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歲，已婚已育，被房貸車貸和孩子的補習班壓得喘不過氣；
28歲，單身未婚，被母親催婚拉黑后反而感到解脫。
這是一對姐妹在除夕夜的對話。
當「上有老下有小」遇上「不婚不育」，當生活的重壓撞上自由的選擇——她們才發現，原來誰都過得沒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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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手機「叮」的一聲，年終獎到賬：48762元。
我還沒捂熱，三條轉賬提醒就自動劃走——下季度房貸21000，車貸6850，兒子的英語強化班12800。
剩下8112元，剛好夠過年給雙方父母的紅包。
婆婆的電話準時響起：「小敏啊，今年年夜飯在你弟媳家吃。她剛懷上二胎，你早點過來幫忙。」
我**語音隨后殺到：「你表妹陳筱又出去旅游了，34歲還不結婚。你作為姐姐不知道勸勸？等等，你今年年終獎發了多少？」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看了眼客廳里因為一道數學題把兒子罵哭的老公，又看了眼廚房水槽里昨晚留下的碗筷。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新消息：表妹陳筱發來的照片。
她在北海道的雪地里笑得像個傻子，
配文：「姐，我決定不回國過年了，媽把我拉黑了，但我好快樂。」
我看著那張照片，第一次認真思考：到底是誰，活得更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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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叫蘇敏，今年33歲，結婚七年，兒子六歲，正在上一年級。
所有人都說我是人生贏家：老公是***，自己在互聯網公司做運營。前年在郊區買了房，去年換了輛二十萬的車。
春節同學聚會，我是那個被敬酒的「過得最好的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個「最好」意味著什么。
每個月15號是房貸扣款日，21號是車貸，25號是兒子的***學費。
我的工資卡像一條精準的傳送帶，錢剛進來就被分裝到不同的口袋里，連停留的機會都沒有。
「媽，這道題我不會！」
兒子小遠的喊聲把我拉回現實。
我放下手機走進客廳，看見老公**正對著數學練習冊運氣。
「5+8等于多少？」他耐著性子問。
「等于……13？」小遠試探性地回答。
「那8+5呢？」
小遠眨著眼睛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