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一萬塊置辦的年貨，公婆趁我上班，全搬去了小姑子家。
**、海鮮、堅果、水果，連孩子的零食都沒剩一包。
除夕那天，婆婆催我做年夜飯。
我打開空蕩蕩的冰箱，煮了一鍋白粥，八個碗整整齊齊擺上桌。
婆婆筷子一摔："就吃這個？你想**我們啊！"
我淡淡地說："年貨都在小姑子家，要不您去那兒吃？"
全家八口人，瞬間鴉雀無聲。
01
除夕夜，晚上七點。
我端出最后一個碗，放在餐桌上。
八個白瓷碗，里面盛著清湯寡水的白粥。
桌子中央，是一鍋仍在冒著熱氣的白粥。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我五歲的兒子安安懂事地坐在兒童椅上，小聲問我。
“媽媽，我們今晚吃的就是新年大餐嗎？”
我摸了摸他的頭，聲音很輕。
“對，安安，先喝點粥暖暖肚子。”
對面的婆婆趙玉蘭終于忍不住了。
她把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文靜！你什么意思？大過年的，你讓我們全家八口人就喝這個？”
她的聲音尖利，帶著慣常的刻薄。
公公何衛國沉著臉，一言不發，但眼神里的不滿藏不住。
丈夫何哲坐在我身邊，一臉為難，不停地給我使眼色。
小姑子何莉和她丈夫王斌，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他們的女兒童童，吵著要吃蝦，被何莉不耐煩地按了下去。
全家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無數根針。
放在過去，我可能早就慌了，會立刻起身道歉，想辦法補救。
但今天，我心里一片冰冷，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抬起頭，迎上婆婆憤怒的目光，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媽，冰箱里只有米了。”
“我置辦的一萬塊年貨，**、海鮮、車厘子、堅果，還有給安安買的零食，一樣不剩，全被您搬去了小姑子家。”
“我下班回來，冰箱就是空的。”
“您讓我拿什么做年夜飯？”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客廳里。
瞬間，客廳里落針可聞。
婆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耳光。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叫我搬的？那是給**妹家送點年禮，你這個當嫂子的