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干澀地辯解，“要么就是……就是雨晴被騙了！對，她被騙了！”
這個借口真是可笑又無力。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疊打印好的銀行流水，足足有二十頁厚，甩在她面前。
紙張散落一地，像一群垂死的白色蝴蝶。
“看清楚，從三個月前開始，第一筆五萬，第二筆十萬，最后一筆是昨天，二十萬?！?br>“不多不少，整整八十萬。”
“有哪個騙子會這么有耐心，分幾十次騙錢？”
周圍的病人家屬越聚越多，對著我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劉桂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羞恥和憤怒交織，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里，把我往旁邊的安全通道里拖。
“你跟我過來！”
安全通道里光線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天光。
門一關上，劉桂芳立刻變了臉，那**剛還寫滿慌亂的臉，此刻只剩下陰狠和威脅。
“林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不救雨晴，我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我一個修手機的殘廢，被你們家當牛做馬壓榨了五年，你覺得我還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我的腿，我的尊嚴，我的血汗錢，不都已經被你們榨干了嗎？
一直躲在后面的周雨欣哭哭啼啼地跑過來，拉住我的衣角。
“**，你別沖動，姐姐肯定是有苦衷的，我們先救人，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好不好？”
苦衷？
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簡直是對我這五年最大的諷刺。
“瞞著丈夫，把家里所有的錢都給別的男人，這是什么苦衷？那我倒真想聽聽?！?br>我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就在這時，安全通道的門被推開，催費的醫生去而復返，神情焦急。
“病人情況很危急！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進行介入手術，家屬趕緊去繳費！”
“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劉桂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轉向我，語氣變得理所當然。
“林浩！你卡里不是還有錢嗎？你那張卡雨晴沒動過，你先墊上，錢我們以后肯定還你！”
我看著她這張自私到極點的臉，笑了。
笑得胸腔都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