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進這個老小區(qū)快兩年了。
房子是舊了點,墻皮掉渣,水管有時候嘎吱響,但房租便宜,離公司也近,我住得挺滿意。唯一讓我不舒服的,是隔壁302那家人。
女的叫周紅梅,四十來歲,燙著一頭小卷,染得焦黃,發(fā)根長出一截黑茬,看著邋里邋遢。她嗓門特別大,整棟樓都能聽見她罵人的聲音,不是在罵老公就是在罵兒子。她老公姓趙,開貨車的,十天半月不沾家,偶爾回來一趟,兩口子能吵到半夜,摔鍋砸碗的。她兒子叫趙小寶,八九歲,胖墩墩的,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看著就比同齡小孩精。
我跟他們沒什么正面沖突,就是偶爾晚上能聽見周紅梅扯著嗓子罵孩子,什么“你個討債鬼養(yǎng)你有啥用再偷吃嘴給你撕爛”,隔著墻都震耳朵。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些話里那句“偷吃”是啥意思。
第一次丟外賣,是個周二。
那天我加班到晚上九點,餓得前胸貼后背,在回來的路上點了份麻辣燙。到樓下的時候,手機響了,騎手發(fā)來消息:“**,外賣已掛在門把手上,請及時取餐。”還附了一張照片——我那袋麻辣燙好好地掛在我門把手上。
我爬上五樓,走到門口,低頭一看,門把手空空如也。
我愣了一下,以為騎手送錯了樓層。下樓找了一圈,沒有。上樓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有。回到門口,對著那張照片看了半天——照片里門牌號清清楚楚,501,就是我家。
“算了。”我心想,“可能被人拿錯了。”
我重新點了一份,餓著肚子等了四十分鐘。那天晚上我吃到麻辣燙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了。餓過了勁,吃啥都不香。
第二次丟外賣,是四天后。
還是一樣的情況:騎手拍了照片,外賣掛在我門上,我到家門口,外賣沒了。
這次我開始有點不舒服了。一次是意外,兩次就有點邪門了。我在樓道里轉(zhuǎn)了一圈,盯著對面302那扇緊閉的防盜門,看了很久。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福字,邊角都卷起來了。沒什么動靜。我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這年頭誰還稀罕一份外賣?可能是哪個餓急了眼的外賣員自己拿走了吧。
我重新點了
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祖翀”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她讓我給熊孩子賠醫(yī)藥費,我把判決書拍她臉上》,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周紅梅趙小寶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我搬進這個老小區(qū)快兩年了。房子是舊了點,墻皮掉渣,水管有時候嘎吱響,但房租便宜,離公司也近,我住得挺滿意。唯一讓我不舒服的,是隔壁302那家人。女的叫周紅梅,四十來歲,燙著一頭小卷,染得焦黃,發(fā)根長出一截黑茬,看著邋里邋遢。她嗓門特別大,整棟樓都能聽見她罵人的聲音,不是在罵老公就是在罵兒子。她老公姓趙,開貨車的,十天半月不沾家,偶爾回來一趟,兩口子能吵到半夜,摔鍋砸碗的。她兒子叫趙小寶,八九歲,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