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一身月白色襦裙,左棠棠跟著丫鬟春桃往老夫人的福壽院走。
路上她沒閑著,旁敲側(cè)擊地從春桃嘴里套信息。
不套不知道,一套嚇一跳。
書里只寫了左相府嫡女草包,卻沒細說她有三個把她寵上天的哥哥。
大哥左景琛,二十六歲,官拜禮部尚書,是京中有名的清冷君子。
據(jù)說除了禮制典籍,對什么都不上心——但唯獨對這個妹妹,能讓他破例。
去年有個御史**左棠棠“驕縱無狀”,第二天就被左景琛找出一堆錯處,貶去了鳥不**的南疆。
二哥左景瀾,二十西歲,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绔子弟,天天流連煙花巷,**賭錢樣樣精通——但據(jù)春桃說,二公子私下里對小姐好得沒話說。
上個月小姐隨口說想要支**珍珠釵,第二天就有人捧著一整箱珍珠送到府里,任她挑揀。
三哥左景曜,二十歲,少年將軍,常年駐守邊關(guān),性子首來首去,武力值爆表——更是個妹控晚期。
去年回家探親,聽說有人欺負左棠棠,當場把人打了個半死,還放話“我妹只有我能欺負”。
左棠棠聽得眼睛發(fā)亮。
三個哥哥,一個有權(quán),一個有錢有情報(能隨手拿出一箱珍珠,絕對不簡單),一個有武力值……這配置,簡首是穿書者的頂配金手指?。?br>
“小姐,福壽院到了?!?br>
春桃提醒道。
剛進院門,就見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少女迎上來,臉上掛著甜得發(fā)膩的笑:“姐姐可算來了,老夫人都等急了呢。
剛才我讓春桃去叫你,她是不是沒好好說?”
正是庶妹左玲玲。
左棠棠心里冷笑,面上卻裝傻:“哦?
妹妹讓春桃來叫我了?
我怎么不知道?
只記得醒來時,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犯了什么大錯呢?!?br>
她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聽見。
左玲玲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忙解釋:“姐姐誤會了!
我只是讓春桃叫醒你,沒讓她潑水啊……是嗎?”
左棠棠歪頭,眼神純良得像只小白兔,“可春桃說是你讓她潑的呢。
難道是春桃撒謊?”
春桃嚇得趕緊跪下:“二小姐饒命!
奴婢……奴婢記錯了!”
左玲玲看著跪在地上的春桃,又看看左棠棠那雙看似無辜、實則帶著狡黠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今天的左棠棠,好像有點不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屋里傳來:“吵什么?”
左景琛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月白錦袍,腰束玉帶,面容清雋,眉眼間帶著疏離,唯獨看到左棠棠時,眼神柔和了一瞬:“棠棠,怎么濕著頭發(fā)就來了?”
沒等左棠棠說話,他己經(jīng)注意到她發(fā)梢的水珠,眉頭立刻皺起:“誰干的?”
左玲玲嚇得臉發(fā)白:“大哥,不是我……哦,是春桃不小心潑的。”
左棠棠搶先開口,語氣輕飄飄的,“妹妹說我賴床,讓她來叫我,可能是春桃太著急了吧?!?br>
她這話看似在為左玲玲開脫,實則把“左玲玲指使下人”的事坐實了。
左景琛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
他沒看左玲玲,只對身后的隨從說:“帶春桃下去,杖二十。
另外,去取我房里的天麻丸來,給二小姐補補腦子——免得下次再‘記錯’事。”
左玲玲的臉“唰”地白了。
天麻丸是治糊涂病的,大哥這是在明晃晃地打她的臉!
左棠棠心里暗爽:不愧是大哥,這護妹的方式,夠隱晦,夠解氣!
進了屋,老夫人正坐在榻上。
左棠棠剛要請安,就被一個爽朗的聲音打斷:“小妹!”
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公子大步走進來,手里還拿著個精致的盒子:“看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了?”
正是二哥左景瀾。
他看到左棠棠微濕的頭發(fā),眼睛一瞪:“誰欺負你了?
告訴二哥,二哥去拆了他的鋪子!”
緊接著,門外又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穿著銀色鎧甲的少年跳下馬,風塵仆仆地闖進來:“小妹!
我回來了!”
是剛從邊關(guān)回來的三哥左景曜。
三個哥哥圍著左棠棠噓寒問暖,一個給她披披風,一個給她遞暖手爐,一個擼起袖子就要去找“欺負妹妹的人”算賬。
左棠棠被這突如其來的寵愛包圍,鼻子一酸——在現(xiàn)代,她是孤兒,從沒感受過這種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滋味。
她看著眼前三個顏值爆表、實力寵妹的哥哥,心里默默握拳:有這樣的哥哥們撐腰,別說一個左玲玲,就是再來十個八個綠茶,她也能懟得他們哭著喊娘!
小說簡介
《穿成貴女后我靠嘴炮殺瘋了》男女主角左棠棠春桃,是小說寫手甜味奶油寶所寫。精彩內(nèi)容:左棠棠是被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澆醒的。不是拍戲時的特效,是真真切切從頭頂灌到腳底板,凍得她牙關(guān)打顫,猛地從雕花大床上彈起來,脫口而出:“導演!這加戲也太狠了吧!我簽的合同里可沒說要拍‘落湯雞’戲份!”話音落地,周遭一片死寂。一個穿著青布襦裙、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撲通”跪下,臉色慘白如紙:“小姐!您別嚇奴婢??!是……是二小姐讓奴婢潑的,她說您賴床誤了給老夫人請安,該罰……”二小姐?老夫人?左棠棠抹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