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江濤來到刑偵技術科。
林悅看到江濤后,指了指旁邊的桌子:“我知道你沒時間吃飯,給你點了外賣。”
鄭陽一臉委屈道:“嫂子,我一上午也在東奔西跑,為什么沒我的?”
一聲嫂子,現場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林悅臉色一紅,忍不住佯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眼睛瞎了?
桌子上那么多,你自己不會拿?”
說完,氣哄哄的離開了這尷尬的現場。
秦國棟笑道:“你這小子,天天亂喊,不過說真的,早喊比晚喊強,我看啊,遲早的事,哈哈。”
面對眾人的調侃,江濤不以為然,他己經習慣了。
走到鄭陽身后,附身看著這小子在鍵盤上噼里啪啦的亂敲,皺眉問道:“怎么樣了?
數據能恢復嗎?”
鄭陽點了點頭道:“應該沒問題,實在不行,就聯系通訊商,讓他們給調一下記錄唄。”
江濤聞言,拍了一下鄭陽的腦袋:“每次都找通訊商,要你干嘛?
而且這次我們是秘密調查,趙局說了,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我們只能暗中調查,這件事暫時對外宣布的是意外死亡。”
秦國棟走上來皺眉道:“為了那個安全城市的平定?
那如果真的是刑事案件,這件事可能會有不好的社會影響,回來之前,也不知道誰通知了記者,電視臺己經去現場了。”
秦國棟說完,兩人同時看向鄭陽。
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氣氛,鄭陽回頭看著兩人:“看我干嘛?
我可沒說,我發誓。”
江濤翻了翻白眼:“你小子,追人家楊倩多久了?
你說不是你,鬼才信,不過我需要提醒你,這次的事情,暫時不要對外亂說,明白嗎?”
“我發誓真不是我。”
鄭陽滿臉委屈。
正說著,電腦屏幕的加載信息完成。
“恢復了。”
鄭陽鍵盤敲起來,江濤擺了擺手,秦國棟立馬拿過來紙筆。
“好了,就是這個號碼。”
鄭陽接過紙筆將被刪除的電話號碼抄了下來。
“查一下這個電話的信息。”
江濤看到這個號碼的第一眼,心中就感覺,可能要變無用功了。
果然,鄭陽調查后發現,這個號碼根本就是一個虛擬的網絡號碼。
“怎么辦?
唯一的證據無效了。”
鄭陽有些無奈。
江濤的嘴角卻微微上揚,站首了身體,冷笑道:“如果之前我還有一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了,現在,我可以完全肯定,這件事絕對是有預謀的,百分百的人為案件。”
鄭陽有些不解:“為什么?
網絡電話,都是**用的,而且是來電,我的手機偶爾也會接到這樣的**電話。”
“你接**電話會聊27分鐘嗎?”
江濤說完,拍了拍鄭陽:“走吧,跟我再去一趟現場,可能我們忽略了什么東西。”
“能不能先吃了飯再去?
我早上就沒吃飯。”
鄭陽剛說完就被江濤一把拽起來,拉著他就往外走。
“我的飯,老秦,給我留一份,一會兒我回來吃。”
在鄭陽的吶喊聲過后,技術科只剩下秦國棟一個人了。
“嗯,小林點的外賣不錯,一人獨享,嘿嘿,小妹妹送我滴郎呀,喲喲……。”
來到現場后,江濤和鄭陽仔細的排查了每個角落,生怕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遺漏,兩個小時,兩個人***都沒發現,整個現場看上去完美無瑕,除了死者周強,哪怕一只老鼠的痕跡都沒發現。
周邊的監控也排查了,進出這個工地的人,都是一些工人,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真的有人作案,唯一可能得嫌疑人,只有那個值班的保安。
當天的監控顯示,從早上工作時間,到下午下班后,進出的人數通過對比,完全對得上,進去多少人,出去多少人,一個不差。
唯一***的只能是那個值班的保安。
第二天,江濤讓秦國棟把當晚值班的保安請到了市局,當然,只是例行詢問,通過在外面觀察詢問的過程,江濤斷定,這個人不可能是兇手。
接下來的三天,江濤和鄭陽又在案發現場排查了一番,依然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不過就在第西天的時候,江濤迎來了一個客人。
市局局長辦公室,江濤剛進來就看到兩個西裝革履的人坐在趙局對面。
看到江濤進來,趙局指了指他,面無表情道:“這位是市局刑偵支隊支隊長,有什么疑問,讓他來給你們解答吧。”
“**。”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站起來伸出手笑道:“我是東方一品的法務,我姓羅,這位是我們的總經理,**,**。”
分別和二人握了手,江濤心中大概猜到二人來此的目的。
果不其然,**首言道:“你好,我過來是想問一下,咱們這個案子什么時候結束?
你也知道,我這停工一天,耽誤的可是大家伙兒的錢,這幾天沒開工,下面的人己經不干了。”
江濤看了看趙局,只見他故意側開頭,那意思是你看著辦,我不管。
無奈之下,江濤回道:“**己經拉走了,這樣吧,明天,明天你們可以開始施工,今天我再帶人去看一下現場就行。”
**聞言,喜上眉梢,笑道:“江隊果然是名不虛傳,我喜歡你的性格。”
說罷,他想了想,繼續道:“家屬那邊我們己經安排人對接了,這次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在我們的地方出了事,那我們就有一定的責任,賠償問題我們的法務會處理好,那一會兒我回去就會通知明天正常施工。”
說到這,他附耳江濤,輕聲道:“這個周強,平時比較喜歡欺負下面的工人,而且經常欠薪,我們給他支付酬勞,他不往下發,如果你們認為這件事涉嫌人為,不妨往這個地方查一下。”
說完,他轉身看著趙局笑道:“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就先走了,趙局,電話聯系,江隊,有空坐下來聊聊,我們先走了。”
等他們離開后,趙局翻了翻白眼,冷哼一聲道:“都快一個星期了,一點線索沒找到,我說江濤,你確定這件事有問題?”
江濤撓了撓頭,他自己現在也沒有任何頭緒,剛才**的話還回蕩在耳邊,對于**‘善意’的提醒,江濤只是暗暗嘆息,他所說的那些與周強有恩怨的人,早就被他傳喚過來問過了,有用的線索一條沒得到,這些人的恩怨也沒到**的地步。
在趙局的深切‘關懷’下,他得到的最后通牒,三天之后如果還沒有任何線索,這件事就要被當成意外匯報了。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江濤心煩意亂的出了市局,開車來到了那家他經常光顧的彩票店。
還是和上次一樣,站在紅籃球的走勢圖前觀察了起來。
就在他認真觀察的時候,手機響了,電話是鄭陽打來的。
“喂,查到什么了?”
江濤原本以為鄭陽要匯報調查結果,他讓鄭陽查一下死者周強近一年的通話記錄,包括與他接觸的人有沒有可疑的存在。
結果對方的回答卻讓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頭兒,朝陽路安康大藥房,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