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nèi),時間仿佛被那聲“先V我50萬兩看看實力”給凍結了。
文武百官的表情管理徹底崩潰,一個個張著嘴,眼珠子瞪得溜圓,活像一群被扔上岸的胖頭魚,還是集體犯了中風的那種。
老太傅被同僚掐著人中,悠悠轉(zhuǎn)醒,剛喘上一口氣,聽到那奶聲奶氣卻石破天驚的后續(xù),喉嚨里“咯”了一聲,眼看又要背過氣去。
“妖…妖言惑眾!
陛下!
此乃妖物!
必是敵國奸細派來的惑心妖童!
應即刻焚毀!
以絕后患!”
一個以耿首(或者說迂腐)聞名的御史,克服了最初的震驚,撲出來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都在發(fā)顫。
“王大人此言差矣!”
另一個反應快些的官員立刻反駁,雖然他也覺得這景象離譜**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但那玉佩……那玉佩做不得假!
“陛下,此嬰既能攜此信物入宮,必有隱情!
豈可妄動殺念?
當細細查問!”
“查問?
如何查問?
問她娘是誰?
問她怎么進來的?
她聽得懂嗎?
她會說嗎?!”
王御史激動得唾沫橫飛,“你看她除了要錢,還會說什么!”
“肅靜!”
龍椅之上,一聲冰冷的呵斥如同寒冰墜地,瞬間壓下了所有嘈雜。
**的目光依舊鎖在殿下的奶娃娃身上。
那深邃的眼眸里,最初的震驚和茫然己經(jīng)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復雜的審視,像是在研究一件前所未見的、超出所有常識和規(guī)則的奇異生物。
他沒有理會臣子的爭吵,身體微微前傾,冕旒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卻罕見地沒有怒火,只有探究:“你……方才說什么?
V……是何意?”
小嬰兒(大名葉呦呦,上輩子是某互聯(lián)網(wǎng)大廠卷到猝死的社畜,此刻內(nèi)心正瘋狂吐槽**古代***理解能力太差)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孺子不可教也”的無奈。
她費力地抱著那個快有她半個身子大的玉奶瓶,小短胳膊晃了晃,試圖用肢體語言解釋。
“V!
就是轉(zhuǎn)賬!
打錢!
懂嗎?”
她奶聲奶氣,努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有說服力,“銀票!
現(xiàn)銀!
黃金也行!
支付寶微信刷臉支付都沒有,你們這兒的金融服務也太落后了,差評!”
****:“……”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依舊天書。
支付寶?
微信?
刷臉?
金融服務?
落后?
這都什么跟什么?!
**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他似乎在努力理解這些古怪的音節(jié),但顯然,這超出了他作為一國之君的認知范圍。
他決定跳過這些無法理解的詞匯,抓住核心。
“你要五十萬兩……白銀?”
他確認道。
“不然呢?”
葉呦呦用小肉手拍了拍奶瓶,“難道是冥幣啊?
嘖,起步價而己,看你這皇宮裝修得還挺土豪,不會連這點小錢都拿不出來吧?
誠意呢?
認爹的誠意呢?”
“放肆!”
王御史再次忍不住怒吼。
“呱噪!”
葉呦呦幾乎同時,用小奶音吼了回去,還附帶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雖然以她現(xiàn)在的嬰兒五官,翻白眼的效果更像是在賣萌,“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沒看我跟……呃,潛在爹地談正事呢嗎?”
王御史氣得差點當場心梗,手指著葉呦呦,“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下文。
**看著殿下那小小的嬰孩,用最軟的樣貌,說著最狂的話,甚至還敢教訓他的御史。
這種極致的反差,反而沖散了他心中最后一絲疑慮和殺意。
這脾性……這混不吝的勁兒……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枚三足青鳥玉佩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與……痛楚。
青鸞……會是她嗎?
若是她,教出來的孩子,似乎……也確實該是這般無法無天的模樣。
只是,她怎么會……留下一個孩子?
又為何讓孩子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無數(shù)疑問盤旋心頭。
但他畢竟是帝王,心思深沉,瞬間便有了決斷。
他緩緩向后,靠回龍椅,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漠威嚴,卻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的命令:“趙德勝。”
“奴、奴才在!”
大太監(jiān)連滾帶爬地應道,還沒從玉佩的驚嚇和嬰兒的狂言中回神。
“將……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奶團子,“抱上來。
另,傳朕旨意,開私庫,取黃金千兩,并紋銀五十萬兩,抬至太極殿外。”
“什、什么?!”
趙德勝以為自己幻聽了。
文武百官也以為集體幻聽了。
不殺?
不審?
不問?
還要抱上御階?!
還、還真給錢?!
五十萬兩!
還是白銀!
外加一千兩黃金?!!
陛下!
您是被這妖童下降頭了嗎?!
“陛下!
三思啊!”
以王御史為首,嘩啦啦跪倒了一片。
**眼神一厲,目光如冰刀般掃過:“朕意己決。
再有多言者,斬。”
瞬間,所有勸諫的話都被堵死在了喉嚨里。
百官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只覺得今天這早朝,怕是畢生難忘的噩夢。
趙德勝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下御階,看著地上那個抱著奶瓶,正好奇打量他的小嬰兒,手心里全是汗。
他這輩子抱過圣旨,抱過拂塵,抱過美人,可沒抱過活祖宗啊!
他小心翼翼地彎腰,手剛伸出去。
葉呦呦非常配合地張開小短胳膊,順便指揮:“穩(wěn)點啊大叔,我這把老骨頭……呃,小骨頭,可不禁摔。
對了,我奶瓶拿好,別掉了,限量版玉質(zhì)的,摔壞了還得讓上面那位賠。”
趙德勝:“……”他感覺自己快要心梗了。
他幾乎是屏著呼吸,用對待易碎琉璃盞的力道,將軟乎乎、奶香香的小團子抱了起來。
小團子一點也不怕生,還順手揪了一下他官帽上的帽穗。
在百官如同目送壯士赴死般的目光中,趙德勝一步步,將葉呦呦抱上了九重玉階,來到了那天下至尊的御座之前。
距離近了,葉呦呦更能感受到來自龍椅上那股強大的壓迫感。
但她是誰?
上輩子PPT匯報時被老板和客戶車輪戰(zhàn)刁難三天都沒在怕的卷王!
她毫無懼色地抬眼,對上了旒珠后那雙深邃的眼睛。
嗯,長得還行,眉是眉眼是眼的,就是臉色臭了點,像個別人欠他幾個億的霸總……哦不,霸帝。
**也在看著她,越看,心中那奇異的感覺越濃。
這孩子的眉眼……似乎真有幾分像她,尤其是那眼神里的倔強和靈動……他緩緩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臉頰。
葉呦呦卻猛地往后一仰小腦袋,警惕地抱緊奶瓶:“干嘛?
想碰瓷?
還是想賴賬?
錢沒到位,禁止肢體接觸!
誰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帝王臭毛病……”**的手僵在半空。
整個大殿的人都快窒息了。
這娃娃是真不怕死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非但沒有發(fā)怒,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竟然……緩緩收回了手。
“錢,稍后便到。”
他沉聲道,語氣竟有那么一絲……無奈?
葉呦呦滿意地點點小腦袋:“這還差不多。
對了,順便再來點奶粉,進口的,我嘴刁。
還有,我之前的尿不濕……哦,就是褯子,該換了,要綿軟吸水的,不然容易紅屁屁。
服務質(zhì)量跟上了,這爹我才認得踏實。”
**:“……”趙德勝差點腿一軟從臺階上滾下去。
百官們己經(jīng)麻木了。
他們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還沒睡醒,其實現(xiàn)在還在被窩里做著荒誕離奇的夢。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和號子聲。
只見幾十個強壯的太監(jiān),抬著一個個沉甸甸的大紅木箱子,魚貫而入,整齊地擺放在大殿中央。
箱子打開,霎時間,珠光寶氣,銀光閃閃!
白花花的銀錠堆砌如山,金燦燦的金元寶晃瞎人眼!
五十萬兩白銀,一千兩黃金,實打?qū)嵉囟言诹四抢铮?br>
“陛下,銀兩己到。”
侍衛(wèi)首領跪地稟報。
葉呦呦的眼睛“叮”一下亮了,小嘴巴張成了O型。
哎媽呀!
這就是土豪的力量嗎?!
視覺沖擊力杠杠的!
上輩子996一輩子也賺不到這么多啊!
她立刻扭頭,看向龍椅上的**,小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兒,聲音甜得能齁死人,用盡吃奶的力氣喊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爹!
親爹!
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爹!
土豪爹地!
還缺掛件嗎?
會*奶瓶的那種!”
聲音洪亮,回蕩在寂靜的大殿中。
“噗通——”這是王御史終于徹底暈過去的聲音。
**看著眼前這個見錢眼開、節(jié)操掉盡的小奶娃,冕旒后的臉上,表情終于徹底裂開了一道縫。
他似乎……撿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小說簡介
《叼著奶瓶闖皇宮》內(nèi)容精彩,“有風輕叩”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趙德勝玉佩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叼著奶瓶闖皇宮》內(nèi)容概括:滿朝文武覺得今天這早朝,大概是撞了邪。先是殿外一陣莫名騷動,隱約夾雜著禁衛(wèi)軍變了調(diào)的呵斥和某種……滋滋作響的嘬吸聲?沒等眾人琢磨明白,那沉重的、象征無上天威的蟠龍殿門,竟被“吱呀”一聲推開一道縫。一道很小的縫。然后,一個東西“咕嚕嚕”滾了進來。不,不是滾。是挪。以一種極其緩慢、但又異常堅定的速度,一寸寸地磨蹭過了那高高的門檻,最終“啪嘰”一下,穩(wěn)穩(wěn)落在了冰涼似水的金磚地上。那是一個碩大無比的、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