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詭事:六零年代的鄉村異聞爺孫倆踩著暮色回村時,陳家村的煙囪己冒出縷縷青煙,生產隊的社員們扛著鋤頭往家走,見了陳老道,都笑著打招呼,只是目光掃到他手里的桃木枝,又多了幾分微妙——村里誰都知道,陳老道懂些“旁門左道”,誰家孩子嚇著了、牲口不進食了,都來找他,可也有人暗地里說他“搞封建**”。
陳老道沒心思應付閑言,拉著陳建軍快步往家走。
自家的土坯房在村東頭,院門口有棵老槐樹,樹干上還掛著去年端午剩下的半截艾草。
他進門先把藥筐往灶房一放,轉身就去柴房翻找東西:“建軍,去把灶臺上的火柴拿來,再把院角那捆新割的艾草抱過來!”
陳建軍不敢怠慢,趕緊照做。
只見陳老道從一個舊木匣里掏出幾張黃紙,又摸出一支用朱砂混了雄雞血的筆,在黃紙上畫了些歪歪扭扭的符號——那是爺爺常說的“護身符”。
他把畫好的黃紙折成三角,塞給陳建軍一個:“揣在懷里,別弄丟了,能擋些邪氣。”
接著,爺倆在院門口左右各掛了一串艾草,又在門檻下燒了三張黃紙。
黃紙燒得快,火苗竄起時,竟帶著股奇怪的焦糊味,不像平時燒紙的味道。
陳老道盯著紙灰,眉頭皺得更緊:“這東西來得快,怨氣還不小。”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吱呀”一聲,鄰居張老太挎著個竹籃走進來,籃子里裝著兩個紅薯。
她看了看門口的艾草和地上的紙灰,嘆了口氣:“老道啊,我剛在村口聽人說,建軍在黑風嶺遇著黃仙討封了?”
陳老道點頭,讓她進屋坐。
張老太坐下就拍著大腿:“造孽啊!
前幾年東頭老**的小子,就是在嶺上罵了句黃皮子‘成精的**’,沒過三天,家里的雞全死了,還都是脖子被咬斷的,后來老**小子又突然瘋了,見人就說‘黃仙來索命’,折騰了半年才好。”
陳建軍聽得心里發毛,攥著懷里的護身符,手都出汗了。
陳老道給張老太倒了碗熱水:“老嫂子,我知道這東西厲害,所以趕緊做了些防備。
只是怕它不按常理來,夜里得多盯著點。”
張老太臨走前,又叮囑:“夜里要是聽到啥動靜,別開門,也別往外看,黃仙最會裝人聲騙門了!”
天黑透后,陳家村靜得只剩下狗叫。
陳建軍躺在里屋的土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窗外有動靜。
他想起張老太的話,不敢睜眼,把被子蒙得嚴嚴實實。
可越怕越出事,沒過多久,就聽到院外傳來“沙沙”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扒拉柴火。
他屏住呼吸,仔細聽——那聲音又沒了。
剛松了口氣,又聽到灶房方向傳來“哐當”一聲,像是水缸蓋子掉了。
陳建軍嚇得心臟“砰砰”跳,想喊爺爺,又怕驚動了外面的東西。
就在這時,外屋傳來爺爺的咳嗽聲,接著是腳步聲。
陳建軍趕緊坐起來:“爺,外面有動靜!”
陳老道拿著個手電筒走進來,手里還捏著那把桃木枝:“我聽見了,你在屋里待著,別出來。”
手電筒的光在夜里格外亮,陳老道先照了照院子,沒見著啥。
走到灶房門口,推開門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水缸蓋子掉在地上,缸里的水少了一半,而旁邊的糧囤,竟被人扒開了個口子,里面的玉米散了一地,地上還留著幾串小小的腳印,尖嘴、短爪,分明是黃皮子的!
“這東西,竟來家里偷糧了!”
陳老道咬著牙,用手電筒照了照糧囤,突然發現囤角放著個東西——是一小撮黃毛,還帶著點血,像是從黃皮子身上扯下來的。
他撿起黃毛,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臉色一變:“不對,這毛里有股尸氣,這黃皮子怕是剛去過亂葬崗!”
陳家村西頭有片亂葬崗,是以前埋夭折孩子和外鄉人的地方,平時沒人敢去,據說夜里常有“小鬼哭”。
陳老道這么一說,陳建軍更怕了:“爺,它去亂葬崗干啥?
難道是想搞啥邪術?”
陳老道沒說話,拿著桃木枝在糧囤周圍掃了一圈,又在缸邊灑了些糯米——他說糯米能驅邪,要是黃皮子再來,踩上糯米就會現形。
做完這些,他才回屋,對陳建軍說:“今夜它不會再來了,但這只是個開始。
它偷糧不是為了吃,是想在咱們家留下‘印記’,后面怕是要搞更大的動靜。”
陳建軍縮在炕上,看著窗外的月光,總覺得那片黑影里,有雙綠眼睛正盯著自己。
他摸了摸懷里的護身符,冰涼的黃紙讓他稍微安心了些,可一想到黃皮子去過亂葬崗,又覺得渾身發冷——這東西,到底想干什么?
(本章完)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山野詭事:六零年代的鄉村異聞》,講述主角陳建軍黃仙的愛恨糾葛,作者“隔壁王老漢”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山野詭事:六零年代的鄉村異聞1968年深秋,遼北黑風嶺下的陳家村,剛收完最后一茬玉米,生產隊的大鐘就不情不愿地響了三回。陳建軍揣著兩個窩窩頭,挎著爺爺陳老道的舊藥筐,往村后的黑風嶺里鉆——爺爺今早說去山里采“老參須”,到現在還沒回來,娘在家里急得首抹眼淚。黑風嶺這地方邪性,村里老人都知道。說是民國那會,有伙胡子在嶺上設了卡,后來不知怎的,一夜間全死在了山神廟里,死狀蹊蹺,個個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