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花園,梅花開得勉強,像極了某些人的良心——稀稀拉拉,還帶點臭味。
風一吹,花瓣飄落,仿佛在為誰默哀。
沈知意坐在暖閣里,端著茶杯,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鎖住遠處那個穿得人模狗樣的男人——蕭景珩,太子殿下,渣男本渣,人形自走“背刺機”。
“喲,瞧這身行頭,黑狐裘、玉腰帶,金玉滿堂,活像只鍍金狐貍。”
她小聲嘀咕,“就差尾巴沒露出來了,不然我還能給他起個名字,叫‘蕭大尾巴狼’。”
“小姐,太子殿下來探望您了!”
綠萼一臉花癡,眼睛都快冒愛心了,“您說,他是不是心里還有您啊?
畢竟您昏迷的時候,他可是一首派人來問呢。”
“有?
有也是‘有病’。”
沈知意翻了個白眼,差點把茶噴出來,“他來不是關心我,是來確認我死透了沒。
上輩子,他可是在我墳頭跳完舞,轉頭就娶了我閨蜜,還說‘她雖死,我心永念’——呸!
你念的是她的嫁妝吧!”
她慢悠悠起身,對著鏡子補了個“復仇妝”——不濃不艷,但眼神夠冷,夠颯,唇色選了最正的朱紅,像一道宣戰(zhàn)書。
“記住,待會兒我演‘柔弱不能自理’,你配合點,別笑場。”
她叮囑綠萼。
“可您現(xiàn)在一點都不柔弱啊……”綠萼小聲嘀咕。
“那是你沒看到我內心的演技。”
她眨眨眼,“我可是現(xiàn)代人,演過三年職場‘假笑女王’,區(qū)區(qū)一個古代太子,小菜一碟。”
前廳,蕭景珩正裝模作樣地欣賞一幅《寒梅圖》,那認真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參加“皇家藝術鑒賞**”,還是閉卷的。
“太子哥哥——”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蘇婉柔提著食盒小跑進來,像只剛偷完雞的狐貍精,臉上還掛著“純真無害”的笑容,“我給您燉了人參湯,補補身子呢!
聽說您昨晚熬夜批奏折,可別累壞了龍體。”
沈知意心里冷笑:“補身子?
你倆是打算聯(lián)手把我再氣死一次?
這湯里怕不是加了‘氣死人不償命’的料?”
“知意,幾日不見,氣色不錯。”
蕭景珩轉頭,溫柔一笑,標準“渣男微笑”滿分,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托您的福,沒被您克死。”
沈知意福了福身,語氣乖巧得能拿“最佳女配角”獎,“您這大駕光臨,是不是又要給我發(fā)‘好人卡’了?
上次那張‘你太單純不適合宮廷’,我可還留著當紀念呢,還塑了封,準備將來開個‘渣男**展’。”
他一愣,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變了。”
“人總會變的。”
她嘆氣,語氣憂傷得能催淚,“就像您,從‘溫潤公子’變成‘背刺專業(yè)戶’,不也挺自然?
我不過是提前適應社會**罷了。”
蘇婉柔笑嘻嘻地插話:“姐姐說笑了,太子哥哥對您可是一片真心呢!
還說您是‘他此生最珍重的女子’,只是……時局所迫,不得不暫避鋒芒。”
“哦?
‘最珍重’?”
沈知意差點笑出聲,“那他怎么不把‘最珍重’的我供起來?
還讓我被關柴房**?
這珍重法,也太‘特別’了。
要不我教教他?
真正的珍重,是請我吃頓火鍋,而不是請我吃‘牢飯’。”
兩人臉色微變。
蕭景珩輕咳一聲,試圖挽回局面:“知意,你誤會了。
我所做一切,皆是為保全你。”
“保全我?”
她心里冷笑,“你上輩子就是用這句話,讓我臨死前還覺得你是個‘被迫無奈的好人’。
結果呢?
你娶了我閨蜜,抄了我家,還把我**遺物送給她當禮物!”
她面上卻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太子哥哥是為我好啊?
那……您能不能把‘好’的方式換一換?
比如,別讓我家破人亡?
這‘好’得太狠了,我承受不來。”
他語塞。
就在這時,蘇婉柔忽然“哎呀”一聲,手一滑,食盒翻了,人參湯灑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
她急忙蹲下收拾,眼角卻偷偷瞄著沈知意,仿佛在等她發(fā)作。
可沈知意只是淡淡一笑:“沒關系,湯灑了可以再燉,但有些事,一旦做了,可就收不回來了。
比如……某些人背地里做的事。”
她轉身,對綠萼說:“去,把廚房那碗***端來,我要請?zhí)雍吞K小姐嘗嘗,什么叫‘真正的美味’——畢竟,有些人,怕是這輩子都吃不到‘問心無愧’這道菜。”
兩人臉色鐵青。
沈知意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內心OS:“來吧,渣男**組合,咱們的‘愛情肥皂劇’,該改版成‘復仇真人秀’了。
這一季,收視率一定爆!”
她放下茶盞,眼神一凜。
這一世,她不爭寵,不哭慘,不靠男人救贖。
她要靠——實力、心機,和滿腦子現(xiàn)代吐槽,把這出爛劇,改成大女主爽文!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穿成炮灰女配后,我靠吐槽逆襲了》,是作者大月國的顧射的小說,主角為沈知意蘇婉柔。本書精彩片段:“我靠!這什么鬼地方?冷得跟冰箱冷凍層似的,連個暖氣都沒有,古代人是怎么活下來的?”沈知意猛地睜開眼,頭頂一片漆黑,鼻子里灌滿了檀香混著土味兒的“復古香水”——說是檀香,其實更像劣質線香燒到一半被雨淋濕的味道。她一抬手,摸到的是粗糙的木板,頭頂上方還壓著一塊沉甸甸的蓋子。“等等……這觸感……這空間……這味道……”她瞳孔驟縮,“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我不會是被裝進棺材里了吧?!”她用力一推,棺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