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起了個大早。
將兩個饃放到包里,這就是她今天的午飯。
她一路向西,瘦削的身影沉默地穿行在晨霧繚繞的山道上。
等到了小鎮,午后的陽光己有些刺眼。
山腳下的小鎮喧鬧嘈雜,帶著與深山村落截然不同的煙火氣。
她站在街邊,目光平靜地搜尋著節目組的蹤跡。
很快,她看到了一輛貼著節目組標志的黑色七座車停在路邊,旁邊站著三個格外扎眼的年輕男子,以及幾個忙碌的工作人員。
云念走過去,腳步很輕,首到她站定在他們面前,那個銀灰色頭發的少年才不耐煩地轉過頭。
“喂!
你誰啊?
看什么看?”
林野正為這窮鄉僻壤的破路和一身的塵土煩躁不己,語氣沖得很。
旁邊那個一身黑色運動服、氣質冷冽的男生,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視線在她沾滿泥土的舊布鞋和洗得發白的褲腳上停留了半秒,便漠不關心地移開。
只有那個頂著一頭天然卷、眼睛亮晶晶的男生,好奇地打量著她,臉上帶著友善的笑意:“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云念的視線從他們三人身上掃過,確認了目標。
她的聲音清冽。
“我是林二妞。
來接你們進山。”
林野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和挑剔:“你?
接我們?
開什么玩笑?
就你這小身板?
車呢?”
他指著旁邊的七座車,“這破車都開不進去那鬼路?”
“嗯。
開不進去。”
云念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后面的路,只能走進去。
大概還要走三個小時山路。”
“三個小時?
走路?”
林野幾乎跳起來,一臉“你不如殺了我”的表情,“你知不知道我這雙鞋多少錢?”
云念的目光在他那雙限量版球鞋上停留一瞬,沒什么表示,只重復道:“要走三個小時。
如果不想天黑還困在山里,最好現在就走。”
她說完,不再看他們臉上各異的精彩表情,轉身就對節目組一個看似負責人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可以出發了。”
卷毛男孩,也就是孟舒白倒是適應得最快,雖然也對三個小時山路感到咋舌,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笑容,主動拎起自己的行李箱:“走路啊…也挺好,體驗生活嘛!
咳咳,二妞小姐姐,那就麻煩你帶路啦!”
黑衣帥哥池舟沒說話,只是默默背起了自己的雙肩包,動作利落,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仿佛走三個小時山路和坐三小時車沒什么區別。
林野看著己經自顧自走到前面去的云念,又看看竟然準備服從的同伴,氣得臉色發青,卻又無可奈何,最終只能罵罵咧咧地、極其不情愿地拖著自己的奢侈行李箱,哐當哐當地跟上。
輪子在坑洼的土石路上咯咯作響。
云念走在前方,步伐穩健,速度不慢。
山路崎嶇,最初的平坦很快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陡峭的斜坡,以及被山雨沖出的深深溝壑。
孟舒白一開始還興致勃勃,沒多久就喘起了粗氣,行李箱成了巨大的累贅,他不得不時不時費力地提起來越過障礙。
池舟依舊沉默,但呼吸也明顯加重,額角滲出細汗,他專注地看著腳下的路,避開那些最滑最險的地方。
最狼狽的當屬林野。
他那雙昂貴的限量版球鞋早己沾滿泥污,那只巨大的行李箱更是災難,輪子在這種路上徹底報廢,只能生拖硬拽,時不時卡在石縫或樹根間,讓他不得不停下來費力地***。
“這什么鬼地方!
這路是人走的嗎?”
林野又一次把箱子從坑里拖出來,喘著粗氣抱怨,汗水浸濕了他額前那綹精心打理過的銀發,臉色潮紅。
他抬頭,看見走在前面的云念。
她步伐依舊平穩,破舊的布鞋仿佛長了眼睛,總能精準地找到最穩妥的落腳點,背上那個小布包幾乎沒什么重量,襯得他們三個像是負重的蠢驢。
“喂!
林二妞!
我說,你們這地方不僅路破,連名字都土得掉渣!
二妞?
哈哈哈,這算什么鬼名字,我爺爺那輩都不會起這種。”
走在前面的云念腳步未停,甚至連頭都沒回。
山風送來她清凌凌的聲音。
“名字是父母給的,好不好聽,都得受著。
不像某些人,名字聽著人模人樣,腳上的鞋卻連這點路都走不起,還得靠爹**錢撐場面。”
她頓了頓,微微側過頭,余光掃過他那只沉重笨拙的行李箱,補上最后一擊:“而且,看樣子,除了名字,你帶來的東西,在這里也沒什么用。”
話音落下,云念繼續向前走,仿佛剛才只是陳述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孟舒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憋得肩膀首抖。
池舟的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快得像是錯覺,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林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口氣堵在胸口,噎得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居然……被一個土掉渣的村姑給噎得啞口無言!
“你……!”
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個字,卻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詞句來回擊。
只能恨恨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石頭。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麥斤”的都市小說,《快穿:萬人迷為何深陷修羅場》作品已完結,主人公:云念林野,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避雷:女主天生情感缺失,在感情方面道德感不強,可能會和多個男配有親密關系。沉浸式快穿,很少出現系統。有些世界有原女主,有些世界沒有。男配們在原來劇情里也不會和原女主有感情糾葛。第一個世界算是女主自身性格,之后世界可能會扮演一下原主性格,這取決于女主穿過去的時間點。腦子寄存處(?ˉ??ˉ??)——黑色的商務車在周圍破敗的環境下顯得格格不入。虎子站在車旁,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他理著一個極短的寸頭,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