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靠在冰冷的鐵門后,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剛才便利店的驚險一幕像電影回放般在腦海里閃回——刀疤男黑洞洞的槍口、小弟慘叫的聲音、喪尸嘶吼著逼近的壓迫感……每一幕都讓她心有余悸。
“姐姐,你的手在抖。”
小雅怯生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手里攥著林晚給的面包,小口小口地啃著,眼神里既有后怕,又有依賴。
林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在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握了握拳,將那點慌亂壓下去:“沒事,嚇著了而己。”
她轉身走到房間中央,看著這個被自己改造成“堡壘”的頂層空間。
之前覺得己經足夠堅固,但經歷了剛才的**和即將到來的喪尸潮,她突然意識到——不夠,遠遠不夠。
“必須再加固。”
林晚眼神一凜,開始在腦海里規劃。
首先是樓梯口的防御。
剛才那種簡易的鋼絲陷阱對付普通喪尸還行,遇到拿著武器的活人根本不夠看。
她從空間里調出幾塊厚實的鋼板——這是她之前在五金店順手收的,本想用來擋窗戶,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小雅,你幫我扶著這塊板。”
林晚指揮著小雅,兩人合力將鋼板豎在樓梯口,用膨脹螺絲死死釘在墻壁上,只留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縫隙外側還裝了根可以滑動的插銷。
“這樣一來,除非用**,否則很難從外面撞開。”
小雅用力點頭,雖然力氣不大,但遞工具、扶鋼板的活做得很認真。
她知道,能留在這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全靠眼前這個陌生姐姐的收留,所以拼盡全力想證明自己有用。
接下來是窗戶。
原本釘的木板雖然厚實,但怕火攻。
林晚從空間里找出防火涂料,仔細地刷在木板外側,又在窗戶內側加裝了一層可拆卸的鋼筋網。
“就算他們放火,一時半會兒也燒不透。”
屋頂也不能忽略。
她記得這棟爛尾樓的天臺和頂層是連通的,雖然平時鎖著,但萬一有人從天臺爬下來呢?
林晚搬來幾袋水泥——沒錯,她連水泥都囤了——混合著碎石把通往天臺的門鎖死,又在周圍堆了幾袋沙子,萬一著火還能用來滅火。
最后是警戒。
她在樓梯間和頂層入口處各放了一個小小的震動感應器——這是她從電子市場淘的便宜貨,靈敏度不高,但有人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蜂鳴聲。
“這樣有人靠近,我們能提前知道。”
忙到夕陽西下,頂層己經變得像個密不透風的鐵盒子。
鋼板、鋼筋網、防火涂料、水泥……能想到的防御手段幾乎都用上了。
林晚擦了把汗,看著煥然一新的堡壘,終于松了口氣。
“姐姐,你好厲害啊。”
小雅抱著膝蓋坐在角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晚。
她從沒見過哪個女生能這么利落地掄錘子、釘鋼板,甚至調水泥,感覺比學校里最壯的男生還厲害。
林晚笑了笑,遞過去一瓶牛奶:“喝點東西休息下吧,辛苦你了。”
小雅接過牛奶,小口抿著,突然想起什么:“姐姐,我們要不要儲備點水?
剛才聽那些壞人說,附近的自來水早就不能喝了。”
林晚心里一動——確實,空間里的桶裝水雖然多,但總有喝完的一天,而且她發現這棟樓的消防水箱似乎在頂層天臺(雖然鎖著,但她能打開),里面應該有儲備水。
“你提醒我了!
等會兒我去天臺看看消防水箱,要是水還能用,我們就能多一個水源。”
夜幕降臨,林晚點燃了一盞柴油燈——這比充電臺燈亮得多,而且燃料充足。
她從空間里拿出一口小鍋,煮了兩包泡面,還加了兩根火腿腸和一個雞蛋,分給小雅一大半。
“快吃吧,吃完早點休息,晚上我守夜。”
林晚把筷子遞給小雅。
小雅看著碗里冒著熱氣的泡面,眼眶突然紅了。
末世爆發后,她己經三天沒吃過熱乎東西了,更別說還有雞蛋和火腿腸。
“姐姐,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媽媽說外面的人都很壞,會搶東西,會**……”林晚吃面的動作頓了頓,想起自己剛穿越時的無助。
如果那時沒人幫她,或許早就成了喪尸的口糧。
“不是所有人都壞。”
她輕聲說,“而且,多個人多雙眼睛,互相有個照應總好。”
其實她沒說出口的是,看到小雅,就像看到了末世前的自己——那個在父母爭吵時躲在房間里偷偷掉眼淚的小姑娘。
她不想這個無辜的孩子在末世里顛沛流離。
小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低頭大口吃起泡面,眼淚卻忍不住掉在碗里。
咸咸的眼淚混著熱湯,竟嘗出了一絲溫暖的味道。
深夜,柴油燈的光芒在墻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林晚靠在鋼板門后,手里握著消防斧,耳朵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小雅己經睡著了,蜷縮在帳篷里,像只受驚的小貓。
突然,震動感應器發出“嘀嘀”的輕響。
林晚瞬間繃緊了神經,示意小雅別出聲,自己則悄無聲息地挪到觀察口,瞇起眼睛往下看。
樓梯間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從縫隙透進來。
過了幾分鐘,感應器沒再響,也沒聽到其他動靜。
“是老鼠嗎?”
林晚皺了皺眉,剛想放下心,卻突然聽到樓下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
是人!
林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握緊消防斧,透過鋼板的縫隙往下看——昏暗中,一個瘦小的身影正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艱難地往上爬,每爬幾級就停下來咳嗽一陣,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殘燭。
看身形不像白天的**,倒像是個老人。
林晚猶豫了。
放他上來?
萬一有詐怎么辦?
不放?
聽這咳嗽聲,恐怕撐不了多久,扔在樓下遲早是喪尸的口糧。
“姐姐,怎么了?”
小雅被驚醒,**眼睛問。
“樓下有人。”
林晚低聲說,“看起來像個老人,不知道該不該放他上來。”
小雅湊近觀察口看了看,小聲說:“他好像受傷了,腿上有血……”林晚沉默了。
末世里,同情心是最奢侈的東西,可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消失,她又做不到。
“這樣吧。”
林晚打定主意,“我問問他的情況,要是沒問題,就讓他在樓梯間待著,不給進頂層。”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樓下喊道:“上面是私人領地,你是什么人?
想干什么?”
樓下的身影頓了頓,傳來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姑娘……行行好……我是附近小區的住戶,腿被喪尸抓傷了……想找個地方歇歇……就歇一晚,明天一早就走……”抓傷?
林晚心里一緊——被喪尸抓傷很可能會感染。
“你被抓傷多久了?
有沒有發燒、頭暈?”
林晚追問。
“剛抓傷不到一小時……沒發燒……就是疼……”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弱,“我就想找個地方躲躲,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林晚看向小雅,發現她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眼里滿是懇求。
她嘆了口氣,從空間里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卷紗布,又找了把**攥在手里。
“我放你到三樓平臺,那里有塊干凈的布。”
林晚打開鋼板的插銷,只露出能遞東西的縫隙,“把腿伸過來,我先給你消毒包扎,要是敢上來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老人似乎沒想到能得到回應,連忙道謝,慢慢挪到三樓平臺,把受傷的腿伸了過來。
借著月光,林晚看到他的褲腿被撕開,傷口很深,雖然流著血,但沒有發黑——暫時不像感染的樣子。
她用碘伏仔細消毒,又用紗布緊緊包扎好,全程保持警惕,**就握在另一只手里。
“謝謝你啊姑娘……你真是好人……”老人感激得聲音都在抖。
“別謝我,好好待在平臺,別出聲,也別往上爬。”
林晚說完,“哐當”一聲關上鋼板,重新插好插銷。
回到頂層,小雅小聲說:“姐姐,你果然是好人。”
林晚苦笑了一下,沒說話。
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至少此刻,心里踏實了些。
后半夜,感應器沒再響,樓下也沒傳來異常動靜。
天快亮時,林晚迷迷糊糊地靠在鋼板上睡著了。
等她被小雅搖醒時,天己經大亮。
“姐姐,你看外面!”
小雅指著窗外,語氣里滿是驚訝。
林晚走到觀察口一看,瞬間愣住——樓下的街道上,喪尸不知何時散去了,只有幾具殘缺的**躺在地上。
更奇怪的是,遠處的天空中,似乎有首升機的轟鳴聲傳來。
“是軍隊嗎?”
小雅眼睛一亮,“就像收音機里說的安全區那樣?”
林晚側耳聽了聽,首升機的聲音越來越近,而且不止一架。
她心里涌起一陣狂喜——如果是軍隊清剿喪尸,那安全區的可信度就高多了!
“我們得去看看。”
林晚當機立斷,“如果真的是軍隊,我們就去安全區!”
她快速收拾東西,把重要的物資收進空間,只留下一個背包假裝是隨身行李。
又走到鋼板前,對著樓下喊:“老人家,下面喪尸散了,你要是能走,就自己找地方去吧。”
樓下傳來老人的回應:“謝謝姑娘!
我這就走,不麻煩你們了!”
林晚打開鋼板門,和小雅一起往下走。
經過三樓平臺時,老人己經不見了,地上留著一張用粉筆寫的字條:“姑娘大恩,來世必報——一個老兵”。
林晚心里一動,沒多說什么,拉著小雅快步下樓。
剛走出爛尾樓,就看到三架軍用首升機正在低空盤旋,機身側面印著“安全區救援”的字樣。
幾個穿著迷彩服的士兵正從首升機上滑下來,手持**清理殘余的喪尸,還有人用擴音器喊著:“幸存者請注意!
城東體育館安全區己正式啟用,提供食物、醫療和住所,請盡快前往!”
街道上的幸存者紛紛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激動,朝著城東的方向涌去。
“真的是軍隊!”
小雅興奮地跳了起來。
林晚也松了口氣,拉著小雅匯入人流:“走,我們去安全區!”
陽光下,士兵們清理喪尸的身影格外挺拔,擴音器里的聲音回蕩在廢墟上空,像一道光,劈開了末世的陰霾。
林晚看著身邊歡呼的人群,又看了看緊緊抓著自己手的小雅,突然覺得——或許,末世的冬天再冷,也總有能讓人往前走的溫暖。
而她的旅程,才剛剛進入新的階段。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王哥的王不懂浪漫”的優質好文,《穿成炮灰我靠囤貨在末世躺贏》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晚白薇薇,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砰!”后腦勺傳來一陣劇痛,林晚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人踹倒在地,粗糙的水泥地磨得臉頰生疼。“林晚,別怪我心狠。”居高臨下的女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怨毒,“誰讓你占了我十八年的人生?這爛尾樓,就是你最好的歸宿。”林晚掙扎著抬起頭,視線模糊中,看到白薇薇那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精致的妝容遮不住眼底的刻薄,限量版的高跟鞋碾過她掉在地上的手機,屏幕瞬間碎裂成蛛網。“你……”林晚想質問,喉嚨里卻像堵了團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