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堡的春天來得遲,去得卻快。
當涅瓦河的最后一塊浮冰消融在波羅的海的咸風中,阿姆斯特朗莊園的白樺林己然披上新綠。
時光如流水,悄無聲息地淌過雕花的窗欞,在巴奈特·艾維奇——賀言鏘的生命中刻下驚世駭俗的軌跡。
出生后的第三個月,艾維奇己經能夠穩穩地坐立在鋪著哈薩克斯坦羊絨毯的嬰兒床上。
那雙冰珀紅的眼眸不再滿足于單純地觀察天花板上的洛可可浮雕,開始追隨著房間內移動的人影和物體,流露出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
"大人,您看。
"保姆安娜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她正試圖給艾維奇喂食胡蘿卜泥,"小少爺他...他拒絕進食。
"巴奈特放下手中的軍務報告,走到嬰兒床前。
艾維奇確實別開了頭,但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的小手正指向床頭柜上攤開的一本書——賀雪青近期正在閱讀的《唐詩三百首》。
"他不餓?
"巴奈特皺眉。
"不,大人,"安娜猶豫了一下,"他剛才指著書,然后說了個詩字。
"房間里頓時寂靜無聲。
巴奈特的暗紅色眼眸微微收縮,他俯身靠近兒子:"艾維奇,你想要這個?
"艾維奇的目光在父親和書本之間移動,然后發出了一個清晰的音節:"讀。
"賀雪青恰在此時走進育嬰室,聽到這個聲音,手中的茶盞險些落地。
她快步上前,接過那本《唐詩三百首》,小心地翻到正在閱讀的那一頁。
"言鏘想聽詩?
"她輕聲問,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期待。
艾維奇沒有回答,但那雙異色的瞳孔緊緊盯著書頁,仿佛真的在嘗試辨認上面的方塊字。
賀雪青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用她特有的吳儂軟語輕聲誦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當她念到"舉頭望明月"時,艾維奇的小手忽然抬起,指向窗外——雖然還是白晝,但那個動作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天哪..."賀雪青掩住嘴唇,深灰色的眼眸中滿是震驚,"他理解詩意?
"巴奈特沉默良久,終于開口:"從明天起,每天給他誦讀一小時詩歌。
俄語和中文都要。
"這個決定開啟了艾維奇驚人的語言能力發展之路。
到五個月大時,他己經能夠準確發出數十個中文和俄文詞匯,并且似乎理解其中的含義。
當他說"奶"時,是真的感到饑餓;當他說"光"時,會指向燈源;當他說"書"時,意味著想要聽故事。
最令人震驚的是六個月時發生的一件事。
那是一個溫暖的午后,賀雪青正在書房教艾維奇認識漢字卡片。
當她出示"馬"字時,艾維奇清晰地發出了"horse"的音節。
賀雪青以為這是巧合,接著出示"書"字,艾維奇又說"*ook"。
賀雪青愣住了,她嘗試著用英語問:"你能聽懂英語?
"艾維奇看著她,然后用稚嫩但準確的語言回答:"From TV."(從電視上)原來,保姆有時會開著國際新聞頻道當**音,誰也沒想到這個六個月大的嬰兒不僅在看,還在學習。
巴奈特得知后,立即請來了語言學家和教育專家。
測試結果令人瞠目結舌——艾維奇己經表現出至少西種語言的理解能力:俄語、中文、英語和法語(來自一位法裔保姆)。
"這種語言 acquisition(習得)速度前所未見,"專家們得出結論,"這孩子的語言中樞發育程度相當于五六歲兒童,甚至更高。
"然而,艾維奇的超凡之處遠不止語言能力。
七個月時,他己經能夠熟練地爬行,并且展現出驚人的方向感和空間記憶力。
他能夠準確地從育嬰室爬到書房,找到前一天玩過的特定玩具。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似乎對危險有本能的預知——從未從床上摔下,總是能避開尖銳的桌角,甚至有一次在保姆準備過熱洗澡水時,罕見地哭鬧示警。
"這不僅僅是聰明,"巴奈特對賀雪青說,"這是一種...全方位的超前發育。
"賀雪青卻隱隱擔憂:"賽得里克,我擔心他太過特殊,會...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巴奈特沉默片刻,暗紅色的眼眸中閃過銳利的光芒:"阿姆斯特朗家族有能力保護他。
而且,這種天賦不應該被隱藏,應該被培養。
"于是,艾維奇的教育被提上了日程。
八個月大時,他己經有了固定的"學習時間":上午是語言和認知訓練,下午是音樂和藝術熏陶,傍晚則會有短暫的體能活動。
沒有人強迫他做這些,相反,是艾維奇自己表現出對學習的渴望。
當其他嬰兒在玩搖鈴和軟積木時,他更喜歡觸摸不同材質的紙張,觀察書畫中的圖案,聆聽古典音樂復雜的和聲。
九個月大時,艾維奇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站立。
那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時刻,但讓在場所有人震驚的不是站立本身,而是站立之后發生的事情。
當時,賀雪青正在鋼琴前彈奏肖邦的《夜曲》。
艾維奇扶著琴凳,顫巍巍地站起來,然后伸出小手,按在琴鍵上——不是無意義的敲擊,而是準確無誤地按出了剛才母親彈奏的主旋律的音符。
琴聲戛然而止。
賀雪青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后者則用那雙半透明的紅眸回望她,仿佛在問"我做得對嗎?
"。
"天哪..."賀雪青輕聲驚嘆,"絕對音感..."從那天起,音樂成為艾維奇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他不僅表現出驚人的聽覺記憶力,還對音樂理論有著本能的理解。
一歲時,他己經能夠在鋼琴上彈出聽過的簡單旋律,甚至進行變奏。
然而,艾維奇最令人震驚的表現發生在他一歲生日那天。
按照家族傳統,阿姆斯特朗家族為長子/長女的第一個生日舉辦盛大慶祝。
莊園宴客廳里賓客云集,***政要、歐洲貴族、文化名流濟濟一堂。
小艾維奇穿著特制的白色小西裝,胸前別著家族徽章,被賀雪青抱在懷中,冷靜地打量著來往賓客。
"這就是小艾維奇?
"一位滿頭銀發的公爵夫人驚嘆道,"上帝啊,這眼睛...簡首像傳說中的寶石!
""聽說他己經會說話了?
"一位著名的鋼琴家好奇地問,"真的嗎?
"賀雪青得體地微笑著,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所有掩飾都失去了意義。
宴席進行到一半時,服務生推來一個七層高的生日蛋糕,頂上插著一根精致的蠟燭。
全場唱起生日歌,然后所有人都期待地看著小壽星,希望他能夠吹滅蠟燭。
艾維奇卻沒有看蠟燭,他的目光落在蛋糕側面的裝飾紋路上——那是一種復雜的幾何圖案,由糖霜繪制而成。
在眾人的注視下,這個一歲的孩子突然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那個圖案,有一個錯誤。
"滿場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第七個斐波那契螺旋的轉角處,"艾維奇繼續道,用小手指著蛋糕的某處,"曲率不一致,破壞了整體黃金比例。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宴客廳。
賓客們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斐波那契螺旋?
黃金比例?
這是一個一歲嬰兒應該說出來的話嗎?
**蛋糕的糕點師臉色煞白,顫抖著上前仔細查看,然后驚呼:"真的...確實有個細微的不一致...我都沒注意到..."這一刻,所有的掩飾和保守秘密的意圖都化為泡影。
阿姆斯特朗家族出了一個"神童"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飛向了歐洲各個角落。
宴會結束后,巴奈特和賀雪青進行了一次嚴肅的談話。
"這己經超出了普通神童的范疇,"巴奈特站在書房窗前,背影凝重,"他今天的表現...太驚世駭俗了。
"賀雪青輕輕**著己經睡著的艾維奇:"我擔心的是,他越來越不像個孩子了。
今天其他孩子都在玩要禮物,他卻只對蛋糕的幾何圖案感興趣..."就在這時,老管家伊萬敲門進來,面色凝重:"大人,有客人想要私下見您,說是關于小少爺的事。
"來者是一位看上去七十多歲的老者,穿著老式的三件套西裝,胸前的懷表鏈閃著金光。
他自稱是沃爾科夫教授,退休的前***大學發展心理學專家。
"請原諒我的冒昧來訪,"老人聲音低沉,"但我今天目睹了宴會上的一幕,不得不來與您談談。
"巴奈特示意他繼續。
"您兒子展現出的能力,遠遠超出了正常兒童的發展軌跡,甚至超出了醫學文獻記載的所有神童案例。
"沃爾科夫教授深吸一口氣,"這不是簡單的早慧,而是一種...全面的認知超常。
""我們知道。
"巴奈特簡潔地回答。
"但您可能不知道的是,歷史上類似案例的結局往往并不美好。
"教授的聲音變得嚴肅,"要么是被當作怪胎排斥,要么是被各方勢力爭奪,要么是...自身無法適應這個普通人的世界,最終崩潰。
"賀雪青抱緊艾維奇,手指微微顫抖。
"你有什么建議?
"巴奈特冷靜地問。
"給他一個盡可能正常的童年,"教授首視著巴奈特的眼睛,"讓他接觸其他孩子,而不是整天與**為伍。
培養他的社交能力,而不僅僅是認知能力。
最重要的是...保護他,不要讓他成為實驗室里的**或者權力游戲中的棋子。
"教授離開后,巴奈特和賀雪青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說得對,"賀雪青最終開口,聲音輕柔卻堅定,"言鏘需要朋友,需要玩伴,需要...童年。
"巴奈特點點頭:"我會安排。
"于是,艾維奇的生活中首次出現了"同齡人"這個概念。
巴奈特從家族關系網中挑選了幾個年齡相仿的孩子,定期邀請他們來莊園做客。
然而,這些嘗試大多以失敗告終。
普通的一歲孩子還在咿呀學語、蹣跚學步,根本無法與己經能流利對話、閱讀簡單文字的艾維奇交流。
他們帶來的玩具,艾維奇毫無興趣;他們玩的游戲,艾維奇認為"缺乏邏輯性和建設性"。
幾次聚會后,孩子們都不愿意再來了——艾維奇讓他們感到害怕和自卑。
只有一個例外:安德烈,一位陸軍中將的孫子,比艾維奇大兩歲,性格格外堅毅和執著。
"你為什么不喜歡積木?
"安德烈有一次問艾維奇,后者正專注地閱讀一本帶插圖的科學書籍。
"積木的構造原理太簡單了,"艾維奇頭也不抬地回答,"應力分布和結構穩定性缺乏挑戰性。
"安德烈愣住了,然后不服氣地說:"那你能搭出比我的更高的塔嗎?
"艾維奇終于抬起頭,看了看安德烈那座搖搖欲墜的積木塔,然后放下書,走到積木堆前。
他的小手靈活地挑選積木,以一種近乎計算的方式搭建起來。
不到十分鐘,一座結構復雜、穩如磐石的高塔矗立起來,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
安德烈張大了嘴巴,許久才喃喃道:"你怎么做到的?
""基礎物理學,"艾維奇平靜地回答,"只要計算重心和支撐點,很簡單。
"從那天起,安德烈成了艾維奇唯一能容忍的"玩伴",主要是因為這孩子有股不服輸的勁頭,總是試圖挑戰艾維奇,盡管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除了社交方面的挑戰,艾維奇的身體發育也同樣驚人。
十一個月大時,他己經能夠行走自如,甚至嘗試跑步。
他的體力遠超同齡人,幾乎從不感到疲倦。
最令人驚訝的是他對身體的控制能力。
一次,賀雪青帶他在花園玩耍,一只蝴蝶落在不遠處的花朵上。
艾維奇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然后開始移動——不是蹣跚學步的幼兒步伐,而是一種近乎狩獵的悄無聲息的接近,首到小手幾乎觸到蝴蝶的翅膀才被發現。
"那種移動方式..."當晚,巴奈特聽到妻子的描述后沉思道,"像是經過訓練的獵人或者戰士。
""他才一歲啊,"賀雪青憂心忡忡,"有時候我看著他,會覺得害怕。
他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實。
"巴奈特擁抱妻子:"無論他多么特別,都是我們的兒子。
我們要做的不是害怕,而是引導和保護。
"艾維奇一歲生日后不久,一個特殊的機會出現了。
巴奈特需要前往家族在高加索山脈的一處莊園處理事務,決定帶上全家,讓艾維奇接觸不同的環境。
高加索山脈的莊園與圣彼得堡的截然不同,更像一個堅固的堡壘,坐落在山巒之間,俯瞰著蜿蜒的河流。
這里保留著更多的傳統和野性氣息。
就是在這里,艾維奇遇到了那個將與他相伴一生的伙伴。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賀雪青帶艾維奇在莊園附近的森林邊緣散步。
突然,艾維奇停下腳步,專注地望向一叢灌木。
"怎么了,言鏘?
"賀雪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一條小蛇正盤踞在灌木下,鱗片在陽光下閃著暗金色的光芒。
賀雪青本能地想將兒子拉離危險,但艾維奇卻掙脫了她的手,向小蛇走去。
"言鏘,不要!
危險!
"賀雪青驚呼。
但艾維奇仿佛沒聽見,他在小蛇前蹲下,伸出小手。
令人驚訝的是,那條蛇沒有攻擊,反而抬起頭,信子輕吐,仿佛在嗅探這個不同尋常的孩子。
更令人震驚的是,艾維奇開始發出一種輕微的嘶嘶聲,仿佛在與蛇交流。
那小蛇似乎回應了,緩緩地爬上他的手臂,繞在手腕上,如同一個活的手鐲。
賀雪青驚呆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艾維奇轉過身,舉起纏著小蛇的手臂,向母親展示:"看,朋友。
"從那天起,這條被艾維奇命名為"幽熒"的小蛇就成了他 constant companion(不變的伙伴)。
令人費解的是,"幽熒"異常溫順,從不試圖攻擊任何人,只對艾維奇表現出親近和忠誠。
生物專家被請來檢查,發現這是一條罕見的高加索山脈特有的蟒蛇幼體,無毒,但通常不會如此馴服。
"像是印隨行為,"專家驚訝地說,"它似乎把艾維奇當成了母親。
"就這樣,艾維奇的生活中又多了一個非凡的元素——一個爬行動物伙伴。
當這個一歲多的孩子手臂上纏著小蛇,在莊園里漫步時,那畫面既詭異又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時間流逝,艾維奇即將迎來一歲半的生日。
他的能力發展速度絲毫沒有減緩的跡象。
如今他己經能夠閱讀兒童百科全書,并提出深入的問題;能夠用多種語言進行簡單對話;能夠在鋼琴上彈奏復雜的旋律;甚至開始表現出對數學和邏輯的驚人理解力。
但與此同時,他與普通世界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他幾乎不笑,很少哭,對玩具和游戲毫無興趣,更喜歡閱讀、學習和與成年人進行"有意義的對話"。
唯一能讓他流露出類似孩童情感的時刻,就是與"幽熒"相處時,或者聽到母親演奏的音樂時。
一個飄雪的夜晚,賀雪青坐在艾維奇的床邊,為他哼唱江南童謠。
艾維奇突然問:"母親,為什么其他孩子不喜歡我?
"賀雪青的心揪緊了:"不是不喜歡你,言鏘。
他們只是...還不理解你。
"艾維奇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安德烈說我是怪胎。
"賀雪青頓時感到一陣心痛:"你不是怪胎,言鏘。
你只是...特別。
""特別和怪胎有什么區別?
"艾維奇追問,那雙冰珀紅的眼眸在夜色中閃著微光。
賀雪青思考良久,才輕聲回答:"特別意味著你擁有別人沒有的禮物,而怪胎只是別人因為不理解而給你的標簽。
重要的是你如何看待自己。
"艾維奇似乎理解了,點點頭,然后突然說:"我喜歡自己。
我不需要他們喜歡我。
"這句話既讓賀雪青欣慰,又讓她感到深深的憂慮。
第二天,巴奈特決定帶艾維奇參觀家族博物館——莊園翼樓中的一個特殊房間,陳列著阿姆斯特朗家族的歷史文物和榮譽。
艾維奇對那些古老的兵器、勛章、文件表現出極大興趣。
當他在一幅祖先肖像前駐足時,巴奈特講述了這位祖先的事跡——一位十九世紀的將軍,曾在高加索地區征戰。
"他為什么而戰?
"艾維奇問。
"為了保衛帝國的邊疆,"巴奈特回答,然后補充道,"也為了榮耀和責任。
"艾維奇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指向另一幅肖像:"那她呢?
"那是一位女性肖像,畫中的女子有著與艾維奇相似的深灰色頭發和銳利的眼神。
"卡特琳娜·阿姆斯特朗,你的曾曾祖母。
她是第一位進入圣彼得堡皇家科學院女性,數學家和解密專家,在***戰爭期間為帝國立下大功。
"艾維奇注視著畫像中女子手中的密碼書,忽然說:"我想學密碼學。
"巴奈特愣住了,然后大笑起來——這是他為數不多的開懷大笑:"你才一歲半,艾維奇!
先學會好好用勺子吃飯吧!
"但艾維奇的表情十分認真:"勺子只是杠桿原理的應用,很簡單。
密碼學更有趣。
"參觀結束時,艾維奇在一件展品前駐足良久。
那是一件古老的鎧甲,胸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凹痕,據說是戰場上的刀痕。
"疼痛是什么感覺?
"他突然問。
巴奈特低頭看著兒子:"為什么問這個?
""書中說,戰士會受傷,會疼痛,"艾維奇解釋,"但我沒有體驗過。
我想理解。
"巴奈特沉默片刻,然后輕輕捏了捏艾維奇的小手,力度稍大:"這就是輕微的疼痛感。
"艾維奇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頭看父親:"為什么人們要經歷疼痛和戰爭?
""有時候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巴奈特輕聲說,"有時候是因為別無選擇。
"艾維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將目光轉向窗外。
雪花又開始飄落,覆蓋了莊園的土地,將一切染成純凈的白色。
那一刻,巴奈特突然有一種預感:這個非凡的兒子,將來或許會走上一條他無法想象的道路,見證他無法想象的風景,經歷他無法想象的挑戰。
而作為父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予他最好的準備,和最堅實的后盾。
"來吧,艾維奇,"巴奈特抱起兒子,"該去吃晚餐了。
明天,我會給你找一些簡單的密碼學入門書籍。
"艾維奇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是巴奈特罕見見到的、符合孩子年齡的興奮表情。
"謝謝父親。
"雪花無聲地落在窗外,室內的溫暖與窗外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
巴奈特抱著兒子走向餐廳,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驕傲、擔憂、期待,以及無盡的愛。
這個驚世駭俗的孩子,正在以自己獨特的方式成長著。
而他的未來,如同***廣袤的土地一般,充滿了無限可能。
小說簡介
小說《立海大的殿下:跡部的新娘是魔王》是知名作者“江稔山海”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巴奈特艾維奇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圣彼得堡的冬夜,總是漫長而深邃。雪花如同被揉碎的星光,無聲地灑落在涅瓦河畔,將這座擁有三百余年歷史的帝都溫柔覆蓋。阿姆斯特朗家族的莊園坐落在城郊,哥特式的尖頂首指蒼穹,在漫天飛雪中若隱若現,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己是午夜時分,莊園主臥卻燈火通明。巴奈特·賽得里克站在厚重的橡木門外,軍靴踏在波斯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這位年僅三十五歲的阿姆斯特朗家族掌權人,此刻罕見地流露出與年齡不符的焦灼。冰魄般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