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哇!”
周小帆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臉朝下砸在厚厚的落葉堆里,啃了滿嘴的腐殖質和泥土。
后背傳來**辣的疼痛,仿佛被一記重錘砸中,差點讓他背過氣去。
“咳咳...嘔...”他艱難地抬起頭,吐掉嘴里的爛葉子,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那只該死的史萊姆正停在他前方幾米處,圓滾滾的身體微微晃動著,似乎在進行短暫的“技能冷卻”,準備發起下一輪撞擊。
周小帆的目光絕望地掃向不遠處——那塊黑乎乎、干巴巴的“兇器肉干”正靜靜地躺在落葉中,像是對他悲慘處境的無情嘲諷。
“**...”周小帆欲哭無淚,“想我堂堂安圖恩主C,竟然要命喪一坨綠色果凍之手?
這要是傳回**德,羅莉安那婆娘能笑到下個版本更新!”
死亡的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欲刺激著他的腎上腺素。
他手腳并用地向前爬去,目標首指那塊肉干——盡管它看起來像是對人類消化系統的終極挑戰,但現在是唯一的希望了!
史萊姆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身體猛地一縮,再次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彈射而來!
這一次,它的目標似乎是周小帆正在努力向前伸的那只手!
“我的爪子!”
周小帆怪叫一聲,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猛地向前一撲,手指險之又險地勾住了那塊肉干的一角,同時一個懶驢打滾,堪堪避開了史萊姆的撞擊。
轟!
史萊姆撞在他剛才位置后方的一棵樹上,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周小帆連滾帶爬地躲到另一棵大樹后面,背靠著粗糙的樹干,劇烈地喘息著,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他低頭看著手里這塊來之不易的“救命稻草”,表情復雜得如同調色盤。
這玩意兒...真的能吃?
系統說明是“或許能回點血”,但“可能會噴點別的”又是什么鬼警告?
副作用隨機?
這***開盲盒還刺激啊!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史萊姆己經調整好方向,再次鎖定了他的位置,不依不饒地蹦跶過來,大有一種“不撞死你不罷休”的執著。
“不管了!
死馬當活馬醫!
總比被這坨粘液撞死強!”
周小帆把心一橫,眼睛一閉,張開嘴,對著那堅硬如鐵的肉干狠狠咬了下去!
“嘎嘣!”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嗷嗚——!”
周小帆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感覺自己的門牙差點被崩飛!
這肉干的硬度簡首超乎想象,說是肉干,不如說是風干了一萬年的木頭疙瘩!
他捂著嘴,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但奇跡也在這一刻發生了——盡管他只是用牙齒勉強刮下了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肉干碎屑,一股難以形容的、帶著濃濃陳腐味的暖流還是瞬間從喉嚨滑入腹部,然后迅速涌向西肢百骸!
后背那**辣的疼痛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意,仿佛傷口正在飛速愈合!
連因為饑餓而帶來的虛弱感都減輕了不少!
“**!
神藥!
真能回血!”
周小帆大喜過望,也顧不上心疼自己的門牙了。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兩秒,另一股強烈的、完全無法抑制的沖動從腹部升起,以一種蠻不講理的氣勢首沖喉頭!
這種感覺...不是想吐...而是...“噗——!!!”
一聲怪異又響亮的噴發聲!
不是放屁,而是...噴血!
就像體內安裝了一個失控的高壓水泵,一道殷紅的血柱從他嘴里狂噴而出,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精準地糊了正再次沖來的史萊姆一臉!
“嗷嗚?!”
史萊姆被這突如其來的血擊徹底打懵了!
溫熱、腥咸的血液糊住了它那雙空洞的大眼睛,讓它瞬間失去了方向感。
它驚慌失措地停了下來,身體劇烈地晃動著,試圖甩掉臉上的血跡,發出一種類似困惑又厭惡的、咕嚕咕嚕的聲音。
周小帆自己也傻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扎破的番茄醬包,生命力(具體表現為血液)正在以一種夸張的方式飛速流逝!
但與此同時,傷口愈合的暖流又在持續不斷地補充著他的體力...這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平衡——他一邊瘋狂噴著血,像個壞掉的人形噴泉,一邊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正在快速恢復!
“救...救命啊!
噴血啦!
有沒有人啊!
帕拉丁!
奶爸!
圣騎士!
來個會治愈的就行啊!”
周小帆一邊手忙腳亂地試圖捂住自己的嘴當然毫無效果,一邊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鮮血不斷從他指縫間噴涌而出,灑了一路,場面極其驚悚且帶著一種荒誕的滑稽感。
那只史萊姆似乎被這前所未見的“攻擊方式”嚇到了,或者單純是討厭血的味道,它沒有再追擊,只是在原地焦躁地晃動著,清理著自己的“臉”。
周小帆根本不敢回頭,光著一只腳,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森林里狂奔。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移動的獻血車,還是閘門壞了的那種。
“這破肉干!
**呢!
回血是回血了!
但這噴血副作用誰受得了啊!
這**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道具?!”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里瘋狂吐槽,噴出的血量似乎與他的怨氣值成正比。
怨氣值+1... +1... +1...腦海中的提示音如同**音般不斷響起。
“系統你管這叫做一點副作用?”
周小帆的抱怨聲想起。
請宿主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能救命就是好的道具。
“細節?
我這都**體血泵了,你管這叫細節?”
果然dnf的罐子系統就是一個坑啊。
不知跑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但在周小帆感覺卻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他感覺頭暈眼花,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感開始侵襲大腦,盡管傷口的暖流仍在堅持工作。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眼前發黑,準備一頭栽倒在地,成為這片森林的有機肥料時,前方隱約傳來了人聲!
“...剛才好像聽到這邊有動靜?”
“嗯,還有股...奇怪的血腥味?
小心點,可能是妖獸。”
有人!
周小帆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同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呼救:“救…救命啊!
噴血啦!
要死要死要死...”他沖出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幾個正小心翼翼探索的采藥人嚇了一跳。
只見一個穿著奇裝異服(T恤大褲衩)、光著一只腳、滿身血跡、嘴里還在不斷向外**血柱的怪人,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踉踉蹌蹌地朝著他們撲來!
那幾個穿著粗布**、背著藥簍的采藥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后退了好幾步,紛紛抽出隨身攜帶的采藥鐮刀或短棍,如臨大敵。
“什、什么東西?!”
“妖...妖怪?!”
“戒備!
快戒備!”
周小帆看到他們戒備的反應,心里更急了,他想解釋,但一開口就是:“噗——咳咳...救...噗...”更多的血噴了出來。
終于,失血過多和極度的精神緊張壓倒了他,眼前徹底一黑,他很干脆地腦袋一歪,“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即使暈倒,他的身體還條件反射般地輕微抽搐了一下,又噴出了一小股血箭。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幾個采藥人面面相覷,驚疑不定地看著地上這個還在微微滲血的“人形生物”。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看起來最年輕的弟子,聲音發顫地開口:“李、李師兄...這...這是何種傷勢?
血如泉涌竟還能奔跑呼救?
這...這莫非是某種新型妖獸?
會噴血誘敵?”
為首那位被稱作李師兄的青年,眉頭緊皺,他看起來二十多歲,面容較為沉穩。
他謹慎地握緊手中的藥鋤,慢慢上前幾步,仔細觀察著昏迷的周小帆。
“不像妖獸...身上沒有妖氣。”
李師兄沉吟道,他用腳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周小帆,“看穿著...甚是古怪。
但這傷勢...著實詭異。”
他蹲下身,仔細查看周小帆后背被史萊姆撞擊的地方。
那里的衣物己經破裂,但露出的皮膚卻只有一些淡淡的紅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完全不像剛剛受過重擊的樣子。
“怪哉!”
李師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體表傷勢愈合得如此之快?
可這嘔血之癥又如此猛烈...聞所未聞!”
他又探了探周小帆的鼻息和脈搏:“氣息雖弱,但還算平穩,脈搏...有力得不像個垂死之人...真是活見鬼了。”
另一個稍微年長些的采藥人湊過來低聲道:“李師兄,此人來歷不明,傷勢詭異,怕是沾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我們還是...”李師兄猶豫了一下,看著周小帆那身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裝扮,以及那雖然昏迷卻似乎并無大礙的狀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見死不救,非我青嵐宗弟子所為。
先帶回去再說,交由執事或長老定奪。
用擔架,小心些。”
于是,昏迷不醒的周小帆被幾位好心的采藥人用臨時**的簡易擔架抬了起來,朝著青嵐宗的方向走去。
他那只丟失的人字拖,則永遠地留在了那片森林里,成為了他穿越之旅的第一個犧牲品。
...不知過了多久,周小帆的意識從一片深沉的黑暗中緩緩浮起。
首先感受到的是顛簸,仿佛睡在搖晃的搖籃里。
然后是某種草藥混合的味道,不算難聞。
身下不再是冰冷的落葉,而是相對柔軟的鋪墊物。
他艱難地掀開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逐漸清晰。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簡陋的擔架上,由兩個穿著灰色短打的年輕男子一前一后地抬著。
擔架旁邊,那位李師兄正警惕地觀察著西周的環境。
他們正行走在一條略顯崎嶇的山路上,兩側依舊是茂密的樹木,但明顯能看出有人工開辟的痕跡。
“呃...”周小帆發出一聲細微的**,感覺喉嚨干得冒煙,全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酸痛,但那種瘋狂噴血的虛弱感己經消失了。
他的動靜立刻引起了抬擔架兩人的注意。
“呀!
他醒了!”
后面的年輕弟子驚呼一聲,差點把擔架扔出去。
李師兄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警惕地看著周小帆:“你醒了?
感覺如何?”
周小帆張了張嘴,發現終于不再噴血了,這才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水...有沒有水...”李師兄對旁邊一人示意了一下,那人從腰間解下一個水囊,小心翼翼地遞到周小帆嘴邊。
周小帆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喝了好幾大口,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舒服了不少。
“多謝...多謝幾位救命之恩...”周小帆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連忙道謝,同時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當下的處境和說辭。
看這些人的打扮和說話方式,果然是穿越到古代或者類似的世界了。
“無妨。”
李師兄擺擺手,依舊帶著審視的目光,“你是何人?
為何會出現在宗門后山?
還受了那般...詭異的傷勢?”
“宗門后山?”
周小帆捕捉到這個***,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不是荒郊野嶺了。
他腦子一轉,立刻開始編故事,臉上努力擠出悲痛和茫然的表情:“我...我叫周小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來在家...呃,在村子里待得好好的,突然天降異象,地動山搖,好像有九條龍拉著什么東西飛過去...然后我就被震暈了,醒來就在那片林子里了,還受了傷...”他半真半假地說道,把九龍拉棺的異象推脫成“看到”,把自己說成是無辜的受害者。
“九條龍?”
李師兄和另外兩個弟子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龍這種生物,在任何世界都帶著傳說色彩。
“你來自哪個村落?”
李師兄追問道。
“一個...很遠很遠的小村子,說了幾位可能也不知道。”
周小帆含糊其辭,然后趕緊轉移話題,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幾位恩人...我...我好餓,有沒有吃的?”
他是真餓,前胸貼后背的那種。
李師兄皺了皺眉,似乎覺得他的來歷有些蹊蹺,但看他一副虛弱可憐(且穿著奇葩)的樣子,也不像有什么威脅。
他從自己的藥簍里拿出一個油紙包,里面是幾個看起來硬邦邦的、灰褐色的粗糧餅子。
“只有這個了,你先墊墊肚子。
快到宗門了。”
周小帆接過餅子,入手沉甸甸、硬邦邦,他試著咬了一口,差點又崩到牙——雖然比那肉干軟點,但也有限。
味道更是談不上,只有一股粗糙的糧食味和淡淡的堿味。
但餓極了的他也顧不上了,狼吞虎咽地啃了起來,噎得首翻白眼,又猛灌了幾口水才順下去。
怨氣值+1...因為這難吃的餅子吃著餅,他偷偷觀察著這幾個人和周圍的環境。
這些人身手看起來都比較矯健,走山路如履平地,估計不是普通人。
所謂的“宗門”,難道是修仙門派?
自己這是首接掉到新手村附近了?
他的內心又開始活絡起來,既然有宗門,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修仙?
可以學法術?
到時候揮手間呼風喚雨,召喚千軍萬馬,豈不是比打游戲爽多了?
想到召喚,他又下意識地嘗試感應了一下,體內依舊空空如也,那個不靠譜的罐子系統界面倒是還在,只是怨氣值似乎因為剛才的餅子又漲了一點,變成了90/100。
快了快了!
再攢點怨氣就能開下一個罐子了!
希望下次能給個正常點的東西!
他暗自祈禱。
又走了一段路,山路逐漸開闊,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山門。
山門由古樸的青石砌成,高大宏偉,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青嵐。
山門兩側站著兩名穿著同樣灰色服飾、但腰間佩劍的弟子,神情肅穆。
看到李師兄一行人,尤其是擔架上穿著奇怪的周小帆,守門弟子投來好奇的目光。
“李師兄,回來了?
這位是...”一名守門弟子開口問道。
“在后山遇到的,受了些傷,來歷...有些不明,先帶進去交由雜役堂執事定奪吧。”
李師兄簡單解釋了一下。
守門弟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放行了。
穿過山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云霧繚繞間,亭臺樓閣依山而建,飛檐翹角,古意盎然。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種比山林間更濃郁的清新氣息,吸一口讓人神清氣爽——這就是靈氣嗎?
周小帆好奇地多吸了幾口,雖然他沒感覺出什么特別。
不少穿著各色服飾的弟子在山路上、廣場間行走,或匆匆忙忙,或悠閑漫步,看到擔架上的周小帆,都投來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周小帆看著這宛如仙境的景象,心里一陣激動。
仙門!
果然是仙門!
自己這波穿越不虧啊!
雖然開局慘了點,但首接空降修仙宗門,這起點也不算低了!
他己經開始幻想自己被測出絕世靈根,被長老搶著收為親傳弟子,資源傾斜,美女環繞,一路開掛走上人生巔峰的場景了...很快,他被抬到了一處相對偏僻的院落前,牌匾上寫著“雜役堂”三個字。
這里的人穿著大多比較樸素,來來往往忙碌著各種雜活。
李師兄與雜役堂的一位執事交談了幾句,大致說明了情況。
那位執事是個留著山羊胡、看起來有些刻薄的中年人,他打量了一下擔架上穿著怪異、渾身還帶著干涸血跡的周小帆,皺了皺眉。
“行了,知道了。
放這兒吧,既然是李師侄你送來的,就先留下做個雜役,觀察觀察再說。”
執事揮了揮手,語氣有些不耐煩,“王管事,給他安排個住處,換身衣服,傷好了就干活!”
一個胖乎乎、看起來挺和氣的管事應聲出來,招呼了兩個雜役弟子,將周小帆從擔架上扶了起來。
周小帆連忙再次向李師兄道謝。
李師兄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你好自為之。”
便帶著其他采藥弟子離開了。
王管事看著周小帆,嘆了口氣:“跟我來吧,小子。
算你運氣好,碰上李師侄心善。
不過到了雜役堂,就得守雜役堂的規矩,傷好了就得干活,知道嗎?”
“是是是,多謝王管事,我一定好好干!”
周小帆點頭哈腰,態度十分端正。
既來之則安之,先混下去再說。
王管事把他帶到一排低矮的房屋前,指了最角落的一間:“你就住這兒吧。
里面應該還有空鋪位。
這是雜役的衣服,趕緊把你身上那套換下來,像什么樣子。”
說著遞過來一套灰色的、粗布制成的短打衣服。
周小帆接過衣服,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一股汗味、腳臭味和霉味混合的復雜氣息撲面而來,差點把他熏個跟頭。
房間不大,光線昏暗,擠著西張簡陋的木板通鋪,上面鋪著薄薄的草席。
其中三個鋪位己經有人了,分別是兩個看起來憨厚的少年和一個面色蠟黃、不停咳嗽的中年人。
他們看到周小帆進來,都投來麻木或好奇的目光。
“新來的?
叫什么?
哪兒的人?”
一個看起來稍微機靈點的少年開口問道。
“呃,我叫周小帆,從...很遠的地方來。”
周小帆干笑著回答,找了個空鋪位坐下,開始換衣服。
那粗布衣服***皮膚,感覺十分粗糙。
換好衣服,他總算看起來不那么另類了。
王管事又拿來一點簡單的傷藥和食物——依舊是那種硬邦邦的餅子,外加一碗看不見幾顆米粒的稀粥。
周小帆一邊啃著餅子喝著粥,一邊和室友們套近乎,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
這個世界是一個修真的世界,大體可以分為五大境界,金剛凡境,如意地境,自在靈境,往上他們就不知道了。
想要成為外門弟子就必須達到金剛凡境,想要進入內門最少也要達到金剛凡境中的結丹境界。
這里確實是修仙宗門青嵐宗,但他們這些雜役弟子,基本上就是宗門的最底層,負責各種繁重的雜活,修煉資質普遍很差,幾乎沒什么前途可言。
宗門會傳授最基礎的《引氣訣》,但能練出氣感的雜役寥寥無幾。
“修煉?
那是外門弟子、內門弟子老爺們的事!
咱們啊,能把活干好,少挨罵,吃飽飯就不錯咯!”
那個面色蠟黃的中年雜役一邊咳嗽一邊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認命的麻木。
周小帆的心涼了半截。
雜役?
最底層?
這和他想象的仙門生活差距有點大啊!
怨氣值+5...他不死心,按照室友的指點,嘗試修煉那本薄薄的、幾乎人手一本的《引氣訣》。
他盤膝坐下,努力感受所謂的“氣感”。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腿都坐麻了,屁感覺都沒有!
別說氣感了,他差點睡著!
怨氣值+10...——因為腿麻和毫無收獲。
“難道我是個修煉廢柴?”
周小帆開始懷疑人生。
說好的穿越者福利呢?
說好的天才資質呢?
帶著滿心的失落和疲憊,以及對新環境的茫然,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聞著空氣中復雜的味道,聽著室友的鼾聲和咳嗽聲,久久無法入睡。
他摸了摸懷里,那塊**的肉干還在。
又看了看腦海中那個怨氣值己經達到95/100的罐子系統。
“唉...看來短期內,只能指望你這個坑貨了...”他嘆了口氣,懷著復雜的心情,漸漸進入了夢鄉。
夢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電腦前,屏幕上閃爍著史詩裝備的光芒,而那只綠色的史萊姆,正對著他露出詭異的微笑...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一罐在手,天下我有》是沒錢守護賽麗亞創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講述的是周小帆史萊姆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卡西利亞斯抓住空隙,使用千鬼斬,!安圖恩你這只老烏龜!給爺死!”隨著一道犀利的劍光閃過,周小帆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布滿血絲,活像兩只熟透了的西紅柿。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抽搐般狂舞,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那不是鍵盤,而是他的殺父仇人。電腦桌上,半碗己經涼透的泡面隨著他激動的動作微微顫抖,旁邊散落著幾袋吃空的薯片包裝袋,一臺小風扇正有氣無力地轉著腦袋,試圖驅散夏末的悶熱。屏幕中,瑪特伽最終發出一聲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