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上前一步：“回殿下，這句話出自《荀子·天論》，意指自然規律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臣在文章里引用，是想說治國需順應天道。”
三皇子點頭，又問沈玉：“那沈狀元為何要在此處引用荀子？你當時是怎么想的？”
沈玉徹底懵了：“我……我當時就那么想的，現在記不清了。”
三皇子笑了：“有趣。自己寫的文章，自己記不清。”
說完起身離開，臨走前看了我一眼。
沈玉癱坐在椅子上：“他是不是懷疑了？”
我搖頭：“沒有，皇子只是隨口一問。”
沈玉不信：“以后你不要出現在三皇子面前。”
我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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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三皇子派人送來請帖，邀請“清辭先生”過府一敘。
沈玉慌了：“你不能去！”
我看著請帖：“不去，反而顯得心虛。”
沈玉沒辦法：“那你什么都別說。”
三皇子府上，他開門見山：“《狀元策》是你寫的吧？”
我沒承認也沒否認：“殿下為何這么問？”
三皇子笑了：“沈玉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連《論語》都背不順。這樣的人，寫得出‘字字珠璣’？”
我沉默。
三皇子看著我：“你放心，我不是來問罪的。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抬起頭：“殿下若想知道真相，臣可以告訴您。但臣需要時間，現在還不是時候。”
三皇子盯著我看了很久：“我等你。”
從三皇子府出來，我知道時間不多了，我必須加快布局。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過得極其小心。每次給沈玉寫文章，都在暗處留一份底稿，標明年月日，標注場合**。
沈玉在朝堂上越來越風光，他的文章每次都讓皇上贊不絕口。可每次下朝，他都要回來罵我：“今**上又問我典故了！你能不能寫點我能記住的？”
我每次都點頭：“好，下次注意。”
然后下次，還是同樣的循環。
師母偶爾來送點心，每次都笑瞇瞇的：“清辭辛苦，多虧有你。”
我也笑：“師母客氣了。”
直到那天。
邊關急報，敵軍入侵。皇上召集朝臣商議對策，沈玉作為翰林院官員也要上折子。
他來找我：“快，寫一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