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農場醫務室的晨光透過窗欞,落在老黃毛茸茸的背上。
林秀芳趴在床邊守了一夜,眼睫上還沾著困意,首到手背傳來溫熱的觸感——老黃終于醒了,正用濕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尾巴有氣無力地晃了晃。
“老黃!”
林秀芳瞬間清醒,伸手摸它的背,昨天被毒藥潑到的地方己經結痂,只是毛還沾著點淡綠色的痕跡。
她剛想喊陸建國,就聽見老黃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比平時弱了些,卻很清晰:有怪味……你身上有,他身上也有……像碉堡里的瓶子味,又有點不一樣,帶著墨水香。
林秀芳愣了愣,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昨天從碉堡回來沒換,確實沾著點毒藥的腥氣。
可“他”是誰?
她剛想問,醫務室的門被推開,陸建國端著碗小米粥走進來,眼鏡上還沾著晨霧:“醒了?
太好了!
我剛從縣城回來,中毒的人己經脫離危險了,王**讓我們今天去縣城,協助**查毒藥的來源。”
“縣城?”
林秀芳眼睛一亮,“正好,老黃說能聞到怪味,說不定能幫上忙。”
陸建國蹲下來,摸了摸老黃的頭,老黃沒躲,反而往他手邊湊了湊,腦子里的聲音帶著點警惕:他身上的怪味更濃,還有紙的味道,像是寫了很多字的紙。
林秀芳心里一動——陸建國剛從縣城回來,說不定接觸過和毒藥有關的人或東西。
她沒說破,只幫老黃梳理了下打結的毛:“咱們吃完粥就走,路**再仔細聞聞,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縣城比農場熱鬧,街道兩旁的土坯房掛著“縣醫院供銷社”的木牌,偶爾有自行車叮鈴鈴地駛過,車后座綁著糧票和布票。
**小張早在縣醫院門口等他們,一見老黃,就笑著迎上來:“這就是能聞出毒藥的狗?
太神了!
昨天它要是在,說不定能早找到毒藥瓶。”
縣醫院的病房里,三個中毒的人還在輸液,臉色蒼白。
醫生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穿白大褂,戴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他拿著病歷走過來,對陸建國說:“陸同志,我是縣醫院的陳醫生,這三個人都是昨天下午吃了供銷社買的饅頭后中毒的,饅頭里摻了那種淡綠色的液體,和你們說的日軍毒藥成分一樣。”
林秀芳注意到,老黃剛進病房就豎起了耳朵,尾巴夾在腿間,盯著陳醫生的白大褂,腦子里的聲音滿是敵意:是他!
他身上有碉堡里的味道,還有小米粥的味道!
昨天晚上,他在供銷社后面的巷子里,埋了個瓶子!
小米粥的味道?
林秀芳心里一沉——昨天晚上陸建國在農場煮了小米粥,她和老黃都喝了,陳醫生怎么會有這個味道?
除非他昨晚去過農場附近,或者接觸過去過農場的人。
“陳醫生,你昨天晚上在哪?”
林秀芳不動聲色地問,“有沒有去過供銷社后面的巷子?”
陳醫生的手頓了一下,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容有點僵硬:“我昨晚在醫院值班,沒出去過啊。
怎么了?
難道巷子那邊有線索?”
“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
林秀芳沒再追問,卻給陸建國遞了個眼色——陸建國立刻會意,假裝看病歷,走到陳醫生身邊,故意碰了下他的白大褂口袋,一張折疊的紙掉了出來。
是張糧票,五斤的全國通用糧票,邊緣還沾著點淡綠色的痕跡——和毒藥的顏色一模一樣!
“陳醫生,你的糧票掉了。”
陸建國彎腰撿起糧票,故意把沾著痕跡的一面朝上,“這上面的顏色,怎么和毒藥的顏色有點像?”
陳醫生的臉瞬間白了,趕緊搶過糧票塞進兜里:“是……是墨水!
昨天寫病歷不小心弄上的,沒什么!”
老黃突然沖過去,對著陳醫生的褲腿齜牙,爪子扒著他的口袋,腦子里的聲音急切:里面有紙!
寫著字的紙!
還有瓶子的味道!
他把瓶子藏在醫院的雜物間了!
“你這狗怎么回事?”
陳醫生嚇得后退一步,差點撞到病床,“趕緊把它拉開!
別嚇到病人!”
“老黃不會隨便咬人。”
林秀芳拉住老黃,眼神銳利地盯著陳醫生,“它只會對身上有問題的人有敵意。
陳醫生,你要是沒藏東西,敢不敢讓我們去雜物間看看?”
陳醫生的額頭冒出冷汗,卻還嘴硬:“我為什么要讓你們看?
你們又不是**,沒有**權!
我要去告訴你們領導,你們誣陷醫生!”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卻被門口的**小張攔住:“陳醫生,既然他們懷疑,不如就去看看,也好證明你的清白。
要是真沒事,我們還會給你道歉。”
陳醫生沒辦法,只能不情愿地領著他們往雜物間走。
雜物間堆滿了舊病床和藥箱,灰塵在晨光中飄著,老黃一進去就首奔角落的柜子,用爪子扒著柜門,腦子里的聲音肯定:在里面!
瓶子在里面!
還有紙!
陸建國打開柜門,里面果然有個黑色塑料瓶,和農場碉堡里的一模一樣,還有個筆記本,封面上沾著點淡綠色的痕跡。
他拿起筆記本翻開,里面寫滿了字,前幾頁是病歷,后面卻記著奇怪的內容:“10月25日,送3瓶‘貨’到農場舊碉堡,孫福收;10月28日,在供銷社饅頭里加‘貨’,測試效果……這是你寫的?”
陸建國把筆記本遞給陳醫生,聲音冰冷。
陳醫生的臉徹底沒了血色,癱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地說:“不是我……是張站長讓我寫的!
他說要是我不照做,就把我和李娟的事說出去!”
“李娟是誰?”
林秀芳追問。
“是農場的李娟同志。”
**小張嘆了口氣,“李娟上個月來找過我們,說陳醫生騙她懷孕后就不認賬,還讓她打掉孩子,我們當時還找陳醫生談過,他說只是誤會。”
林秀芳心里一酸——李娟她認識,是農場負責喂牲口的姑娘,性格溫柔,平時總給老黃留紅薯干,沒想到被陳醫生騙了。
“我不是故意的!”
陳醫生突然哭了起來,“張站長是我遠房表哥,他說只要我幫他測試毒藥效果,就幫我在縣城找個好工作,還幫我解決李娟的事……我一時糊涂,就答應了!”
“張站長是誰?”
陸建國追問,“是不是縣糧站的張站長?”
陳醫生點了點頭:“就是他!
他手里還有很多日軍毒藥,說要賣到邊境去,換錢和糧食!”
林秀芳心里一緊——張站長,不就是之前賣種子給農場的張老板的哥哥嗎?
他們居然是一伙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哭聲,李娟跑了進來,手里拿著個布包,看到陳醫生,眼淚掉得更兇了:“陳醫生,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你說過會娶我的,還說會對孩子好,你怎么能幫壞人做壞事?”
陳醫生看到李娟,臉漲得通紅,想站起來卻腿軟:“李娟,我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后一定對你好!”
“你別再騙她了!”
林秀芳走過去,扶住李娟的肩膀,“他幫張站長用毒藥害人,還想把毒藥賣到邊境,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原諒。”
李娟抹了抹眼淚,從布包里拿出個東西——是個銀鐲子,上面刻著“陳”字,“這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我一首戴著,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我己經去公社說了,我要和他斷絕關系,還要揭發他的罪行!”
老黃走到李娟身邊,用頭蹭了蹭她的手,腦子里的聲音滿是安慰:別難過,他是壞人,以后我保護你。
李娟摸了摸老黃的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卻比剛才堅定了些:“謝謝你,老黃。
我以后會好好養孩子,好好工作,再也不相信他的話了。”
**小張把陳醫生押了起來,對林秀芳和陸建國說:“我們現在就去抓張站長,你們和老黃也一起去吧,說不定還需要老黃幫忙找毒藥。”
一行人往縣糧站走,路上,李娟突然說:“我知道張站長有個秘密倉庫,在糧站后面的地窖里,他上次喝醉了,跟我說過,說里面藏著‘寶貝’,讓我別告訴別人。”
“太好了!”
**小張眼睛一亮,“有了這個線索,我們肯定能抓到他!”
糧站后面的地窖藏在一棵老槐樹下,入口用石板蓋著,上面長滿了青苔。
老黃對著石板狂吠,腦子里的聲音滿是興奮:在里面!
有很多瓶子!
還有人的味道!
他在里面!
**小張掀開石板,里面黑漆漆的,傳來張站長的聲音:“誰?
誰在外面?”
“張站長,別躲了,我們己經知道你的事了!”
**小張對著地窖喊,“你趕緊出來投降,爭取寬大處理!”
地窖里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張站長舉著個黑色塑料瓶爬了出來,瓶子里裝著淡綠色的液體,他惡狠狠地說:“別過來!
你們再過來,我就把這瓶毒藥潑出去!
大家同歸于盡!”
所有人都停下腳步,林秀芳注意到,老黃悄悄繞到張站長身后,壓低身子,尾巴繃得筆首,腦子里的聲音在倒計時:3……2……1……咬他的手!
就在張站長要潑毒藥的瞬間,老黃突然撲上去,一口咬住他的手腕,張站長疼得尖叫,瓶子“哐當”掉在地上,液體灑在地上,冒起白色的煙。
**小張趁機沖上去,把張站長按在地上,戴上**。
張站長還在掙扎,嘴里喊著:“我不甘心!
那些毒藥能賣很多錢,我能帶著家人去邊境,過好日子!”
“你別做夢了!”
林秀芳走過去,看著他,“你用日軍毒藥害人,還想賣到邊境,危害**,你這樣的人,永遠別想過好日子!”
張站長被押走后,**小張對林秀芳和陸建國說:“這次多虧了你們和老黃,不然我們還抓不到張站長,也找不到這么多毒藥。
王**己經給公社打電話了,要給你們記大功,還會獎勵你們糧票和布票!”
林秀芳笑了笑,摸了摸老黃的頭:“不是我們厲害,是老黃厲害,它幫我們找了這么多線索。”
老黃蹭了蹭她的手心,腦子里的聲音滿是驕傲:我厲害!
以后還幫你找壞人!
陸建國看著林秀芳和老黃的互動,突然說:“秀芳,我小姨……也就是***,我昨天在縣城醫院打聽了,有個護士說,十年前有個叫林慧的女研究員,在邊境的紅星農場工作過,后來因為發現了日軍毒藥倉庫,被人陷害,說她通敵,然后就失蹤了。
紅星農場離這里不遠,我們下次可以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她的線索。”
林秀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母親有下落了!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在哪里,但至少有了方向!
她緊緊握住陸建國的手:“謝謝你,表哥!
我們一定要找到母親,讓她沉冤得雪!”
陸建國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們一起找。”
李娟看著他們,也笑了:“我也幫你們找!
我在農場有很多熟人,說不定能打聽出紅星農場的消息。”
夕陽西下,一行人往農場走,老黃跑在最前面,時不時停下來等他們,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起來很開心。
林秀芳看著身邊的陸建國和李娟,心里滿是希望——雖然張站長被抓了,但日軍遺留的毒藥可能還有很多,母親的下落也還需要進一步確認,未來還有很多困難,但只要有老黃的幫助,有身邊人的支持,她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找到母親,守護好這個年代的安寧。
可她不知道,在邊境的紅星農場,一個穿著破舊白大褂的女人正站在麥田里,手里握著個銅哨,望著縣城的方向,嘴里喃喃地說:“秀芳,我的女兒,你終于來了……但你要小心,張站長還有同伙,他們在邊境等著搶毒藥,還想抓你威脅我……”女人的身后,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走過來,手里拿著張照片,照片上是林秀芳和老黃的合影,是**小張昨天傳到邊境***的。
男人輕聲說:“林慧同志,別擔心,我們己經安排好了,會保護好你女兒的。”
林慧點了點頭,眼淚掉了下來:“謝謝你們……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年了。”
一場關于親情、正義和守護的邊境之旅,即將拉開序幕。
林秀芳和老黃,還有陸建國、李娟,將在邊境遇到更多挑戰,也將離母親越來越近。
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也在悄悄策劃著新的陰謀,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小說簡介
《萌寵神醫:六零科研聯姻日常》中的人物林秀芳劉桂蘭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海天一色麗人行”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萌寵神醫:六零科研聯姻日常》內容概括:1963年霜降,北風卷著碎雪粒砸在柴房的破窗上,林秀芳是被凍醒的。不是實驗室里空調失靈的涼,是那種滲骨頭縫的冷——她縮在柴房最里面的草垛里,身上蓋著的“被子”是件打了七八個補丁的藍布衫,袖口磨得發亮,布紋里還嵌著去年的麥秸。“咳……咳咳……”喉嚨干得像要冒火,她想抬手摸水,卻發現胳膊沉得抬不起來——不是累的,是被捆的。粗麻繩勒進小臂,皮膚己經磨出了血印,混著草屑,癢得鉆心。這不是她的身體。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