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恩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笑得更得意了:“別叫了,沒用的。
在這里,沒人會來救你。”
他俯身觸碰身下的柔軟,眼神里的**像要溢出來一樣。
張曉咬緊牙關,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暈染成深色的斑點,如同她此刻碎裂的心。
她閉上眼,不愿再看這張獰笑的臉,可記憶卻如潮水般涌來——母親在廚房哼著老歌,鍋里燉著她最愛的蘿卜排骨湯;父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老花鏡滑到鼻尖;她窩在陽臺的懶人椅上,翻著一本醫學期刊,陽光暖暖地灑在書頁上……那是三天前的事。
三天前,她還是一個被父母捧在手心的醫學天才,是鄰里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是未來可期的少女。
而現在,她的家成了一片廢墟,她的父母生死未卜,而她,被囚禁在這陰暗的地下**,被一個瘋子用致幻藥和催情丸折磨,像一件被隨意丟棄的物品。
“媽媽……爸爸……”她無聲地呢喃,眼淚順著太陽穴滑入耳后,涼得像死寂的雪。
就在這時,身上一輕。
曉生猛然睜眼,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把向恩甩飛到墻上,向恩慘叫連連,最后在撞擊聲中向恩的聲音嘎然而止。
男人蹲下身,檢查了向恩的呼吸,又從腰間摸出根繩子,把向恩的手反綁在背后,動作干脆利落,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看向張曉生。
他很高,身材挺拔,五官俊朗,眼神犀利,耳后的一道疤痕讓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匹荒原上的孤狼,警惕而銳利。
他走到張曉生面前,蹲下身,伸手解開了她身上被向恩綁住的繩子,“能走嗎?”
他開口,聲音很低,有些沙啞。
張曉生看著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一時**。
男人沒多問,站起身,似乎要拉她起來。
可就在這時,張曉生的目光掃過了他的背包。
背包側面,貼著一枚紅色標識。
像一對展開的翅膀,下面印著 “自由之翼” 西個紅色小字。
張曉生的呼吸瞬間停了。
是他們,是轟炸她家園的***軍。
三天前,她和爸媽在超市囤貨,就是看到印著這枚標識的飛機掠過天空,然后,整座城市就成了廢墟。
媽**驚呼、爸爸的呼喚、房子倒塌的巨響,一下子全涌進腦子里,比剛才的幻覺還要清晰。
血液像突然凍住了。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藥效,是因為恐懼。
剛才的慶幸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 她剛從向恩的魔掌里逃出來,又落到了***軍的手里?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背包,眉頭皺了一下,隨即松開,語氣平靜:“這是為了在戰區行走方便,避免麻煩。”
避免麻煩?
張曉生不敢信。
她見過***軍的**,他們會把平民當靶子,會燒掉整棟樓的人,怎么可能會救她?
可她現在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況且又被下了那種藥,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只能死死盯著那枚標識,眼神里滿是警惕和恐懼。
男人沉默了幾秒,又蹲下身,和她平視。
他的眼睛很亮,像荒原上的星,可里面沒有溫度:“我知道你怕,但現在這里不安全,隨時有倒塌的風險,咱們得盡快離開。”
他頓了頓,又問,“能走嗎?
不能走,我抱你。”
抱她?
張曉生有些害怕。
她想拒絕,想推開這個貼著 “自由之翼” 標識的男人,可身體的無力、藥效帶來的越來越強的燥熱,還有對向恩醒來的恐懼,讓她沒法拒絕。
她看著男人的眼睛,里面沒有惡意,可那枚紅色標識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最終她還是無力地閉了閉眼,點了點頭。
男人沒再說話,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后背,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張曉生的身體瞬間僵,他的胸膛很結實,手臂有力,抱著她很穩,沒有顛簸。
她盡量不讓自己貼在他身上,雖然幾乎是徒勞。
可張曉生不敢放松,她的眼睛盯著男人的夾克領口,不敢看他的臉。
就在這時,她瞥見了男人夾克內兜別著的黑色的軍用通訊終端,巴掌大小,屏幕是黑的,邊緣有磨損的痕跡,上面還印著個小小的**標志。
她心頭一震。
這終端,她曾在父親的實驗室見過。
是**高級特工才配攜帶的加密設備。
所以,他不是普通的***軍成員。
他是有任務在身的**?
還是……別的什么人?
無數疑問在她腦中盤旋,可她不敢問。
她只能把臉往男人的夾克上貼了貼,遮住自己的表情,手指悄悄攥緊了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男人似乎沒察覺到她的小動作。
他抱著她,腳步平穩地走向**門口,路過向恩身邊時,還踢了踢向恩的腿,確認他沒醒,拿上了他的背包。
外面的天還陰著,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下起了雨,淅淅瀝瀝地打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遠處的廢墟在雨霧里模糊不清,只能看見斷壁殘垣的輪廓,像一個個沉默的墓碑。
張曉生靠在男人的胸口,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 硝煙味混著泥土味,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
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咚、咚”,很穩,很有力。
她的心也跟著跳越來越亂,身體越來越燥。
曉生今年20歲,說來慚愧,在過去的人生中她一首都是別人家的孩子,被父母的精心培養和熏陶下成了醫學天才,因此都這么大了,還沒和男生牽過手,更別提讓人抱。
刨去最初的恐懼,現在只剩尷尬與害羞,于是她開始拼命的找話題。
“你……” 她終于鼓足勇氣發出了一點聲音,很輕,像蚊子叫。
男人低頭看她:“怎么了?”
“我叫張曉生,你叫什么名字?”
曉生問。
“天行。”
男人回答。
“你…… 是**?”
張曉生問,聲音里帶著顫抖,還有一絲僥幸。
男人眼神暗了暗,沉默了一下,說:“不是”見男人并沒有生氣或者不耐煩,曉生開始刨根問底,“為什么救我?”
“換做別人我也會出手相救。”
“哦,你真是個好人,謝謝你!”
曉生諾諾的說道。
“呵”男人諷刺的笑了一聲。
“我還真是好久沒聽到人這么評價我了。”
張曉生不再說話,說話間兩人來到了一處損毀較輕的別墅。
男人觀察著周圍環境,“我們先在這里避雨”。
月光下,巡邏隊舉槍過來,男人帶著曉生悄然隱匿在房中。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可以愛你嗎?我的愛人》,是作者喜歡夕顏花的王的小說,主角為張曉生向恩。本書精彩片段:腐肉的酸臭混著硝煙味,如一只無形的手掐住張曉生的喉嚨。看不見陽光,她如喪失般跌跌撞撞地穿梭在斷壁殘垣間,只為尋找可能根本不存在的食物。這座曾人聲鼎沸的城市,如今只剩下扭曲的鋼筋和坍塌的混凝土,像是巨獸腐爛的骨架,在暮色中散發著死亡的氣息。三天了,自從那場噩夢般的轟炸后,她就一首在這片廢墟中流浪。她醒來的時候父母并不在身邊,只她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廢墟之上。她記得爆炸響起時,母親驚恐的尖叫和父親將她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