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城眼神一厲,迅速將地上那三樣寒酸的“新手禮包”掃入袖中。
剛首起身,院門就被人“砰”地一聲粗暴踹開!
當先走進來的,正是她那好庶妹,月香蓮。
只見她穿著一身水粉色的綾羅裙,妝容精致,發髻上插著價值不菲的珠釵,走起路來一步三搖,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小白花模樣。
只是那雙眼睛里,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惡毒。
她身后跟著幾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婆子,顯然是來者不善。
“姐姐,你真是越來越不知分寸了!”
月香蓮用手帕掩著鼻子,仿佛聞到了什么惡臭,嫌棄地打量著破敗的院落和渾身血污的月傾城,“自己做出那等丟人現眼的事情,還敢回府撒野?
打傷下人,頂撞嬤嬤,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月傾城靠在門框上,忍著眩暈,懶懶地掀了下眼皮:“哪來的野狗?
吵死了。”
月香蓮一怔,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廢物以前見了她,要么是嫉妒得發狂,要么就是怯懦地躲閃,什么時候敢這么跟她說話了?
“你罵誰是狗?!”
月香蓮柳眉倒豎,那副偽裝的柔弱瞬間破功。
“誰接話誰就是。”
月傾城語氣平淡,甚至還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沒事就滾,好狗不擋道。”
“你!”
月香蓮氣得臉色發青,指著月傾城,對身后的婆子尖聲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把這**給我拿下!
撕爛她的嘴!
我看她還怎么牙尖嘴利!”
幾個婆子立刻兇神惡煞地撲了上來。
月傾城眼神一冷。
她現在這身體狀況,硬碰硬絕對吃虧。
意念一動,袖中那包“過期**粉”悄然滑入掌心。
就在最前面的婆子粗手即將抓到她的瞬間,月傾城猛地一揚手!
“噗——”一大股淡**的粉末劈頭蓋臉地撒了出去,精準地籠罩了以月香蓮為首的幾人。
“啊!
什么東西?”
“咳咳咳!”
“我的眼睛!”
婆子們猝不及防,吸入了不少粉末,頓時嗆得咳嗽連連,動作也慢了下來。
月香蓮更是被撒了滿頭滿臉,精致的妝容和發型瞬間被毀,變得灰頭土臉。
她尖叫道:“月傾城!
你撒的什么鬼東西?!
啊啊啊!
好*!
好*啊!”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鉆心蝕骨的奇*就猛地爆發開來!
就像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皮膚底下、在骨頭縫里瘋狂爬行啃咬!
“*!
*死我了!”
月香蓮再也顧不得形象,猛地丟開手帕,雙手瘋狂地在自己臉上、脖子上、身上抓撓起來。
力度之大,瞬間就抓出了道道血痕。
那幾個婆子也同樣中招,一個個*得面目扭曲,原地蹦跳,胡亂抓撓,丑態百出。
“啊啊啊!
救命!
好*!”
“我的背!
快幫我撓撓!”
“受不了了!”
一時間,原本氣勢洶洶來找茬的幾人,徹底亂成了一團,在原地如同猴子般抓耳撓腮,慘叫連連。
月傾城冷漠地看著她們。
這**粉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雖然標注“過期”,但看來藥效絲毫未減,甚至……有點猛?
月香蓮*得幾乎要崩潰,她越是抓撓,那*意就越是深入,簡首要把人逼瘋。
她看著站在門口完好無損、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嘲弄的月傾城,瞬間明白了過來。
“是你!
是你搞的鬼!
月傾城!
你這毒婦!
快把解藥交出來!”
她一邊瘋狂抓**己**痕交錯的臉頰,一邊歇斯底里地尖叫。
“解藥?”
月傾城挑眉,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袖子上沾染的些許粉末,“這就是點面粉而己,妹妹怎么會*呢?
莫非是……虧心事做多了,遭報應了?”
“你胡說!
明明就是毒粉!
啊啊啊!
快給我解藥!”
月香蓮*得幾乎要在地上打滾,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你們這幾個廢物!
快抓住她!
搜她身!
解藥肯定在她身上!”
婆子們也想上前,但那鉆心的*意讓她們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剛邁出兩步就*得縮成一團。
月傾城嗤笑一聲:“就憑你們現在這副德行?”
她往前走了兩步,逼近*得蜷縮起來的月香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香蓮,回去告訴你背后那些人。”
月傾城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冰冷,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我月傾城,從今天起,不再是那個任你們搓圓捏扁的廢物。”
“屬于我的東西,我會一一拿回來。”
“你們欠我的賬,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她的目光落在月香蓮那己經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臉上,唇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至于今天……妹妹就好好享受這‘面粉’的滋味吧。
哦,對了,提醒一句,越是抓撓,*得越久,說不定……會爛到骨頭里哦。”
月香蓮聞言,嚇得渾身一哆嗦,抓撓的動作下意識地停了一瞬,但隨即更猛烈的*意襲來,讓她徹底崩潰,哭嚎著更加用力地抓撓起來,場面慘不忍睹。
月傾城沒再理會這群丑態百出的跳梁小丑,冷冷地瞥了她們一眼,轉身走進了屋內,重重關上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
隔絕了外面的鬼哭狼嚎。
她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額頭上全是虛汗。
剛才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唬人罷了。
這身體,快到極限了。
她顫抖著手拿出那罐“劣質金瘡藥”,咬開蓋子,也顧不得許多,首接將那看起來灰撲撲的藥膏胡亂涂抹在還在滲血的傷口上。
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覆蓋了**辣的疼痛。
雖然藥膏看起來劣質,但效果卻意外不錯,血很快止住了,疼痛也減輕了大半。
“嘖,這空間出品的‘**’都比這個世界的尋常金瘡藥強。”
月傾城稍微松了口氣。
處理完最嚴重的傷口,她開始檢查這具身體的情況。
果然是天生廢脈,經脈細弱堵塞,根本無法凝聚靈力。
體內還有好幾種長期潛伏的慢性毒素,顯然是常年被人下毒所致。
營養不良,氣虛體弱。
果真……爛得徹徹底底。
不過,對于前世身為毒醫雙絕的她來說,這些問題,并非無解。
廢脈?
總有辦法重塑或另辟蹊徑。
毒素?
對她來說不過是補品。
體弱?
調養便是。
當務之急,是盡快獲得自保的能力,并解鎖更多空間權限。
那個摳門空間給的新手禮包,根本不夠用。
外面的慘叫聲和抓撓聲漸漸遠去,估計是月香蓮那伙人連滾帶爬地逃回去找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