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廢棄工廠飄著****的味道。
林辰靠在生銹的鐵架上,機械義肢的光譜儀正對著地上的針管分析——淡綠色的液體里,含有東莨菪堿和河豚毒素的混合成分,劑量精確到能讓人產生幻覺卻不致命。
“王坤的手筆。”
他將針管扔進試劑箱,右眼的光學傳感器掃過工廠角落的鐵籠。
三個少年蜷縮在里面,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嘴角掛著白沫——典型的神經毒素反應,卻比普通毒劑多了幾分詭異的亢奮。
昨晚從“星火”基地逃出來后,林辰循著氰化物的來源追到這里。
機械義肢的傳感器顯示,工廠的通風系統連接著地下黑市,而這里的“老板”,正是王坤手下最棘手的“毒醫”劉權。
“咔噠。”
鐵籠的鎖被機械義肢的金屬指尖撬開。
林辰蹲下身,指尖剛碰到最里面那個女孩的手腕,對方突然尖叫著撲過來,牙齒咬向他的喉嚨。
女孩的瞳孔渙散,眼白里布滿血絲,顯然己經被毒素控制了神經。
“安靜。”
林辰的機械義肢按住她的后頸,微型滴管精準地將一滴透明液體滴進她嘴里。
那是他用***和解磷定配的解毒劑,能快速阻斷神經毒素的傳導。
女孩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神漸漸清明,卻突然開始劇烈咳嗽,咳出的痰里帶著血絲。
“她的肺被腐蝕了。”
林辰皺眉,機械義肢的傳感器貼近女孩的胸口,“毒劑里加了氫氟酸,王坤想讓他們死得連尸檢都查不出痕跡。”
鐵籠外傳來腳步聲,伴隨著算盤珠子的脆響。
劉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手里把玩著個銅制算盤,每走一步,算珠就“啪”地響一聲,像在給地上的血跡計數。
“林博士果然有兩下子。”
劉權的算盤停在“七”的位置,“這三個‘實驗品’,用了七種毒,你居然能解?”
林辰扶著女孩走出鐵籠,機械義肢的指節泛著冷光:“劉醫生當年在醫學院的論文,是《中藥毒性成分的化學解析》吧?
怎么,現在改行給人灌老鼠藥了?”
劉權的臉色沉了沉。
他確實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卻因研究“劇毒中藥的臨床應用”被開除,后來被王坤收留,成了他的“毒劑試驗員”。
“林博士還是先關心自己吧。”
他撥了下算珠,“你以為炸毀了基地就能逃?
王教授說了,要你活著回去,親眼看著他用你的‘靶向毒劑’,拿下下個月的國際醫學獎。”
工廠的鐵門突然落下,將林辰和三個少年困在里面。
通風口開始噴出淡**的霧氣,林辰的機械義肢立刻發出警報:“檢測到沙林毒氣,濃度0.01mg/m3,致命劑量。”
“別白費力氣了。”
劉權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來,帶著算盤的輕響,“這毒氣是我用你的公式改良的,無解。”
林辰卻笑了,右眼的光學傳感器掃過墻角的消防栓——里面的水混著泡沫滅火劑,主要成分是硫酸鋁和碳酸氫鈉。
他突然踹倒鐵架,砸向消防栓的同時,機械義肢將試劑箱里的氨水潑向空中。
“轟!”
硫酸鋁與碳酸氫鈉反應產生的二氧化碳,混合著氨水的蒸汽,在空氣中形成白色的濃霧。
沙林毒氣遇氨會分解成無毒的甲基膦酸,這是最基礎的化學反應,劉權居然忘了。
“不可能!”
劉權的驚叫聲從擴音器里傳出,“你怎么會……你忘了我的論文里寫過?”
林辰抱起那個肺部受損的女孩,機械義肢扯斷通風管的鐵絲,“沙林的水解反應,在堿性條件下會加速100倍。”
他帶著三個少年鉆進通風管,里面的鐵銹蹭著仿生皮膚,帶來刺痛。
女孩靠在他懷里,呼吸微弱,嘴里喃喃著:“媽媽……藥……”林辰的機械義肢突然摸到女孩口袋里的藥瓶,標簽上寫著“特效止咳糖漿”,成分表里卻藏著**堿——王坤的“神藥”果然己經流入市場,連孩子都不放過。
通風管的盡頭連著黑市的交易大廳。
林辰跳下去時,正撞見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在驗貨,桌子上擺滿了貼著“星火生物”標簽的試劑瓶,里面的液體和工廠鐵籠里的毒劑一模一樣。
“這批貨純度不錯。”
一個留著金鏈子的男人用手指沾了點液體,嘗了嘗,“劉醫生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林辰的機械義肢悄悄將一瓶**放在旁邊的酒精燈下。
他的右眼掃過男人的手表——瑞士制造,防水深度100米,表蓋是藍寶石玻璃,硬度足以抵擋**。
“可惜啊,”林辰突然開口,抱著女孩從陰影里走出來,“這批貨里,我加了點‘料’。”
金鏈子男人猛地掏槍,卻被林辰的機械義肢抓住手腕。
金屬指尖的微型滴管刺破他的皮膚,將一管肌肉松弛劑注**去。
男人的槍掉在地上,全身像面條一樣軟下去,眼睜睜看著林辰將那瓶**扔進酒精燈的火焰里。
“轟!”
火焰竄起的瞬間,林辰拽著三個少年躲到交易臺后。
試劑瓶在高溫中炸裂,里面的毒劑遇火揮發,形成有毒的煙霧。
黑市的人在煙霧里尖叫、咳嗽,像一群被嗆到的老鼠。
“跟我走!”
林辰拉起那個肺部受損的女孩,她的臉己經開始發紫,必須盡快注射特制血清。
跑出黑市時,天邊己經泛起魚肚白。
林辰攔了輛出租車,將三個少年塞進去,機械義肢遞給司機一沓錢:“送他們去市一院,找張醫生,說是林辰讓來的。”
司機剛要發動汽車,女孩突然抓住林辰的衣角,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上面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和王坤站在一起,手里舉著寫有“基因優化項目”的牌子。
“他是……爸爸的老板。”
女孩的聲音微弱,“爸爸說,他們在做能讓人變聰明的藥,結果……”林辰的機械義肢握緊了照片。
“基因優化項目”——他記得這個,三年前王坤以“治療先天性智力缺陷”為名申請的研究,沒想到是用活人做毒劑實驗。
“你叫什么名字?”
“蘇曉曉。”
林辰摸出一管銀色的血清,注**蘇曉曉的胳膊:“這是暫時壓**素的,等我回來,給你徹底治好。”
出租車駛遠后,林辰轉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機械義肢的傳感器顯示,劉權的車正在后面追來,車頂上還架著**——看來王坤是真的急了。
他拐進一條狹窄的巷子,機械義肢在墻壁上摸索,找到一塊松動的磚。
里面藏著他備用的“武器庫”:能瞬間凍結物體的液氮罐,腐蝕力極強的氟化物噴霧,還有一管泛著黑色的液體——那是他用眼鏡蛇毒和蓖麻毒素合成的“無解之毒”,不到萬不得己,絕不會用。
劉權的車堵住了巷口,他舉著槍走下來,中山裝的口袋里露出算盤的一角:“林辰,你跑不掉的。
王教授說了,只要你交出‘靶向毒劑’的最終公式,就饒你不死。”
林辰靠在墻上,機械義肢的金屬指尖滴著液氮,在地面凍出一串白霜:“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嗎?”
劉權皺眉。
“我恨你們這些人,”林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冰碴子,“拿著化學當**的刀,還自詡為‘科學’。”
他突然將液氮罐扔向汽車的發動機,液態氮遇熱瞬間汽化,產生的沖擊波掀翻了車頭。
劉權被氣浪掀倒,槍掉在林辰腳邊。
林辰撿起槍,機械義肢的槍口抵住劉權的太陽穴:“你的算盤,能算出自己的死期嗎?”
劉權突然從懷里掏出個瓷瓶,砸碎在地上。
黑色的粉末在空氣中彌漫,帶著苦杏仁的味道——氰化物,比工廠里的濃度高十倍。
“同歸于盡!”
劉權狂笑著,“我死了,還有更多人替王教授做事!
你永遠贏不了!”
林辰卻突然捂住蘇曉曉之前注射血清的胳膊,那里的皮膚正在發燙——是血清與氰化物產生了反應!
他猛地想起自己的血清里含有硫代硫酸鈉,能與氰化物結合生成無毒的硫氰酸鹽。
“蠢貨。”
林辰的機械義肢按住劉權的臉,將他的口鼻按進氰化物粉末最濃的地方,“你忘了?
我的血清,就是最好的解藥。”
劉權的笑聲卡在喉嚨里,臉很快變成紫黑色。
他倒下去時,手里的算盤摔在地上,算珠散落一地,最后停在“零”的位置。
林辰看著地上的**,機械義肢的傳感器顯示,遠處傳來警笛聲——是他剛才故意撥通的報警電話。
他轉身走進巷子深處,仿生皮膚下的疤痕在晨光中隱隱作痛。
口袋里的照片被體溫焐熱,蘇曉曉父親和王坤的笑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林辰摸出那管“無解之毒”,對著光看了看——黑色的液體里,仿佛映出了所有被毒劑**的人。
“王坤,”他對著空氣低語,機械義肢的金屬指節泛著冷光,“這只是開始。”
巷口的警笛聲越來越近,林辰的身影卻消失在晨光里,只留下一串帶著化學試劑味道的腳印,像在地上寫著一行字:化學的審判,從未缺席。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劇毒王座:實驗室棄子到化學之神》,講述主角林辰王坤的甜蜜故事,作者“歡快餃子哥”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吱呀——”生銹的鐵門被推開時,揚起的灰塵在月光里翻滾,像一群被驚醒的蟲。林辰扶著門框站了很久,右臉的仿生皮膚在接觸潮濕空氣的瞬間,泛起細密的白霜——這是他用硝酸纖維素和膠原蛋白合成的“第二層皮膚”,能遮住半張臉的疤痕,卻擋不住腐殖土的腥氣。實驗室在地下三層,曾是“星火”最隱秘的研究基地,如今成了堆放廢棄試劑的墳墓。林辰的機械義肢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咔啦”的脆響——這只左手是他用報廢的齒輪和鈦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