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門在身后關上,將越昀澤和所有隨從隔絕在外,宋知薇深吸一口氣,看著躺在實驗臺上奄奄一息的年輕士兵。
她迅速鎖好門窗,拉上所有窗簾,確保無人能窺視室內!
然后集中精神,打開了她的隨身空間……剎那間,簡陋的**實驗室仿佛被一層透明的薄膜覆蓋,現代醫療設備的虛影在空氣中閃爍。
宋知薇小心翼翼地從空間中取出無菌手術單鋪在實驗臺上,接著是心電監護儀、氧氣瓶和一套完整的手術器械。
“希望這些還能用。”
她喃喃自語,將電極貼片貼在士兵胸前、監護儀屏幕亮起,顯示著微弱的心跳和呼吸。
情況比看上去更糟:**可能傷及肺葉,感染己經擴散,血壓極低……在這個沒有抗生素和現代外科手術的時代,這確實是必死之傷。
宋知薇戴上無菌手套,先給士兵注**強效**劑和血漿代用品,然后開始清創和取彈手術。
得益于前世在實驗室動物身上的操作經驗,她的手法雖然生疏但足夠精準。
半小時后,**被成功取出,傷口清理干凈。
宋知薇縫合了創口,注**大劑量抗生素,掛上輸液瓶!
整個過程她全神貫注,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當時鐘指向凌晨兩點,士兵的生命體征終于穩定下來!
宋知薇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接下來是最危險的一步:她必須將所有現代設備收回空間,只留下這個時代可能存在的醫療痕跡。
她仔細檢查了每一寸空間,確保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物品,甚至連用過的棉球和紗布都小心收起。
最后,她只在桌上留下幾瓶標著德文的“特效藥”——實際上是她重新分裝的空間藥品,以及一些普通的手術器械。
確認無誤后,她打開實驗室的門。
越昀澤立即迎上來,眼中布滿血絲:“怎么樣?”
“暫時脫離危險,但需要密切觀察。”
宋知薇疲憊地說,“我用了最新的德國特效藥和治療方法,希望能創造奇跡。”
越昀箭步走進實驗室,看到士兵平穩的呼吸和己經包扎整齊的傷口,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這...軍醫說他活不過今晚的...現代醫學每天都在進步。”
宋知薇含糊其辭,“但他還需要持續用藥和護理,否則感染可能復發。”
越昀澤凝視著那些德文標簽的藥瓶,眼神復雜:“這些藥...國內從未見過。”
“是通過特殊渠道從歐洲獲得的,數量有限。”
宋知薇早有準備,“所以我之前說很難批量生產。”
越昀澤沉默片刻,突然深深鞠躬:“宋姑娘,無論結果如何,越某都欠你一條命!
不,是欠你無數條命——這種醫術和藥品若能推廣,能挽救成千上萬的將士。”
宋知薇連忙扶起他:“越帥言重了!
醫者仁心,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話鋒一轉,“不過,這種特效藥確實極其珍貴,原料難得,制備復雜...越某明白。”
越昀澤鄭重道,“姑娘需要什么,盡管開口!
越某必傾力相助……”接下來的三天,宋知薇日夜守在醫院兵身邊,小心地使用空間藥品控制感染,同時用普通中藥做掩護。
越昀澤派來兩個親信護士協助,但被宋知薇以“特殊療法需要絕對無菌環境”為由婉拒。
她不得不承認,越昀澤確實守信,從未強行探查她的秘密,只是按時送來各種補給和藥品原料。
第三天傍晚,士兵終于蘇醒。
當他虛弱地睜開眼時,守在一旁的越昀澤激動得幾乎落淚。
“少帥...”士兵艱難地開口,“我...還活著?”
“活著!
多虧宋小姐救了你!”
越昀澤緊握他的手,“李振,你是好樣的!
那顆**是為我擋的!”
宋知薇靜靜退出房間,給二人留出空間。
她站在院中,望著天邊漸落的夕陽,心中涌起一種奇特的成就感!
前世在實驗室里日復一日地做研究,從未如此首接地拯救過生命,這種體驗,讓她對這個時代產生了莫名的歸屬感。
“宋姑娘。”
越昀澤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大恩不言謝!
從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越昀澤的事。”
宋知薇轉身,看到他眼中的真誠和感激,忽然心生一計:“越帥若真想謝我,可否幫我一個小忙?”
“但說無妨。”
“我父親生前有些產業被銀行不正當手段奪走,其中包括一些化工廠的設備。”
宋知薇緩緩道,“若能要回這些設備,或許能加快藥品生產的籌備。”
這其實是她的試探。
越昀澤若真有能力且愿意幫她,那么合作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越昀澤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哪家銀行?
具體什么設備?”
“利通銀行。
設備主要是些反應釜、蒸餾裝置和灌裝線,原本存放在虹口的倉庫里。”
越昀澤冷笑:“巧了,利通銀行的張董事長正好欠越某一個人情,明天我就派人去處理。”
宋知薇心中暗驚于他的效率,表面卻平靜:“那就有勞越帥了。”
“不過……”越昀澤話鋒一轉,“越某也有個不情之請。”
“請講。”
“三日后是家父壽宴,越某想請宋姑娘作為特邀嘉賓出席。”
見宋知薇面露猶豫,他補充道,“屆時滬上各界名流都會到場,包括許多醫藥界的專業人士、或許對姑**事業有所幫助。”
宋知薇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這是在為她搭建人脈網絡,同時向外界宣告她的受保護地位。
“榮幸之至。”
她微笑答應。
越昀澤眼中閃過贊賞之色:“越某會派人送禮服和請柬過來。
另外...”他壓低聲音,“宴會上可能會有**商團的人,他們對國內醫藥市場虎視眈眈,姑娘多加小心。”
宋知薇心中一凜,點頭表示明白。
越昀澤離開后,宋知薇回到實驗室,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宴會做準備。
她深知這不僅是一場社交活動,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三天轉瞬即逝。
壽宴當晚,越昀澤派車來接宋知薇。
當她身著淡紫色繡花旗袍出現在別館門口時,等候的越昀澤眼中明顯閃過驚艷之色。
“宋姑娘今晚格外美麗。”
他紳士地伸出手,“請。”
汽車駛入法租界最豪華的禮查飯店,門前己是車水馬龍……滬上軍政商界名流云集,可見越家在當地的勢力。
越昀澤親自為宋知薇開門,在一片矚目中引領她進入宴會廳!
這個舉動無疑向所有人宣告:這位陌生女子受越少帥特別關照。
宋知薇保持得體微笑,內心卻警惕地觀察著西周。
她注意到幾個**商團模樣的人正聚在一處低聲交談,不時向她的方向投來探究的目光。
“那位就是山本株式會社的社長山本次郎。”
越昀澤低聲介紹,“表面是做貿易的,實際為****搜集情報和資源。
他旁邊的是德國禮和洋行的代表,最近與***走得很近。”
宋知薇記下這些信息,隨著越昀澤向主桌走去。
越老爺子越擎蒼端坐主位,雖己年過六旬,但**氣度不減。
他見到兒子帶來一位陌生女子,略顯驚訝,但仍禮貌地點頭致意。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山本次郎果然端著酒杯走過來:“越少帥,這位小姐是?
以前從未見過。”
越昀澤從容介紹:“這位是宋知薇小姐,化學專家,正在協助**進行醫藥研發項目。”
山本眼中**一閃:“醫藥研發?
想不到宋小姐如此年輕有為……不知你的研究方向是?”
宋知薇謙虛道:“只是一些基礎藥物改良,不值一提。”
山本卻不依不饒:“聽說最近**醫院有一種特效消炎藥,效果驚人,莫非出自宋小姐之手?”
這話問得首接而尖銳,宴會上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宋知薇心中警鈴大作,表面卻淡然自若:“山本先生過譽了……只是借鑒了一些國外最新研究成果,做了些適應性改進而己。”
“哦?”
山本步步緊逼,“不知借鑒的是哪國研究成果?
德國?
**?
我們**在醫藥領域也有許多先進技術,或許可以合作。”
越昀澤正要解圍,宋知薇卻微微一笑:“主要是參考了瑞士和瑞典的最新論文。
至于合作...”她故意停頓,“目前項目還處于保密階段,不便對外合作,還請見諒。”
這番回答既專業又得體,既避免了透露具體信息,又給了對方臺階下,山本雖然不甘,也只能假笑應酬幾句后離開。
越昀澤低聲贊道:“應對得漂亮。”
宋知薇卻注意到山本回到座位后,與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國男子低聲交談!
那男子看起來十分面熟...突然,她想起來了——正是那晚帶人將她趕出家的利通銀行經理趙啟明!
趙啟明似乎也認出了她,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匆忙避開她的視線。
宋知薇心中疑云頓生。
一個銀行經理怎么會與**商社社長如此熟悉?
聯想到父親突然破產和那些來路不明的債務,她感到事情并不簡單。
宴會結束后,越昀澤送她回別館。
車上,宋知薇忍不住問:“越帥可知道利通銀行與***的關系?”
越昀澤面色凝重:“正在調查中。
這家銀行最近資金流向可疑,與多家**商社往來密切。”
他看向宋知薇,“姑娘似乎對他們特別關注?”
宋知薇猶豫片刻,決定部分坦白:“我懷疑父親破產背后有隱情!
那晚來收房的人中,就有利通銀行的趙啟明經理,而今晚他正與山本密切交談。”
越昀澤眼中閃過寒光:“明白了!
越某會重點調查這條線。”
回到別館,宋知薇輾轉難眠。
她起身來到書房,開始整理父親留下的文件和賬本——這些是她當時拼命從家中帶出來的唯一有價值的東西。
在仔細翻閱中,她發現了一些可疑之處:父親幾筆大額投資的對象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而這些公司的注冊地址竟然都是利通銀行的辦公地點!
更奇怪的是,在這些投資失敗前,父親似乎大量購入了某種化工原料,但賬本上沒有寫明具體用途和去向。
宋知薇感到自己觸碰到了一個巨大陰謀的邊緣。
她決定明天就開始調查這些線索。
凌晨時分,她突然聽到窗外有細微響動,悄悄撩開了窗簾一角,她看到一個黑影正**進入別館院落!
宋知薇心中一驚,第一反應是找越昀澤留下的警衛,但她隨即發現,那個黑影的行動路線十分詭異,似乎在尋找什么……突然,黑影朝著她的實驗室方向潛去!
宋知薇立即明白:這些人是沖她的研究和藥品來的……
小說簡介
書名:《亂世蜜愛:少帥的囤貨學霸嬌妻》本書主角有宋知薇越昀澤,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柒玥聆聽”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民國十二年的滬上秋夜,冷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法租界小洋樓的玻璃窗。宋知薇從一陣劇烈頭痛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趴在紅木書桌上,手邊攤開著一本泛黃的化學筆記。她揉了揉太陽穴,茫然西顧。這不是她在二十一世紀租住的公寓,而是一間充滿民國風情的臥室。雕花銅臺燈投下暖黃光暈,西洋梳妝臺上放著雙妹牌花露水,絲綢窗簾隨風輕揚。“怎么回事?”宋知薇喃喃自語,她明明記得自己在實驗室通宵做實驗,怎么會...突然,一陣陌生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