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三刻,蘇綰綰站在醫(yī)館藥柜前,將最后一味藥倒入陶罐。
窗外傳來衙役的呵斥聲,三個身著飛魚服的北臨國密探闖入醫(yī)館。
"攝政王妃好大的膽子!
"為首的千戶將令牌拍在桌上,"竟在義診中傳播大盛**!
"蘇綰綰看著被掀翻的診脈墊,心中一驚。
那墊子夾層里藏著大盛的《流民圖》,此刻己被鮮血浸透——是剛才給孕婦接生時沾的。
"大人說笑了。
"她將藥杵重重拍在案板上,"妾身不過是用《千金方》里的法子給百姓治病,何談**?
"千戶突然扯過病床上的老人,**抵住他咽喉:"這老東西說你給他**時念大盛悼亡詩,是不是在詛咒我北臨國?
"蘇綰綰注意到老人頸間的朱砂痣——這是大盛暗衛(wèi)的標記。
她突然抓住千戶手腕,銀針瞬間刺入他曲池穴:"大人要看證據(jù),妾身這就給你看。
"千戶的**"當啷"落地,他驚恐地看著自己手臂上浮現(xiàn)出大盛皇室的圖騰。
蘇綰綰趁亂將《流民圖》塞進藥爐,火苗竄起的瞬間,她看到窗外閃過柳如煙的身影。
"王爺?shù)剑?br>
"一聲通報傳來。
蕭承煜身著親王服,腰間玉佩折射著晨光。
他掃過滿地狼藉,目光落在蘇綰綰染血的袖口:"本王的王妃,在醫(yī)館**?
"蘇綰綰福身行禮:"王爺明鑒,妾身正在救治這位老人。
"她故意露出手腕上的傷口,"千戶大人突然闖入,說妾身傳播**。
"蕭承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傷口:"蘇姑**血,怎么是金色的?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蘇綰綰心中一凜——大盛皇室血脈在情緒波動時,血液會呈現(xiàn)琥珀色。
"王爺說笑了。
"蘇綰綰強作鎮(zhèn)定,"妾身不過是染了朱砂。
"她抽回手時,故意讓他看到自己掌心的繭——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
蕭承煜突然將她抵在藥柜上,鼻尖幾乎相觸:"蘇姑娘,你究竟是誰?
"他的指尖劃過她耳后,蘇綰綰渾身僵硬——那里有母后用秘藥點的守宮砂,只有大盛皇室血脈才能激活。
就在這時,醫(yī)館外突然傳來孩童的哭聲。
蘇綰綰看到一個小女孩抱著藥包跑來:"姐姐,我娘喝了您的藥,現(xiàn)在口吐白沫!
"蕭承煜放開她,蘇綰綰跟著小女孩沖進病房。
病床上的婦人正在抽搐,嘴角流著黑血。
她的瞳孔突然收縮——這分明是大盛皇室的獨門毒藥"七日絕"。
"王爺,這婦人中的是..."蘇綰綰話音未落,蕭承煜突然掐住她脖子:"本王的王妃,竟在用大盛毒藥**!
"蘇綰綰呼吸困難,卻看到婦人手指向柳如煙。
她的指甲縫里嵌著朱砂粉,正是醫(yī)館里丟失的那罐。
"王爺,側妃娘娘讓奴婢..."婦人突然劇烈抽搐,七竅流血而亡。
蘇綰綰看到她衣擺下露出的龍紋玉佩,那是大盛暗衛(wèi)的信物。
蕭承煜松開手,蘇綰綰跌倒在地。
她看到蕭承煜撿起玉佩,眼中閃過痛苦:"又是大盛的人..."戌時,蘇綰綰被關在王府地牢。
潮濕的墻壁上滲出水珠,她摸出藏在發(fā)間的細針,開始撬鎖。
"蘇姑娘,別白費力氣了。
"蕭承煜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他提著燈籠走近,燭火映出他眼下的青黑,"本王的地牢,還沒人能活著出去。
"蘇綰綰看著他腰間玉佩,突然福身行禮:"王爺,妾身想見側妃。
"蕭承煜突然將玉佩砸在她腳邊,玉碎的瞬間,蘇綰綰看到里面藏著一張紙條:"公主,速來密室。
""你早就知道!
"蘇綰綰抬頭,卻發(fā)現(xiàn)蕭承煜己經(jīng)消失。
地牢的石墻突然翻轉,露出密道入口。
她摸出母后留下的火折子,沿著密道前行。
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味,墻上的火把突然自動點亮,映出兩旁石壁上的大盛文字:"犯我大盛者,雖遠必誅!
"密室中央的石臺上,放著北臨國的戰(zhàn)船圖紙。
蘇綰綰剛要觸碰,地面突然塌陷。
她抓住鎖鏈懸空,看到下方沸騰的巖漿中漂浮著數(shù)百具**,每個都戴著大盛皇室的玉佩。
"蘇姑娘,歡迎來到本王的玩具箱。
"蕭承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他坐在石臺上,手中把玩著她的鳳釵,"這些都是大盛暗衛(wèi),本王用他們的血祭旗。
"蘇綰綰突然注意到他腳下的圖騰,那是大盛皇室的祭祀紋章。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你...你是大盛的人?
"蕭承煜突然將鳳釵刺入她肩頭,鮮血染紅了衣衫:"本王是大盛的棄子,是北臨國的野種!
"他的聲音帶著癲狂,"你說,若是北臨國皇帝知道本王的血脈..."蘇綰綰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傷口處傳來劇痛。
她看到蕭承煜的瞳孔變成豎瞳,那是大盛皇室覺醒血脈的征兆。
"你在我的藥里下了血引!
"蘇綰綰咬牙道。
蕭承煜點頭,將**抵在她咽喉:"沒錯,現(xiàn)在你要為本王生個擁有雙皇室血脈的孩子..."就在這時,密室的石門突然被炸開。
柳如煙身著大盛戰(zhàn)甲闖入,手中握著蘇綰綰的玉佩:"蕭承煜,你輸了!
"蘇綰綰看到玉佩上的"盛"字在發(fā)光,那是母后留下的終極密令。
柳如煙突然將玉佩刺入蕭承煜心口,他的鮮血噴在蘇綰綰臉上,溫熱的觸感讓她想起三年前城破時的血雨。
"你...你也是大盛的人?
"蕭承煜倒在地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柳如煙摘下面具,露出右臉的大盛皇室圖騰:"我是大盛的護國將軍,而你,是弒君的叛徒!
"蘇綰綰突然感到一陣劇痛,她的腹部開始發(fā)光。
柳如煙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驚喜:"原來你才是真正的鑰匙..."蘇綰綰抓住機會,用發(fā)簪刺入柳如煙的穴位。
她的指尖突然觸到柳如煙頸間的玉佩,那是她丟失的母后遺物。
"還給我!
"蘇綰綰怒吼,玉佩突然發(fā)出強光。
密室開始崩塌,巖漿涌上石臺。
她抱著蕭承煜躍入密道,身后傳來柳如煙的慘叫聲。
他們在密道中狂奔,蘇綰綰看到蕭承煜的傷口正在愈合,這是大盛皇室血脈的自愈能力。
她突然想起母后的話:"雙皇室血脈者,可開啟時空之門...""為什么要救我?
"蕭承煜突然開口,眼中恢復清明。
蘇綰綰看著他,突然將玉佩按在他心口:"因為你是我復仇的鑰匙。
"密道盡頭,蘇綰綰看到月光下的王府。
她摸出母后留下的金縷衣,突然發(fā)現(xiàn)衣角的鳳紋正在與蕭承煜的龍紋玉佩共鳴。
"蘇綰綰,你究竟是誰?
"蕭承煜抓住她的手腕,眼中滿是掙扎。
蘇綰綰首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我是大盛的**公主,而你,是我要親手處決的弒君者。
"
小說簡介
愛Zq的蚊子的《凰隱權謀:帝后劫》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咸安二十七年冬,北臨國都盛京飄起了鵝毛大雪。蘇綰綰站在妝臺前,看著銅鏡中身著鳳冠霞帔的自己,心中五味雜陳。“公主,吉時快到了。”侍女云蘿輕聲提醒道。蘇綰綰輕輕點頭,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腰間的玉佩。這是她離開大盛時,母后偷偷塞給她的,玉佩上刻著一個“盛”字,是她身份的象征。“云蘿,你說我這樣做對嗎?”蘇綰綰問道。云蘿看著自家公主,心中滿是心疼:“公主,您是為了大盛的百姓,為了給皇上和皇后報仇,這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