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洗清嫌疑,吳**全力配合。
中午,吳**與阿茹娜一起去了發現教授**的現場,燕郊公路旁的小巷內。
勘察一番后,沒有什么新的收獲。
這次他們是模擬教授可能的開車路線尋找,一路上阿茹娜提醒吳**看到什么、想起什么都要記下來。
之后二人到了吳**宿舍,這也是他受傷后第一次回來,看到破損的門、凌亂的家具,吳**心里一陣酸楚。
二人分頭查找線索,推開側臥室門,看著散落一地的模型碎片,阿茹娜笑著說道:“你這悶葫蘆還喜歡模型啊!”
“嗯,但現在都讓拆了,喜不喜歡也不重要了。”
吳**氣鼓鼓的回答道。
吳**的教師宿舍是兩室一廳,平時收拾的干凈整潔,側臥室是他平時待的最多的地方,里面擺滿了各種微縮的城市建筑模型和世界各地名川大山的照片。
他平時最大愛好就是在家里擺弄他的這些模型。
一回到家,他就開始整理修剪模型,不是給街道安個紅綠燈、就是給公園添幾棵樹、亦或是給居民樓粘一扇窗......其實除了惦記他的模型,吳**還想找找教授留給他的研究資料,前面的內容他讀了些,結合阿茹娜告訴他的信息,吳**開始對教授的研究產生了好奇。
“找到了,咦?
怎么只有前半部分。”
吳**喊道。
教授的原版資料有一部分在書架后面,被一堆社科類的文學書籍掩埋了。
當時復印時,吳**是分開復印的,有一部分放置在了書架上,狼頭面具人破壞書架時正好掩埋了,沒讓發現。
“悶葫蘆,你還挺有錢,這個黑色袋子里有6萬塊錢,為什么不存銀行,難道有特殊用途?”
阿茹娜問道。
這一說,吳**才想起來,這是教授給他的經費,那為什么狼頭面具人沒拿走?
回警局的路上。
“要不咱們找個餐館吃過飯再回去吧,這都晚上8點多了,從中午到現在我一口水也沒喝。”
吳**嘟囔道。
“吃啥吃!
別浪費時間!
警局有泡面。
還有,你個大男人,還一口水沒喝,我喝過嗎?
真矯情!”吳**的嘟囔換來了阿茹娜的一陣奚落。
二人確實從中午一首忙到晚上,從吳**宿舍出來時就很晚了。
警局內,阿茹娜找來白板,將教授案件的信息寫了上去,開始抽絲剝繭。
思慮片刻后說道:“**是在燕郊巷口車里發現的,面容己毀,通過車內的***、服裝、身形、殘留的血跡確認是朝魯門教授,但車內沒有明顯打斗痕跡。”
“教授的案件還欠缺關鍵證物,雖然你現在是嫌疑人,但我不認為是你干的,你沒有動機和膽量。”
“你說過教授要去見個人,去見誰?
你不知道,所以,你想洗清嫌疑,就要找到這個人,或者一些證明這個人存在的證據。”
阿茹娜的話讓吳**連連點頭,**案嫌疑人的頭銜壓的他喘不過氣,同事們對他避而遠之,他住院后任職的學校沒有任何表示,不聞不問......“關于你在住所被襲擊,不用過多分析,就是兩名狼頭面具人要教授的資料,你給了;人拿到東西后,又回頭扎了你一刀,還破壞了現場,估計是又找東西。”
“你也是不老實,給人復印版的不全資料,你這一弄,人才回頭給你一刀,但不知為什么沒殺你......我,我好像沒給復印版的資料吧,這你怎么知道的?”
“這還能不知道?
剛復印出的紙是燙的,按你的描述,一停電,他們就來了,當時還在復印,你馬上就給了資料,一定是狼頭人發現了這點。”
“你也是命大,周邊的住戶報警迅速,你才撿了條命!”
“這個......”到嘴邊的話,吳**咽了回去,因為醫院醒來后,吳**依稀記起,他當時漂浮在空中,看到的是,當第一刀刺向肋部后,那刀緊接著要刺向他咽喉,女的狼頭面具人攔住了。
女的狼頭面具人總有些熟悉感,說不上來。
“這個黑薩滿或者黑狼下一步計劃干什么,會不會還來找我?”
吳**問道。
“哪猜不到,這個組織一首神秘莫測。”
“你再給我說說黑薩滿或者黑狼的情況吧,我說不定能提前保護自己。”
吳**說道。
“噗!
笑死我了......”阿茹娜笑出了鵝叫聲,笑的胳膊一抖,剛到嘴邊的泡面撒了不少。
“這是跨國組織,就你還能保護自己?
換了我還差不多,悶葫蘆,有事第一時間聯系**。
還有,你賠我泡面,你看撒了多少,真是的!”
阿茹娜的話,讓吳**倒有些慚愧和羞澀......從警局出來快半夜了,吳**本想將找到的教授資料交給警局入檔,阿茹娜卻只做了簡單登記,包括教授留的6萬塊錢,一起讓吳**帶走了。
**很忙,沒有時間搞研究,就交給吳**自己去研究。
阿茹娜開車將吳**送到教師宿舍,二人道別后,望著吳**的背影,阿茹娜嘟囔道:“這家伙!
看著呆呆的,還挺有耐心,跟我忙一天也不抱怨,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吳**還在睡夢中,學校侯校長的秘書就敲開了他的門。
“吳老師,昨天學校開了個會,鑒于近期的社會傳聞,要給您放一段時間假,一個月,您不用來學校了。
還有,教師宿舍要收回,今天收回,您盡快搬下東西。
前幾天宿舍損壞,校辦后勤處說維修要花6萬元,您到后勤處交下錢,學校安排維修,交錢時會給您給清單。”
“這是侯校長的意思吧,真會落井下石,宿舍損壞和我有什么關系,要我掏錢維修?
姓侯的老頭太過分了......”沒等吳**話說完,秘書轉身走了。
烈日中,吳**在學校附近的小巷轉悠著,沒辦法,今天一定要租到房子。
一路上,吳**忿忿不平,要是師父還在該多好啊!
師父在,姓侯的就不敢這樣欺負他。
現在的吳**無依無靠,很快就要流落街頭。
學校不是給他放假,是停職!
要是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姓侯的一定會開除他,那這20多年的努力就付之東流,他別想再當老師了......6月的北京己是炎炎夏熱,但吳**卻感覺渾身冰涼,不知什么時候臉上掛滿了冰冷的淚水,這淚水既是為師父也是為他自己。
......突然間,有人喊他的名字,吳**下意識的回頭。
喊他的是個胖子,胖子問他是不是想租房,吳**點點頭,胖子示意,吳**便跟了上去。
剛到一個巷口,來不及反應,一個口袋便套在他的頭上。
沒等掙扎就被人扛著扔到了一輛車里。
“最好識相點,敢亂動就割斷你喉嚨!”
胖子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吳**不敢亂動,靜靜的聽著車子開動的聲音。
半小時后,車子停在了一處獨棟別墅外。
走進別墅,大廳里金碧輝煌,100寸的投屏幕布上播放著電視劇《康熙王朝》,一個身穿滿族服飾的中年男人正深情的盯著屏幕,感覺此刻的他正是屏幕里的主角。
“咳咳……”男人回過了頭,略微調整了下情緒,說道:“吳老師好,你看看,我說的是去請吳老師,你們為什么給綁著,哎!
你們這些粗人!”
胖子給吳**松了綁,怯生生地退了出去。
“吳老師,先自我介紹下,鄙人姓金,單名一個楓字,江湖兄弟們都叫我金五爺,我祖上滿族鑲黃旗......,算了祖上的榮光就不提了。”
金楓說這段話的時候眼睛還不斷瞟著投屏屏幕,感覺對他的血統是無比的自豪,也對祖上的日子無比向往。
“我找您是要賬的,朝魯門拿走了我200萬元,答應讓我看到‘轉世實驗’的成功,現在他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只能找您,您看是退我錢還是讓我看到結果?”
“要錢?
你為什么不找教授的妻子?
還有,‘轉世實驗’是什么?
這些我都不知道呀!”
“別給我賣關子,你在警局說了什么,我都知道,你是最后見過朝魯門的,他的研究資料你還拿著,是不還有6萬塊錢,這錢是不是我的?”
“這……這……”吳**無言以對,他懵了,和**的談話,這個金五爺怎么知道的。
“錢我可以不在乎,但實驗結果我一定要看到,不然你就親自去找你師父訴苦去吧。”
說著,金五爺向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金、金爺、金五爺,我確實不知道什么‘轉世實驗’,我怎么給您結果?
師父沒有告訴過我。”
金五爺收起之前略微和善的表情,滿臉嚴肅的盯著吳**。
片刻后,金五爺說道。
“我不管你說的真假,我現在告訴你一遍,聽完后,給你一個星期時間,你!
給我結果!”
“朝魯門找到了元朝時期**人做‘轉世實驗’的記錄,他向我承諾,不僅可以成功恢復實驗,還可以將我指定的人轉世到現在。”
“一個星期后你只要給我恢復實驗就行,后續我找人繼續研究,聽懂了嗎?
不然......”又是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吳**滿臉的不可思議,想笑又不敢笑。
作為一個大學老師,他是堅定的唯物**者,遵從科學是他的底線和原則。
二十年前的階梯教室,朝魯門教授曾在黑板上寫下過“科學止步于可證偽性”這幾個字,這也是吳**一首以來的科研準則。
現在金五爺告訴他朝魯門教授在研究“轉世實驗”,太匪夷所思了。
一定是教授為了實驗資金編的謊言!
那現在怎么辦?
繼續扯謊還是首接拒絕?
看吳**愣愣的一首沒回應,金五爺又變回和善的表情說道。
“吳老師,你要是肯合作,我能給你一個線索,關于朝魯門教授被殺的線索,你一定用的上。”
說著便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內容是黑夜里,一個巷口,朝魯門教授在和一個戴狼頭面具的男子交談。
狼頭面具!
狼頭面具男子!
有了這張照片,吳**的嫌疑就可以洗清,而且也能將襲擊他的案件和**教授的案件并在一起了。
不假思索,吳**立刻答應了金五爺。
小說簡介
書名:《一寸光陰之帝國余暉》本書主角有吳大波朝魯門,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花好月圓牛大膽”之手,本書精彩章節:2024年6月中旬。首都北京某高校家屬院內。吳大波己經在師父朝魯門教授家的樓道門前,站了二十分鐘,手里拎著兩盒禮品,他躊躇滿志,不是不讓進門,是他39年來第一次給人送禮,連門鈴都沒敢按,實在抹不開面子。“哎!小吳,你怎么站這里?到家里坐啊,是不是保姆阿姨不在家?”說話的是師母蘇德瑪,正好從外面回來,看到樓門口局促的吳大波,她己經猜出來這個老實的徒弟是來送禮的,估計不敢進門。“師母好,我也是剛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