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女主播,死于心臟麻痹。
第二個,***的公關總監,死于急性腎衰竭。
第三個,一個剛嫁入豪門的模特,死于腦干出血。
她們的共同點,就是在死前一周內,都來我的“指尖罪”做過美含。
所以,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呼嘯著遠去。
而對我來說,那三名死者,只是一個開端。
第二章
審訊室里,白熾燈的光照得人皮膚發冷。
我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銬子已經被取下,但那種冰冷的觸感仿佛還烙在皮膚上。
桌子對面,沈瑤親自審訊,旁邊坐著那個年輕的男**,負責記錄。
“姓名。”
“陸決。”
“職業。”
“美甲師,或者說,指尖藝術家。”
年輕**的筆尖在紙上重重一劃,發出刺耳的聲音。
“陸決,我們勸你老實交代!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殺害了劉菲菲、王嵐和孫娜?”
我抬起眼皮,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警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法醫的鑒定報告,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她們三人均死于自身突發疾病,沒有任何中毒或外力侵害的跡象。”
“你!”年輕**氣得臉都青了。
沈瑤抬手,制止了他。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臉上,帶著審視和探究。
“陸決,二十八歲,三年前來到本市,開了這家名為‘指尖罪’的美甲店。收費昂貴,只接受預約,客戶非富即貴。”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的履歷很干凈,干凈得像一張白紙。但我們查到,三年前,你還有個妹妹,叫陸月。因校園霸凌,****,對嗎?”
提到“陸月”兩個字時,我端著水杯的手,幾不**地停頓了一瞬。
水杯里,溫熱的水面蕩起一絲漣漪。
我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劉菲菲,是當年帶頭孤立、造謠我妹妹的主播。”
“王嵐,是那個拍下我妹妹被羞辱視頻,并傳到網上的所謂‘閨蜜’。”
“孫娜,是那個用錢收買其他人,對我妹妹進行**和毆打的富家女。”
我每說出一個名字,沈瑤的臉色就凝重一分。
當我說完,整個審訊室陷入死寂。
只有年輕**粗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