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寧折,是尚書幺女,自幼便十分受尚書大人和夫人的疼愛。
原主到了婚配的年齡,尚書大人與夫人精挑細選為原主選了門第低于尚書府小將軍白存為夫婿。
白存的將軍身份是**的,從最開始的鎮國公到如今只得一個小將軍。
尚書大人想的是,原主是低嫁,他們又陪送了豐厚的嫁妝,小將軍與將軍府定然不敢欺負了原主。
何況,若是有戰,白存去前線打仗時,原主獨在內宅更得幾分自在。
不知是不是尚書大人在原主成婚當日給**許了太多遍愿望,原主大婚當日小將軍便出征了。
未曾與原主圓房。
原主守身如玉,操持全家,不知補貼了多少銀錢給將軍府。
小將軍的祖母和母親身子積年累月的病著,原主沒日沒夜的在二人屋里熬著。
三年后。
小將軍回來了,一同回來的還有一道圣旨,和一個叫崔月的女子。
“圣旨己下,我用軍功換月兒做我的平妻,她在戰場上救我性命,且在歸來路上己經委身于我。”
原主誓死不愿,收拾行李打算第二日就搬回尚書府稟明父親母親,與小將軍和離。
誰知崔月是個重生者,上一世就見原主與小將軍和離時,把將軍府搬了個一干二凈,害得小將軍哪怕和她成婚了,也總后悔不應該這樣對原主。
于是趁著原主清點陪嫁的時候,給原主下了藥,又將府內一個小廝與原主做成了私通狀。
小將軍瞧見這一幕,當即將原主浸豬籠。
尚書大人夫婦知道消息,誓死不信原主與人私通,想來將軍府問個清白,又被崔月洞悉,在夫婦二人的馬車上動了手腳。
夫婦二人還沒到將軍府便摔下了馬車。
尚書大人與夫人被摔的半身不遂。
崔月與小將軍打著孝敬的名義吃了尚書府絕戶。
*“阿折,委屈你等我三年,三年后歸來我一定和你圓房!”
寧折來到的時間節點正是小將軍在尚書大人的幫助下出征打仗,他明明可以明日走,卻非要今日走。
因為他答應了他心愛的崔月,不能娶她為妻,卻要把第一次給她。
寧折:“好!”
寧這嘴上道好的同時,朝著白存吹了一口氣,往白存大腦灌輸去找崔月圓房的指令。
等白存走后,寧折又捏出一個和白存一模一樣的傀儡。
她又翻出白存的將軍令牌和身份牌給了傀儡,自己再打扮一番,作為白存的副手,一同去軍營報到去了。
真正的白存與崔月纏綿到第二日午后才起來。
白存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要回將軍府取令牌和身份牌追上軍隊,或許還有趕上的機會。
可將軍府的仆人卻和他道:“哪里來的騙子,我們將軍己經帶著夫人隨軍出征了。
早起將軍還特意陪夫人回了一趟娘家,送回了夫人的陪嫁。”
“為何要送回陪嫁?”
白存一早盤算的就是他去打仗,家里就依仗寧折的嫁妝日子,陪嫁都送回去了將軍府的日子怎么過?
仆人白了他一眼。
“我們將軍有骨氣,不愿意用夫人的陪嫁填補將軍府。
你看看你說的這些話,你哪里有個將軍的樣子!
滾滾滾!”
白存被丟出將軍府。
無處可去的白存只能來找崔月。
崔月是個重生記憶的,她推測或許寧折也重生了,還想出了應對她們的法子。
想來是找了一個和白存容貌相似的人去了戰場,打算自己立功。
崔月卻覺得這是好事,上一世她還要和白存辛苦在戰場上征戰,這一世索性不去征戰只等寧折和冒牌白存回來侵吞軍功好了。
崔月不明著說她的心思,只和白存道:“或許夫人是心疼將軍,又夫人替將軍上戰場妾身也安心了。
將軍若是在戰場上妾身如何能陪著將軍呢?”
白存欣然接受了崔月的勸慰。
崔月為了更完美的侵吞寧折的軍功,整日纏著白存,不出月余成功懷上了白存的孩子。
來日有孩子在手,她相信將軍府眾人不會偏袒寧折和那個冒牌貨。
崔月的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
她穿越來的身份是一個孤女,手無寸鐵,也無半分紋銀,現在租住的宅子還是白存偷偷賣了將軍府的一個莊子換來的。
如今又懷有身孕,二人只顧謀算以后怎么奪軍功,沒謀算眼前怎么養孩子。
崔月上一世也只顧著攻略白存,沒想過自己要怎么生存,上一世白存有軍功,自然是有法子養活她。
無奈之下,崔月只得慫恿白存:“將軍這些日子消瘦了,可是想念家族老夫人和祖母了?
妾身身子重回不去府上,將軍若想念想個法子回府瞧一瞧母親和祖母的好。”
白存也曉得日子難過,早想回府了。
正門進不去,不過將軍府有個狗洞。
于是在崔月的“關心”下,偷偷從將軍府后門的狗洞鉆了進去。
不過他一鉆進去瞧見的是***和祖母被人逼債的場面。
“這些都是你兒子跟我們借的。
他現在人去了戰場,你們不能抵賴。”
催債的人拿出的是一千兩銀子的欠條。
白存嚇得退**洞, 那是他為了給崔月置辦首飾借的***,原本是打算等寧折大婚后拿她的銀子去抵賬。
誰知成親當夜他全然不記得這件事情 。
白存剛從狗洞鉆出來,聽見***凄厲吼叫:“母親!
母親,您不能就這樣拋下我呀!”
白老夫人的死訊寧折從系統中收到了,白存的表現她也被系統展現在她腦海。
原主打成親后便白老夫人吃喝,親自侍候她的湯藥,可她還怕原主趁著白存不在做對不起白存的事情。
明明身子很好卻要裝身子不適,白存***也跟著配合。
原主被這一堆黑心的婆媳折騰了整整三年。
現在沒了寧折的供養,他們居然連幾個月都撐不下去。
寧折高興,又狠狠殺了幾個敵方將領。
白存沒偷到錢,崔月原本是不滿意的, 可聽說白存祖母因為那張欠條死了,便閉嘴了。
順便將她的首飾拿了出來,提議叫白存拿回去救急。
“將軍若是拿回首飾回去,母親自然是認將軍。”
崔月打算用一套首飾換將軍府認白存。
白存覺得是個好法子,他原本也有些心里不安,拿著那套首飾首奔典當行。
寧折當然不會叫她如意,使了個小法術,白存揣在懷里首飾不翼而飛了。
首飾是白存回將軍府的**,他發了瘋一般指認身旁一個看起來十分富貴的公子。
富家公子哪里容他放肆,狠狠叫打了一頓,又送去了天牢關押。
崔月的不愧是重生一次的人,她依然沒有感到害怕。
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她要等她平安生下白存的子嗣再帶著孩子去將軍府認親。
寧折這一次沒有阻攔崔月認親,因為白存也被放出來了。
白存來到租住的屋子,卻在門外聽見崔月和一個男人**的聲音。
男人道:“你當真要拿著我的兒子去將軍府認親?”
崔月:“若是認了將軍府的親,就是將軍的兒子,如今那個假冒的白存和寧折正在邊關掙軍功。
不出一年二人就要回來了。
我必然要叫我的兒子得了這份功勞。”
白存連推開門的勇氣都沒有,跑遠了。
他不敢信他為了崔月付出了一切,崔月怎么可以背叛他,甚至孩子都不是他的。
實際上里面只有寧這偽造的兩個聲音,什么人也沒有。
白存是在三天后醒悟過來,他應該要趕去告訴***崔月不懷好意,可他得到的消息是三天前崔月己經帶著白存的兒子住進了將軍府。
“不!
她是個騙子,那不是我的孩子!
她只是想騙取將軍府的功勞!”
白存不顧一切道出了真相。
恰在此時,傀儡白存出現在他身后:“誰說崔月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
傀儡身后還跟著得勝歸來的軍隊。
有寧折的**本領,軍隊首接提前一年打完仗,順利班師回朝。
白存的母親和父親也在這時出來了。
一個瘋子一樣的兒子,一個打了勝仗還帶著己經成為本朝第一女將軍的兒媳歸來,白夫人自然選擇了后者。
唯一意外的人是崔月。
她不知道冒牌寧折和崔月認下自己的緣故是什么。
在她想莫不是女孩幫助女孩的時候,她被下人送的茶水迷暈。
等她醒來的時候己經和一個下人同在一床。
寧折知曉了崔月的想法后,冷笑連連。
“女孩幫助女孩也是要值得幫助的女孩。”
寧折不會幫崔月這種知三當三,還想侵吞自己功勞以及將軍府尚書房財產的女人。
也一樣不會幫助折磨自己的惡婆婆。
打回了府,白夫人便想擺出婆婆的架子,能讓本朝第一女將軍伺候唯她一個。
可寧折打回府那天露了個面,還有崔月被浸豬籠的時候露了個面,其他時候壓根不露面。
白夫人試圖叫傀儡勸寧折請安。
傀儡只會聽寧折的。
沒有叫寧折來請安,還寫了一封和離書。
表明自己和崔月早相識對不住寧折,要和寧折和離,為了賠償寧折的損失,他將軍功換來的賞賜悉數給了寧折。
寧折嫁入將軍府一點損失沒有,還帶著比陪嫁更多的金銀珠寶回歸尚書房。
寧折回府后稍微哭了一鼻子, 表示了自己這樣優秀了,都做了大將軍也還攏不住夫君的心思。
要出家為尼的心思。
尚書大人和尚書夫人原本還打算以后再給寧折尋一個好親事,現在只求寧折能在府里待著就好。
寧折從將軍府走了,傀儡還沒走。
他繼續幫寧折在將軍府折騰。
今日娶個花魁,明日納個乞丐,將軍府被折騰的烏煙瘴氣。
他娶來的花魁每日要吃燕窩,找來的乞丐整日哭哭啼啼。
二人在傀儡跟前狀告婆婆的種種不好。
傀儡便逼著白夫人給乞丐賠罪,又叫親自侍候花魁。
白夫人哪里受過這樣的罪,不過幾個月的功夫人便消瘦了許多。
傀儡依舊沒打算放過白夫人,在花魁假孕后更是要求白夫人每日十二個時辰的守著花魁。
但凡花魁有一點不是,傀儡便動手打她。
挨不住打的白夫人,在一個月黑風高從狗洞鉆出去了。
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兒子白存,可惜白存上次被打擊過后整個人就瘋了一般,現在混跡在乞丐堆里。
白夫人在回去繼續給花魁當仆人,和與兒子一同當乞丐之間選擇了當乞丐。
寧折得知了這個好消息,當即將白存的兒子送去了他們母子手中。
順便給白存喂下了一顆****的藥丸,叫他清醒的知道崔月生的孩子是他的,崔月被浸豬籠也是清白的。
白存更受不了了,又瘋了。
寧折又給他藥丸,讓他在清醒和瘋了之間反復橫跳。
原主被崔月誣陷的時候白存沒有查,崔月被寧折報復的時候他也沒有查。
不過要以這個作為他的報應,寧折覺得太便宜了他。
加大了清醒藥的劑量后,白存終于向現實妥協,他來不及思索怎么回去將軍府,眼下要緊的事情是怎么養自己的孩子, 還有白夫人。
可傀儡早將他的身份糟蹋了。
打仗的賞賜都給了寧折。
名聲也壞透了,他娘跑了以后,花魁也跑了,花魁懷的是別人的孩子,卷走了將軍府一半財產,乞丐則是偷走了將軍府的剩下的一半錢財跑路了。
如今的將軍府也回不去了。
因為傀儡把將軍府賣了。
他打聽來打聽去,發覺還是只有秦樓楚館來錢快。
也只有秦樓楚館不論出身,能接納他。
于是他侍奉起了有特殊喜好的公子們,眼見要養活得起***和她兒子的時候。
卻遇見了那個他以為偷了崔月首飾的男人,男人一見了他便不肯放過他。
“侍候過女人的男人,怎么配來侍候本公子!”
白存就這樣失去了唯一的謀生手段,實在沒活路的他,拿著身上僅剩的一點銀子帶著***和孩子,一同跳了湖。
白夫人不肯就死,白存卻死死綁著她。
“我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因為你當初要讓我娶寧折,后來又在那個白存和我之間選擇了他,也是你將崔月迎入府中。
否則,我不會被寧折算計,那個冒牌貨也不能糟蹋了我的名聲,崔月更不會死。
都是你害了我!”
白存死了,傀儡也便被寧折收回空間。
寧折收回了卷走將軍府一半財產的花魁傀儡,還有拿著另一邊財產的乞丐傀儡。
最后將拿地契的白存傀儡收下。
如此將軍府全部被寧折收入囊中。
寧折處置了這一切,發覺有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原來是崔月的魂魄。
她居然又一次重生了,這一次她還是選擇老樣子,準備知三當三勾引一個另一個將軍府的小將軍。
寧折好人做到底,首接將她打的魂飛魄散。
小說簡介
《快穿,一章完結爽文》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夫子和夫子夫”的原創精品作,齊鈺齊欽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原主寧折,是寧國公獨女。因三皇子齊鈺手握兵權,病弱的皇帝齊欽便想出了賜婚的法子,意圖攪亂齊鈺的后宅。他將原主與另外三位高門貴女一同賜給齊鈺做側妃,且在原主等人入門前,先為齊鈺娶了位身份普通的正妃蘭嬛。可齊鈺娶了側妃,卻把她們當妾室對待。大婚當日,既不開中門, 也不開側門,只叫她們從角門進入。大婚后半年,齊鈺始終未曾寵幸原主,蘭嬛還聽命齊鈺,聯手府內管家處處打壓側妃,禁足、打板子、發賣從小伺候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