸了摸大黃的腦袋。
“你說我應該留給媽媽搞,還是我自己搞就好了?”
大黃不語,也不會語,只是歪了歪腦袋。
“果然啊,還是要我親自來搞。”
隨后賢伯羽換上了圍裙,拿起了掃把,開始打掃。
“必須讓媽媽給我做頓好的!”
總之!
看我喜歡看的。
做我喜歡做的。
幫助我想要幫助的人。
懲罰我想要懲罰的人。
這就是我的電影。
我叫賢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