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
“帥！”他對著衣柜鏡子比了個耶，抓起外套往外沖。
王大壯在身后喊：“你不吃早飯啊？”
“來不及了！”
“我那還有半桶泡面——”
“留著你晚上當夜宵吧！”
林小衰拉**門，左腳剛邁出去，右腳就被門檻絆了一下，整個人踉蹌著沖進走廊，差點給對面墻磕個頭。
“穩(wěn)住！”他扶著墻站穩(wěn)，深呼吸，開始下樓。
第二章 韭菜味兒的清晨
林小衰租的房子在老小區(qū)，六層樓，沒電梯，他住五樓。
樓道里的聲控?zé)粢呀?jīng)壞了一星期，沒人修。林小衰摸著扶手往下走，腳剛踩到四樓拐角，就聽見“咔嚓”一聲，腳下的聲控?zé)羲榱恕?br>“我……”他低頭看著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和卡在里面的運動鞋，“這燈不是壞了嗎？怎么我一踩就亮了？合著它專門等我踩？”
他把腳抽出來，鞋底沾滿了碎玻璃渣，在地上磕了半天才磕干凈。繼續(xù)往下走，三樓拐角處放著一排垃圾桶，不知道誰把垃圾袋戳破了，湯汁流了一地。
林小衰小心翼翼地貼著墻根走，眼看著就要安全通過，突然腳下一滑——
“**！”
他整個人往后仰，手在空中亂抓，最后一把抓住樓梯扶手，勉強穩(wěn)住身形。但右腳已經(jīng)精準地踩進了濕垃圾桶。
黑色的垃圾汁濺了一褲腿，一股酸臭味直沖天靈蓋。林小衰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腿，沉默了三秒。
“沒事。”他深吸一口氣，“就當是時尚穿搭，破洞褲配垃圾汁，潮流。”
他繼續(xù)往下走，剛到二樓，就聽見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林啊！這么早就上班去啊！”
林小衰抬頭，看見房東張大媽從樓上下來，手里端著一個盤子，盤子里是一坨綠色的不明物體。
“張、張大媽早。”林小衰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張大媽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下來，堵在樓梯中間，笑瞇瞇地把盤子往林小衰面前一遞：“來來來，大媽剛做的韭菜蛋糕，你嘗嘗！”
林小衰看著那坨綠色的東西，聞著那股濃郁的韭菜味混著奶油香，胃里一陣翻涌：“大媽，這、這蛋糕……韭菜味的？”
“對啊！營養(yǎng)！”張大媽一臉驕傲，“韭菜壯陽，蛋糕甜蜜，吃了這個，保你今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