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看。”
“林總這么晚還在？辛苦了。”
我笑了笑，沒回。
盛恒資本的合伙人，一個月五千塊的小文員。
陳浩睡在臥室里，發出輕微的鼾聲。
他不知道我是誰。
三年了，他從來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陳浩起得很早。他要去公司開會，臉色還有點發青。
“昨晚喝多了。”他**太陽穴，“你給我煮碗粥。”
我去廚房煮粥。他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我媽待會兒要來。”他頭也不抬地說，“你收拾一下。”
“好。”
粥煮好了，他喝了兩口就走了。我收拾完廚房，門鈴響了。
婆婆來了。
“晚晚啊，”她換上拖鞋，打量著客廳，“昨晚那個飯局怎么樣？”
“還好。”
“你沒給浩浩丟人吧？”她皺著眉頭，“你不太會說話，這種場合少開口。”
我笑了笑：“我知道。”
“以后這種飯局，能不去就別去。”她坐到沙發上，“你不太上臺面，去了也幫不上忙。”
我給她倒了杯茶，沒說話。
“浩浩跟我說了，”她接過茶杯，“那個項目要是成了，他就能升副總。到時候你可得好好伺候他。”
“媽，我會的。”
她點點頭，又開始挑剔衛生間不夠干凈、廚房調料擺放不對。
我一一應著，心里想的是昨晚的盡調報告。有幾個數據確實有問題，下午要開會討論。
手機又震動了。
“林總，蘇總監問您下午幾點方便，她想當面匯報一下。”
我瞄了一眼婆婆，她正在翻我的衣柜。
“三點。”我快速回復，然后把手機塞進口袋。
“你整天抱著手機干什么？”婆婆回過頭來，“有那時間不如多做做家務。”
“媽，我知道了。”
她又嘮叨了半個小時才走。臨走前，她說：“晚晚，你要知足。浩浩條件這么好，你嫁給他是福氣。”
我送她到門口，笑著說：“媽，我知道的。”
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門板上，長出一口氣。
福氣。
三年前結婚那天，她也是這么說的。
“我們家不圖她什么，就圖她老實。”
那是她當著一百多個賓客說的話。陳浩站在旁邊，笑著沒吱聲。
我當時想，也許他只是不好意思反駁自己的媽。
三年后我才明白，他從來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