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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無邪之關關雎鳩姬昌西岐最新小說推薦_完本小說免費閱讀思無邪之關關雎鳩(姬昌西岐)

思無邪之關關雎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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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思無邪之關關雎鳩》男女主角姬昌西岐,是小說寫手許穆夫人所寫。精彩內容:夕陽的余暉,本應是慈母溫柔的手,為寧靜的村寨披上溫暖的金紗。此刻,卻像潑灑了一地的濃稠血漿,將溫馨的田園風光染成一片絕望的血色。裊裊炊煙尚未散盡,孩童清脆的嬉笑聲便被驟然撕裂,取而代之的是凄厲到刺穿靈魂的哭嚎與尖叫。“砰——!”簡陋的柴門在蠻力的重踹下轟然碎裂,一群渾身散發著濃烈膻腥與血腥惡臭的戎族蠻兵,如嗅到腐肉的鬣狗般狂笑著涌入。他們揮舞著寒光閃閃的彎刀,眼中燃燒著純粹的貪婪與施虐的狂喜,仿佛...

精彩內容

一條堅固的柏木舟船,正破開渭水清冽的波濤,溯流東行。

船頭激起的白色浪花如同碎玉,兩岸青山如黛,草木蔥蘢,猿啼鳥鳴之聲不絕于耳,一派生機盎然,卻絲毫未能驅散船上三位年輕貴族眉宇間籠罩的陰霾。

“兄長!

兄長!”

一個清亮又帶著幾分跳脫的聲音打破了水行的沉悶。

說話的少年約莫十五六歲,正是姬昌的三弟,姬叔。

他生得極為俊朗,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紅齒白,繼承了母親的美貌,此刻正盤腿坐在甲板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腰間佩玉的流蘇。

他穿著一身便于行動的靛青色勁裝,外罩一件精致的皮甲,更襯得身姿挺拔,只是那眼神靈動中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頑劣和不安分。

他在船上悶了一整天,實在憋不住了,便嬉皮笑臉地湊近站在船頭沉思的姬昌,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地說:“今兒個我和仲哥陪長兄一同去有莘國求親,若長兄您……嘿嘿,瞧不上那位聲名赫赫的太姒公主,不如……讓與弟弟我?

我瞧著這‘殷商第一明珠’的名頭,倒也挺配我的!”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輕響,一只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就拍在了姬叔的后腦勺上。

出手的是站在姬昌身側的二弟,姬仲。

姬仲年約二十歲出頭,身量比姬叔更高大些,體格也更健碩,面容輪廓分明,線條剛毅,濃眉之下是一雙沉靜內斂的眼眸,此刻正帶著一絲薄怒和無奈瞪著自己的胞弟。

他穿著深褐色的武士常服,腰懸青銅長劍,站姿如松,顯得穩重而可靠。

他低斥道:“整日里沒個正形!

在家胡鬧也就罷了,此等大事當前,還敢口無遮攔地胡說八道!

太姒公主何等身份,豈容你輕慢玩笑?”

被拍了一下的姬叔夸張地“哎喲”一聲,**腦袋,不滿地白了姬仲一眼:“仲哥你就知道敲打我!

拜托你學學長兄好不好?

長兄多溫和!”

他嘴上抱怨著,眼神卻下意識地瞟向船頭的姬昌,帶著點親近的依賴和敬畏。

站在船頭的青年聞聲,緩緩轉過身來。

他便是西岐世子,姬昌。

此刻這位己近而立之年的西岐世子褪去戎裝,只見他——身姿頎長挺拔,如一株臨風的玉竹。

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深衣,衣料是上好的細麻,只在領口和袖緣繡著簡約的云雷紋,腰間束著一條玄色錦帶,懸著一枚溫潤的青玉環佩。

他的面容繼承了父祖的英挺,卻更添了幾分清雋儒雅。

膚色雖久經日曬風霜,仍是健康的白晢,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首,唇線清晰,組合成一張俊逸非凡的臉龐。

最令人難忘的是那雙眼睛,深邃如古潭,沉靜似秋水,仿佛蘊藏著無窮的智慧與悲憫。

此刻,這雙眼中并無慍怒,反而帶著一絲兄長對幼弟的寬容笑意,溫和地看向姬叔。

“叔弟莫鬧。”

姬昌的聲音清朗溫潤,如同玉石相擊,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微微搖頭,自謙道:“恐怕并非為兄看不上人家。

此行所求,實乃高攀。

太姒公主,帝胄貴女,身份尊崇,我西岐雖略有薄名,然家父被困,國勢維艱,此去求親,恐為公主所輕。”

他的語氣平靜,卻清晰地透露出此行背負的重任與內心的清醒認知。

“高攀?!”

姬叔一聽,立刻跳了起來,俊臉上滿是不服氣,剛才的嬉鬧之色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家族和兄長不容置疑的維護:“長兄何出此言!

誰人不知長兄您的賢名遍傳西陲,乃至朝歌亦有耳聞?

我西伯侯家坐擁雄兵,倉廩豐實,歸附之民如云,怎可妄自菲薄說是高攀?

更何況……”他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又指了指姬仲和姬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驕傲:“我們兄弟三人,論人品,論才學,論這相貌氣度,在西岐,乃至整個殷商帝國,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怎就配不上她一個公主了?”

在他心中,長兄姬昌如同神明般的存在,其形象神圣不可褻瀆,任何貶低兄長的話都讓他難以接受。

姬仲看著弟弟那副急于為兄長正名的樣子,又氣又好笑,嘴角難得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他雖是姬叔一母同胞的親兄長,但或許是因為姬昌性情溫和、包容寬厚,更能理解和包容姬叔跳脫的性子,姬叔反而與這位同父異母的長兄更為親近。

相比之下,自己這個親哥哥,因為肩負著母親“約束幼弟、謹守本分”的囑托,倒顯得嚴厲古板,與弟弟之間仿佛隔了一層無形的壁障。

兄弟二人,似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親近、依賴著這位如父如師的長兄,反倒彼此之間多了幾分生疏與微妙的競爭感。

“叔弟,”姬仲收斂了那一絲笑意,神情復歸嚴肅,語氣也沉了下來,“你平日頑劣,長兄仁厚,縱容于你,我也不好多言。

但此行非同小可!”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目光如炬地盯著姬叔,“臨行前,祖父將其中利害關系,掰開了揉碎了說與你我聽。

長兄肩負的是整個西岐的安危與未來!

豈容你在此嬉笑妄言,輕慢了求親大事?”

母親鄭重的托付言猶在耳,他絕不能容忍這個莽撞的弟弟捅出任何簍子,壞了長兄的籌謀。

姬叔被姬仲一番義正詞嚴的話說得面紅耳赤,像只斗敗的小公雞般蔫了下去,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

在家中,除了長兄,似乎所有人都將他定格在“惹禍精”、“不懂事”的位置上。

盡管家人對他疼愛有加,但他內心深處那份渴望被認可、被視為可靠成年人的愿望卻總是落空。

偏偏自己又管不住那好動、愛開玩笑的性子,常常弄巧成拙,更坐實了“心性未定”的評價。

這次能跟隨長兄出使,還是他軟磨硬泡,加上姬昌特意首肯的結果。

若因言行失當被遣送回去,他簡首不敢想象那有多丟臉,又有多辜負長兄的信任。

姬昌將姬叔的反應盡收眼底,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

他并未出言責備,只是目光溫和地落在幼弟身上片刻,便又轉向了浩渺的江面。

帶上姬叔,本就是他深思熟慮后的決定。

父親驟然離世,祖父年邁悲痛,教導兩位弟弟的責任,自然落到了他這個長兄肩上。

雛鷹不經風雨,難搏長空。

將姬叔帶在身邊,讓他親歷邦交大事,見識世間百態,體味責任之重,遠比將他關在西岐城內說教千百遍更為有效。

這既是責任,亦是手足之情。

姬昌重新望向船頭前方。

渭水湯湯,奔流不息,清澈的水流倒映著兩岸連綿的青山和湛藍的天空,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然而,這如畫的景致在他眼中,卻仿佛蒙上了一層沉重的陰翳。

臨行前夜,祖父古公亶公將他喚入宗廟密室的情景,歷歷在目。

搖曳的燭光下,祖父的身影顯得異常佝僂蒼老,白發蕭疏,臉上深刻的皺紋里似乎刻滿了喪子之痛與國仇家恨。

老人枯瘦如柴、布滿老年斑的手,緊緊抓住姬昌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嵌進他的骨頭里。

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姬昌,里面燃燒著悲痛、憤怒,以及一種近乎絕望的期盼:“昌兒……我的好孫兒……啊!”

祖父的聲音嘶啞顫抖,每一個字都像從肺腑中艱難擠出,“你此行……迎娶太姒,并非兒女私情!

此乃……西岐生死存亡之系!

你父受困朝歌久久未歸,與有莘結親,西岐或可……在朝歌虎視之下,覓得一絲喘息之機……若不成……只怕殷商與西岐一戰在所難免了。”

后面的話,祖父顫顫巍巍地說出口,那驟然黯淡絕望的眼神,那喉間壓抑的哽咽,比任何言語都更清晰地傳遞出失敗的可怕后果——虎狼環視,西岐將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冰冷的江風拂過姬昌的面頰,帶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沉重。

他如何不知?

父親季歷被困朝歌,正是商王文丁忌憚西岐強盛。

朝歌對西岐的惡意與殺機,從未消散。

祖父滿鬢斑白,還要以衰朽之軀苦苦支撐著風雨飄搖的西岐。

如今,這千鈞重擔,終于落到了他的肩上。

迎娶太姒,結盟有莘,不僅是為了家族存續,更是為了西岐萬千子民的安寧,為了父親的安危,更為了祖輩們犧牲所守護的這片土地!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握緊了船舷,指節微微泛白。

清澈的江水下,似乎倒映出父親威嚴而慈祥的面容,又似乎浮現出祖父那殷切的眼神。

前路艱險,如履薄冰。

他必須成功,也只能成功。

為了西岐,為了受困的父親,也為了身后這兩個尚顯稚嫩的弟弟。

這份沉甸甸的責任感,如同渭水般在他胸中奔流激蕩,讓這個而立之年的男子,背影顯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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