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咕嚕嚕……”,冰冷的河水瘋狂地往鼻子里灌。他拼命地想要劃水,手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還停留在2025年那個悶熱的維修店里。他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剛修好客戶催得緊的十幾臺手機,剛趴在工作臺上想瞇一會兒,怎么一睜眼就掉進河里了?,他感覺到一只纖細的手死死拽住了他的后領。緊接著,整個人被一股力量往岸邊拖去。:“秦知青!秦知青你醒醒!咳!咳咳咳!”,猛地噴出幾口河水。由于缺氧,他大腦陣陣發虛,費勁地撐開眼皮,視線還有些重影,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藍天白云,而是一張近在咫尺、寫滿了焦急的小臉。,空氣里透著一股濕冷。眼前的姑娘只穿著一件青色土布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的手臂線條緊實。因為剛剛下水救人的緣故,那二件薄薄的布衫濕透了,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在她的背上和身前。這姑娘發育得極其驚人,濕透的布衫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輪廓,隨著她劇烈的喘息,那種原始而鮮活的生命力呼之欲出。“……我靠。”秦烈嗓音沙啞,下意識地吐出兩個字。“你……你醒了?”,顧不得抹掉臉上淚水,驚喜地湊近。秦烈這才有機會看清她的臉——巴掌大的鵝蛋臉,臉上還掛著淚水,**得像山間剛洗過的野百合。可偏偏往下看,又是那種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傲人身材。這種極致的反差讓秦烈這個“現代靈魂”一陣恍惚。“這……是什么地方?”秦烈嗓音沙啞,眼神寫滿了茫然。“這是青石大隊外的河灘呀!秦知青,你是不是被水嗆糊涂了?”,不敢耽擱,利落地轉身半蹲在他面前:“快,我背你回去,再這么濕淋淋地凍著,非出大病不可。”
還沒等秦烈反應過來,姑娘已經架起他的胳膊,借著巧勁兒將他整個人往背上一拽。
秦烈只覺得胸膛撞上了一片溫熱而柔軟的脊背。這姑娘力氣大得驚人,背著秦烈好像絲毫不費勁一樣,每走一步,秦烈都能感受到姑娘身前那種無法忽略的起伏。
被送回自家的床上后,秦烈還是一臉懵逼。他打量著四周:斑駁的黃泥墻,墻角堆著的紅薯,床頭那本《**》雜志,還有窗戶角上糊著的1977年的舊報紙。
“這夢……怎么這么真?”
秦烈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一橫,對著自己的****狠狠掐了一把。
“嘶——!”
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夢。
他真的穿了,穿到了這個買塊肥皂都要票的1978年。
“秦知青,你得趕緊把濕衣服換了,不然準得燒成**!”
姑娘顧不上羞澀,手腳極其利索。她傾身過來,溫熱的呼吸噴在秦烈臉上,修長結實的手指直接解開了秦烈胸前的紐扣。
秦烈僵在原地。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蘇小柔,她正低著頭,神情專注,額頭的碎發還帶著水珠。從秦烈的視角看過去,濕透的衣領微微敞開,那一抹雪白晃得他眼暈。
“你……我自己來。”秦烈聲音低沉。
“你自己哪還有力氣?”姑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像個管家小媳婦似的,三下五除二把他的外衣扒掉,只留下一條小褲褲,直接把他塞進了被窩里,“老實待著,我去給你找身干凈衣服換上。”
姑娘起身,在屋里那口簡陋的紅漆木柜里翻找起來。
秦烈靠在冷硬的枕頭上,借著這個間隙,大腦迅速消化著記憶。
原主也叫秦烈,今天20歲,長得白凈俊俏,身高一米七五,在這大隊里算是頭號“俏后生”。不同于別的知青住大通鋪,原主是個狠人。他在城里沒了父母,家產被親戚惦記,受盡白眼后,他索性變賣了家里的一切,在這嶺南的青石大隊落了戶,還買下了這兩間小瓦房。他本想在這里重新開始,卻沒料到農村的生活遠比想象中艱難,吃不了苦,又無家可歸,這才走了極端。
“秦知青,你聽我一句話。”姑娘一邊翻找衣服,一張小嘴嘚嘚地勸著,“這世上沒啥過不去的坎,哪怕是干活累點,好歹還能喘氣兒不是?你要是淹死了,你爹媽在地下該多心疼……”
“找到了,這身行嗎?”姑娘轉過頭,手里拿著一套干凈的藍布中山裝。局促地站在床邊。她剛才背人累壞了,此刻布衫半干不干地貼在身上,愈發顯得曲線玲瓏。
秦烈沒接,他就像個木頭人一樣,直勾勾地盯著姑娘看。
他在消化記憶,在感嘆命運,想著救他這人是誰?他剛在記憶里搜索到了眼前之人:蘇家老二,蘇小柔。可在蘇小柔眼里,這個白白凈凈、長得像電影明星一樣的秦知青,正用一種**辣、要把人看穿的目光盯著自己。
尤其是他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在她那被水浸透后還沒干透的胸口。
蘇小柔的小臉慢慢漲紅了,她雖然性格開朗,可哪見過這種陣仗?被秦烈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盯著,她只覺得渾身發燙,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你、你沒事就行。我……我還得回去洗衣服,我先走了!”
蘇小柔羞得不敢再待下去,把衣服往床頭一放,扭頭就往外跑。
秦烈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只見那蘇小柔跑起來的時候,身前那對“小兔子”在濕透的布衫下瘋狂跳動,晃得他眼暈。
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尤其是那顫巍巍跳動的弧度,嘴角不自覺地**了一下。
“草……”
“這身材,在2025年起碼得配五十臺頂級iPhone的彩禮才娶得起吧?”
“救命之恩啊……”
秦烈苦笑著搖搖頭,開始換上干爽的衣服。
原身那個廢物知青想不開,他秦烈可不會。
他雖然沒了現代的精密設備,但是上輩子他秦烈在維修行業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
從最初的電腦,電視,修到后來的智能手機、曲面屏。為了多賺幾個錢,他不僅守著那個巴掌大的維修店,還得拎著工具包走街串巷——誰家的寬帶斷了、哪家的監控黑了、他都得隨叫隨到。
那種日子,發不了大財,也餓不死人。在2025年那個物價飛漲、配件價格近乎透明的年代,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是辛苦的“手工費”。
三十五歲了,他依然是孤家寡人一個。
不是他不想結婚。在那樣的社會**下,他一個沒房沒車、銀行存款還沒六位數的維修工,拿什么去競爭?他就像是個被淘汰的舊型號零件,沒人愿意多看一眼。高昂的彩禮像一座山,優質的住房像一片海,將他死死隔絕在所謂的“幸福”門外。
“猝死了也好……”
老天爺讓他重活一回,給了他這個遍地是機會的1978年,又把這么一個**、懂事、還發育得如此驚人的姑娘送到他面前,若是這輩子還讓這姑娘成了別人的新娘,那他這兩世為人可就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