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山指著地上的碎玉和鮮血，露出那副家長嘴臉。

"姜姜！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你今天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給**妹磕頭賠罪！"

他頓了頓，抬起頭。

"還有，既然你攀上了顧總，就得為家里做貢獻。"

"把你手里顧氏城南那個地產項目轉給若若做嫁妝，這件事我就做主，不送你去坐牢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一塊碎玉上，用力一碾。

那塊所謂的"帝王綠"，開始掉渣。

"看來義務的做工突飛猛進啊，花五十塊錢**的玻璃渣，也值得你們演這么大一出戲？"

"真當你們把外婆的手鐲鎖在保險柜里，我就沒辦法貍貓換太子了？"

姜若連哭都忘了，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碎玻璃。

李梅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猛地跳起來。

"你胡說！你放屁！"

"你這個小偷！你居然偷換家里的真玉！"

"我現在就報警抓你！"

顧寒州扯開襯衫第一顆扣子，對身后的保鏢打了個手勢。

"清場。"

"把這三個人扔到黃浦江里喂魚。"

保鏢們沖了上來，姜家三人連滾帶爬往角落里躲。

就在保鏢的手快抓到姜青山衣領時，我伸手，死死拽住顧寒州的領帶，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

"別動。"

"把他們廢了，太便宜他們了。"

我看向角落里的姜家人，壓低聲音。

"再等等，我的網，還沒到收的時候。"

顧寒州低下頭，深深看了我一眼，眼底的戾氣散去，反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緊扣。

"好，聽你的。"

顧寒州攬著我的肩膀，踏著滿地玻璃渣和香檳，直接走出了大門。

第二天一早。

網絡上鋪天蓋地全是姜若昨晚的賣慘視頻。

她穿著染血的高定禮服，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沒有化妝，哭得幾度昏厥。

"我不怪姐姐……真的不怪她。"

"姐姐只是在鄉下吃苦太多，心里有怨氣，只要她能消氣，砸碎傳**打我也沒關系。"

"求求網友們不要去罵姐姐，她也是個可憐人……"

我的私人手機號被泄露，短信和來電瘋狂涌入。

"**！你**吧！"

"嫉妒親妹妹，該拿硫酸潑爛你的臉！"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些彈幕，按下接聽鍵，順手打開錄音。

李梅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姜姜，看到網上的動靜了嗎？"

"只要我點個頭，若若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

"你外婆在鄉下那個舊宅的房產證，名字寫的是你吧？"

"現在帶著房產證，馬上滾到舊宅來見我們。"

"只要你把字簽了，房子過戶給若若，我們就發個**說那是場誤會。"

"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在京圈抬起頭來做人！"

我掛斷電話，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房產轉讓協議，在衣領處別上一枚微型*****。

城郊，破敗的舊宅。

鐵門"吱呀"一聲被我推開。

院子里，姜青山、李梅和包扎著手腕的姜若坐在太師椅上。

方桌上擺著印泥和簽字筆。

姜青山眼底閃過一絲猙獰，開口道："算你識相。"

他用雪茄夾著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把房產證放下，趕緊簽字畫押。"

我沒動，冷冷看著他們。

"你們真覺得，幾條網上的惡評，就能逼我交出外婆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