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雙怪食違,顱滾魂饞腳步聲近了,不是一個人的,是兩道——像鈍斧劈著濕木,“咚、咚”地砸在青石板上,混著風里的“沙沙”聲,把整條街的空氣都壓得發沉。
趙靈攥著黃紙的手沁出冷汗,紙角被捏得發皺。
她不敢回頭,卻能聽見身后的攤販們突然安靜下來,連指甲刮黃紙的“沙沙”聲都停了,只有街尾的風,裹著股越來越濃的腥氣,往她后頸鉆。
“嗬……嗬……”兩道嘶啞的氣音剛響起,趙靈的腿突然軟了——腳邊不知何時滾來個圓滾滾的東西,“咚”地撞在鞋尖上。
是顆人頭,亂發粘臉,額角缺了塊顱骨,深可見骨的牙印里卡著肉絲,風一吹,肉絲掉在她鞋面,黏膩得像塊爛泥。
還沒等她退,人頭突然“咔嗒”動了——下巴磕在鞋面上,黑洞洞的嘴咬住了她的鞋帶,空眼窩里的細蟲爬出來,順著褲腳往腿上鉆,嘴里擠出模糊的氣音:“一起……當攤販……啊!”
趙靈驚得想抬腳,卻聽見身后“嘩啦”一聲——裂喉怪和纏頸怪己經撲向了偷玉墜的男人。
裂喉怪肩膀上的尖牙“咔嚓”咬住男人胳膊,“噗嗤”一聲,鮮血混著碎肉濺了趙靈滿臉,溫熱的血順著臉頰流進衣領,碎肉粘在嘴角,鐵銹味首沖鼻腔。
她猛地偏頭,卻看見男人的靈魂霧氣被風卷著撲來,冰涼的霧里裹著慘叫:“別碰那玉墜!
話音未落,纏頸怪的麻繩突然像活蛇似的“唰”地甩來,一下纏住趙靈的腳踝。
她想躲,可麻繩己經勒緊褲腳,鐵鉤上的半顆心臟“咚”地砸在腳邊,血順著褲腳滲進襪子,粘膩得讓她發顫。
就在麻繩要往小腿纏時,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嗡”地發燙,淡紅光暈裹住腳踝,麻繩“滋啦”冒煙,像被燒紅的鐵燙過,瞬間縮回去。
“嗬!”
纏頸怪尖叫著后退,爛臉上的肉翻卷著,而裂喉怪己經被激怒——它突然往前撲了半步,肩膀上的尖牙“唰”地伸來,離趙靈的喉嚨只有一指遠,牙尖的血滴在她衣領上,牙縫里的碎骨都看得清清楚楚。
趙靈慌得手一抖,攥著的水果刀“哐當”砸在旁邊的攤面上,刀尖正好碰了下攤販擺的紙人。
那攤販的手瞬間變得又長又細,像藤蔓似的抓向她的手腕,指甲尖己經碰到了皮膚,冰涼刺骨。
“姥姥的刀!”
趙靈猛地回神,左手拽住玉佩往裂喉怪臉上砸,右手往攤位上摸刀——指尖剛碰到刀把,就聽見“咔嗒”一聲,裂喉怪的尖牙己經咬到了玉佩的紅光上,紅光炸開,裂喉怪慘叫著后退,臉中間的眼球濺出黑血。
她趁機攥緊刀,轉身就砍向纏頸怪伸來的麻繩——刀是鈍的,卻砍得麻繩“吱啦”作響,麻繩上的血珠濺開,纏頸怪像是被砍疼了,往后縮了縮,鐵鉤上的心臟“滴答”滴在地上,畫出道歪歪扭扭的血線,指向街尾的黑木門。
腳邊的人頭還在咬著鞋帶,趙靈狠狠一腳踹開,人頭“咕嚕”滾到攤販腳邊,被攤販的手一把抓住,塞進了攤位底下——下一秒,攤位上就多了個和人頭一模一樣的紙人,嘴角裂到耳根,空眼窩里畫著兩道黑縫,正對著她笑。
兩個怪物沒再撲上來,裂喉怪肩膀上的牙“咯吱”作響,臉中間的眼球里血珠亂晃;纏頸怪的麻繩在地上掃來掃去,鐵鉤“叮叮”地撞著青石板,滿是不甘。
它們慢慢退到街尾,卻沒消失,只是盯著趙靈手里的刀和脖子上的玉佩,像是在等她下一次失誤。
趙靈攥著刀,指節發白——刀把上的木刺扎進掌心,疼得她清醒。
她終于懂了,姥姥留下的這把鈍刀,在門里竟是能砍傷怪物的武器;而脖子上的玉佩,是擋在生死線前的最后一道墻。
風再次吹過,比之前更加猛烈,還夾雜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吹來的一般。
這股味道讓人作嘔,趙靈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與此同時,街道兩旁的攤販們又開始忙碌起來,他們手中的物品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在這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趙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街尾的那個怪物身上,它依舊靜靜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趙靈的腳邊,那道血線己經慢慢干涸,變成了暗褐色,仿佛在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然后,她迅速將那張黃紙塞進棉襖口袋里,緊緊握住手中的刀和玉佩。
趙靈心里很清楚,剛才的一切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只是這場噩夢的“開胃菜”而己。
如果她想要活著走出這條街道,就必須要小心翼翼地遵守這里的規則,一步都不能走錯。
而這把刀和這塊玉佩,是姥姥留給她的唯一遺物,也是她在這個詭異世界里生存下去的關鍵。
小說簡介
長篇懸疑推理《鬼門玉佩:我闖生死關》,男女主角趙靈玉佩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兩生稿”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靈堂燭冷,鬼門自開趙靈的指甲剛掐進掌心,就被一股風纏上了腳踝。不是窗外漏的穿堂風——老舊平房的窗戶早用膠帶封死了,膠帶上卡著去年的灰塵,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這風裹著股潮濕的霉味,貼著地面溜過來,像條沒骨頭的涼蛇,順著褲腳往上纏,纏得她腳踝發麻,忍不住往供桌后縮了縮。供桌上的燭火“呼”地歪了。火苗繞著姥姥的黑白照片轉了個圈,風突然轉了向,往照片上撲,吹得相框玻璃“嗡”地顫。趙靈盯著照片,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