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陷入了僵局。
蘇硯托朋友查的資料顯示,李建軍當年負責的項目確實與蘇明父親的公司有深度合作,但項目文件在蘇明父親去世后不久就全部失蹤了,公司的破產清算報告也模糊不清,像是被人刻意修改過。
而趙副局長那邊,陸崢私下里找了幾個當年的老同事打聽,都說趙副局長當年對“紅衣案”的處理確實有些草率,但沒人知道他和李建軍之間有什么私下聯系。
這天晚上,下起了瓢潑大雨,雷聲在城市上空炸響,像是在為八年前的秘密吶喊。
陸崢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雨幕,手里拿著蘇明留下的那張紙條,上面的字跡己經有些模糊,但他還是能清晰地認出蘇明的筆跡。
“陸哥,我好像被人跟蹤了,我先躲一下,晚點聯系你。”
這張紙條,他看了無數遍,每次看都覺得心里像被刀割一樣。
他不知道蘇明當年躲在了哪里,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更不知道他這些年經歷了什么。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蘇硯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股雨水的濕氣。
他手里拿著一件外套,遞給陸崢:“陸隊,外面雨太大了,你今晚還要回去嗎?
不如在辦公室湊合一晚吧。”
陸崢接過外套,說了聲“謝謝”。
他抬頭看向蘇硯,發現對方的頭發濕了一些,貼在額頭上,看起來有些狼狽,卻也多了幾分煙火氣。
“你怎么還沒走?”
陸崢問。
“我在分析趙副局長的心理側寫,有點入迷了,沒注意時間。”
蘇硯笑了笑,走到陸崢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我覺得趙副局長當年阻止蘇明作證,可能不僅僅是因為收受了李建軍的好處,還有可能是因為他自己也牽扯到了蘇明父親的死里。
或者,他有什么把柄被李建軍抓住了,不得不幫李建軍掩蓋真相。”
陸崢點了點頭:“我也這么想。
但現在沒有證據,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趙副局長在市局的勢力很大,我們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僅查不出真相,還可能會被他反咬一口。”
“那我們該怎么辦?”
蘇硯問,語氣里帶著一絲焦急。
他己經等了八年,實在不想再等下去了。
陸崢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我有個辦法,但需要你的配合。”
“什么辦法?”
蘇硯立刻問道。
“我們可以故意放出消息,說我們己經找到了當年那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并且他己經招供,說是趙副局長指使他做的。
然后我們觀察趙副局長的反應,如果他真的和當年的案子有關,一定會有所行動,比如銷毀證據,或者聯系相關人員。
到時候,我們就能抓住他的把柄。”
陸崢說。
蘇硯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可行。
但我們需要做得逼真一些,不能讓趙副局長看出破綻。”
“放心,我會安排好。”
陸崢說,“周凱那邊,我己經跟他打過招呼了,他會配合我們演戲。
明天一早,我們就把消息放出去。”
就在這時,陸崢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喂,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陸隊,我知道蘇明在哪里。”
陸崢的心臟猛地一跳,趕緊站起身:“你是誰?
蘇明在哪里?
你快說!”
“明天晚上八點,老地方見。”
那個聲音說完,就掛了電話。
陸崢看著手機,愣了幾秒,然后趕緊回撥過去,卻發現對方己經關機了。
“怎么了?”
蘇硯看到陸崢的臉色不對,趕緊問道。
“有人給我打電話,說知道蘇明在哪里,讓我明天晚上八點在老地方見。”
陸崢說,聲音有些激動。
“老地方?
是哪里?”
蘇硯問。
“是我和蘇明當年經常去的一家面館,在城南的巷子里。”
陸崢說,“這個人會是誰?
他為什么要找我?”
“不管他是誰,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去。”
蘇硯說,“這個人很可能知道當年的真相,也可能是個陷阱。
我們必須小心。”
陸崢點了點頭:“好。
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陸崢按照計劃,讓周凱把“找到穿黑色夾克的男人,他招供是趙副局長指使”的消息放了出去。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人向趙副局長匯報了這件事。
陸崢通過監控看到,趙副局長在辦公室里坐立不安,不停地打電話,像是在聯系什么人。
晚上七點半,陸崢和蘇硯提前來到了城南的巷子。
巷子很窄,兩邊是低矮的平房,面館就在巷子的盡頭,己經關門了,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的路燈。
“我們在這里等吧。”
陸崢說,拉著蘇硯躲在旁邊的一個角落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巷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雨水滴落在屋檐上的聲音。
八點整,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從巷子口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包,慢慢走向面館。
“就是他。”
陸崢低聲說,準備站起身。
“等一下。”
蘇硯拉住他,“這個人看起來有點奇怪,我們先看看情況。”
那個男人走到面館門口,西處看了看,然后從包里掏出一把鑰匙,**了卷簾門的鎖孔里。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棠棠愛糖的新書》,男女主角分別是陸崢蘇硯,作者“棠棠愛糖”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讀者寶寶們,先排一下雷。不會強行降智,并且是甜的文。但是作者是笨笨的,所以會因為沒有靈感而斷更……還有如果雷同的話,給我說一下,我看看我這邊還能不能改……有錯別字的話,艾特一下我,我改一下,雙男主。如果看幾張發現有雷點的話,艾特一下我,我抽空把一章專門寫一下……不要罵作者,罵就是你對。市刑偵支隊的空氣,永遠裹著沒散凈的煙味和文件油墨味,冷硬得像辦公桌上那臺老掉牙的打印機——每一次“咔噠”作響,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