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是你的弟妹,你不能這么對我!”
秦瑜氣惱,臉上帶著幾分委屈,她的腰肢被男人禁錮,衣衫不整的被男人強(qiáng)制按在懷中,修長的雙腿**在外,白皙的皮膚上盡顯曖昧的痕跡。
楚熠神色一暗,眼神中透著幾分危險,指腹輕輕捻著她的唇瓣,“弟妹這話說錯了,你現(xiàn)在是朕的女人!”
“陛下說笑了,我是晉王妃!”
秦瑜表情都要裂開了,這男人是有什么特殊愛好嗎,要不是不想暴露內(nèi)力,她真想一巴掌將這個男人拍飛。
“晉王妃?
秦瑜,你還回得去晉王府嗎?”
他忽而笑了,眼神帶著幾分侵略的意味,“朕后宮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還是皇弟的女人更有滋味!”
“以后沒有晉王妃,你乖乖的做朕的女人!”
“我堂堂晉王妃留在這后宮之中,無名無份做陛下的**嗎?”
秦瑜眼眼眶通紅,浸滿淚水,模樣倔強(qiáng)又惹人憐愛,“陛下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
作為曾經(jīng)的三金影后,這點(diǎn)演技還是有的。
楚熠唇角勾起一抹冷意,鳳眸瞇起,湊近她的耳邊,冷漠道:“真以為朕不知道,晉王把你放在朕身邊的用意嗎?”
“朕給你機(jī)會,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想到唐立查出來的結(jié)果,真是令他大跌眼鏡,他這個好弟弟,真是會玩。
秦瑜身子一僵,他查出來了?
這么快嗎,事情是上午發(fā)生的,晚上就出結(jié)果了?
還有,晉王還沒讓自己當(dāng)臥底呢,你就知道了?
“我不懂陛下在說什么。”
秦瑜冷著臉,裝傻充愣,“我要回晉王府。”
“怎么,弟妹就這么看不上朕?”
楚熠掐著她的下巴,周身氣勢寒氣逼人,“你好好看看朕,難道不比皇弟俊美,還是床榻之上,不能讓你滿意?”
秦瑜被迫與他對視,不得不說,這男人的相貌當(dāng)真是一絕,比晉王那個男主還要俊美幾分。
面如冠玉,眉眼深邃,舉手投足間,透著帝王的不怒自威,一雙狹長的鳳眸,透著幾分洞察人心的危險。
“下流...!”
秦瑜震驚了,這是一個帝王說出來的話嗎?
薄唇輕啟,矜貴冷漠,“朕還可以更下流。”
......一夜過后,前朝后宮掀起軒然**。
眾人暗地里,無不同情晉王而唾棄皇帝。
晉王人前裝出備受打擊的樣子,人后狂喜不己,這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帝王名聲受損,接下來的計(jì)劃更容易施展。
晉王府,后花園涼亭下。
貴妃榻上,明媚嬌俏的秦晚依偎在楚安的懷中。
“殿下,你何時迎娶我入府。”
秦晚晚把玩著楚安的手掌,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聲音嬌軟,有些許不安,“我腹中的孩子,可是快要藏不住了。”
她和王爺情投意合,卻被堂姐橫插一腳,晉王妃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昨日宮宴,本想設(shè)計(jì)堂姐讓她身敗名裂,自請下堂。
哪知中間出了紕漏,但好在結(jié)果是好的。
堂姐被留在宮中,成了皇帝無名無份的**。
楚安寵溺的看著懷中的小女人,輕輕**著她的小腹,溫聲說道:“本王己經(jīng)在準(zhǔn)備我們大婚的事宜了,晚晚就安心養(yǎng)胎,其余的事,就交給本王來處理。”
他和晚晚才是真心相愛的,看重的王妃也是晚晚,娶秦瑜不過是母后的旨意,并非他的本意。
是以,昨天母后壽宴上晚晚動手腳時,他不僅沒阻止,還添了一把火,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以此來達(dá)到目的。
“晚晚相信王爺。”
——秦府。
此時,秦家大房更是炸了鍋。
“老爺,快想想辦法,救救阿瑜。”
秦瑜的娘親趙氏,在宮中得知此事就暈了過去,被抬回來后,昏迷了一夜才醒。
現(xiàn)在更是哭的眼睛都快瞎了,她女兒好好的赴宴,怎么就遭了這樣的無妄之災(zāi)。
秦宏浩焦頭爛額,愁的頭發(fā)都白了好幾根,“你以為我不想嗎,那是陛下,我能有什么辦法?”
“秦瑜己經(jīng)沒了名節(jié),留在宮里也沒什么不好。”
他愁了一夜沒睡,眼下火氣有些重,“總好過被晉王休妻,跑到山上當(dāng)姑子。”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趙氏被他這話氣得一口氣差點(diǎn)沒喘上來,“女兒留在宮里無名無份像什么話,就是被休妻不嫁,我也愿意一輩子養(yǎng)著女兒。”
“你愿意,我秦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雖然錯不在他女兒,可這畢竟是丑事,且鬧得人盡皆知。
“當(dāng)今陛下無嗣,難道要我看著女兒一輩子老死宮中嗎?”
她這輩子只生了這么一個女兒,從小拿她當(dāng)眼珠子疼,怎能看她受這等委屈。
秦宏浩勸慰道:“夫人,事己至此,己經(jīng)無法挽回,就讓女兒留在宮里吧。”
他埋怨皇帝,更看不起晉王,自己王妃出了這樣的事,竟是連個屁都不敢放,當(dāng)初真后悔讓閨女嫁給晉王。
“對了,女兒的嫁妝別忘了討回來!”
他女兒己經(jīng)不在晉王府,嫁妝可不能便宜給了外人。
宮外發(fā)生的事,宮內(nèi)的秦瑜并不知曉。
此時的她正忙著應(yīng)對找上門的麻煩。
“呦,晉王妃,你怎么落魄成這個樣子了?”
溫月凡穿著一身水藍(lán)色宮裝,頭戴鑲嵌綠松石鎏金步搖,本是明媚嬌俏的裝扮,配上那副嘴臉,倒顯得惡毒了許多。
“哎呀,瞧我這記性,你己經(jīng)不是晉王妃了,你只是陛下見不得人的**!”
她嬌笑著,滿臉暢快得意。
她和秦瑜是死對頭,去年她選秀入宮成了陛下嬪妃,而秦瑜則成了晉王妃,這樣的落差,差點(diǎn)沒讓她嘔死。
如今老天開眼,終于能讓自己穩(wěn)壓她一頭了。
秦瑜一臉諷刺的看向她,“溫月凡,你這小人得志的嘴臉,真是讓人惡心!”
承接了原身的記憶,當(dāng)然知道這人和原身是死對頭。
要說有什么深仇大恨,全都是那該死的嫉妒心。
“放肆!”
溫月凡臉色一冷,“秦瑜目無尊卑,竟敢對本小主不敬,來人,掌嘴!”
“我是陛下妃嬪,而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她今日必定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
秦瑜身側(cè)空無一人,而溫月凡身后的兩個宮女氣勢洶洶的上前,抬手揚(yáng)起巴掌就要往她臉上扇。
秦瑜眼中閃過不屑,擁有十年內(nèi)力的自己,豈能被兩個宮女欺負(fù)了去。
唇角微微勾起,反手兩個巴掌,那兩個宮女的臉?biāo)查g腫了起來。
漪蘭殿外,楚熠好整以暇的看著遠(yuǎn)處的鬧劇,眼神落在秦瑜身上,幽深的眸底閃過一絲興趣。
原以為她會遭受麻煩,自己急匆匆過來給她解圍,倒是沒想到會瞧見這么有趣的一幕。
小說簡介
長篇古代言情《穿成男主前任,被絕嗣暴君寵哭了》,男女主角秦瑜溫月凡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琰風(fēng)”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腦子寄存處皇宮,漪蘭殿偏殿內(nèi)。太后臉色鐵青,痛心疾首的指著衣衫不整的皇帝訓(xùn)斥,“皇帝,她是晉王妃,你的弟媳,你們怎么做出如此荒唐之事!”這是把晉王的面子往腳底下踩啊!楚熠身著一身白色里衣,赤腳踩在宮殿內(nèi)的地板上,臉色沉如墨,眼神中閃爍著暴虐的怒意,“唐立,掘地三尺,給朕查!”“朕倒要看看,是誰在算計(jì)朕!”皇帝身邊的大太監(jiān)總管唐立,連滾帶爬的擠進(jìn)去,“奴婢遵命!”楚熠抬眸望向太后,眼中滿滿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