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拷在審訊室,對面是警花沈瑤冰冷的臉。
她問我,為什么三個死者都在我這做過美甲。
我笑了。
因為她們都該死。
沈瑤,你抓不到我的。
因為下一個,就輪到你身邊的人了。
第一章
警笛聲由遠及近,撕裂了梧桐小街的寧靜。
我正用鹿皮巾擦拭著一瓶新調的甲油,瓶身是剔透的墨綠色,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砰砰砰。
粗暴的敲門聲響起,震得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都在顫抖。
我放下鹿皮巾,走過去,擰開了門鎖。
門外站著七八個穿制服的**,為首的女人一身干練的警用夾克,襯得身姿越發挺拔。
她叫沈瑤,市刑偵支隊的隊長。
一張素凈卻極為耐看的臉,此刻結著冰霜,眼神像鷹隼,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陸決,我們懷疑你與三起連環死亡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她的聲音和她的表情一樣,沒有溫度。
我平靜地看著她,甚至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的店還沒打烊,各位警官進來**,動靜小點,別驚擾了我的藝術品。”
沈瑤的眉心幾不**地蹙了一下。
她身后的一個年輕**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呵斥道:“陸決,你少在這裝模作樣!死了三個人,都跟你有關,你還笑得出來?”
我抬眼看向他,嘴角的弧度不變。
新人,火氣真大。
沈瑤抬手,攔住了那個沖動的下屬。
她的目光掃過我店內精致的裝潢,墻上掛著各種抽象的色彩畫,空氣里彌漫著高級香薰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化學試劑味道。
最終,她的視線落在我剛剛擦拭過的那瓶墨綠色甲油上。
“帶走。”
兩個**上前,一左一右,冰冷的**“咔噠”一聲,鎖住了我的手腕。
我沒有反抗,只是在經過沈瑤身邊時,停頓了一下。
我湊近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沈隊,你們警隊的配槍,保養得不太好,有**殘渣的味道。”
沈瑤的身體瞬間僵硬。
我能看到她瞳孔里一閃而過的震驚。
我被押上**,車窗外,我的美甲店“指尖罪”三個藝術字招牌,在霓虹燈下顯得詭異而迷人。
短短兩個月,死了三名女性。
第一個,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