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天,林硯和王婆婆才走出青霧山的范圍。
這三天里,他們沒少遇到危險——第一天遇到了一群餓狼,林硯靠著柴刀和從女子那里拿的傷藥(他發現那藥不僅能治外傷,還能提神),勉強把狼趕走;第二天遇到了一處懸崖,林硯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條狹窄的小路,扶著王婆婆慢慢走過去;第三天,他們走進了一片奇怪的林子,林子里的樹都是黑色的,葉子也沒有光澤,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讓人頭暈。
“硯兒,我……我有點難受。”
王婆婆靠在林硯身上,呼吸越來越急促。
林硯心里一緊,他也覺得不舒服,頭有點暈,胸口發悶。
他看了看周圍的林子,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林子不對勁。
他扶著王婆婆坐在一棵樹下,從包袱里拿出水囊,遞給她,“婆婆,你先喝點水,歇一會兒。”
王婆婆喝了口水,臉色稍微好了些,但還是很蒼白。
林硯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林子的霧氣比外面濃,而且是黑色的,沾在衣服上,感覺黏黏的。
他想起女子說過的“靈韻”和“濁瘴”,難道這就是濁瘴?
就在這時,他脖子上的玉佩忽然熱了起來。
林硯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玉佩的溫度越來越高,上面刻著的花紋似乎亮了起來,發出淡淡的青色光芒。
緊接著,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玉佩里傳出來,順著他的脖子流遍全身,剛才的頭暈和胸悶一下子就消失了。
“咦?”
林硯驚訝地看著玉佩,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他連忙把玉佩拿出來,只見玉佩上的花紋亮得更明顯了,青色的光芒籠罩著他和王婆婆。
王婆婆也驚訝地說:“硯兒,我……我好像不難受了。”
林硯心里一喜,看來這玉佩真的不一般。
他把玉佩舉起來,對著周圍的黑色霧氣,只見青色光芒所及之處,黑色霧氣像遇到了陽光的雪一樣,慢慢消散了。
林硯眼睛一亮,連忙扶著王婆婆站起來,“婆婆,我們快走,這玉佩能驅散這霧氣!”
王婆婆點了點頭,兩人順著青色光芒照亮的路,慢慢往前走。
黑色霧氣被玉佩的光芒驅散,周圍的樹木也慢慢恢復了正常的顏色,空氣里的腥氣也消失了。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他們終于走出了那片奇怪的林子。
出了林子,前面是一片開闊的草地,草地上開著五顏六色的花,空氣清新,和剛才的林子簡首是兩個世界。
林硯松了口氣,扶著王婆婆坐在草地上休息。
“硯兒,你這玉佩真是個寶貝啊。”
王婆婆看著林硯手里的玉佩,笑著說。
林硯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沒想到它這么厲害。
對了,婆婆,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的事嗎?
比如這玉佩是怎么來的?”
王婆婆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撿到你的時候,你就戴著這玉佩,身上裹著一塊紅色的布,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時候你才剛出生沒多久,凍得快不行了,我就把你抱回來了。”
林硯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沒太在意——不管玉佩是怎么來的,現在它能保護自己和婆婆,就夠了。
他把玉佩重新掛在脖子上,然后從包袱里拿出干糧,遞給王婆婆,“婆婆,吃點東西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兩人吃了干糧,休息了一會兒,又繼續往前走。
接下來的路就順利多了,沒有再遇到危險,而且越往前走,空氣里的“靈氣”就越濃——林硯是從女子那里聽說的,靈氣是修仙者修煉的根本,靈氣越濃的地方,修仙者修煉得越快。
又走了五天,他們終于看到了一座小鎮——落云鎮。
落云鎮比青霧鎮大得多,鎮上的房子都是用青磚砌的,街道很干凈,來往的人也很多,而且大多穿著干凈的衣服,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靈氣。
林硯扶著王婆婆走進鎮里,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們的衣服太破舊了,和鎮上的人格格不入。
林硯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
他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便宜的客棧,走了進去。
客棧的掌柜是個中年男人,看到他們,皺了皺眉,但還是客氣地問:“兩位客官,住店還是吃飯?”
“住店,”林硯說,“我們要一間房,住幾天。”
“一間房?”
掌柜看了看王婆婆,又看了看林硯,“我們這里的房間分三等,上等房一天五十文,中等房三十文,下等房十文。
你們要哪種?”
林硯心里一算,他身上只有不到一百文錢,只能住下等房。
他說:“下等房吧,住五天。”
掌柜點了點頭,“好,跟我來。”
他帶著林硯和王婆婆上了二樓,打開一間小房間。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窗戶對著街道,但還算干凈。
林硯付了五十文錢,掌柜走后,他扶著王婆婆坐在床上,“婆婆,你先歇會兒,我去買點東西。”
王婆婆點了點頭,“你去吧,注意安全。”
林硯走出客棧,在街上逛了起來。
落云鎮真的很熱鬧,街上有賣各種東西的,有賣丹藥的,有賣法器的,還有賣功法的——雖然都是最低級的,但也讓林硯大開眼界。
他買了些米和面,又買了些蔬菜和肉,還買了一件新的短褐給王婆婆,花了不少錢。
回到客棧,林硯把東西放下,然后開始做飯。
客棧里有廚房,可以讓客人自己做飯,只需要付少量的柴火錢。
林硯的廚藝是跟王婆婆學的,雖然簡單,但很可口。
很快,一碗香噴噴的面條就做好了,他端給王婆婆,“婆婆,快吃吧。”
王婆婆吃著面條,眼眶有些紅,“硯兒,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硯笑了笑,“只要婆婆好好的,我就不辛苦。”
接下來的幾天,林硯每天都去街上打聽青云宗的消息,也慢慢了解了一些修仙的常識。
他知道,青云宗的入門考核分為三關:第一關是測靈根,只有有靈根的人才能參加后面的考核;第二關是考驗心性,通過一些幻境來測試考生的心智;第三關是實戰考核,考生需要擊敗一頭一階妖獸,才能正式成為青云宗的外門弟子。
林硯心里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靈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過后面的考核。
但他沒有退路,只能盡力一試。
第五天清晨,林硯扶著王婆婆來到青云宗山門外。
青云宗的山門非常壯觀,是兩座高聳入云的山峰,山峰之間有一座巨大的石拱門,上面刻著“青云宗”三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透著一股威嚴。
山門外有很多人,都是來參加入門考核的,大多是十五六歲的少年,也有一些年紀稍大的。
林硯看到山門外有幾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弟子,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圓盤,正在給考生測靈根。
他連忙扶著王婆婆走過去,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弟子看到他,皺了皺眉,“這位道友,入門考核只能考生參加,家屬不能進去。”
林硯連忙說:“弟子林硯,前來參加考核。
這是我婆婆,我想先把她安置在落云鎮,等考核結束再回來找她。”
管事弟子點了點頭,“可以。
落云鎮有專門給考生家屬住的客棧,你可以先把你婆婆送過去,再來參加考核。
考核還有兩個時辰開始,你要抓緊時間。”
林硯謝過管事弟子,又扶著王婆婆回到落云鎮,找了一家專門給家屬住的客棧,付了錢,安頓好王婆婆。
王婆婆拉著他的手,叮囑道:“硯兒,別太緊張,盡力就好。
不管能不能考上,婆婆都等著你回來。”
林硯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紅,“婆婆,我知道了,我會加油的。”
他告別了王婆婆,快步趕回青云宗山門外。
此時,考核己經開始了,山門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林硯趕緊排到隊伍后面,慢慢往前挪。
終于輪到他了。
管事弟子把那個黑色的圓盤遞給林硯,“把手放在上面,集中精神。”
林硯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在圓盤上。
圓盤是冰涼的,他集中精神,等待著結果。
過了一會兒,圓盤沒有任何反應。
管事弟子皺了皺眉,“再集中一點精神。”
林硯連忙更用力地集中精神,心里默念著:“一定要有靈根,一定要有靈根。”
就在這時,他脖子上的玉佩又熱了起來,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他的手臂傳到圓盤上。
緊接著,圓盤忽然亮了起來,發出淡淡的青色光芒,光芒越來越亮,最后變成了一片耀眼的青光。
管事弟子驚訝地看著圓盤,又看了看林硯,“這……這是木靈根!
而且是上品木靈根!”
周圍的考生也都驚訝地看了過來,上品靈根在修仙界是非常罕見的,很多大宗門的核心弟子都只是中品靈根。
林硯也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上品木靈根。
管事弟子連忙拿出一個青色的令牌,遞給林硯,“恭喜你,通過第一關。
拿著這個令牌,去前面的廣場參加第二關考核。”
林硯接過令牌,令牌是用木頭做的,上面刻著“青云”兩個字,還有一個“木”字。
他對著管事弟子拱了拱手,“多謝師兄。”
然后,他拿著令牌,朝著前面的廣場走去。
廣場很大,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法陣,法陣周圍站著幾個穿著紫色長袍的弟子,看起來像是內門弟子。
林硯走到法陣旁邊,一個內門弟子接過他的令牌,看了看,“林硯,上品木靈根?
不錯。
進去吧,第二關考核是心性考驗,只要你能在幻境里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就算通過。”
林硯點了點頭,走進了法陣。
法陣啟動,一陣白光閃過,林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回到了青霧鎮的破屋里。
王婆婆躺在土炕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旁邊站著幾個地痞,手里拿著刀,惡狠狠地看著他,“林小子,把你手里的玉佩交出來,不然我們就殺了你婆婆!”
林硯心里一緊,想沖過去保護王婆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看著王婆婆痛苦的樣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樣——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也是他的軟肋。
“交不交?”
一個地痞舉起刀,就要朝王婆婆砍去。
“別!”
林硯大喊一聲,“我交!
我交!”
他剛想把玉佩摘下來,忽然想起女子說過的話:“心性考驗,最重要的是守住本心,不能被幻境迷惑。”
林硯心里一動——這是幻境!
不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默念著:“這是幻境,婆婆沒事,我不能被迷惑。”
他脖子上的玉佩又熱了起來,一股清涼的氣息流遍全身,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在法陣里,周圍的幻境己經消失了。
法陣旁邊的內門弟子點了點頭,“不錯,守住了本心。
通過第二關,去后山參加第三關考核吧。”
林硯松了口氣,走出法陣,朝著后山走去。
后山是一片森林,森林里有很多一階妖獸,第三關考核就是要在森林里找到一頭一階妖獸,并擊敗它。
林硯走進森林,心里有些緊張。
他雖然有上品木靈根,但還沒有引氣入體,只能靠柴刀和玉佩來保護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忽然,他聽到旁邊的草叢里傳來“沙沙”的聲音。
林硯握緊柴刀,警惕地看著草叢。
只見草叢里跳出一只狼,狼的毛色是灰色的,眼睛是紅色的,看起來很兇——這是一階妖獸“灰眼狼”。
灰眼狼看到林硯,立刻撲了過來。
林硯趕緊躲開,灰眼狼撲了個空,轉過身,又朝他撲來。
林硯一邊躲,一邊想著怎么擊敗它——灰眼狼的弱點在腹部,只要能攻擊到它的腹部,就能擊敗它。
他看準一個機會,當灰眼狼再次撲過來的時候,他猛地蹲下,用柴刀朝著灰眼狼的腹部砍去。
“噗”的一聲,柴刀砍進了灰眼狼的腹部,灰眼狼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林硯松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不錯嘛,竟然能擊敗灰眼狼。”
林硯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少年,少年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長得很俊朗,手里拿著一把劍。
少年笑著說:“我叫趙磊,是來參加考核的。
你呢?”
“我叫林硯。”
林硯說。
“林硯,”趙磊點了點頭,“剛才我看到你測靈根了,上品木靈根,很厲害啊。
以后我們就是同門了,多多關照。”
林硯笑了笑,“互相關照。”
兩人一起走出森林,來到后山的廣場。
廣場上己經有很多人了,都是通過前兩關考核的考生。
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長老站在廣場中央,看到所有人都到齊了,清了清嗓子,“恭喜各位通過考核,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青云宗的外門弟子了。
現在,我來給你們分配住處和導師……”長老念了每個人的名字和分配的住處、導師。
林硯被分配到了外門弟子居住區的東院,導師是外門長老李長老。
趙磊被分配到了西院,導師是另一位外門長老。
分配完后,長老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后就讓弟子們各自回住處了。
林硯拿著長老給的住處令牌,朝著東院走去。
東院是一片建筑群,都是用木頭做的房子,每個弟子都有一間單獨的房間。
林硯找到自己的房間,房間不大,但很干凈,里面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書架,書架上放著幾本書,都是關于修仙基礎知識的。
林硯把包袱放下,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他終于成為了青云宗的外門弟子,離治好婆婆的病又近了一步。
但他也知道,這只是開始,以后還有很多挑戰在等著他。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玉佩是涼的,上面的花紋安靜地躺在那里。
他想起了那個幫助他的女子,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他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修煉,變得更強,不僅要治好婆婆的病,還要找到那個女子,報答她的恩情。
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房間里,溫暖而明亮。
林硯深吸一口氣,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書,開始認真地看了起來——他的修仙之路,從這一刻起,正式開始了。
小說簡介
《上古靈韻劫,九霄塵夢》內容精彩,“街邊土豆片”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硯玉佩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上古靈韻劫,九霄塵夢》內容概括:青霧鎮的霧,是活的。寅時剛過,潮濕的霧氣就順著鎮外青霧山的褶皺爬下來,像浸了水的棉絮,裹著家家戶戶的泥墻黑瓦。林硯攥著砍柴刀的手凍得發僵,指節泛白——刀是鈍的,砍了半宿才攢夠一捆柴,換的那幾文錢,只夠給王婆婆抓兩副治咳嗽的草藥。他住的破屋在鎮子最東頭,房檐漏了個洞,昨夜下的小雨還在房梁上滴答,在地面積出一小灘水,映著窗欞外灰蒙蒙的天。王婆婆躺在里屋的土炕上,呼吸帶著雜音,像破舊的風箱。林硯把剛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