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你到前面截住他。”
“我知道呢,還用你說?”
楊一舟往前跑著,忽然,他看到那身穿翠綠色衣衫的少女竟出現在他眼前。
她竟然跑得比他還快?
她站在前面對他嘻嘻笑道:“公子啊,你不用害怕的呢,我們只是要你的血而己哦!”
要我的血?
想不到這兩個漂亮的女孩子,竟有如此的險惡心腸。
“雪兒啊,你還不動手啊?”
“知道了,啰里啰嗦,我這就動手。”
那叫雪兒的少女話音剛落,那劍就向他刺了過來。
楊一舟見此情景,頓感不妙。
這是要他的命。
“**,竟碰到兩個惡婆娘,這世道......”他心里的話還沒罵完,那叫雪兒的少女的劍己劃向他的手腕。
她就那么一劃拉,他的手腕處瞬間蹦出一條血柱。
完了,這處是動脈。
楊一舟身體本能的強烈求生意志,致使他不顧忌著她的劍是不是會再刺過來,他急忙的用手按住傷口,開始往另一個方向奔跑起來。
他一邊往外面踉踉蹌蹌的奔跑著,一邊瘋狂的大聲呼喊著。
“救命......救命......有人要殺我......”另一個少女快速疾奔過來擋住他的去路,口中也對站在原地沒有繼續動作的雪兒罵道:“雪兒你個臭婆娘啊,他的血己撒出好多了,你還沒將它喚出來啊,這血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鐺鐺你才是臭婆娘,你懂個屁呢,這血哪會浪費?
它會把血吸得一滴不剩的。”
冷冰冰的少女竟然也會罵臟話?
不過這不是他當前所要關注的,此時的他既肉痛又是氣憤。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殺我?”
這時,只見那叫雪兒的少女嘴里念了幾句,一塊半紅半綠的玉佩飛到了他的頭上面。
不到一會兒,無論他手上的血液,還是己滴到地上的血滴,皆被那半紅半綠的玉佩吸了上去。
他看著自己的血被瘋狂吸走,眼睛瞪得老大。
“我才穿越過來幾個小時,就這么掛了?
老天爺,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呢?”
他這時己聲嘶力竭,口干舌燥,疲憊感洶涌襲來,他知道他要完了。
于是,他想用最后的話語來保留他在這個世界最后的尊嚴。
聲音嘶啞的竭力喊道:“如果我能活著,我發誓一定要曰了你們的......不行啊,快停下呀,他昏迷過去了......怎么辦呢?
萬一他死了怎么辦呢?”
“我們帶他去見師尊吧!”
這是他昏迷前聽到的最后一段話。
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處在周圍全是白霧朦朦的地方里。
他以為是重新穿越了。
不過仔細看了他自己的衣衫,果斷否定了這想法。
可是,出不去。
伸手不見五指,摸著走路,周圍似乎全是墻壁。
似乎困在一處沒出口的房間里。
難道被囚禁了?
一定是了。
楊一舟內心更加的悲憤了。
她們的心怎么能如此歹毒呢,竟然不讓自己死去,她們竟然想要讓自己生不如死。
這里沒白天黑夜之分,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是過了許多日夜。
躺在地上的他慢慢發現,沒人來送飯,也沒人來送水。
關鍵是自己也沒死去。
這可就有古怪了。
難道是困在一個異能的空間里?
他坐了下來,認真思考對策。
突然,他眼睛前面的白霧逐漸散去,漸漸稀疏,慢慢看清楚了前方。
他連忙站了起來。
不過此時,團霧狀又瞬間回來了。
楊一舟又再次坐下來,不一會兒,眼前的景物又逐漸清晰起來。
他就這么坐著,邊思考邊盯著前方。
這時,前方忽然出現一寫滿文章的影像。
***經?
武功內功心法?
他認真閱讀了起來。
這***經男女皆可修煉,不過最好是男女同煉。
他默念著心法。
沒過多久,丹田竟逐漸燥熱起來,并擴散至全身,雖然燥熱,但是卻有一種無與倫比的舒爽感。
他一時喜上心頭,趕緊閉上眼睛,再接再厲。
隨著丹田的涌動,身體越發燥熱起來,他深以為這就是修煉。
漸漸的,他越來越沉迷于其中。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也許是好多個日夜。
他的丹田處愈來愈灼熱,他以為這是要突破。
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丹田處涌起。
他“啊”的一聲,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