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半個月,兇手終于抓獲歸案。
是陸景深新招女助理的未婚夫。
審訊室里,陸景深瘋了似的揪住兇手的衣領,一拳一拳的砸在他的臉上。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兇手擦著嘴角的血,瘋狂又**的笑,“陸景深,你碰我女人的時候沒想到有這一天吧。”
“你老婆可比那個**有趣多了,她被我打斷手腳,疼得渾身抽搐時的慘叫聲實在太悅耳了。”
“你不知道吧,我在辦公室裝了***,你老婆聽著你和那個****,就沒了求生的念頭。”
“那一刀刀捅進去,她連哼都沒哼一聲。”
“陸景深,她死前在想什么?
是在想你這個好丈夫,還是在想你和那個**有多快活?”
張恒的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鋼針,狠狠扎進陸景深的耳朵里。
“你閉嘴!”
陸景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掙脫**的桎梏,再次撲了上去,這一次,他掐住了張恒的脖子。
“我愛她!
我那么愛她!”
**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重新拉開。
而我的靈魂,就飄在審訊室的角落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半個月前,那個冰冷的雨夜。
我被張恒拖進一間廢棄的倉庫。
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瘋狂與怨毒。
“為什么?”
我問他,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你該去問你那個好丈夫。”
張恒冷笑著,將一把**抵在我的臉上,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僵硬。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拿出一部手機,點開一個音頻文件。
熟悉的聲音瞬間灌滿了我的耳朵。
“景深,這次的項目多虧了你,不然我一個新人,肯定要被那群老家伙生吞活剝了。”
是白瑤,陸景深新來的助理,一個他口中“很有能力、值得培養的后輩”。
“怕什么。”
陸景深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的輕笑,“有我在,誰敢動你。”
“討厭,說得好像我是你的誰一樣。”
“那你希望你是我的誰?
嗯?”
尾音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曖昧。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這是我的丈夫,那個每天回家都會抱著我說“老婆辛苦了”的男人。
會在我生理期會親手為我熬紅糖姜茶的男人。
“你聽聽,多恩愛啊。”
張恒在我耳邊低語,像魔鬼的呢喃。
“白瑤那個**,為了往上爬,連未婚夫都不要了,一頭扎進你老公的懷里。”
“她說你老公比我強多了。”
“你說,我是不是該謝謝你老公,幫我認清了一個**?”
不……不是的……我想反駁,想尖叫,想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
可音頻里,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
“哎呀,你別鬧,這是辦公室……”接著,是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怕什么,這個點誰還敢來打擾我陸總的好事?”
“那……蘇晚姐呢?
她不會起疑心嗎?”
“她?”
陸景深的聲音里有了一些停頓。
“乖,別提她,掃興。”
轟——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現在,你還覺得你丈夫愛你嗎?”
張恒的聲音幽幽響起。
我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不說話?
看來是默認了。”
張恒笑了起來,“也好,讓你死心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舉起了手中的**。
“你老公睡我的女人,我就殺他的女人,很公平,對吧?”
冰冷的刀鋒刺入腹部的瞬間,劇痛讓我猛地蜷縮起來。
張恒一刀又一刀地捅下來,我卻感覺不到疼了。
我的耳朵里,還回響著陸景深和白瑤的**聲。
陸景深,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