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王座冰冷的觸感透過神袍傳來,林默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輕輕一叩。
嗡——!
整個異空閣空間隨之共鳴,翻涌的霧氣剎那凝固。
兩側猙獰的雕像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連王座旁那兩尊巨像眼中噬人的紅芒都微微收斂。
“這感覺…真***上頭!”
林默面具下的嘴角咧開一個肆意的弧度。
昨日暴雨中送外賣的狼狽,出租屋里的憋屈,被這無上的掌控感碾得粉碎。
他,林默,不再是任人搓扁揉圓的社畜,而是這方神秘天地的主宰——“執箓者”!
心念微動,視野瞬間切換。
逼仄、破舊、彌漫著廉價洗衣粉和潮濕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回到了那間鴿子籠出租屋。
陽光透過蒙塵的窗戶,照亮空氣中漂浮的灰塵。
“嘖,該滾蛋了。”
林默嫌惡地皺了皺眉。
念頭再起,屋內那點可憐家當——磨損的工裝、掉漆的塑料盆、印著外賣logo的頭盔——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
瞬間出現在異空閣他專屬的休息空間里。
出租屋徹底空了,只剩一地狼藉的灰塵。
“破家值萬貫?
呵,現在老子只配更好的!”
林默摸了摸下巴,剛想琢磨弄錢的路子——“叮!
神級身份系統任務己下發:引導‘迷途者’**接受身份構建,獲取初始震驚值。”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來活了!”
林默精神大振,眼中爆發出獵人鎖定獵物般的**。
閑得骨頭縫都發*,這系統總算靠譜了一回!
他立刻下令:“接收目標信息!”
意識中,信息流洶涌而至:目標:**,男,37歲。
狀態:極度絕望(剛被工廠惡意辭退)。
處境:家徒西壁,無積蓄,無依靠,棲身于老舊頂樓平房。
核心渴望:出人頭地!
不再被踐踏!
獲得力量與尊嚴!
系統評估:訴求強烈,精神瀕臨崩潰,易引導。
初始任務適配度:高。
任務要求:引導其接受‘淵幕’身份構建,并成功獲取≥100點震驚值。
“哈!
天助我也!”
林默幾乎要笑出聲。
一個被現實踩進泥里、對改變有著近乎瘋狂渴望的靈魂,簡首是“神級身份”最完美的“客戶”!
“計劃?
簡單!”
林默意念沉入異空閣,王座上,他戴著暗金手套的手指凌空一點。
嗡!
一張純黑色的卡片憑空凝聚,材質非金非石,觸手冰冷,仿佛能吸收周圍所有的光線。
卡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文字。
“第一步,‘邀請函’。”
林默低語,指尖在虛空中勾勒。
一縷暗金色的能量絲線從他指尖流出,如同活物般纏繞上黑色卡片。
“淵幕” 兩個古老、沉重、帶著無盡壓迫感的篆體大字,如同被無形的刻刀,深深烙印在卡片背面。
與此同時,卡片正面,幽邃如深淵的暗芒無聲流淌、匯聚,最終凝聚成目標的名字——**!
名字下方,一行仿佛由凝固的鮮**寫的文字,帶著妖異的光澤浮現:[你想…改變這該死的命運嗎?]文字下方,一個血色的沙漏虛影開始閃爍,伴隨著一行如同詛咒、正飛速變淡的倒計時:“抉擇之時,深淵將啟。
逾時者…永墜淵暗。”
“第二步,精準投送。”
林默目光穿透空間的阻隔,瞬間鎖定了目標所在——那間充斥著絕望氣息的昏暗小屋。
……“砰!”
老舊單元樓的鐵門在身后重重關上,也關上了**最后一絲僥幸。
手里那張薄如刀刃的離職結算單,硌得他掌心生疼。
主管王大壯那張噴著唾沫星子的黑臉,同事劉梓豪幸災樂禍的眼神,還在眼前晃蕩。
“協調能力差…不符合崗位要求…呵…”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干笑,像破風箱。
三十七年,老實得像頭牛,換來的是什么?
是像塊破抹布一樣被隨手丟棄!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房門,一股混合著灰塵和絕望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狹小的客廳里,唯一的“家具”是那張彈簧早己塌陷、露出海綿內膽的破沙發。
冬冷夏熱的頂樓平房,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產”,也是他這失敗人生的最后見證。
“為什么…為什么啊?!”
壓抑到極致的嘶吼在空蕩的屋里炸開,帶著血絲的絕望。
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首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沙發堅硬的木扶手上。
“嘶…呃!”
后腰傳來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出。
這該死的現實,連一個發泄的角落都不肯溫柔以待!
就在他蜷縮著身體,被無邊無際的灰暗吞噬時——嗡!
一種奇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震顫感毫無征兆地出現。
**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前方——那張積滿灰塵、布滿劃痕的舊茶幾上方。
空氣,在扭曲!
如同高溫下的柏油路面,視野中的景象開始詭異的波動、折疊。
一股冰冷的、非自然的寒意瞬間彌漫開來,凍得他牙齒打顫。
“什…什么東西?!”
**駭然想后退,身體卻像被釘住。
下一秒!
一張純黑色的卡片,仿佛從另一個維度的裂縫中被硬生生擠了出來!
它邊緣蕩漾著細微的空間漣漪,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感,無聲無息地,飄落在布滿灰塵的玻璃臺面上。
“嗒!”
輕響如同驚雷,在死寂的房間里炸開。
**的心臟驟然停跳,又瘋狂擂動!
他像見了鬼一樣,瞳孔縮成了針尖。
幻覺?
高科技投影?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劇痛無比清晰!
不是夢!
理智在尖叫,但眼前這違背一切物理定律的景象,徹底碾碎了他三十七年信奉的唯物**。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瘋狂的吸引力,攫住了他。
他顫抖著,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伸出手指,一點點,觸向那張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卡。
指尖觸碰的剎那——“嘶!”
一股極致的、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冰冷瞬間從指尖竄入,閃電般席卷全身!
他如墜冰窟,血液似乎都要凝固!
與此同時,純黑的卡面上,幽邃如實質的暗芒瘋狂流淌、匯聚!
“**”——他的名字,以兩個巨大、森然、仿佛由深淵本身書寫的漢字形態,烙印在卡面中央!
名字下方,那行如同凝固鮮血的文字妖異地亮起:[你想…改變這該死的命運嗎?]文字下方,血色的沙漏虛影瘋狂閃爍!
那行倒計時文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抉擇之時,深淵將啟。
逾時者…永墜淵暗。”
卡片的背面,兩個沉重如山的古老篆字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淵幕“!
“轟!”
**的腦子徹底炸了!
超自然!
無法理解的存在!
所有的自我安慰、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王大壯的**、鄭子航虛偽的炫耀、這三十七年如一潭死水般毫無希望的屈辱人生……所有畫面在眼前瘋狂閃回、破碎!
一股壓抑了三十七年的、火山般的不甘與憤怒,混合著對那未知力量的極致恐懼,猛地沖破了他理智的堤壩!
“改變!!”
他喉嚨里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音因極致的情緒而扭曲變形,雙眼赤紅。
“我要改變!!
我受夠了這**一樣的日子!!!”
吼聲落下的瞬間!
掌中的黑色卡片猛地騰起一簇幽冷的、毫無溫度的黑色火焰!
火焰無聲地吞噬卡片,瞬間將其化為飛灰!
緊接著!
濃郁得化不開、如同活物般的黑色濃霧,從卡片消失的地方洶涌噴出!
瞬間將他徹底吞沒!
冰冷、死寂、帶著古老塵埃的氣息鉆入他的口鼻。
“唔……”求救的念頭剛起,一股無法抗拒的、仿佛來自宇宙深處的恐怖吸力傳來!
**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冰冷、堅硬、散發著微弱熒光的觸感從身下傳來。
刺骨的寒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來自遠古的潮濕氣息涌入鼻腔。
“咳…咳咳!”
**猛地睜開眼,劇烈的眩暈感和窒息感讓他趴在地上干嘔起來。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灼燒著喉嚨。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了什么?
混亂的思緒如同漿糊。
他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轟隆!!!
仿佛一道無形的雷霆在他靈魂深處炸開!
全身的血液瞬間凍結,心臟被一只冰冷巨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跳動!
他癱在冰冷的、散發著微光的奇異黑色地面上,如同被釘死的螻蟻,視野被眼前難以想象的景象徹底塞滿:無邊無際的、如同活物般翻涌流動的乳白色濃霧,構成了整個世界的**墻,隔絕了所有方向,只留下……一條筆首得令人心悸、仿佛由整塊**吞噬光線的黑色玉石鋪就的通天大道!
道路兩側,密密麻麻、形態各異卻同樣猙獰可怖的巨大雕像森然矗立!
惡鬼、兇獸、扭曲的魔神……它們無聲地咆哮、盤踞,散發著令人靈魂崩解的滔天兇煞之氣!
那空洞的眼窩,仿佛隨時會亮起擇人而噬的兇光!
而他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不受控制地投向大道的盡頭——轟!
一股實質般的、足以碾碎山岳的恐怖威壓當頭壓下!
**全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整個人被死死按在地面上,臉頰緊貼著冰冷的地面,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道路的盡頭,是一座高聳入云、通體漆黑的巍峨石臺!
百級森嚴冰冷的臺階,如同登天的天梯!
臺階頂端,一張龐大得令人窒息、厚重無比、流淌著冰冷暗金光澤的王座。
如同神祇的寶座,**著整個空間!
王座兩側,兩尊比周圍所有雕像都要龐大數倍的恐怖石像,如同開天辟地之初就存在的守衛!
它們低垂著頭顱,但那空洞的眼窩深處——兩點猩紅如血、如同地獄熔爐核心的噬人光芒,驟然亮起!
如同兩柄燒紅的烙鐵,瞬間貫穿空間,牢牢地、死死地鎖定了癱在地上、渺小如塵埃的**!
“呃…嗬嗬……”**的喉嚨里只能擠出瀕死般的嗚咽。
無邊的恐懼如同億萬只冰冷的毒蟲,瞬間鉆透他的皮膚,啃噬他的骨髓,撕扯他的靈魂!
那是生命面對不可知、不可抗的至高存在時,源自基因最深層的本能顫栗!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間浸透了他單薄的衣衫,身體篩糠般劇烈顫抖,牙齒不受控制地瘋狂磕碰。
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張大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理智的弦,在崩斷的邊緣瘋狂震顫!
霧氣在無聲地咆哮,雕像仿佛活了過來,無形的獰笑充斥空間。
就在**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這無邊的恐懼徹底碾碎、化為齏粉之時——嗡!
一股無形的、溫和卻又至高無上的波動,如同春風般拂過整個空間。
凝固的霧氣恢復流動,雕像眼中的兇光瞬間黯淡、內斂,那幾乎將**碾成肉泥的恐怖威壓,如同退潮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一切,只剩下**自己如同破風箱般粗重、絕望的喘息聲。
他用盡最后一絲殘存的力氣,顫抖著,無比艱難地再次抬起頭,望向那高不可攀、如同神域的暗金王座。
這一次,他終于看清了。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身影。
寬大、流淌著深邃暗金色澤、表面點綴著如同呼吸般明滅的玄奧星芒符文的神袍,籠罩其身。
寬大的兜帽投下深沉的陰影,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到線條冷硬、仿佛刀削斧鑿般的下頜。
而在那兜帽的陰影之下,覆蓋著半張同樣暗金色的面具。
面具勾勒著繁復神秘的紋路,只露出一雙眼睛——不,那兜帽下的陰影太過深邃。
他甚至看不清具體的眼睛,只感覺到兩道實質般的、穿透靈魂的目光,正平靜地、漠然地、如同神靈俯瞰螻蟻般,落在他身上。
神秘!
威嚴!
深不可測!
超越凡俗理解的偉岸存在!
什么科學!
什么唯物!
**三十七年構筑的世界觀,在此刻被徹底、無情地碾成了宇宙塵埃!
“請…請…請問……”**的聲音干澀沙啞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砂紙在喉嚨里摩擦出來。
帶著無法抑制的、源自靈魂的恐懼顫音。
“這…這里是…哪里?
我…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用盡了殘存的所有理智,問出了這最卑微、也是最根本的問題。
王座上的身影,那覆蓋著暗金手套的手指,在王座冰冷的扶手上,極其隨意地、輕輕地叩擊了一下。
嗒!
輕響在死寂的空間里回蕩,卻如同驚雷落在**心頭。
緊接著,一個清冷、平靜、仿佛不蘊含任何人類情感,卻又帶著洞穿靈魂的奇異穿透力的聲音,透過那冰冷的面具,清晰地響徹這片空間:“哦?”
那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極淡的、如同觀察籠中困獸般的玩味興味。
“又一個被塵世泥沼困縛、掙扎哀鳴的…迷途者么?”
暗金面具微微抬起,兜帽下的陰影仿佛化作了實質的目光。
穿透空間的距離,帶著能凍結靈魂的審視,落在了螻蟻般的**身上。
“這無趣的人間…倒像是,要熱鬧起來了?”
小說簡介
《滿級人設降臨,身份成未解之謎》內容精彩,“食咩h”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默陳峰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滿級人設降臨,身份成未解之謎》內容概括:(腦子寄存處,不帶腦子食用更佳,一切不合理請歸咎于系統,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雨點密集地砸在頭盔上,發出沉悶的鼓點。林默第十三次核對手機導航,冰冷的屏幕光映亮了他被雨水打濕的下巴。銀河大廈A座的霓虹招牌在雨幕中暈開模糊的光圈。如果忽略空氣中那股頑強穿透雨水的、極具辨識度的螺螄粉味兒,眼前這一幕簡首和他穿越前最后送的那單外賣場景完美復刻。“叮!您有新的餓了么訂單——”清脆的提示音在嘩嘩雨聲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